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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這麽喜歡這個嗎?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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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這麽喜歡這個嗎?你現……

第四十一章

謝疑真想一口把他給吞下去。

他無疑是喜歡蘇知的, 有種很濃重的愛憐,恨不得把蘇知隔絕起來,不讓外界任何事物傷害到他, 哪怕蘇知只是在路上不小心踉蹌一下, 都會讓他神經緊張, 湧起焦躁和攻擊欲。

可同時他對蘇知卻又有種堪稱暴虐的欲望, 想要控制、逼迫……甚至破壞他。

愛欲濃郁到一定程度, 反倒牽連起了其餘惡劣的欲求。

不知道是因為性別天生的劣性根, 還是他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人,愛欲天生摻雜惡念。

可惜現在還不能暴露太多。

收網第一天, 小鳥還沒在巢穴裏住踏實,如果被劇烈嚇到,會有慌不擇路撲棱棱飛走的可能。

好不容易在理智和欲求的拉扯中走到這一步, 謝疑不會容許發生意外。

不過, 淺嘗幾口倒是不難實現。

忍了那麽久他要先收取一些利息了。

enigm息素已經在柔軟的睡衣間隙探索許久,如果蘇知是alpha或者omega, 被信息素撫摸過的地方必然已經泛紅, 可偏偏他是接收不到信息素的beta, 於是被反覆覆蓋過的地方依舊是細膩純然的白色。

看著真叫人不順眼。

謝疑視線在蘇知漆黑發梢下的白皙頸側掃過, 眸中劃過冷郁意味。

他就那麽盯著看了會兒, 直到蘇知察覺異樣, 從懷裏擡起頭看他, 才伸手掌住頸側,指腹在喉結處輕輕劃過, 垂下的眼看不清神色:“這裏,可以親嗎?”

“嗯……不過明天八點要去研究所,不可以太晚呃——”

在蘇知輕輕的點頭中, 謝疑掐著腰猛然把他從被窩裏往上提,蘇知的腦袋猝不及防頂在枕頭上,還暈乎著,頸側就被猝不及防人一口咬住。

輕微的刺痛感還沒褪去,就又傳來一陣微微濕潤的燥熱,削薄的唇沿著血管的脈絡滑動,偶爾舌尖探出舔舐。

談戀愛兩個月以來,一直溫和疏離、克制隱忍的男友,終於用唇舌在他身體上留下第一道痕跡。

密閉的臥室中,enigm息素濃度緩緩上升,別墅內專門配備的特殊新風系統,檢測到室內enigm息素濃度超過安全閾值,自動啟動,處理系統運作間發出幾不可聞的嗡鳴聲。

過於細小的響動,被enigma在情欲中仍舊敏銳的五感捕捉,卻無法作為示警傳遞到beta耳中。

“嗚……”

