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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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害，什麽你家我家，原來不是真的去他家，而是去沈秋羽家開的連鎖大排檔吃飯。
“三食六記”，賀冬書下了車站在店門口默念沈秋羽家的大排檔店名。她還是第一次來這吃飯，名字也挺有趣的，以前就聽過別人叫沈秋羽大排檔太子，如今一看這店的火爆程度，她也想叫沈秋羽太子了。
“走吧”，太子拉著她的手腕要進去，賀冬書卻有些緊張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學生穿搭，問：“我不埋汰吧？”
太子低低地嗤笑，伸手貼住她的額頭，“沒事吧？平時不是挺自信的嗎？”
他看了眼賀冬書，揚唇一笑，“放心吧，特別、好看。”
“真的？”
“嗯！”
雖然說不一定會見到他爸媽，但她就是有一種局促感，或許是因為人多吵雜，且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沒有安全感。
這裏她唯一比較熟悉的、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沈秋羽了。
分店的店長認識他，見沈秋羽來了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這麽晚怎麽過來了？吃點什麽還是？”
“喲，這是？”
“叔叔好”，賀冬書鞠躬，乖巧地和長輩打招呼。
紋著大花臂的中年男人看她一眼，眼角褶子炸開了花，“誒！你好你好，小羽，交女朋友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被誤會的好，賀冬書看了眼沈秋羽，等著他否認呢，結果對方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頗有一種無聲默認的既視感。
那怎麽行，他不澄清，她是要澄清的。
“額...叔叔，您誤...”
“嗯，郭叔，樓上包廂還有空的嗎？”
郭鵬舉笑意更甚，“有的有的”，說著他提高了聲朝店裏的一個服務員喊：“李鈞！快過來帶小羽和...和小羽的女朋友去樓上包廂！”
“啊，小羽哥有女朋友了？！哦哦哦，馬上來！”
“不是不是，叔叔我和他...”
賀冬書連連擺手，就要說清這個事，偏偏沈秋羽不給她機會，拉著她就往樓上走，“走吧，賀冬書。”
進了包廂，她人被摁著坐下，沈秋羽氣定神閑地給她倒茶水，“請喝茶。”
“大哥，幹嘛不讓我解釋解釋”，她抿了口茶水，不解地扭頭問他。
“呃...其實是因為我這個叔叔啊，特別八卦，一見到我就要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他有個女兒，他想把她嫁給我，可是我不喜歡人家，總不好耽誤別人吧。”
“但是呢，郭叔回回問回回說，我也是煩了，剛好今天你在這裏，所以就借口你是我女朋友，省得總是被問。”
沈秋羽面上坦蕩，說得跟真的似的，她又抿了口茶，一言不發。
“你生氣了？”
喲，這回終於輪到沈秋羽問她了。
賀冬書嘆了口氣，“沒有。不是來吃飯的嗎？吃飯吧。”
菜單遞到她面前，沈秋羽有些狗腿地說：“謝謝你幫了我大忙，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買單！！”
她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雖然宿舍是刷卡的，沒有門禁，但要是太晚回去被宿管阿姨抓到，那就不太妙了。
雖然饑腸轆轆，但心裏也著急，賀冬書胡亂指著陽春面的圖片，“我吃這個就行。”
“那怎麽能行”，沈秋羽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賀冬書要吃的面加上後，還大手筆地把把店裏貴的都點上了，“我可是說了要請你吃小龍蝦的，大閘蟹什麽的也都來幾只。”
這邊倆人各有心事，大喇喇地點著菜，誰也沒註意到門口處站著的兩人正從門縫裏偷摸著拍照。
沈新霽看著手機裏的照片，笑得合不攏嘴，對著他媳婦辛鶴說：“哎喲，瞧這姑娘多水靈，郭鵬舉說小羽帶了女朋友來咱店裏，我還不信，還好你趕著我來了，才沒錯過這新鮮事！”
