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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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暈，姜釔舟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賀冬書皺鼻，拿走她手裏的點心，“外婆，不可以偷吃，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又不理我啦？”
“好好好，不吃不吃”，姜釔舟怕她真的生氣，拉著她衣角低聲說：“我的錯我的錯。”
“還有那個，小羽啊，對不起，我亂說的，你也不要生氣，來，吃塊蘋果！”
沈秋羽伸手去接，“外婆，我沒生氣，沒生氣。”
畢竟，他真的在追賀冬書耶。
這事以賀冬書收走馬蹄酥為結尾，之後她簡單做了午飯，三個人吃完後，就已經快一點了。
她讓老太太去午睡，自己和沈秋羽收拾收拾就準備出門。
“咚咚啊，中午你做的那個茄子豆角燜面真好吃。”
“好吃吧？我的拿手之作”，她低頭換鞋，沈秋羽順手將玄關櫃子上的發繩拿給她。
“你怎麽知道我會拿這個？”
沈秋羽一本正經解釋：“天氣熱，你頭發長，肯定要帶發繩，不然到時候吃飯不方便。”
誒嘿，實際上，這是他從高中觀察到現在的結論，賀冬書吃飯的時候一定會把頭發綁上，這是她的習慣。
“謝謝啊，那，我們走吧？”
“嗯。”
出了巷子，她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街口的白色小電驢，沈秋羽按了下手裏的鑰匙，小電驢“biu”得閃了一下。
“這是你的車？”車上還貼了可愛的卡通小狗。
“對啊，怎麽樣？拉風不？”等著人帶好了頭盔，沈秋羽拍拍後座，“上來吧，公主。”
系好扣帶後，賀冬書沒有跨坐上去，而是詢問他：“這次，我帶你吧？”
“你會？”沈秋羽眼底蹦出驚喜之色。
“嗯，當然。”
暑假她打工攢下的錢都用來買小電驢了，為的就是方便自己帶外婆出門，不過開學時她摔了一跤，車就壞了，也沒時間修，擱置在巷子的大院裏沒再開過。
“我車技很好的，你放心”，這回輪到她拍拍後座，挑起下巴示意對方上車。
站在車後的沈秋羽嘿嘿癡笑，利落爬上車後虛虛地扯住她的衣角，大呼:“那就辛苦我們咚咚大人了！”
“不辛苦”，油門一擰，車身絲滑地開出道，她說：“我有一丟丟路癡，所以還得麻煩你幫忙指點一二！”
“當然！”
日頭正盛，天氣明媚得不行，兩道種著的早桂已經開了花，空氣裏彌漫著濃郁花香，有些嗆人，但不難聞。
團建活動是投票決定的，加上考慮到經費問題，方梨在眉頭街租了獨棟別墅轟趴館，這樣可以盡量滿足大家的需求，又不會破費。
他倆到的時候，別墅已經有不少人了，雖說活動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但並不嚴格規定，早到的也可以自己玩游戲搞活動。
“冬書！你來啦，誒，你倆一塊來的呀？”方梨坐在客廳裏調試設備，見他們來了，熱情拉過她到沙發上坐著。
有不認識的男同學給他倆倒飲料，他先問賀冬書：“冬書，要喝什麽？”
桌上擺滿了各種果汁酒水，賀冬書指著一盒藍莓果汁，“這個吧，謝謝。”
“你呢？”鄧文向他挑眉示意。
沈秋羽沒搭理他，自己拿了瓶七喜單手打開，朝鄧文舉了一下。他那些叮叮當當的項鏈耳釘出門後又都戴上了，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惹。
面試時鄧文就看他不爽，也和方梨說過不想招這個人，太招搖，但組裏的人都表示要留下他，說什麽以後拍宣傳視頻就不需要去其他部門借人了。
笑話，借什麽借，可以找他啊，他覺得自己也不錯的呀。鄧文是這麽想的，他也這麽和部門裏的人說了。
方梨卻笑得仰頭，指著他光溜溜的頭說：“還是別了吧，你這樣有損學校形象，會長那邊肯定也不會讓視頻過審核的。”
可是他覺得這樣很有男人味啊，大家不覺得這樣很拽嗎？部門策劃組裏的易山芙曾經銳評過他的形象：“看起來像□□。”