實話實說,謝疑的動作不算兇狠,咬只是輕咬,刺痛感在輕微的範圍內,也沒有粗暴扯開他的衣領,一路掠奪,而是動作堪稱溫和地在頸側游移。

可這樣緩緩的、細致的親昵,反而讓他生出一股要被細細拆解開的恐慌。

蘇知下意識想要蜷縮起來,但謝疑的手臂霸道地橫在他腰後,結實的小臂肌肉隔著衣物仍舊鮮明,一道牢不可破的枷鎖,逼迫他只能獻出身體、仰起脖頸承受。

像獻祭的純白羔羊。

蘇知緊張地伸手抓住謝疑的胳膊,如同在風浪中慌亂抓住一顆樹木,可眼前的風浪正是樹木本身帶給他的。

謝疑挺直的鼻尖戲弄一般在beta小巧的喉結上蹭了幾下,在其慌亂到可憐地不住滾動後,才覆上薄唇親吻。

片刻後,洇開一道濡濕水痕。

信息素留不下的痕跡,他會用別的代替。

-

和謝疑同居的前幾天,蘇知原本以為他會睡不好。

說起來有點令人苦惱,他這人其實稍微有點認床。

之前從家裏搬到學校、畢了業搬到公寓,以及去Z城暫住的時候,都花了至少一周的適應期,才習慣在新居所安然入睡。

而且,自從六歲那年徹底和父母分房睡後,他就再也沒有和另外一個人睡在一張床上的經歷。

蘇知真不確定他能跟謝疑在一張床上睡著。

蘇知做好了失眠的準備,連第二天要喝哪家的咖啡都想好了。

結果很出乎意料的,第一天他就睡得很順利,雖然睡前和謝疑親昵了一會兒,在結束後卻很快入睡,睡下後也沒有中途醒來,一覺順順利利地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睜開眼,他靠在謝疑胸前醒來的時候,還以為靠在抱枕上,下意識摟緊埋進去,迷迷糊糊蹭了兩下,察覺到一股明顯帶著體溫的彈性,才意識到不對。

不是抱枕。

是男朋友的胸肌!

蘇知連忙結結巴巴的跟謝疑道歉,說他不是故意的。

他前一天晚上睡覺前明明特意註意了沒有靠到謝疑身上,不知道為什麽睡覺之後身體這麽不聽話。

蘇知很不解,是因為他有偶爾抱著枕頭睡覺的習慣嗎?抱順手了。

可抱枕和謝疑的個頭差距未免太大,不知道為什麽沒察覺不到手感不同。

謝疑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介意還是不介意。

然後捧著他的臉頰親了好幾口,把他親得臉頰泛紅、頭發也亂了,才放他去洗漱。

“……”

早上起床後,謝疑會給他做早餐。

吃完飯,謝疑先開車送他去研究所,然後去忙自己的工作。

雖然從任務前線退下來、留任首都,謝疑從此卻也不是無事可做原地退休,仍舊有工作要處理,他上次在蘇知面前用來遮掩在療養院住了一周的特訓新兵的借口,也確有其事,只不過不在那幾天。

他還那麽年輕,剛度過二次發育期,正是enigma身體素質頂峰的一個時期,軍方當然不可能放著這麽一個資源白白浪費。

只是相比從前,確實輕松和安全一些。

況且,謝疑名下有一些產業,從前全權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他原本不在意那些,感想也只有定期打到賬戶上的股權分紅,現在談了戀愛,倒是起了點親自過問的心思。

——畢竟事業有成的伴侶,聽起來比半退休閑散人士更具有社會吸引力。

謝疑也需要一些事物,分散他在蘇知身上投註的吸引力,保持危險的自控平衡。

於是總的來說,謝疑其實挺忙的。

不過他把時間安排的很好,不耽誤每天接送蘇知上下班。

無論蘇知什麽時候下班,謝疑總能準時來接他,像個隨叫隨到的司機。

於是蘇知雖然知道謝疑其實有工作要忙,卻總會狐疑地湧出他是不是很閑的錯覺。

今天下班晚,上一批實驗收尾階段,蘇知多忙活了一會兒,走出研究所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又累又餓的頭暈眼花,一見面就栽到謝疑懷裏,哼哼唧唧地喊餓。

謝疑從車載儲物盒裏翻出包備用的餅幹,拆開餵到他嘴邊,問他怎麽沒在單位吃晚飯。

蘇知咬著餅幹,含含糊糊地說當時在跑一個關鍵數據,沒有時間去吃,等跑完數據也餓過頭,忘記吃飯這回事了,下班才想起來。

謝疑的神色陡然沈下去一點,看著蘇知咀嚼餅幹,臉頰鼓出輕微的弧度。

他伸手在上面捏了一下,蘇知擡起眼睛看他,因為腮幫子鼓著,像個氣哼哼的小鳥,謝疑又順著去摸他的眼角,摸得蘇知敏感地眨了好幾下眼睛,費解地看他。

謝疑面色這才稍稍緩和一些。

等蘇知吃完餅幹,謝疑沒在他催促的眼神裏拆開第二包,只是道:“稍微墊一墊,讓阿姨提前做了宵夜在家裏,待會兒到家差不多可以吃上。”

蘇知眼睛一亮:“好!”

