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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白月光(三十四)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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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白月光(三十四) 心動

飯依舊不錯, 他心虛地背過身吃,怕被發現有人給他加了雞腿。

可惜還是被眼尖的大太監發現,但是大太監沒嫉妒, 而是露出了笑容。

方平:“……”

[他是不是覺得,主播吃的是斷頭飯]

[笑死,很有可能]

[@主播,你吃的該不會真的是斷頭飯吧]

方平哭了。

他還以為是暴君或者那個冷酷美男給他開了小竈。

“陛下快及冠, 屆時天下大赦。”嬤嬤平靜道,“不知你我能否活到那個時候。”

方平鼻子一酸。

楚憐是暴君伴讀,兩人年紀相仿。楚憐一直別別扭扭不和他那個,說要等及冠。

[什麽叫人家別別扭扭,明明是你腎虛]

[笑死]

[哈哈哈哈哈]

方平:“……”

算了,不說了。忍了幾分鐘後, 方平還是忍不住爭辯:“體弱是因為變魅魔,不是其他原因。”

[0個人在意]

[hhh]

方平:“……”

[暴君應該在意(狗頭)]

[記得邪神說第一次DO後就徹底結契了嘿嘿嘿]

[想看主播搖著屁股求……]

方平@系統, 申請全體禁言。

系統:“……”

[@系統,別裝,我們知道你也想看]

[(狗頭)(黃心)]

就這麽熬到了晚上, 方平不敢睡覺, 然而眼皮子打架,他脫下自己的外衫墊在下面,將就著將暴君衣裳當被子,只著裏衣縮在裏面, 勉強能夠入睡。

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夢見了楚憐, 方平難過又惱怒,質問楚憐為什麽丟下他,楚憐沒說什麽, 只溫柔地親他,然後紅著臉將手伸進他裏衣摸索。

方平又惱又羞,有些不太喜歡這樣被摸,可是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夢中,他怕一不小心就醒過來,只能咬唇隱忍。

仿佛看出了方平的心思,楚憐勾唇,故意加重手上動作,方平差點驚叫出聲,羞惱不已。

觸感過於真實,這真的是夢麽。方平忽然有些害怕,渾身血液倒流,心如擂鼓。

他拼命睜眼,但被什麽壓制著睜不開。想要蘇醒的欲望過分強烈,加上身體被冒犯的感覺越來越大,他終於掙紮著醒了過來,大口喘氣,心想還好是夢。

他的呼吸戛然而止。

方平瞳孔猛縮,不敢動彈。好消息,不是夢。壞消息,他身旁現在躺著的是另一個男人。是那個冷臉男。

男人平靜地看了方平一眼,他的眼睛仿佛有吸力的無底洞,就這一眼讓方平一下子大腦空白,等恢覆意識時,對方已經將冰冷的手伸入他的裏衣了。

方平的掙紮只是杯水車薪,男人神色極其冷淡,但生生壓制住方平,方平只能驚愕羞恥地任由對方撫摸,可能太久沒有和別人這麽親密,他可恥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化,臉上爬上緋紅,羞惱不已。

他好端端一個大好青年,難道真的變成了那種離不開男人滋潤的魅魔了麽!

方平欲哭無淚,想咬唇忍耐,卻被人環著脖頸撫摸口唇,仿佛在玩什麽新奇玩具一般,瞇著深邃冷漠的眼眸捉著他的舌尖。

方平努力含著口中津液,羞憤難當。他是暴君的專屬魅魔,為什麽這麽個冷面獄卒都能非禮輕薄他。

好在這人似乎確實年紀不大,沒什麽經驗,只努力淺表玩弄了一番後收了手。

方平心有餘悸,比起被非禮,他更害怕這人不是人而是什麽妖魔鬼怪。他沒見過白得跟面團似的人臉,一點血色都無,五官詭異,眼睛空洞吸人。

忽然想起無意中蹭到男人的臉時的觸感,很怪,難道是仿真面具麽。結合“專屬”魅魔含義以及這人與暴君一般格外對他膝蓋上心,再加上勾人冷香,方平瞳孔地震,該不會他就是……暴君?!

方平嘴角抽搐,愈加覺得暴君長相醜陋,來占他便宜還得戴著面具過來。

想起剛剛被摸,方平心情覆雜,暴君這是在報覆他冷手摸他胸肌嗎,果真是錙銖必報的小人,他對暴君厭惡又增了十分!