看吧，當□□遇上精神小夥，空氣裏都是火藥味，再來根導火線，這棟樓都可能要被掀翻。
要不說方梨可以當會長呢，她很快就嗅出了倆人不對付，及時把鄧文支開，“鄧文，去庭院裏看看他們的燒烤架弄好了沒，順便幫忙串串肉什麽的。”
“行”，鄧文放下藍莓汁，看了眼還在裝叉的沈秋羽才轉身離開，“死裝男！T_T”
“別管他，鄧文看起來不好惹，但惹了以後他其實很毛茸茸的，面冷心熱，所以你倆別害怕他。”
“誰怕了”，沈秋羽第一個站出來否定，“我覺得他挺乖的。”
乖？
賀冬書扭頭看了眼庭院裏腦袋被太陽照得反光的鄧文，覺得沈秋羽的評價實在有失偏頗。
哪裏乖了？
“哈哈哈，你不怕那就行，以後還要一起當搭檔呢”，方梨調好了客廳的燈光，就派給他倆一些活幹，“晚飯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做，所以需要你們加入大家洗洗菜什麽。”
他倆當然連連點頭。
廚房裏已經有四個人在動手了，賀冬書隱約覺得有個女生很面熟，努力回想後才記起來齊劉海，長得很像富江的那個女孩子是先前和自己一塊面試的。
“嗨”，她過去先和人打了招呼。
女孩看起來攻擊性很強，不過聲音卻意外的甜，她揚唇輕笑，“嗨，我記得你，你好像是叫...賀冬書吧？”
壞了，人家記得她，她不記得人家叫什麽了。
“嗯嗯，對，你可以叫我冬書。”
“好，冬書，我叫伏雨南”，她將水池讓出一部分，把油麥菜分給賀冬書洗，“你在這裏洗這個吧，我在旁邊切肉。”
嗚嗚，還註意到自己的無措，將活分給她，賀冬書一時間覺得伏雨南實在是太人美心善了！
“冬書，你是海北本地人吧？”
水聲潺潺，她摘著枯菜葉點頭，“是的。”
“你上午去了濱江公園？”
她有些不明白伏雨南怎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頭了，“對呀，上午是去了那個公園。”
“怎麽了嗎？”
伏雨南笑笑，將話題扯過，她後退一步問身後的傅景風：“學長，你看我這樣切怎麽樣？”
男生走過來望了一眼，表示她切得不錯，隨後拉過站在門邊喝七喜的沈秋羽過來看，然後問：“沈秋羽，你看雨南這肉切的多好，刀工不錯噢。”
被拉過去的沈秋羽：？
一邊洗菜的賀冬書：？
他原本想說刀工很垃圾，不過瞅了眼身邊的賀冬書，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中規中矩說了句：“一般。”
“是嘛”，伏雨南眼皮一擡，盯著他說：“那你教教我唄。”
捏扁的七喜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哐當一聲掉進垃圾桶裏，他垂眸將洗菜的賀冬書拉開，“我來洗。”
賀冬書濕著手，發現邊上倆人還等著他回答，索性笑著對伏雨南說：“要不，我教你？”
“我會做飯，刀工也不錯。”
“富江小姐”嘴角噙著淡笑，點頭，將刀遞給了她。
說是教，伏雨南囫圇聽了幾句後就轉到另一側跟著其他倆人調料汁去了，切肉的任務也就轉移到了她的肩上。
好在她活幹得多，肱二頭肌發達，邊上一堆豬肉牛肉等著她，她也沒有要找人分擔分擔的意思。
“我來吧”，見她切得細心，沈秋羽三下兩除二把菜洗幹凈，拿過另一把刀撥開她就埋頭切了起來。
肉被他切得亂七八糟的，簡直比起伏雨南切的還要難看＾＾。
她彎著眼，笑意漫溢開，“沈秋羽，你是來搗亂的吧，這肉切這麽大塊怎麽吃？”
“怕什麽，他們嘴大。”
“能吃不就行了，你出去坐著吧，這裏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滑溜溜的都是水，小心點別摔倒了。”
采購來的食物統統堆疊在廚房地上，足夠寬敞的空間也因此變得狹小。
大家都是天南海北來的大學生，動手能力一般，生活經驗也不足，看得出來廚房裏的幾個人對做飯都生疏得很。
她沒走，淺淺拖了一遍地，又蹲在地上把番茄土豆什麽的拎起來洗了，找到盤子和新的刀板把蔬菜都給切塊。
看食材和菜譜，準備做的都是些家常菜。
“傅學長，我們這次會來幾個人呀？”
傅景風正和其他幾個人說說笑笑，沒聽著賀冬書的問題，於是她提高了音量，又問了一次：“傅學長，咱們這次團建共計幾人呀？”
......
