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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他才是你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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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他才是你的真愛

蕭景安倏地從玉椅上起身:“他在哪家醫館?”

盛南忙回:“東街福來醫館……”

他的話還未說完,蕭景安已經如風般的掠走。

盛東只覺一道黑影自身邊閃過,他眼睛瞪得圓溜溜,驚訝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真快,主子這速度堪稱神速啊!”

盛南擡手拍了拍他,道:“你怎麽在主子面前說是姜緣策將裴顏推下樓梯的呢?我們並沒有看到是此等情形,反倒是瞧見他抱著裴顏去就醫。”

盛東撓了撓後腦勺。

“我就是順嘴溜出去的。”

盛南無奈,不想跟他再說話。

東街福來醫館中,姜緣策倚靠著墻面,等著醫師為裴顏的診斷結果。

此刻,他的視線落在裴羽寧身上。

裴羽寧滿臉皆是對裴顏的憂慮之色,眼角甚至泛起一層紅暈。

姜緣川微微嘆息。

從未有人如此為他憂心忡忡過。

即便幼時他遭姨娘推入湖中,險些溺亡,父親也只為他的前程在外奔波應酬,未曾前來探望一眼。

醫師終於為裴顏診看完。

裴羽寧忙問:“他怎麽樣,可有危險?”

他問這句話時,蕭景安也疾步走了進來 。

深沈的目光被裴顏頭部纏繞的厚厚繃帶吸引,同時等待醫師給出診斷結果。

醫師擡手輕撫著胡須,沈思片刻,說道:“這位公子頭部受傷,一直昏迷不醒,恐怕頭部有淤血,如此可能會變成活死人,餘生都無法蘇醒……”

他的話尚未說完,裴羽寧當即潸然淚下,懇切地請求醫師:“求求您,一定要救活裴顏,他還如此年輕,餘生不能就這般躺在病榻上。”

裴羽寧身體虛弱,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 站立不穩,身體搖搖欲墜。

見此,姜緣策過來攙扶裴羽寧,謹防他摔倒在地,避免他病弱的身體雪上加霜。

可他的手方才攙扶在裴羽寧的身上,就被一拳擊在嘴角。

蕭景安面上浮現一片暴虐,眼中盡是狠厲的光,須臾間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姜緣策的胸口。

姜緣策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

眼前之人,是一國皇子,他無法還手。至於解釋,他又能如何解釋,說他是三皇子的人,引出一系列更麻煩之事!

因此,只能默默忍受。

但蕭景安每一招都使出全力,似要將姜緣策置於死地。

醫師被嚇的跑了出去。

裴羽寧不知蕭景安為何突然如此,並且他也看出蕭景安這是要往死裏打姜緣策。

人被嚇得大驚之色:“不,不要打了,這樣會出人命的。”

蕭景安已經將姜緣策打倒在地,眼中殺意凜冽:“我便是要取他性命。”

說罷,他一只手攥住姜緣策的衣領,另一只手則朝著其心口猛擊而去。

裴羽寧驚得面色煞白,身形踉蹌,向後跌去。

其身後正是裴顏所躺的病床,遂不偏不倚倒在其身上。

“唔~”

裴顏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裴羽寧眼神微凝,須臾間喜不自禁:“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他說著,馬上歉意的從裴顏身上起來。

裴顏頭還很疼,齜牙咧嘴的要坐起來。

裴羽寧忙去扶他坐起來。

坐起來後,裴顏看到正在打姜緣策的蕭景安。

“他為什麽要打姜緣策?”

裴羽寧搖頭:“此事我也不明。”又將事情原委徐徐道來:“當時我因腳下不穩欲跌倒,姜緣策方到我身畔攙扶,燁王未及分說,便動手毆打姜緣策,再這樣打下去,怕是他要將姜緣策打死了。”

裴顏雙眼微瞇,急速在心中分析。

【昏君見姜緣策對小爹舉止親密,心生嫉妒,仗著皇子的身份欺壓姜緣策,可姜緣策才是你的真愛啊!】

“皇上?”裴顏下意識地喊出這麽一句來。

似是想要阻止蕭景安打死他的真愛。

蕭景安果然停了手。

不過,他並非是因為聽到裴顏的呼喊,而是被其心聲氣得停了手。

他對裴顏說道:“姜緣策將你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他已然如此說了,難道他還會有誤會不成!

