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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怎麽……還脫我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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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怎麽……還脫我衣裳?

裴羽寧眼中迎上不明之色:“你問及這些做什麽?”

姜緣策酸溜溜的替裴顏回答:“柳雲歸如今已被他視作羽寧的情敵,你們所追求的,皆是那位通州知府的千金沈知淑。”

裴羽寧急忙搖頭,啟唇剛要說話,裴顏先他道:“姜緣策你能不能不整出這副欠揍的樣子,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少歪歪其他。”

姜緣策朝裴羽寧聳聳肩,示意他們的兒子一點都不孝順他,隨即講述起來關於柳雲歸的底細。

“柳雲歸是寒門子弟,有些才學。”

這個裴顏了解。

前世,裴顏在與柳雲歸的交往中,知曉他出身寒門,前世科舉,他本獲第四名,後因狀元身患惡疾離世,他才得以成為第三名探花。

此後,他迎娶了正一品大臣之女,仕途順遂,平步青雲。

此刻,裴顏不禁蹙眉,心中暗自思忖【我為何覺得他對我娘親似有別樣心思吶?】

蕭景安聽著裴顏的心聲,輕輕鎖眉,似是也在思忖這件事情。

姜緣策繼續講述著。

“不過此人心氣甚高,卻常慨嘆時運不濟,故而急於改變自身處境,甚至不惜采取一些手段,比如主動與我等家世顯赫的名門望族交往。”

言及此處,姜緣策語氣一轉:“適才,我察覺他似乎對那通州知府家的千金有意,畢竟沈知淑的家世或能助他一臂之力。”

裴顏邊聽邊在暗忖【依照時間推算,沈雲歸應該沒兩個月就會將註意力用在大學士家千金上,大學士是正一品大臣,官位遠高於娘親的父親!】

【所以,我不用過度擔憂。】

想著,裴顏看向身旁的裴羽寧。

【但我得助小爹將娘親追求到手。】

這時,姜緣也將視線落到裴羽寧的身上,帶著幾分酸味:“羽寧若是對人家沈姑娘有意,就要抓緊機會了呢。”

裴羽寧剛要說話, 裴顏先他對正在上菜的小二說道:“勞煩拿一瓶陳醋給那位姜公子,他喜歡喝。”

小二聽了一下楞住,。

裴羽寧低下頭,抿唇笑了。

給他去喝。

小二緩過神來,忙去取陳醋。

裴顏朝姜緣策冷笑:“有我在,你那顆對羽寧躁動的心,就趁早死了吧。”

說完,他湊近裴羽寧,壓低聲音問他:“小爹,您對姜緣策沒有意思吧?”

裴羽寧看了一眼姜緣策,與裴顏說道:“你不要撮合我與沈姑娘。”

裴顏的註意力被成功轉移,他認真且用心勸慰道:“小爹您別這麽想,您與沈姑娘相處,就會心悅上她的。”

說到此,裴顏神秘兮兮起來:“小爹,我就是您與沈姑娘所生,沈姑娘是我娘親,所以你們是非常相愛的一對愛人啊!”

裴羽寧一副擔憂的望著裴顏。

覺得裴顏的病情又加重了。

需不需要騙他去大夫那裏診診。

二人說話的當空, 菜品已上齊。

小二還貼心的將醋瓶子打開,為姜緣策倒了一杯。

姜緣策低眸笑睨著杯中的褐色液體。

蕭景安問他:“要飲酒嗎?”