見人還是無動於衷，她看了眼四周，就算他們各站一側，也不至於耳聾到這個地步吧，莫非真的是她喊得太小聲了。
就在她要重覆第三遍的時候，沈秋羽拉住了她，替她喊了起來。
“傅！景！風！你！聽見沒有！我問你這次團建幾個人啊！！！！！！”
嗯，這次屋頂真的要被人掀翻了。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方梨和鄧文匆匆忙忙跑進來，皺著眉頭問話，“發生什麽了，叫這麽大聲？？”
傅景風這回聽清了，他走過來和顏悅色、輕聲細語地解釋：“來二十七個。沈秋羽，你不用喊那麽大聲，我聽得見。^_^”
始作俑者展顏一笑，頜首，“好的，我嗓門有點大，大家多擔待。”
起止是有點大，起碼大到高音C6的調調了。
鄧文撇著嘴吐槽：“不會以為自己是海豚吧，能夠飆出海豚音...”
部長當然是和氣為大，攏著伏雨南兩個女孩子出廚房，轉頭回來就撈起袖子準備自己幹。她對著在切蔬菜的賀冬書說：“冬書，你也出去休息吧，樓上幾層有各種好玩的，去玩吧。”
接著她朝客廳新來的幾個男生大吼：“那幾個，閑著沒事就過來幫忙！！”
賀冬書點頭，但手沒停，繼續切，“我也幫忙吧，這麽多人呢，多一個人幹活，就能早一點吃飯，大家也就早點放松下來玩。”
“嗚嗚嗚，還是你好，那你幫我把那個鍋洗一下，我焯個水。”
“切什麽切，洗什麽洗，你倆都出去”，沈秋羽奪過她手裏的東西，推著她出廚房，“這些活就該男的幹。”
他指著新進來的幾個男生，自動變身為廚師長，指點江山，“你，去洗。你，去切。你，去拌。你，去打掃...”
這時群眾中就有人舉手了，鄧文摸了把光頭，不耐煩地問：“我們是有活了，沈秋羽，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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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理我啦？”
“好好好，不吃不吃”，姜釔舟怕她真的生氣，拉著她衣角低聲說：“我的錯我的錯。”
“還有那個，小羽啊，對不起，我亂說的，你也不要生氣，來，吃塊蘋果！”
沈秋羽伸手去接，“外婆，我沒生氣，沒生氣。”
畢竟，他真的在追賀冬書耶。
這事以賀冬書收走馬蹄酥為結尾，之後她簡單做了午飯，三個人吃完後，就已經快一點了。
她讓老太太去午睡，自己和沈秋羽收拾收拾就準備出門。
“咚咚啊，中午你做的那個茄子豆角燜面真好吃。”
“好吃吧？我的拿手之作”，她低頭換鞋，沈秋羽順手將玄關櫃子上的發繩拿給她。
“你怎麽知道我會拿這個？”
沈秋羽一本正經解釋：“天氣熱，你頭發長，肯定要帶發繩，不然到時候吃飯不方便。”
誒嘿，實際上，這是他從高中觀察到現在的結論，賀冬書吃飯的時候一定會把頭發綁上，這是她的習慣。
“謝謝啊，那，我們走吧？”
“嗯。”
出了巷子，她一眼就看見了停在街口的白色小電驢，沈秋羽按了下手裏的鑰匙，小電驢“biu”得閃了一下。
“這是你的車？”車上還貼了可愛的卡通小狗。
“對啊，怎麽樣？拉風不？”等著人帶好了頭盔，沈秋羽拍拍後座，“上來吧，公主。”
系好扣帶後，賀冬書沒有跨坐上去，而是詢問他：“這次，我帶你吧？”
“你會？”沈秋羽眼底蹦出驚喜之色。
“嗯，當然。”
暑假她打工攢下的錢都用來買小電驢了，為的就是方便自己帶外婆出門，不過開學時她摔了一跤，車就壞了，也沒時間修，擱置在巷子的大院裏沒再開過。
“我車技很好的，你放心”，這回輪到她拍拍後座，挑起下巴示意對方上車。
站在車後的沈秋羽嘿嘿癡笑，利落爬上車後虛虛地扯住她的衣角，大呼:“那就辛苦我們咚咚大人了！”
“不辛苦”，油門一擰，車身絲滑地開出道，她說：“我有一丟丟路癡，所以還得麻煩你幫忙指點一二！”