小氣,惡毒,陰濕。

他悄悄瞄著暴君,很想給他一拳頭。正想著,暴君忽然有了點動靜,方平趕緊閉上眼,有些心虛和害怕,不知道對方是否感受到他的敵意,會不會擰他的脖子……

心驚膽戰胡思亂想時,唇上一陣柔軟濕潤。

方平瑟縮著吞咽了下,睫毛輕顫,被暴君這個溫柔似水的吻搞得心漏了好幾拍。

他更加心情覆雜,懷疑暴君有病,表面上厭惡他的非禮而把他關大牢,實則悄悄開馬甲給他送飯、監督他上藥還鉆他被窩親他。

[磕到了]

[楚憐要從墳裏氣得爬出來了(狗頭)]

方平腦子亂亂的,也許是與楚憐身上相似的冷香以及自己是對方的專屬魅魔,他不由自主總忍不住親近暴君。此時雖厭惡,卻羞恥地張了唇,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試圖汲取。

暴君眼眸暗下,閉眼加深了吻,直把方平吻得眼角帶淚氣喘籲籲才作罷。他似乎很滿意,打算起身離開,卻被方平拉住,焦急地貼上去索吻。

方平含住暴君的唇深吻,終於緩解一些些了心中的饑餓。他親得很著急很深,暴君惱怒躲避,但還是被方平抵著墻親了。

方平心癢得不行,暴君越躲他越忍不住想親,能這般讓情敵兼仇人羞惱厭惡,他非常得意。

【心動值+20】

方平:“……”

狗皇帝,欲拒還迎麽。

方平憤怒地咬破暴君舌尖!

雖然忽然漲了心動值,但後面幾天就沒再見暴君。方平心很癢,很想摘掉暴君臉上的面具,看看他究竟長什麽樣。

不過暴君應該很長時間不會來了,方平嘆氣,他是故意咬暴君的,因為不想讓暴君再這般找他,讓他陷入迷茫的情潮。他忘不了楚憐,不可能也無法接受自己對其他人動心。

【心動值+1】

方平:“……”

發生了什麽,他人在牢裏關著,沒見暴君蹤影,為什麽突然漲了一個值。

【心動值+5】

方平:“……”

他不懂。

【心動值+2】

方平問系統:“暴君出去談戀愛了嗎。這個心動值應該不局限於對我吧。”

系統:“……”

【心動值+1】

【心動值+10】

[暴君不語,只一味加心動值]

[哈哈哈哈哈]

[為什麽啊哈哈哈哈]

【他在……回憶。】

方平不理解,但大為震撼。他不敢拖沓,打算趕緊爬床。要是心動值很高的話,估計真下不下去床了。而且暴君對他也很好,他擔心自己抵擋不住情敵的誘惑、對不起楚憐。

他拍了拍側邊的墻吸引大太監註意力。牢房不是全透明的,左右邊全用墻隔開。前面鐵欄有小窗口,吃飯時一般是在那裏吃。因而其他人只知道有個古怪獄吏會專門給方平送飯,並不知道倆人親嘴了。方平認為。

大太監探頭瞥了方平一眼,視線落到對方的唇上,眼皮子直抽。

“還以為你對公子很專情。”

方平被戳中心虛之處,頓時有點羞惱,可為了任務他沒說什麽,只拿起木板指了指上面的字:想見陛下。

“砍頭的時候自然就見到了,不急於一時。”嬤嬤掀起眼簾。

方平:“……”

這倆人久居深宮,原本方平是想和他們結盟請他們幫助爬龍床的,現在看來不太可行。他也沒心情和他們再糾纏,畢竟這些人之前對楚憐都不好。

思索其他計劃時,來了幾個獄卒,說有人探望他。

“平兒……”

方平怔住,太醫來看他了。莫名十分社死,他還有點尷尬,就跟孩子被長輩探監的感受差不多。

張太醫很擔心方平惹怒陛下,怕方平在牢裏被欺負。因而找人說情進來探望,沒想到方平不僅沒消瘦,還白胖了一些。

方平:“……”

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睡眠充足,夥食超好,他感覺自己身體好了許多。之前楚憐也很註意幫他調理身體,但那次太傷了,整天哭,方平都不敢照鏡子。

然而張太醫臉色卻不太好。

在牢裏過得有滋有味一般結局很慘,恐怕吃的都是斷頭飯。太醫遞給方平一瓷瓶,和藹道:“你膝蓋有傷,記得塗塗。”

