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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他要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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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他要一箭雙雕

裴顏又一次秒懂,臉色咻地一下變成了小龍蝦色,恨不能自己馬上長出兩只龍蝦鉗子,直接掐死蕭景安。

同時在心中罵咧咧起來。

【老色胚, 平時看你一副矜貴高傲,不成想確是個悶騷,怕是南風樓裏的嫖客都沒你玩的花!】

裴顏在心中罵完, 眼睛帶著幾分清純,輕輕眨動, 望著蕭景安道:“您的話我不懂。”不給蕭景安說話的機會:“時間不早了,您還是休息吧。”嗓音帶著幾分哄誘之色“有什麽事,我們等到科舉之後,屆時我一定讓您滿意。”

蕭景安忽略裴顏哄他的話:“你不懂?”

裴顏試圖轉移話題:“科舉之後,聖上那裏……”

“你不懂,我可以教你。”

蕭景安打斷裴顏的話,拿著裴顏的手,順著腰封送了進去……

緊接著傳來裴顏的一聲驚叫。

裴顏的手像是被開水燙到了一般,飛快的抽了回來。

驚慌失措的在床單上狠狠蹭著手。

室內陡然安靜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裴顏反應過來什麽,忙與蕭景安解釋道:“皇上,我不是嫌您臟,我是沒有心裏準備摸到你的……”

裴顏說不下了,準備把話題轉移,忽然想起什麽來。

“皇上不是嫌棄我,怎麽還一直想搞強制?”

蕭景安:“變化無常。”須臾,又問:“裴顏,今晚你不願意用‘其他法子’侍奉我?”

裴顏躺在床榻上搖搖頭:“不願意。”

蕭景安:“好,繼續懲罰。”

說罷,他手中的飛鏢,毫不留情的就向裴顏落了下去。

不是傷害裴顏,只是給他在身前印了兩朵桃花。

但印桃花的位置過於敏感。

以至於讓裴顏又羞又氣。

用力的一把推開蕭景安。

蕭姜安坐在床邊,對他毫無防備,直接就被推了下去,摔在地上。

“皇上?”

裴顏還沒被羞惱沖昏頭,不敢去激怒前世間接害死他的帝王。

“您沒事吧?”

裴顏趴在床沿,低頭看著倒在地上一聲不知的蕭景安。

人已經閉上了鳳眸,呼吸均勻,這是睡了過去。

裴顏趴在床沿瞅了他一會,坐起身來,想去把人從地上拽到床榻上,但一想到剛剛他對自己做的事情,羞惱就又湧了上來。

“活該,就那麽睡著吧。”

“待你醒來問我這事,我就說都把你攙扶到床榻上,你自個又滾了下去的。”

說著,裴顏下了床榻,來到一面銅鏡前。

望去身前被蕭景安印了兩朵桃花的敏感地帶。

臉色紅的都到了脖頸。

“老色胚昏君,你以為印在這裏,我就會為了去除這兩朵桃花, 與你……少臭美了!”

裴顏把身上的衣裳攏好,來到仍舊處在睡眠中的蕭景安跟前,低眸瞅著瞅著他,心中就湧上一陣委屈。

前世今生都在欺負他,是吧!

一滴淚水從裴顏眼中落下。

隨即他轉身,氣悶的離開了蕭景安的臥房。

翌日陽光明媚, 晴空萬裏,裴顏換上一身素白錦衣,離開了府邸。

蕭景安從噩夢中驚醒。

緩緩睜開鳳眸,凝視著房梁。

昨夜,他夢見顏卿又一次的離開了他。

僅餘沈知淑誕下的那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孩。

他必須再一次靜待其長大成人。

似是想起什麽,蕭景安拿出從裴顏手中沒收的那一塊原本就是他的玉佩。

蕭景安從地上坐起身,垂眸望著手中的玉佩。

“彼時,我將此玉佩交予裴羽寧,言明是贈予顏卿之物,且為顏卿取了“裴顏”之名。”

蕭景安額頭忽地一陣刺痛,遂擡手輕揉眉骨,另一只手則將那塊玉佩緊攥於掌心:“此非夢境,乃前世之事,昨夜……顏卿落淚了!”

淚水落在了他眉心處那一顆情蠱所生的朱砂痣上。

“顏卿?”

蕭景顏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他走了幾步,看見管家:“顏卿去哪裏了?”

管家略帶猶豫:“裴公子去了青樓。”馬上解釋:“盛南和盛東跟著呢,不會讓裴公子做出過格之事。”

他說完,便仔細觀察蕭景安表情,以為蕭景安會因裴顏去青樓之事而氣怒。

孰料,蕭景安卻並沒有絲毫的氣憤表現,只是快步離開,登上馬車,去找裴顏了。

青樓的一樓大廳中,悠揚的絲竹之聲伴隨著輕盈的舞步,如泣如訴,動人心弦。舞臺上,一群身著艷麗舞衣的舞妓,正翩翩起舞。

臺下的花姐們穿梭於人群之間,巧笑嫣然,熱情地招待著每一位客人,或為他們斟酒,或與他們調笑。

蕭景安衣著低調的走了進來,因為臉上偽裝了胡須,所以很難被認出。

他走在青樓中,面色冷毅的拒絕著花姐們的靠近,找尋著裴顏。

盛南和盛東已經向他第一時間匯報裴顏並沒有沾花惹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人影。

遂這二人也在找尋著裴顏。

蕭景安正在人群中找尋著裴顏。

這時,一名花姐拿著一只酒樽走過來:“公子,既然來了這裏,就飲一杯酒助助興吧?”

蕭景安方要言辭犀利的去拒絕,忽感不對,旋即轉眸看去靠近他的花姐。

眼前花姐身著一襲楓葉紅的望仙裙,絢爛奪目,頭上梳著一個精致的發髻,發髻上簪著一朵潔白如雪的百合,清新淡雅,與鮮艷的楓葉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般溫潤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在粉黛的映襯下,五官更是顯得精美惹眼。

蕭景安嘴角微揚,忍不住淺笑,隨即接過眼前“花姐”遞來的酒樽:“你倒是能豁得出去,把自己扮成這般。”

裴顏仍舊捏著嗓子,裝女聲道:“只是女裝扮相而已,有什麽豁不出去的吶。”

蕭景安輕抿一口酒:“何以看出是我的?”

裴顏學著女子嬌媚一笑:“就那麽看出來是您的。”

【草,縱使你被燒成灰,我能把你認出來。】

蕭景安牽著裴眼的手,在一處僻靜的桌旁坐下:“你如此裝扮,是想勾引趙炳?”

“不敢,我怕您懲罰我。”

裴顏故意將懲罰二要咬的極重,讓蕭景安想起了昨晚他自己做過的混賬事。

此刻,蕭景安一只手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昨晚我喝多了,忘記都發生了什麽事。”

這掩耳盜鈴的扯謊法子,也是真夠應付的。

裴顏的目光從他摩挲玉佩的手上移開,此時已無心顧及昨晚之事,他一臉認真地對蕭景安說道:“領侍衛內大臣的嫡子趙炳與右侍郎的孫子李璇,一人好色,一人酗酒,多數時間皆沈溺於煙花之所,故而此次我欲一箭雙雕。”

蕭景安自然也對二人做了一番了解,清楚二人是個什麽德性。

指尖輕輕轉動著手中的酒樽:“你要如何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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