“當然！”
日頭正盛，天氣明媚得不行，兩道種著的早桂已經開了花，空氣裏彌漫著濃郁花香，有些嗆人，但不難聞。
團建活動是投票決定的，加上考慮到經費問題，方梨在眉頭街租了獨棟別墅轟趴館，這樣可以盡量滿足大家的需求，又不會破費。
他倆到的時候，別墅已經有不少人了，雖說活動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但並不嚴格規定，早到的也可以自己玩游戲搞活動。
“冬書！你來啦，誒，你倆一塊來的呀？”方梨坐在客廳裏調試設備，見他們來了，熱情拉過她到沙發上坐著。
有不認識的男同學給他倆倒飲料，他先問賀冬書：“冬書，要喝什麽？”
桌上擺滿了各種果汁酒水，賀冬書指著一盒藍莓果汁，“這個吧，謝謝。”
“你呢？”鄧文向他挑眉示意。
沈秋羽沒搭理他，自己拿了瓶七喜單手打開，朝鄧文舉了一下。他那些叮叮當當的項鏈耳釘出門後又都戴上了，樣子看起來很不好惹。
面試時鄧文就看他不爽，也和方梨說過不想招這個人，太招搖，但組裏的人都表示要留下他，說什麽以後拍宣傳視頻就不需要去其他部門借人了。
笑話，借什麽借，可以找他啊，他覺得自己也不錯的呀。鄧文是這麽想的，他也這麽和部門裏的人說了。
方梨卻笑得仰頭，指著他光溜溜的頭說：“還是別了吧，你這樣有損學校形象，會長那邊肯定也不會讓視頻過審核的。”
可是他覺得這樣很有男人味啊，大家不覺得這樣很拽嗎？部門策劃組裏的易山芙曾經銳評過他的形象：“看起來像□□。”
看吧，當□□遇上精神小夥，空氣裏都是火藥味，再來根導火線，這棟樓都可能要被掀翻。
要不說方梨可以當會長呢，她很快就嗅出了倆人不對付，及時把鄧文支開，“鄧文，去庭院裏看看他們的燒烤架弄好了沒，順便幫忙串串肉什麽的。”
“行”，鄧文放下藍莓汁，看了眼還在裝叉的沈秋羽才轉身離開，“死裝男！T_T”
“別管他，鄧文看起來不好惹，但惹了以後他其實很毛茸茸的，面冷心熱，所以你倆別害怕他。”
“誰怕了”，沈秋羽第一個站出來否定，“我覺得他挺乖的。”
乖？
賀冬書扭頭看了眼庭院裏腦袋被太陽照得反光的鄧文，覺得沈秋羽的評價實在有失偏頗。
哪裏乖了？
“哈哈哈，你不怕那就行，以後還要一起當搭檔呢”，方梨調好了客廳的燈光，就派給他倆一些活幹，“晚飯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做，所以需要你們加入大家洗洗菜什麽。”
他倆當然連連點頭。
廚房裏已經有四個人在動手了，賀冬書隱約覺得有個女生很面熟，努力回想後才記起來齊劉海，長得很像富江的那個女孩子是先前和自己一塊面試的。
“嗨”，她過去先和人打了招呼。
女孩看起來攻擊性很強，不過聲音卻意外的甜，她揚唇輕笑，“嗨，我記得你，你好像是叫...賀冬書吧？”
壞了，人家記得她，她不記得人家叫什麽了。
“嗯嗯，對，你可以叫我冬書。”
“好，冬書，我叫伏雨南”，她將水池讓出一部分，把油麥菜分給賀冬書洗，“你在這裏洗這個吧，我在旁邊切肉。”
嗚嗚，還註意到自己的無措，將活分給她，賀冬書一時間覺得伏雨南實在是太人美心善了！
“冬書，你是海北本地人吧？”
水聲潺潺，她摘著枯菜葉點頭，“是的。”
“你上午去了濱江公園？”
她有些不明白伏雨南怎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點頭了，“對呀，上午是去了那個公園。”
“怎麽了嗎？”
伏雨南笑笑，將話題扯過，她後退一步問身後的傅景風：“學長，你看我這樣切怎麽樣？”
男生走過來望了一眼，表示她切得不錯，隨後拉過站在門邊喝七喜的沈秋羽過來看，然後問：“沈秋羽，你看雨南這肉切的多好，刀工不錯噢。”
被拉過去的沈秋羽：？
一邊洗菜的賀冬書：？