方平點點頭,在幾個獄吏監督下收了瓷瓶。獄卒也檢查了,確保裏面沒別的東西。

太醫走後,方平開始睡覺養精蓄稅。他悄悄握住一鐵絲,心裏澎湃。這是太醫趁獄卒檢查瓷瓶時偷偷塞給他的。

等到晚間夜深之時,方平緊張又激動,他要越獄了。太醫太夠意思了,方平都有點忐忑,怕連累太醫。

[沒事的,你都和暴君親嘴了]

[笑死]

[你再不趕緊主動爬,感覺會被暴君直接抓上龍床(狗頭)]

【心動值+10】

方平:“……”

好想知道暴君究竟在想什麽。他心情覆雜,很後悔沒抵抗住誘惑親了暴君。

方平輕松出來了,小心翼翼往前走,幾個獄吏居然沒睡,在商談什麽。方平屏住呼吸躲在一旁偷聽。

“膽子也太大了,竟敢非禮陛下。”

方平很吃驚,除了他以外還有人敢非禮暴君麽?

“感覺是個傻子,可能被人毒啞的時候順便毒壞了腦子。”

方平摸了摸鼻子,原來還是在說他。

[笑死,除了你還有誰敢]

[敢的其他人可能都死了(笑哭)]

“氣得陛下幾日都未上朝,回東宮散心。”幾個獄吏邊喝酒吃肉邊閑聊,有個人問,“你們知道陛下以前的那個伴讀麽。”

那人壓低聲音道:“聽說病死了。”

方平心裏一緊,同時有些不解和憤怒。為什麽要隱瞞楚憐的死因……難道……方平心下一沈,殺害楚憐的真兇並非皇太後與王爺的人,而是……現在的暴君,那時的太子殿下麽。

大夥只可惜一陣,沒人敢繼續再談論,岔開話題聊其他內容。

方平悄悄潛伏出去,躲過了獄吏的視線成功出逃。狼狽擦拭冷汗,方平小心翼翼去寢宮,心情忐忑,這個逃獄有點過於輕松,總感覺有什麽在等他。

來到寢宮門口,本想爬上房梁偷偷進入,可以往沒什麽人的寢宮外莫名守衛眾多,方平一下子就被發現。

[沒關系的主播,我已經在給你燒紙了]

[立馬去下單]

方平:“……”

可能信息傳播效率不高,這些部下以為方平是來侍寢的,他們記得前幾日方平被暴君抱著來過寢宮,因而斟酌片刻,就放他進去了,還有人給他備水沐浴,並準備一些辦事工具,讓他趕緊做準備,不要掃了暴君的興致。

方平:“……”

雖然滿頭霧水,但他僵硬照做,沐浴後思忖片刻,咬牙用了軟膏,萬一不小心那個了,別傷到自己。

一步步走近龍榻處,方平忍不住吞咽,莫名羞恥。

勾人冷香若隱若現,不出意外,暴君就在龍床上等著他爬上來。

他悄悄從帷簾往裏看去,暴君正側坐在龍床上,身著淺色輕薄睡袍,美好身材若隱若現,寬肩窄腰,黑發如瀑,一手撐著柔軟的床,一手拿著什麽紙在看。比起以前的刻板冷漠舉止,顯得格外……人夫和誘人。

可惜看不清臉,方平有點遺憾,但也因此滿懷好奇心,小心走近了。他咬了咬唇,紅著臉豁出去僵硬爬上龍床。

暴君註意到了他,沒阻止。

方平心情很古怪,尤其倆人穿得都很輕薄,還在床榻相逢……難道他們這對情敵真的要那個了麽。

[嘖嘖,都“這對”了]

[快點看臉啊啊啊]

[期待(狗頭)]

方平攥緊手心,羞恥又別扭。心理上的不適超過魅魔身體對男人的渴望,他閉眼做了決定,等會兒要激怒暴君讓暴君對他一劍穿心,完成劇情。

[一步到胃不行嗎,差不多(狗頭)]

[支持]

[@系統,觀眾就是上帝]

方平滿頭黑線,擡眸時忽地看到了暴君看的紙,居然是信箋。

方平尷了個大尬,沒看錯的話,是他很早被楚憐收走的那份寫了想爬龍床的信箋……

怪不得暴君如此淡定,見他逃獄後就火速爬床,心裏估計爽死了吧。

方平感覺既丟臉又很不爽。想起被帶走的楚憐屍身與玉鐲,方平握緊了偷偷藏著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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