蘇知還沒見過做飯的阿姨呢。

那麽大一個別墅,當然不可能是謝疑一個人打理,方方面面都有人定時來打理,不過來的不頻繁,蘇知平時朝九晚五的上班,在家的時候都是休息時間,目前還沒和這些人碰過面。

蘇知住了好幾天才第一次見到這位負責做飯的阿姨,是個中年女性beta,廚藝非常好,是那種蘇知這種對吃飯沒太大追求的人,也能嘗出來的好,而且擺盤非常精細,看著就色香味俱全,和普通家常菜很不一樣。

蘇知好奇地問了問,打聽出來阿姨先前是在特級飯店掌廚的專業人士。

蘇知充滿敬意:“好厲害。”

阿姨笑著道:“很久不做,手藝生疏了……先生下來了,我去看看湯。”

阿姨借口去廚房看湯,把用餐空間留給兩人。

別說蘇知了,她在這裏做了有大半年了,其實連雇主的面都沒見過幾次。

這個alpha雇主非常古怪,花了大價錢把她從飯店挖過來,每個月付高昂費用,卻幾乎從不讓她幹活。

每個月只拿錢,不幹活。

還有這種好事?

搞得她忐忑很久,還以為誤入某種神秘組織,雇主一副肉眼可見很給人壓力的樣子,別墅整天冷冷清清的也沒個人氣,她有時候覺得怪嚇人的。

直到今天見了剛搬進來的雇主伴侶,泛著年輕的鮮活氣息,才覺得這棟別墅沒那麽冷了。

冷冰冰的雇主好像也融化了一點。

謝疑從樓梯上下來。

他在阿姨做飯的時候去洗了個澡,家裏有外人,他沒穿個睡衣下來,而是又穿上了正經的衣服,黑色半高領針織衫,半修身的款式,很顯身材,下身淺咖色休閑褲。

謝疑走到蘇知身旁的位置坐下,餐桌很大,不過他們兩個人沒有那麽多講究,都是挨著坐。

謝疑看到桌子上的菜都沒動:“怎麽不先吃?不是餓了?”

蘇知嘟囔道:“等一下你嘛。”

謝疑:“餓了就先吃。”

蘇知不高興地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腳。

阿姨做的比較豐盛,做了四菜一湯,蘇知努力半天,也就吃了三分之一,臨到睡前,謝疑不讓他吃太撐。

剩下都被謝疑解決。

enigma的食量好像是個迷,不管多少都能吃下去,並且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來端倪。

蘇知好奇地打量謝疑的腰腹,隔著衣物,除了隱約肌肉線條外,沒有任何可疑的弧度。

阿姨做完飯,收拾了廚房就悄聲離開了,別墅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

謝疑見他視線頻頻落在自己身上,問:“怎麽了?”

蘇知很富有研究精神地問:“為什麽你吃完飯肚子沒有鼓起來啊?飯跑到哪裏去了?”

謝疑頓了下,低聲道:“看看?”

然後沒等蘇知回答,就把針織衫往上撩起,露出大片腰腹,他腹部的肌肉塊壘分明,腰側還有緊實的鯊魚肌,乍一看十分晃眼。

謝疑膚色也白,不過不是蘇知這種瓷器一般的細膩柔潤的白皙,是一種冷色調的蒼白,於是腰腹上的傷痕就顯得明顯。

蘇知原本應該看向謝疑胃部的位置,然而視線一下子就被這些傷疤吸引了。

蘇知端詳了會兒,輕聲說:“上次在Z城受的傷。”

謝疑:“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蘇知:“唔……”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些疤痕上輕輕摸了幾下,尤其是腰側那道最長的傷痕,比他手掌還長的一道,很容易想象到受傷的時候是多麽觸目驚心。

這些傷口確實如謝疑所說,恢覆得很好,摸起來很平坦,沒有任何凸起的手感,所有傷口都沒有增生跡象,只有傷口處新生長的皮膚和周圍有些不和諧,再過一段時間,就連這點痕跡也會平覆。

看來謝疑是不留疤的體質,蘇知想。

估計是因為enigma的細胞代謝能力比較強,身體自我修覆能力超出常理。

蘇知有點羨慕,他自己是特別容易留下痕跡的體質,隨便撞到就會淤青,一個小小的傷疤會留很久。

離得近了,蘇知忽然發現一個小秘密:

謝疑的腹肌竟然是不對稱的!