他原本想說刀工很垃圾，不過瞅了眼身邊的賀冬書，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中規中矩說了句：“一般。”
“是嘛”，伏雨南眼皮一擡，盯著他說：“那你教教我唄。”
捏扁的七喜罐子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哐當一聲掉進垃圾桶裏，他垂眸將洗菜的賀冬書拉開，“我來洗。”
賀冬書濕著手，發現邊上倆人還等著他回答，索性笑著對伏雨南說：“要不，我教你？”
“我會做飯，刀工也不錯。”
“富江小姐”嘴角噙著淡笑，點頭，將刀遞給了她。
說是教，伏雨南囫圇聽了幾句後就轉到另一側跟著其他倆人調料汁去了，切肉的任務也就轉移到了她的肩上。
好在她活幹得多，肱二頭肌發達，邊上一堆豬肉牛肉等著她，她也沒有要找人分擔分擔的意思。
“我來吧”，見她切得細心，沈秋羽三下兩除二把菜洗幹凈，拿過另一把刀撥開她就埋頭切了起來。
肉被他切得亂七八糟的，簡直比起伏雨南切的還要難看＾＾。
她彎著眼，笑意漫溢開，“沈秋羽，你是來搗亂的吧，這肉切這麽大塊怎麽吃？”
“怕什麽，他們嘴大。”
“能吃不就行了，你出去坐著吧，這裏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地上還滑溜溜的都是水，小心點別摔倒了。”
采購來的食物統統堆疊在廚房地上，足夠寬敞的空間也因此變得狹小。
大家都是天南海北來的大學生，動手能力一般，生活經驗也不足，看得出來廚房裏的幾個人對做飯都生疏得很。
她沒走，淺淺拖了一遍地，又蹲在地上把番茄土豆什麽的拎起來洗了，找到盤子和新的刀板把蔬菜都給切塊。
看食材和菜譜，準備做的都是些家常菜。
“傅學長，我們這次會來幾個人呀？”
傅景風正和其他幾個人說說笑笑，沒聽著賀冬書的問題，於是她提高了音量，又問了一次：“傅學長，咱們這次團建共計幾人呀？”
......
見人還是無動於衷，她看了眼四周，就算他們各站一側，也不至於耳聾到這個地步吧，莫非真的是她喊得太小聲了。
就在她要重覆第三遍的時候，沈秋羽拉住了她，替她喊了起來。
“傅！景！風！你！聽見沒有！我問你這次團建幾個人啊！！！！！！”
嗯，這次屋頂真的要被人掀翻了。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方梨和鄧文匆匆忙忙跑進來，皺著眉頭問話，“發生什麽了，叫這麽大聲？？”
傅景風這回聽清了，他走過來和顏悅色、輕聲細語地解釋：“來二十七個。沈秋羽，你不用喊那麽大聲，我聽得見。^_^”
始作俑者展顏一笑，頜首，“好的，我嗓門有點大，大家多擔待。”
起止是有點大，起碼大到高音C6的調調了。
鄧文撇著嘴吐槽：“不會以為自己是海豚吧，能夠飆出海豚音...”
部長當然是和氣為大，攏著伏雨南兩個女孩子出廚房，轉頭回來就撈起袖子準備自己幹。她對著在切蔬菜的賀冬書說：“冬書，你也出去休息吧，樓上幾層有各種好玩的，去玩吧。”
接著她朝客廳新來的幾個男生大吼：“那幾個，閑著沒事就過來幫忙！！”
賀冬書點頭，但手沒停，繼續切，“我也幫忙吧，這麽多人呢，多一個人幹活，就能早一點吃飯，大家也就早點放松下來玩。”
“嗚嗚嗚，還是你好，那你幫我把那個鍋洗一下，我焯個水。”
“切什麽切，洗什麽洗，你倆都出去”，沈秋羽奪過她手裏的東西，推著她出廚房，“這些活就該男的幹。”
他指著新進來的幾個男生，自動變身為廚師長，指點江山，“你，去洗。你，去切。你，去拌。你，去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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