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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您沒準備藥膏做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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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您沒準備藥膏做輔助

裴顏先是一楞又一驚,後點點頭:“臣遵命。”

他頓了頓,又問:“您…不會再因為我去牽連裴羽寧了吧?”

蕭景安抱著他,步履沈穩地走向床榻:“你聽話,安分些,莫要惹我動怒,我自不會傷他。”

“我聽話,斷不敢再惹您動怒。”裴顏說完,又道:“那您可以繼續派人保護著他嗎?”

蕭景安微微頷首:“可以。”

他走到床邊,將裴顏輕輕放躺在床榻上。

裴顏緊張的直扣指甲,隨即提醒他:“您沒準備潤滑的藥膏。”

【我怕屁股疼,當然如果你在下面,我便不介意有沒有那藥膏做輔助,疼的是你。】

蕭景安面色陰沈下來,眉頭緊蹙,口中沈聲道:“不知羞。”

適才,他見其身體有恙,便將他留在自己房中歇息,並未有他想。

此刻,裴顏安靜地躺在床榻上,宛如等待采摘的果實,順從無比。

“我誠然不知羞,為了裴羽寧,莫說是做您的男寵,即便您要我去南風樓,以聲色侍奉他人,我亦會不知羞地去做。”

蕭景安被氣的面若菜色。

裴顏【呵呵,氣死你。】

蕭景安。

原來是故意氣他。

好,他便配合與他。

霍地,蕭景安像餓虎撲食般,朝裴顏欺身壓去。

骨節分明的手,霸道的將裴顏兩只白皙的手分別按到枕頭兩側,接著帶著幾分強勢,低下頭去,雙唇落在裴顏柔潤的唇瓣之上。

這一剎那,整個世界都似乎凝固了一般,唯有兩人的心跳聲清晰可聞,如同雷鳴般在空氣中回蕩。

“嘶……”

蕭景安擡起頭來,氣郁的盯著裴顏:“你還敢咬我?”

裴顏浮著一層淺淺紅暈的俊顏上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我不是誠心的,就是下意識所為。”

這是一種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如此他倒也安心,蕭景安翻身躺在裴顏的身側。

“顏卿,別惹我,我便不會對你強取豪奪,等你心甘情願。”

裴顏乖順的“哦”了聲。

【那你需要等到天荒地老。】

蕭景安拿出一瓶藥,打開倒出兩枚,服用了下去。

裴顏好奇:“您在服用什麽藥?”

蕭景安閉上鳳眸:“疏肝理氣丸。”

【嗬!他成天哪來的這麽多氣?需要吃這種藥來排解!】

裴顏沒多想,隔了會,他問道:“皇上,您什麽時候喜歡於我的?”

“不知曉。”

蕭景安並非不願回答,是此事他也不明。

情愛之事素來神秘莫測,令人難以參透。

裴顏想了想,又問:“您喜歡我哪?”

【你喜歡我哪,我就把哪改掉。】

蕭景安:“我喜歡你活著。”

裴顏臉一垮:“其實我也挺喜歡我這一點的。”

蕭景安徐徐睜開眼眸,轉過身來,伸手將裴顏緊緊擁入懷中。

既已選擇愛了,就需想盡辦法將他留在身旁。

兩人都要安然無恙地活著,不去走老路。

裴顏沒有想的那麽多,眼下他全部心思都用在裴羽寧的科舉上。

當然還有此時此刻,他被男人擁入懷中。

這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後背好癢,腿也好癢,頭也好癢,怎麽辦想動彈。】

【我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讓人如此抱著躺在床榻上,真的好生難受。】

蕭景安無奈,將人推出懷中。

他何時能心悅上他?

蕭景安平躺回床榻上,凝視頭頂的房梁:“我已然查明國師為何如此加害於我,且手中握有確鑿證據,明日便進宮面聖稟報此事,定要讓他萬劫不覆。”

裴顏疑惑,問道:“國師為何要如此加害於您?”

蕭景安:“國師與我母妃皆為南疆巫族之人,其兄長曾與我母妃有婚約,然此乃幼時長輩所定,我母妃對其兄長並無絲毫情意。而後母妃主動毀棄婚約,但其兄長始終對我母妃念念不忘,屢遭母妃堅拒。”

裴顏凝神聆聽著蕭景安的敘述。

“後來其兄長誤入歧途,投身邪教,竟行刺當年微服出巡的聖上,幸得我母妃相救。國師的兄長命喪當場,新仇舊恨交織,遂國師易容改扮,潛伏於聖上身旁,散布流言,挑唆我母妃與聖上之間的關系,終逼死我母妃。”

裴顏皺眉痛恨道:“你母妃含冤而死,國師該死。”

【聖上也是豬油蒙了眼。】

蕭景安眼神深邃如夜,繼續講述著。

“國師又編造我為天煞孤星之命,使聖上對親生骨肉心生殺意,欲於我生辰之日將我斬殺,當然聖上的身體欠安,亦是他的手筆。”

裴顏【聖上這般作為,實屬咎由自取,竟不相信摯愛自己的女子,連親生骨肉都欲殺之,如此無情無義,實乃昏庸至極。】

蕭景安邊聽著裴顏的心聲,邊講述著:“如此一來,我便可借機鏟除十一皇子母族的勢力。畢竟,他們與國師沆瀣一氣,聖上生性多疑,必然會認為他龍體欠安,乃是十一皇子母家聯手所致。”

裴顏稱讚:“您這是一箭雙雕。”

【傳位詔書上的名字定然是要更改了,只是不知會是他,還是三皇子。】

【如此一來,便成了他與三皇子之間的爭鬥了。】

思及於此,裴顏輕輕嘆息了一聲。

他的聲音雖然極小,卻被蕭景安聽的清清楚楚。

蕭景安眉宇顰蹙,旋即把身體轉了過去。

結束了二人的對話。

裴顏眨眨眼【我怎麽感覺這人好似又生氣了?】

夜已深,裴顏也有些困乏,沒再多想,閉上了眼,準備入睡。

裴顏到底不習慣與人同床而眠。

躺了一會,他便動了動身體。

“裴顏,你壓到我頭發了。”

裴顏忙將身下蕭景安的頭發抽出去,給他規規整整的放回去。

沒一會裴顏便睡了過去。

許是白日經歷的事情,有些驚到了他,遂裴顏做了噩夢。

噩夢中,一只狗熊張牙舞爪,向他襲來,要吃了他,裴顏被嚇的一腳就踹了過去。

他急中生智,這一腳是沖著狗熊兩腿之間那最脆弱之地踹過去的。

結果,躺在他身旁的蕭景安忽然悶哼一聲。

次日清晨,晨曦透過精雕細琢的窗欞灑入屋內。

裴顏緩緩舒展身軀,而後睜開雙眸。

他身旁的床榻已然空空如也。

顯然,蕭景安已然進宮。

沒有蕭景安的允許,他只能待在府邸中。

裴顏也老實, 簡單的洗漱一番後,便坐在桌邊,準備用早餐,等著蕭景安歸來。

正在這時,管家匆匆敲門進來,道:“裴公子,聖上傳你進宮。”

裴顏剛拿起來的玉箸,又放了回去,蹙眉疑惑道:“聖上傳我進宮有何事?”

他可從未見過聖上,怎麽忽然就傳喚他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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