左右兩側的腹肌位置有輕微錯位,並非完全鏡像,所以嚴格來說,謝疑應該只有七塊半腹肌。



好神奇。

蘇知數了兩遍,發現真的是七塊半,他第一次看到這麽具象化、近距離的腹肌,原本放在傷口上的手指自然地轉而碰上去,指尖沿著腹肌的劃分縫隙好奇地摸索。

熱熱的,沒有看上去那樣像石塊那樣硬,原來是這個手感啊,不過怎麽感覺越來越硬了……?

直到指節下的肌肉難以忍受似的猛然抽搐一下,蘇知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他現在的行為有多像個流氓,臉頰騰的一下紅了。

等一下!手怎麽自己就摸上去了……

“我、我,額,那個——”

蘇知像個被抓現行的小偷,手指羞臊的蜷縮起來,但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忽然被謝疑拽著手腕,帶著他的手往上,按到左胸口下方一點的位置。

謝疑說:“在胃裏,摸摸看。”

啊?什麽?摸胃幹什麽?

哦哦,是在回答他那個飯都吃到哪裏的問題。

蘇知腦子頓了好幾秒,暈乎乎地想。

謝疑好較真哦。他都忘了這回事了。

謝疑沈聲道:“你摸一下,是有弧度的,只是被肌肉蓋住了,看不出來,但是用力可以摸到。”

他的手帶著蘇知微微用力,往下壓。

謝疑問:“摸出來了嗎?在掌根下的位置。”

“……”

蘇知沒說話,像是語言系統突然壞掉,呆呆的。

謝疑又帶著他換了個角度,為了力保準確,謝疑握在他手腕上手掌松開,覆上他的手背,調整每一個手指的位置,耐心地問“摸到了嗎?”

“嗯……嗯嗯……摸到了……”

蘇知壞掉的語言系統回光返照幾秒鐘,胡言亂語嘰裏咕嚕。

其實他什麽也沒摸出來。

實際上,他都快聽不清謝疑在說什麽了,腦子已經快要變成漿糊。

謝疑鉗著他的手腕有力地按在胃部的位置,觸手都是塊壘分明的肌肉,整個手掌下面都熱烘烘的,觸覺完全紊亂了,完全摸不出來哪是哪。

更糟糕的是這個位置距離胸口很近,蘇知手指往上不可避免陷入謝疑胸前。

“……”

謝疑掀起衣擺的那只手不知何時松開,針織衫垂落下來,並非寬松的款式,彈性有限,衣擺卡在兩人交疊的手臂上,牽扯出緊繃的拉扯感,手臂下仍舊露出一截蒼白腰腹。

謝疑抓緊他的手背,猛的往上一滑,徹底覆蓋在胸口,壓著蘇知的手用力按下去。

“!!!!!”

啊啊啊啊啊啊——

蘇知腦袋上瘋狂往外冒省略號、毛線團和感嘆號,跟系統錯亂了一樣,一股腦咻咻往外湧出,無數冗餘符號糾結成一坨巨大的毛線團。

仿佛一捧小煙花在他腦海中爆炸,一瞬間把所有處理器都燒壞了。

——好大啊,怎麽會這麽大?

腦子已經被炸到宕機了,遵循基本人性本能,蘇知腦海裏只剩下唯一一條樸實的囈語。

看著大,摸上去更誇張。

蘇知眼睛都發直了,感覺眼前出現重影,垂眼看著黑色上衣夏下兩人交疊鼓起的手的位置,兩個人的手掌塞進去,把原本就不富裕的衣服撐得更更緊繃,清晰到可以看到兩人手掌交疊的弧度,謝疑抓著他的那只手的輪廓。

到底怎麽練成這樣的?