辛鶴拿過手機瞇著眼瞧那照片裏的女孩，牛仔短褲，白T恤，頭發烏黑，紮著高馬尾，幹凈又文氣，小鵝蛋臉，秀眉杏眼，笑起來眉眼彎彎跟月牙兒似的，她是越看越喜歡啊，險些樂出聲來。
“哇哇哇，老沈啊，這孩子可真會長，簡直長到我心巴上了！！哎喲餵”，辛鶴美滋滋地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跟不上潮流地沈新霽怔楞，輕聲問：“心巴是什麽？”
“嘖”，走在網絡前沿的辛鶴瞪他一眼，撇嘴說：“就是打心眼裏喜歡！”
“不過...你說，這麽好看一姑娘怎麽就眼瞎看上咱小羽了呢？”
沈新霽擡頭挺胸，理了理身上破了個洞的襯衫，驕傲地說：“當然是因為小羽遺傳了他爸的美貌基因。”
又來了又來了，辛鶴結婚後的十幾年裏，每天都要聽沈新霽自誇，剛開始那幾年她還能違心附和，現在只想快點走開，免得被他的臭屁熏到。
說走就走，她端著剛做好的麻辣龍蝦一腳邁入包廂。
“啊哈哈哈哈哈哈，熱乎的、新鮮的、好吃到欲罷不能的小龍蝦來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賀冬書擡眼望過去，只見一紅唇大波浪，穿著西裝連衣裙，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端著熱乎乎的龍蝦走過來對她咧嘴一笑。
賀冬書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邊坐著的沈秋羽倒是反應很大地刷啦一下站起身，對著女人討好地叫了一聲：“媽。”
“爸，你也來了啊？”
......
他這一聲“媽”讓賀冬書拿著茶杯的手一抖，灑出了好些茶水，她緊張地跟著站起來對著辛鶴問好：“媽。”
沈秋羽：？？
辛鶴：？？
沈新霽：？？
賀冬書：！！
“呃......不是不是，媽，對不起！！不對不對，叫錯了，阿姨阿姨，阿姨好！！”
好了吧，這下丟人丟大發了，什麽令人腳趾摳地的大烏龍啊，又不是小說故事，等下沈秋羽她媽媽不會覺得她很沒禮貌吧？
賀冬書咬牙強撐著擠出一個笑，繼續鯁著脖子朝女人身後的沈新霽一同問好：“叔叔好，哈哈。”
“撲哧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別緊張，叫媽也沒什麽問題哈”，辛鶴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巴不得她多叫兩聲，她拉著賀冬書在一邊坐下，然後給她剝蝦。
一邊剝一邊問：“乖乖，叫什麽呀？喜歡吃蝦吧？阿姨給你剝哈。”
賀冬書受此禮待，心中惶然，連忙戴上手套和辛鶴一塊剝蝦，“不用不用，阿姨，我可以自己剝的！賀冬書，我叫賀冬書。”
“哎喲，這怎麽行，女孩子就是要寵著的呀，阿姨給你剝”，笑哈哈的辛鶴看著一邊幹坐著的父子倆，心裏怒罵他倆沒眼力見，“要不這樣吧！老沈啊，小羽！”
“卑職在！”
“老奴在！”
辛鶴把一盆子龍蝦輕輕一推，推到父子倆面前，“你倆坐著也是坐著，把小龍蝦剝了吧，順帶看看其他的東西好了沒，快端上來，別餓著我們書書。”
“是！”
“喳！”
辛鶴幫她把手套一脫一丟，拉著她的手就聊了起來，“別管他們，我們聊，冬書...具體是哪兩個字呀？”
賀冬書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平時也沒什麽親戚和她們往來，所以面對長輩她總是不免有些緊張，“冬天的冬，書本的書。”
“‘春誦夏弦，秋學禮，冬讀書’，真是個好名字呀，人又漂亮。是在念大學吧？是海北人？念的什麽專業呀？”
眼見賀冬書不知所措起來，沈秋羽打斷了媽媽的問話，“媽！你一下問這麽多幹嘛？查戶口嗎？好歹讓人家吃點，真是的。”
“噢對對對”，辛鶴反應過來，將剝好的蝦肉拿到她面前，“來吃點，餓了吧？皮膚真好呀，用的什麽護膚品呀？”
賀冬書拘謹地笑笑，拿起筷子給辛鶴夾了只蝦，“就是普通的保濕，沒怎麽用過護膚品，您皮膚也好，看是像女大學生似的。”
她雖然不怎麽和長輩溝通，但耐不住嘴甜，會哄人，辛鶴捂著嘴笑，“哎喲，我都四十幾了，還女大學生呢，就你會說，討喜！！”
“來嘗點這個，酒釀南瓜圓子羹，我們家特色，小圓子都是手工搓的，養人！”
“好，謝謝阿姨”，辛鶴扯過她們點的單子一瞧，輕聲念著：“蜜汁藕、梅汁麻魚、酸甜排骨、熟醉大閘蟹......”
