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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八王喜歡的人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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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八王喜歡的人不是我,是你

【真是餓了,就有人給遞燒餅!】

裴顏心中暗喜,拱手向蕭景安作揖。

“我代裴羽寧謝過您的厚愛。”

裴羽寧不知蕭景安葫蘆裏究竟買的什麽藥,被嚇的躲到裴顏身後去了。

姜緣策則是眼中看戲之色越發濃郁。

卻不知他已然是戲中之人,並在蕭景安的算計之內。

蕭景安眼神中透著一絲疲頓,擡手輕輕揉著眉心,緩聲道:“我略有倦意,你三人可在府中隨意走動,待用膳時再行相聚。”

蠱樹自有人看守,不會讓姜緣策靠近。

聞言,姜緣策恭聲應道:“八王保重身體。”

裴顏也說了句“您好生歇息”,便牽著裴羽寧的手,邁步走出房間。

二人甫一走出房間,裴羽寧便忍不住小聲與裴顏道:“燁王喜歡的人不是我,是你。”

裴顏差點沒笑出來:“您是怎麽看出來的啊?”

說話間,他已帶著裴羽寧向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裴羽寧聽了裴顏的問話,如實回他:“是姜緣策告知我的。”

裴顏嘆道:“姜緣策那無恥之徒的話,您豈能輕信。”

言及此處,裴顏眸中閃過一絲憂慮:“小爹您過於心思單純,需得學會防範他人,尤其是姜緣策,他如此言語,恐是懷有不軌之心。”

裴羽寧搖搖頭。

“我不會被他騙的,我也不是因他說出此事,便相信於他,因為我也感覺燁王對你有心思,方才我們進來,看……”

“小爹,蕭景安斷不會對我有那種心思的。”裴顏十分篤定的打斷了裴羽寧的話,繼而又道:“方才在臥房中您已經聽到了,他那麽明顯對您示好,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一個人,居然刻意詢問您喜歡吃什麽菜品。”

他這麽一說,裴羽寧便有些迷茫起來。

畢竟剛剛三人皆在臥房之內,蕭景安卻偏偏獨獨詢問他一人,最終還遣裴顏前往廚房,告知廚師烹制他所喜食的菜肴。

此刻,二人已經走進府邸花園。

花園裏綻放著各色花卉,幽幽的花香與青草香交織,再加上陽光的輕撫,使人感到心境平和。

裴顏閉眸,深深呼吸幾口氤氳著芬芳著空氣,讓自己身心放輕松下來。

旋即他睜開眼睛, 轉眸看向裴羽寧:“小爹,你在這裏等我,我去趟廚房,告知他烹飪您喜愛吃的菜肴。”

“不用的。”裴羽寧咬了咬唇角:“在這裏,我什麽都吃不下。”

裴顏溫聲安撫他:“小爹,您別怕,有我在,不會讓您吃到蕭景安的虧, 我會擋在你身前的。”

不等裴羽寧說話,又道:“我們不能駁了他的意,一會我們都多吃些,然後……”

說到此,裴顏朝裴羽寧眨眨眼,嘴角揚起神秘的笑意。

“過了今天之後,您便不會再有此等被心懷不軌之人覬覦之困擾矣!”

裴羽寧聽得一頭霧水,正欲詳加詢問,裴顏卻已提起袍擺,朝著廚房的方向快步而去。

只能輕輕嘆息一聲。

旋即走到一處盆景前,青蔥般白皙的指尖落在綠植的葉子,喃喃自語:“莫非他對我和小顏都萌生了心思?”

“不會的。”

姜緣策走了過來。

“八王是在借你故意氣裴顏呢!”

裴羽寧的眼眸清澈如水,含著不解之色:“可他究竟為何要這般行事?”

“小傻瓜。”姜緣策伸出手,緩緩在裴羽寧挺秀的鼻尖摩挲:“因為八王對裴顏心生傾慕啊!”

話至此處,他那雙如桃花般的眼眸微斂,流露出幾分怪異之色。

“也不知裴顏於八王的情感一事,緣何如此木吶,仿若歷經漫長的誤解,不得頓悟。”

裴羽寧向後退了一步,避開姜緣策在他鼻尖上撫弄的手,一臉的警惕望著他。

“你,你在對我這般,我就,我就……”

未去國子監上學,裴羽寧便身著一襲素白長袍,外披一件無袖束腰淺灰馬甲,頭上束著一塊同色系的方巾,看似樸素,卻使裴羽寧更顯清純潔凈,尤其那張略帶青澀的精致雋秀臉龐,總是能喚起心底那份既想欺淩他,又想疼惜的矛盾欲望。

“你就什麽?”姜緣策勾唇一笑,很是賞心悅目的望著他:“莫非你要報官,押我這喜歡欺負你的好色之徒去坐牢!”