應該有基因的緣故吧,蘇知想,謝疑全身的比例都很優秀,這種一般是中了基因彩票,不能單純憑借後天鍛煉塑造出來。

謝疑胸圍寬闊,但肩也足夠寬,整體骨架高大,這樣維度的肌肉在他身上,不至於讓人覺得突兀,只覺得兇悍驚人同時又十分勻稱,賞心悅目。

蘇知心裏不禁湧現一點同為男性的羨慕,他怎麽就沒有這麽澎湃的肌肉?

指節被覆蓋在手背上的手掌按得往下陷,陷入軟韌溫熱的陷阱。

謝疑靠在他耳邊吐息:“這裏,也摸一下?”

蘇知驚醒過來,連忙拒絕:“不要,不要……”

只是這拒絕軟綿綿的,底氣不足,哼哼唧唧,不知道是拒絕還是委婉的期待。

蘇知其實悄悄好奇很久。

從第一面見到謝疑開始,他對謝疑的身材就很有認知,畢竟他和謝疑最開始的接觸就是沒看清路,一頭撞到了這人胸口上,印象想不深刻都難。

後來斷斷續續,沒少摸到蹭到埋到過,甚至於現在每天都枕著睡醒。

但是,還真沒主動研究過。

手背上是enigma熾熱的掌心,掌心下是一只手覆不住的同樣的熱度,蘇知的手掌被兩面煎炸,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煎熟了出鍋。

謝疑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絲絲縷縷的沙啞,問:“放松的時候和發力的時候觸感不太一樣,要試試嗎?”

……

過了會兒,蘇知被謝疑抱著坐在腿上,和之前在車裏被抱著接吻的姿勢一樣,正面擁著抱進懷裏,一只手撫摸他的單薄的脊背。

謝疑很喜歡這個抱小寶寶一樣的姿勢,既能把人完全掌控在懷裏,又能迫使對方無法設防,完全露出柔軟的內裏,很滿足惡劣的控制欲。

別墅的沙發是真皮材質,蘇知膝蓋頂在上面,下陷,壓出向中心收束的皺褶。

膝蓋和皮革磨蹭,發出輕微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兩人交疊的手掌在黑色針織衫下勾勒出明顯的弧度,連起伏的軌跡都清晰。

明明是在觸碰別人,蘇知的反應卻像是自己被欺負了一樣,臉頰薄紅,氣息紊亂,眼眸裏都是氤氳的水色,濕淋淋的。

整個人宛如一朵正值花期的玫瑰,淺淡的花朵綴著露水,嗅不到香氣,卻愈加引人發狂。

謝疑在他頸側沈沈地吻著,幾次繞到他後頸腺體的位置,為了標記變得熱燥的齒尖在腺體處反覆磨蹭,可beta未發育的、幹癟的腺體毫無動靜,永遠無法給出腫脹發熱的迎接反應。

enigm息素一層層蔓延。

蘇知被他啃得難受,不知道為什麽,身體不規律的輕顫,明明謝疑除了親他脖頸沒有碰別的地方,他卻感覺自己整個人被燒著了,被包裹了。

有種說不出來的焦躁,心跳也快的嚇人,心跳頻率近乎疼痛。

謝疑忽然意識到什麽,攬著他的腰身的手往下滑,碾過胯骨,骨節分明的手隔著衣物抓住。

蘇知發出一聲嗚咽,脊背躥過一股電流,一片迷蒙的腦中劃過閃電,片刻清醒,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異樣來源。

單薄的腰背繃成一股弓一般的弧度,像是隨時會崩裂,猝然掙紮起來。

謝疑卻殘忍的掐著他的腰身,讓他完全掙脫不得。

那只按在蘇知手背上的手用力,帶著他略纖細的手掌更往下陷,充分感受掌下肌肉緊繃發力時軟韌富有彈性的觸感,已經被熱度烘得泛起薄紅的掌心碾著濕滑的汗液,指節想蜷縮卻更深地按住。

蘇知急的快要哭出來,語氣中掩蓋不住的驚惶:“等等,謝疑,我——”

謝疑伏在他頸間,呼吸沈沈,眼底浮現狩獵時濕冷的興味。

他在蘇知頸側慢慢、慢慢地舔了一口,聲音啞得驚人:“這麽喜歡這個嗎?你現在好興奮,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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