賀冬書聽得頭皮發麻，她不知道沈秋羽居然點了這麽多，要是阿姨叔叔沒來，就他們倆根本吃不完。
“......陽春面，嗯？陽春面！”看到最後點的一道面，辛鶴眼睛一亮，往滿滿當當的桌上瞅著，發現面還沒上，立即笑著對賀冬書說：“書書呀，這面是你點的吧？”
賀冬書點點頭。
“那太好了呀，阿姨告訴你，這陽春面是咱們家裏的招牌，雖然秘方、做法後廚那些人都知道，但做出來的味道不如你阿姨我做的好吃，趁著這面還沒上，阿姨給你去做嗷！”
這怎麽可以！賀冬書受寵若驚，表示不用她親自去做，“阿姨不用的，我吃什麽都一樣的，不需要麻煩您再去下廚了。”
而且，辛鶴這一身一看就是從外面逛街趕過來的，怎麽好讓長輩給自己做面，她猛地搖頭，說什麽都不讓辛鶴去做。
哪知辛鶴說什麽都要去做，沈新霽也嚷嚷著要去打下手，“孩子，你就讓她去吧，她就樂意給人展示自己的廚藝。”
辛鶴附和著：“是呀是呀。”
“而且，你還是小羽帶回來的第一個女孩子，我好久都沒見他這麽開心了！！”
說完，夫妻倆雙雙把樓下，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留下賀冬書和沈秋羽倆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倆人都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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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什麽你家我家，原來不是真的去他家，而是去沈秋羽家開的連鎖大排檔吃飯。
“三食六記”，賀冬書下了車站在店門口默念沈秋羽家的大排檔店名。她還是第一次來這吃飯，名字也挺有趣的，以前就聽過別人叫沈秋羽大排檔太子，如今一看這店的火爆程度，她也想叫沈秋羽太子了。
“走吧”，太子拉著她的手腕要進去，賀冬書卻有些緊張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學生穿搭，問：“我不埋汰吧？”
太子低低地嗤笑，伸手貼住她的額頭，“沒事吧？平時不是挺自信的嗎？”
他看了眼賀冬書，揚唇一笑，“放心吧，特別、好看。”
“真的？”
“嗯！”
雖然說不一定會見到他爸媽，但她就是有一種局促感，或許是因為人多吵雜，且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沒有安全感。
這裏她唯一比較熟悉的、能夠依靠的，也就只有沈秋羽了。
分店的店長認識他，見沈秋羽來了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這麽晚怎麽過來了？吃點什麽還是？”
“喲，這是？”
“叔叔好”，賀冬書鞠躬，乖巧地和長輩打招呼。
紋著大花臂的中年男人看她一眼，眼角褶子炸開了花，“誒！你好你好，小羽，交女朋友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被誤會的好，賀冬書看了眼沈秋羽，等著他否認呢，結果對方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頗有一種無聲默認的既視感。
那怎麽行，他不澄清，她是要澄清的。
“額...叔叔，您誤...”
“嗯，郭叔，樓上包廂還有空的嗎？”
郭鵬舉笑意更甚，“有的有的”，說著他提高了聲朝店裏的一個服務員喊：“李鈞！快過來帶小羽和...和小羽的女朋友去樓上包廂！”
“啊，小羽哥有女朋友了？！哦哦哦，馬上來！”
“不是不是，叔叔我和他...”
