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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究竟想對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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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究竟想對他做什麽?

裴顏被蕭景安嚇的反應有些遲鈍,他順從的點了點頭後,才反應過來,蕭景安要他做什麽去。

“您方才不是自己沐浴了嗎?”

說話間, 裴顏這才留意到蕭景安身上穿的還是那套外出的衣裳。

蕭景安視線也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

“我累,改變主意,讓你來伺候我寬衣沐浴。”

蕭景安深邃的冷眸睨向裴顏的眼。

“怎麽,你不願意?”

裴顏已經調整好心緒,彎眼諂媚道:“願意,能伺候你沐浴是我的榮幸。”

【呸,誰會那麽賤,願意去伺候人。】

蕭景安垂了垂眸,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低語:“我究竟想對他做什麽?”

裴顏沒聽清面前之人又說了什麽,遂問他:“您方才說了什麽?我有些耳背 ,沒聽清。”

“你先走,去試一試浴室的水溫,準備好沐浴用品。”

裴顏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向著室門行去。

蕭景安立於原地,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背影,眼底有陰霾彌散開來。

前世的自己對他心存愛慕,對他寵溺有加,但今生的自己並非如此。

當下,他最為緊要的是角逐皇位,必須找到那道詔書,以確定他究竟會將皇位傳與何人。

裴顏今日被嚇的腿腳仍舊有些虛浮, 胸腔那顆心臟也有些不舒服。

他邊向著浴室的方向走著,邊在心中暗自分析事情。

前世的蕭景安雖有些無法理喻的病態,但人穩重內斂,沈靜似水,沒有給人不適之感。

然,今生的蕭景安非但帶著病態,身上還籠罩著一層陰翳,整個人就像一塊淬了毒的寒冰。

主要是他對自己太不友好!

待小爹成功考上狀元,他需要在蕭景安的視野中消失。

這樣才是自保的良策。

思及於此,裴顏輕嘆一聲,推門進了浴室。

蕭景安的浴室如溫泉一般,只是有時水溫會稍熱一些,需要加以涼水調溫。

裴顏先在盆中凈了凈手,然後來到浴池旁,蹲在池邊,伸手試著浴池中的水溫。

“有些熱。”

裴顏起身過來,打開涼水閥門,緊接著玉雕的蟒頭流出純澈的涼水。

身後傳來腳步聲,裴顏轉身看去。

是蕭景安走了進來。

“水溫調的如何了?”

“馬上好。”

裴顏關了閥門,又去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可以了。”

蕭景安展開雙臂,意思已經很明了。

裴顏快步過來,低頭為他解腰封。

蕭景安幽暗的眸光,凝視著裴顏低頭時,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勝雪、宛若白瓷的肌膚。

此刻,他眉宇輕顰。

心中不解,為何前世的自己,在與其八年的朝夕相處中,仍留他清白之身。

愛慕心悅,不就是占有嗎!

蕭景安擡手,修長的手指,在裴顏低頭時,脖頸拉出的弧度上,虛虛描摹。

待到他再無利用價值。

他便可為前世的自己彌補這一遺憾。

裴顏擡起頭來時,蕭景安已經將手收了回去。

“中衣也需要我為您脫嗎?”

【前世,我就不喜歡給你寬衣,那時你都四十歲的人了,卻還是老當益壯,瞧的我自卑。】

老當益壯!顯然蕭景安對裴顏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他很是不滿。

“顏卿說,我該需不需要你來脫?”

裴顏扯出一抹虛偽的笑,解釋起來:“我是怕您嫌棄我觸碰到你那聖潔的皮膚,遂方才問了此話。”

他說著,繼續為蕭景安脫起衣裳。

蕭景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冷冽的白色調, 這一身脫下來。

視覺上的沖擊如海潮襲來。

黑與白對比尤為炸眼。

那臥虎藏龍之地,裴顏只看了一眼,就馬上別開了眼。

【又自卑了。】

可有人偏生要讓他更自卑。

“頭發攏起來。”

裴顏的目光只能被迫轉過來。

瞟向蕭景安的身體。

眼前之人的每一處肌肉的起伏、每一條骨骼的輪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來,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和性感。

裴顏輕吐了一口濁氣。

【同為男人,境地卻截然不同。】

裴顏晃悠到蕭景安身後去,踮起腳尖,白皙手指攏起他垂順在腰身上的長發,靈活的挽出一個發髻來,不過……

“沒有束發的簪子?”

裴顏問向蕭景安:“需要吩咐人取來一支簪子。”

“浴室外沒候仆人。”

裴顏道:“我去取。”

“浪費時間。”

說著,蕭景安伸出手,順勢將裴顏發髻上的金簪拔了下來。

“用它。”

他又不鹹不淡的補充一句:“他本就不是你之物,當沒收。”

裴顏頭上的金簪是在張員外逼婚時,給其戴上的,金簪上雕刻龍鳳紋,象征陰陽和諧,龍鳳呈祥。

【我的意外之財!】

裴顏心疼的忘記了去接蕭景安遞給他的金簪。

蕭景安轉過身來,看他。

裴顏頭上束發金簪被蕭景安拔下來,烏發如瀑布散落下來,襯得他更加膚白如玉,眉目如畫, 有種柔媚之態,好似一只撩人的狐妖。

蕭景安體內氣血翻湧,謹防鼻子流血,他輕輕推開裴顏,向著浴池走去。

裴顏問他:“您還未束發?”

“你行事如此拖沓,不束了。”

說罷,蕭景安已經浸在浴池裏,墨玉般的長發半沈入清澈見底的池水中。

裴顏沒心思去欣賞他充滿雄性魅力的身體,目光定在他手中緊握的那支金簪上。

【你不束發,倒是把簪子還給我。】

裴顏也只能在心中腹誹 ,不敢當面去要。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將蕭景安的沐浴用品放到了池邊。

此刻,蕭景安身體輕輕地倚靠在浴室的邊緣,他閉著雙眼,似是不願意被外界的任何事物打擾,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裴顏輕手輕腳的走出浴室。

把門關好。

走到前方兩棵樹的近前,仰著頭向上面說道:“盛南,盛東,我知曉你們在上面呢。”

蹲在樹上的盛南和盛東對視一眼,旋即躍了下來。

盛南道:“裴公子找屬下們可有何吩咐?”

裴顏眉眼輕彎,笑盈盈:“我求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盛東道:“您說,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為你去做。”

裴顏又走近兩步,湊到二人耳邊講了起來。

盛南當即臉色變了變。

盛東的眸子越聽睜的越大,旋即脫口說道:“你這是讓我們去做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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