裴羽寧咬著唇角,低下頭,悶悶的不吱聲了。

姜緣策走近他,伸出雙手將他的臉輕輕捧在手中擡起,讓裴羽寧凝視他的眼。

裴羽寧剛想擡手推開姜緣策,卻聽他說:“別動,聽話,我不會對你怎樣。”

姜緣策的聲音柔如涓涓細水,拇指緩緩滑過裴羽寧的耳旁,微微摩挲他白皙的耳垂。

裴羽寧被姜緣策的手撫弄的紅了臉頰,把人推開:“我不聽你話。”

姜緣策眼帶笑意,帶著幾分戲謔:“現下不聽,待嫁給我之後再聽。”

裴羽寧轉身欲跑,卻聽姜緣策問道:“你幼時可曾給過一名在街邊哭泣的紅衣男孩一枚糖果?”

裴羽寧頓住腳步,視線落在他身上的紅色錦袍上,似是反應過來什麽,略顯驚訝的說道:“你是……那個紅衣小男孩?”

姜緣策笑著點頭:“你我二人當真有緣分,你可還記得當時我與你講過的話?”

裴羽寧烏睫低垂:“你說要以身相許,報答那一糖之恩。”

他從小就不是好東西。

姜緣策感慨:“你聽了我這句話後,就被我嚇跑了。”停頓少頃,解釋道:“彼時‘以身相許’乃我新學之詞,實不知其真意。”

裴羽寧默默聆聽著。

姜緣策繼續說著。

“我舅父本為我購得一袋糖果,然為我姨娘所見,盡皆被其奪之,分予弟弟妹妹。故我孤伶伶一人於街邊泣涕,恰好遇見了小小一只的你,給予了我那枚具治愈之效的糖果。”

裴羽寧擡眸看他:“你……她待你不好?”

“豈止不好,”姜緣策一副風輕雲淡的講述著:“她擔心我過於優秀,會妨礙她兒子的前程,她害怕我父親重視我,總而言之,她的顧慮頗多,於是她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毀掉我,我習武而不讀書,便是她毀掉我前途的一種手段。”

裴羽寧眼中透露出些許同情:“你一定很傷心難受吧!”

姜緣策笑道:“習慣了便不會覺得難受傷心,不過三年前,她買通我的友人,在我酒中下毒,致使我錯過武舉,讓我不但難受,還有些瘋狂,幸而我遇到了人生中第二個拯救我的人……霽川,是他讓消沈的我重新振作,為我消解了怨念。”

裴羽寧:“他是個善人。”

姜緣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凝睇著裴羽寧:“我說這些話,是想讓你知道,我亦是良善之人,這些年我只是偽裝成一個惡人,放蕩不羈,不思進取,終日渾渾噩噩,只知吃喝玩樂。”

裴羽寧:“你如此行事,皆是做給你姨娘看的?”

姜緣策頷首:“但我如此佯裝,幾近真的變成那般模樣,幸而遇見了你,讓我懸崖勒馬,所以……”

說到此,姜緣策伸出手,握起裴羽寧的手:“給我一次與你白頭偕老的機會,可好?”又著重補充一句:“以身相許可好?”

“我們皆是男子,我不與你白頭偕老。”

裴羽寧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轉身奔走了。

府中廚房中,廚師們正忙碌著烹飪著各色佳肴。

裴顏交代他們裴羽寧喜愛吃的菜品後,視線落在案子上的那一壺酒上。

酒壺的質地是上乘的描金工藝,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所以這時蕭景安的酒壺,府邸擺筵,就會必備可說。

剛剛又有廚師為裏續了酒水。

不用猜就知是一會要上筵用。

裴顏趁著廚師們都在忙碌,廚房中熱氣騰騰,視線模糊之際,走過去,迅速的將藏在指甲中的春藥攪在了酒壺之中。

他所購之春藥藥力強勁,聽說僅需些許,就可以讓兩個仇深似海之人,一同陷入癲狂之境。

裴顏下完藥,就溜走了。

半個時辰後,一桌豐盛的菜品就擺放到了餐桌上。

裴顏、裴羽寧、蕭景安、姜緣策已經坐在了桌邊。

裴顏視線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壺酒。

【待他們皆飲下混入春藥之酒,藥力發作,情不自禁,共赴雲雨之際,我趁機將酒壺中酒水傾出,洗凈後,便無需擔憂被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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