賀冬書連連擺手，就要說清這個事，偏偏沈秋羽不給她機會，拉著她就往樓上走，“走吧，賀冬書。”
進了包廂，她人被摁著坐下，沈秋羽氣定神閑地給她倒茶水，“請喝茶。”
“大哥，幹嘛不讓我解釋解釋”，她抿了口茶水，不解地扭頭問他。
“呃...其實是因為我這個叔叔啊，特別八卦，一見到我就要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他有個女兒，他想把她嫁給我，可是我不喜歡人家，總不好耽誤別人吧。”
“但是呢，郭叔回回問回回說，我也是煩了，剛好今天你在這裏，所以就借口你是我女朋友，省得總是被問。”
沈秋羽面上坦蕩，說得跟真的似的，她又抿了口茶，一言不發。
“你生氣了？”
喲，這回終於輪到沈秋羽問她了。
賀冬書嘆了口氣，“沒有。不是來吃飯的嗎？吃飯吧。”
菜單遞到她面前，沈秋羽有些狗腿地說：“謝謝你幫了我大忙，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買單！！”
她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雖然宿舍是刷卡的，沒有門禁，但要是太晚回去被宿管阿姨抓到，那就不太妙了。
雖然饑腸轆轆，但心裏也著急，賀冬書胡亂指著陽春面的圖片，“我吃這個就行。”
“那怎麽能行”，沈秋羽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把賀冬書要吃的面加上後，還大手筆地把把店裏貴的都點上了，“我可是說了要請你吃小龍蝦的，大閘蟹什麽的也都來幾只。”
這邊倆人各有心事，大喇喇地點著菜，誰也沒註意到門口處站著的兩人正從門縫裏偷摸著拍照。
沈新霽看著手機裏的照片，笑得合不攏嘴，對著他媳婦辛鶴說：“哎喲，瞧這姑娘多水靈，郭鵬舉說小羽帶了女朋友來咱店裏，我還不信，還好你趕著我來了，才沒錯過這新鮮事！”
辛鶴拿過手機瞇著眼瞧那照片裏的女孩，牛仔短褲，白T恤，頭發烏黑，紮著高馬尾，幹凈又文氣，小鵝蛋臉，秀眉杏眼，笑起來眉眼彎彎跟月牙兒似的，她是越看越喜歡啊，險些樂出聲來。
“哇哇哇，老沈啊，這孩子可真會長，簡直長到我心巴上了！！哎喲餵”，辛鶴美滋滋地看了又看，滿意得不得了。
跟不上潮流地沈新霽怔楞，輕聲問：“心巴是什麽？”
“嘖”，走在網絡前沿的辛鶴瞪他一眼，撇嘴說：“就是打心眼裏喜歡！”
“不過...你說，這麽好看一姑娘怎麽就眼瞎看上咱小羽了呢？”
沈新霽擡頭挺胸，理了理身上破了個洞的襯衫，驕傲地說：“當然是因為小羽遺傳了他爸的美貌基因。”
又來了又來了，辛鶴結婚後的十幾年裏，每天都要聽沈新霽自誇，剛開始那幾年她還能違心附和，現在只想快點走開，免得被他的臭屁熏到。
說走就走，她端著剛做好的麻辣龍蝦一腳邁入包廂。
“啊哈哈哈哈哈哈，熱乎的、新鮮的、好吃到欲罷不能的小龍蝦來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賀冬書擡眼望過去，只見一紅唇大波浪，穿著西裝連衣裙，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端著熱乎乎的龍蝦走過來對她咧嘴一笑。
賀冬書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身邊坐著的沈秋羽倒是反應很大地刷啦一下站起身，對著女人討好地叫了一聲：“媽。”
“爸，你也來了啊？”
......
