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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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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什麽都可以

可誰知道對方玩的這麽臟,居然寫了讓他的女朋友陪他們所有人一夜。

“笨,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雲懷瑾敲了敲珀西表弟的腦袋。

那孩子頓時像一只做錯事的大狗狗,垂下了腦袋。

“這麽有趣?那不介意我跟你玩一場吧?”珀西擡手,她的表弟立刻狗腿的把椅子給扶了起來。

珀西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我表弟的這一場記在我頭上,我們一起結算,如何?”

諾蘭有些戒備這個少年。

他還記得自己年少時曾經嘲笑過諾蘭,然後被矮他一個頭的少年胖揍一頓,雙方鬧到法庭上,誰料到珀西是個精神病,除了送到精神病院好好養了幾個月,就什麽事都沒有出了。

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站在少年法庭被告席上,在所有人都激烈討論的時候,對他露出的那個病態笑容。

“精神病殺人,好像不犯法呢。”

諾蘭回想起曾經,覺得自己斷掉的手臂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行!

我不能害怕他!

我要戰勝他!

想起自己這次比賽失利的原因。

對面的男孩對他說:“精神病打人是不是很疼?”然後那個對手微微側頭,露出了的臉頰角度居然有點像珀西。

“好啊,這一次,賭註是什麽?”諾蘭握緊了自己幻痛的手指,惡狠狠的發問。

珀西突然掏出了手槍。

諾蘭猛地戰起來,居然露出了逃跑的姿勢。

他已經露怯。

珀西掃了一眼對面的那些慫包,不屑的嗤笑聲一聲,將手槍拍在了桌子上:“我的命,如何?”

“鑒於你如此膽小,我就讓讓你吧!如果你輸了,就留下一雙手,如何?”

諾蘭惡狠狠的看著珀西,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一定已經殺了珀西千百遍了。

他的第六感在警告自己,不要跟這個危險的神經病玩游戲,可一想到能夠得到珀西的命,他就無法抑制自己的仇恨、貪婪,太多覆雜的情緒讓他的腦袋突突跳。

“好吧,膽小鬼,看來你是不敢了。”珀西翹著腿,語氣諷刺:“快滾回你的房間哭鼻子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諾蘭徹底被點炸了,他一把退回椅子,重新坐了回來。

“我賭!”

一名女子走了過來,將棋子一顆顆整好,宣布這場比賽開始。

珀西非常的淡定,白皙修長的手指捏著象棋落下,一聲聲脆響宣告著他的沖鋒。

珀西的表弟和他的女朋友都有些擔憂,看著棋盤,不斷的思考。

而雲懷瑾則一點都沒有關註那盤棋,勝負早已寫在他的未來。

此刻,他認真的打量著珀西,深深為他著迷。

珀西突然咳嗽一聲,側頭看向雲懷瑾。

眾人被他的咳嗽聲吸引,目光從棋盤上移開,落在了珀西身上。

這才發現,珀西臉色微紅,雙眸潤了水色:“哥哥,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會……”他沒有說出害羞兩個字,卻已經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珀西的情難、窘迫。

諾蘭本在為節節敗退的棋局所恐懼困擾,此刻卻抓到了一絲光亮。

他也看向那個珀西傳說中的同性,愛人。

一個來自東方的男子。

他長的確實美麗,雍容、華貴、高雅,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可以形容這個男人。他像珀西的母親,能夠溫柔的安撫他,也像強壯的父親,能夠為珀西打到眼前的敵人。

但,他是珀西的愛人。

真是一個覆雜的愛人。

諾蘭冷笑一聲,開口道:“珀西,請不要再看你的情人了,等你輸了,我會為你好好照顧他的。”

“聽說他是一個東方人?到時候我會專門打造一個金籠子給他……”

諾蘭自以為抓住了珀西的弱點,能夠讓他心神晃動,憤怒以至於失去對這盤棋局的控制,甚至於他直接站起來掀了這盤棋,這樣,他的輸贏將永遠無法被確定。

諾蘭的臉色果然變了,他渾身顫抖,雙目,充,血,眼看就要暴起,卻被一雙手按住了肩膀。

雲懷瑾的氣息撲面而來。

溫軟的吻落在他的臉頰。

那個東方男子在他耳邊輕柔的呢喃,沒有讓任何人聽到。

珀西笑了一聲,握緊了他的手,隨後看向諾蘭:“將軍。”

諾蘭恐懼的起身,推翻了身後的椅子。

“怎麽會,怎麽會!”他怎麽會輸的這麽快?

明明上一刻,珀西的棋勢都已經變了。

他不知道,雲懷瑾是珀西的軟肋,更是他的盔甲。

一開始,珀西帶著逗弄的心思,拉扯著棋局,讓諾蘭在即將要輸的恐懼中不斷折磨,可當他對著雲懷瑾出言不遜後,珀西就再也沒有折磨這個‘小玩意’的心思了。

他選擇直接按死諾蘭。

“你的雙手,我要了。”

“珀西,你敢!”諾蘭尖叫,他的追隨者立刻阻擋在諾蘭的前面。

珀西輕笑一聲:“那就一筆勾銷吧。我表弟欠的帳和你欠的帳,一筆勾銷。”

諾蘭非常不甘心,可他更心疼自己的手,最終默認了這個處置方式,逃離了這裏。

等人離開後,珀西都不想聽表弟的感謝,把人趕出去,關閉了棋牌室。

他興致勃勃尋覓一圈,對著監控攝像頭說道:“關閉這間棋牌室的監控。”

監控的紅點消失了。

“來來來,哥哥,我們下棋。”珀西激動的想讓雲懷瑾坐在自己的對面,可是想到諾蘭坐過這個位置,他立刻嫌棄的把椅子拖開,重新從旁邊拖了一張椅子。

雲懷瑾坐在了椅子上,問道:“這麽迫不及待?”

珀西的臉頰立刻紅了起來。

因為剛才,他暴怒到想要直接把諾蘭打死的時候,雲懷瑾在他耳邊說:“快點結束吧,然後跟我下一場,輸了就答應你一個條件,什麽都可以。什麽都可以……”他的呼吸撲撒在他暴怒的神經上,如同一片片碎冰落在熾熱的烙鐵上,然後化作溫熱的水流淌過他全身。

“哥哥,我讓你。”珀西激動的看著雲懷瑾,雙手緊緊握著扶手,他已經決心要贏下這一場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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