姜緣策從陳醋上收回視線,客氣道:“多謝八王好意。”又委婉推脫道:“著實抱歉,武舉前夕我祭酒,免得誤了武舉。”

武舉跟科舉是一個時間段,後日便是。

三年前,姜緣策就是因武舉前夕飲用的酒液中被下了藥,從而誤了武舉,所以這一次他格外小心。

蕭景安清楚無論是科舉還是武舉,對於每一個學子來說,都是何其的重要。

遂沒再做言,只是靜默的一個人飲起酒。

“我陪您飲酒。”

裴顏搬著椅子,坐在他身旁,擡手要去提酒壺,卻被蕭景安伸手推開:“你亦即將科舉,莫要飲酒誤事。”

“後日方才科舉,今日飲酒不會誤事的。”

裴顏話畢,伸手欲提酒壺,卻“啪”的一聲,手卻被蕭景安拍開。

“說了,不可飲酒。”言罷,蕭景安端起酒樽,獨自飲用起來。

裴顏低眸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昏君又再生哪門子氣!】

【好心陪他,結果還要被他打,混蛋。】

裴顏有些郁悶,其實他也有些饞酒了。

結果沒喝到,還挨了打。

掃興。

有人掃興,有人興致盎然。

就見姜緣策端著盛滿陳醋的杯子,當著裴羽寧的面,將那一杯陳醋都喝了,還朝裴羽寧撩撥似的眨眨左眼。

裴羽寧抿了抿唇角,被他逗笑了。

裴顏發現異常,快速看向姜緣策。

看到他一臉的狐媚子相,勾搭自己小爹,裴顏被氣的抓起盤中的螃蟹就朝姜緣策砸了過去。

結果太沖動,方向沒找準,直接向姜緣策身旁的蕭景安砸了過去。

幸好蕭景安身手好,穩穩將螃蟹接在手中。

裴顏眉尖一抽,忙道歉:“抱歉,我不是要打您。”

蕭景安沈默不語,將手中的螃蟹剝開,隨即將一塊塊鮮嫩的蟹肉整齊地放置在裴顏的餐碟中。

裴顏不好意思的說:“多謝。”

蕭景安依舊不做言,一壺酒飲完,又飲起另一壺。

裴顏望著餐碟中的螃蟹肉,想起裴羽寧喜愛吃蝦肉,遂伸手要去夾只蝦,給裴羽寧剝,結果一整盤的蝦居然都沒了。

裴顏:?

餘光看見裴羽寧餐碟中一抹淡紅。

遂轉眸看去。

好家夥!

剝好的蝦仁整齊劃一排列。

裴顏當即黑了臉,瞪向姜緣策。

姜緣策眼帶狡猾的笑,朝裴顏舉起裝有陳醋的杯子:“你要不要也飲一些,很是酸爽……”

他的話沒說完,一只螃蟹殼就砸進了他手中的杯子中,濺了他一臉酸溜溜的陳醋。

裴顏當即笑開了花,旋即看向低眸飲酒的蕭景安,朝他豎起大拇指。

四個人的飯桌,如同一場宮鬥,相當精彩。

一頓餐食用完,裴顏先將裴羽寧安然的送回家,隨後跟著蕭景安回了府邸。

天色已經漸黑。

裴顏打了哈欠,向著自己的偏殿走去,打算早些休息,卻聽身旁的蕭景安說道:“隨我回主殿。”

聞此,裴顏看向眼中已有幾分醉意的蕭景安:“隨您去主殿所為何事?”須臾,又道:“後日便是科舉之期,我們不能做。”

“不做。”蕭景安沈聲道,邊說邊緊緊扣住了裴顏的手腕,將他拉向主殿自己的臥房。

裴顏莫名有些心慌:“那您拽我去您的臥房中做什麽?”

裴顏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蕭景安的束縛,用力試圖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掌握中抽離出來,但蕭景安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他,讓他的努力完全徒勞無功。

裴顏就像是一只小雞崽,被蕭景安輕而易舉地扯進了臥房中。

“砰”地一聲,如同悶雷一般,厚重的門板被緊緊關上。

嚇了裴顏一跳,還不等他回過神來,一只手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伸了過來,精準地摸到了他的領扣處,指尖靈活的一挑,轉瞬裴顏領口的第一枚扣子就被解開了。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快,裴顏絲毫沒有心裏準備,帶著幾分慌張的說道:“您不是說不做嗎?怎麽……還脫我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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