他這一聲“媽”讓賀冬書拿著茶杯的手一抖，灑出了好些茶水，她緊張地跟著站起來對著辛鶴問好：“媽。”
沈秋羽：？？
辛鶴：？？
沈新霽：？？
賀冬書：！！
“呃......不是不是，媽，對不起！！不對不對，叫錯了，阿姨阿姨，阿姨好！！”
好了吧，這下丟人丟大發了，什麽令人腳趾摳地的大烏龍啊，又不是小說故事，等下沈秋羽她媽媽不會覺得她很沒禮貌吧？
賀冬書咬牙強撐著擠出一個笑，繼續鯁著脖子朝女人身後的沈新霽一同問好：“叔叔好，哈哈。”
“撲哧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別緊張，叫媽也沒什麽問題哈”，辛鶴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巴不得她多叫兩聲，她拉著賀冬書在一邊坐下，然後給她剝蝦。
一邊剝一邊問：“乖乖，叫什麽呀？喜歡吃蝦吧？阿姨給你剝哈。”
賀冬書受此禮待，心中惶然，連忙戴上手套和辛鶴一塊剝蝦，“不用不用，阿姨，我可以自己剝的！賀冬書，我叫賀冬書。”
“哎喲，這怎麽行，女孩子就是要寵著的呀，阿姨給你剝”，笑哈哈的辛鶴看著一邊幹坐著的父子倆，心裏怒罵他倆沒眼力見，“要不這樣吧！老沈啊，小羽！”
“卑職在！”
“老奴在！”
辛鶴把一盆子龍蝦輕輕一推，推到父子倆面前，“你倆坐著也是坐著，把小龍蝦剝了吧，順帶看看其他的東西好了沒，快端上來，別餓著我們書書。”
“是！”
“喳！”
辛鶴幫她把手套一脫一丟，拉著她的手就聊了起來，“別管他們，我們聊，冬書...具體是哪兩個字呀？”
賀冬書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平時也沒什麽親戚和她們往來，所以面對長輩她總是不免有些緊張，“冬天的冬，書本的書。”
“‘春誦夏弦，秋學禮，冬讀書’，真是個好名字呀，人又漂亮。是在念大學吧？是海北人？念的什麽專業呀？”
眼見賀冬書不知所措起來，沈秋羽打斷了媽媽的問話，“媽！你一下問這麽多幹嘛？查戶口嗎？好歹讓人家吃點，真是的。”
“噢對對對”，辛鶴反應過來，將剝好的蝦肉拿到她面前，“來吃點，餓了吧？皮膚真好呀，用的什麽護膚品呀？”
賀冬書拘謹地笑笑，拿起筷子給辛鶴夾了只蝦，“就是普通的保濕，沒怎麽用過護膚品，您皮膚也好，看是像女大學生似的。”
她雖然不怎麽和長輩溝通，但耐不住嘴甜，會哄人，辛鶴捂著嘴笑，“哎喲，我都四十幾了，還女大學生呢，就你會說，討喜！！”
“來嘗點這個，酒釀南瓜圓子羹，我們家特色，小圓子都是手工搓的，養人！”
“好，謝謝阿姨”，辛鶴扯過她們點的單子一瞧，輕聲念著：“蜜汁藕、梅汁麻魚、酸甜排骨、熟醉大閘蟹......”
賀冬書聽得頭皮發麻，她不知道沈秋羽居然點了這麽多，要是阿姨叔叔沒來，就他們倆根本吃不完。
“......陽春面，嗯？陽春面！”看到最後點的一道面，辛鶴眼睛一亮，往滿滿當當的桌上瞅著，發現面還沒上，立即笑著對賀冬書說：“書書呀，這面是你點的吧？”
賀冬書點點頭。
“那太好了呀，阿姨告訴你，這陽春面是咱們家裏的招牌，雖然秘方、做法後廚那些人都知道，但做出來的味道不如你阿姨我做的好吃，趁著這面還沒上，阿姨給你去做嗷！”
這怎麽可以！賀冬書受寵若驚，表示不用她親自去做，“阿姨不用的，我吃什麽都一樣的，不需要麻煩您再去下廚了。”
而且，辛鶴這一身一看就是從外面逛街趕過來的，怎麽好讓長輩給自己做面，她猛地搖頭，說什麽都不讓辛鶴去做。
哪知辛鶴說什麽都要去做，沈新霽也嚷嚷著要去打下手，“孩子，你就讓她去吧，她就樂意給人展示自己的廚藝。”
辛鶴附和著：“是呀是呀。”
“而且，你還是小羽帶回來的第一個女孩子，我好久都沒見他這麽開心了！！”
說完，夫妻倆雙雙把樓下，包廂裏瞬間安靜了下來，留下賀冬書和沈秋羽倆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倆人都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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