“他沒有推我。”

“我沒有推他。”

裴顏和姜緣策異口同聲向蕭景安解釋。

裴羽寧也慢半拍的說道:“是姜公子抱著裴顏來就醫的。”

三人把註意力都用在姜緣策被冤枉上,無一人去領會蕭景安此句言語的真正意涵,是在向裴顏釋疑,阻止裴顏繼續誤解其心悅裴羽寧。

蕭景安一只手按揉著眉骨,向姜緣策丟了一句話:“這事你去找盛東算賬。”

他說著,氣郁的坐到桌邊的椅子上,低頭飲著悶茶。

裴羽寧看向姜緣策:“你快去診診吧。”稍稍打量了下他滿身的傷勢,又看了一眼蕭景安,接著與姜緣策道:“你,你……不要難受。”

姜緣策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跡,挑眉,雲淡風輕的一笑:“沒事,我自小就被冤枉慣了。”

裴羽寧啟唇欲說話,袖擺卻忽地一沈。

他垂首望去,只見裴顏正扯著他的袖擺,隨即裴顏壓低聲音和他言道:“小爹,你切不可對一個對你心懷不軌之人起了憐憫之心啊。”

裴羽寧咬了咬唇角,解釋:“他遭此毒打,要麽是因我,要麽是因你,故而我心中有些許愧疚。”

裴顏想起姜緣策和林照如在醫務室四樓的對話,氣憤道:“他該被打。”

說到此,裴顏轉眸看向蕭景安:“八王……”

裴顏忽然頓住。

【三皇子待我那般好,這事我應當向他知會一聲,再同昏君講出姜緣策是三皇子的人之事,昏君心悅小爹,定會時時刻刻保護小爹。】

聽著裴顏的心聲,蕭景安臉色陰沈的仿若能捏出水來,嗓音像淬了一層寒冰似的,質問裴顏:“你叫我做什麽?”

裴顏隨便扯了句話:“您怎麽來了?”

蕭景安已經被裴顏氣得七竅生煙。

“我是來看望裴羽寧的。”

姜緣策眼睛來回在蕭景安和裴顏身上揣測。

裴羽寧卻被蕭景安這一句話嚇得縮到裴顏身邊去了。

這時醫師走了進來,暗道:終於不打了。

蕭景安深邃的眼眸,森冷的瞥向醫師:“方才,你言稱他餘生都將沈睡不醒,為何竟這般迅速地蘇醒了?”

醒來便惹人生氣,倒不如繼續昏睡。

醫師見這位煞氣沖天的模樣,被嚇得忙賠笑道:“我方才是說“可能”,不是絕對的。”看了一眼裴顏:“還有可能,此刻他醒了,然後睡一覺,就永遠也醒不來了,畢竟他頭傷的不輕。”

“什麽?”裴顏擔憂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我會成為活死人!”

蕭景安眉宇深鎖:“他何時能脫離這種危險?”

裴羽寧紅著眼圈等著醫師回答。

醫師:“也許大概可能三日,三日後他便能脫離危險。”

“也許大概可能。”蕭景安沈聲道:“你是庸醫。”

裴顏也覺眼前這個醫師有點庸,遂他與蕭景安求道:“要不,八王還是幫我將常禦醫請來看看吧?”

“舌頭不想要是吧,還喚我八王。”

說話間,蕭景安起身而來,將裴顏攬入懷中,向著門外行去。

裴顏眨眨眼,有些迷糊:“您要抱我去做什麽?”

“回府,顏卿方才不是懇請於我去尋常禦醫來,為你診視病情嗎?”

裴顏越發懵了,他仰著臉,望著男人線條優美的下顎:“所以常禦醫為我診病與去您的府邸有什麽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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