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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幫助他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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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幫助他日久生情

裴顏身旁的蕭景安不知何時睜開眼來,透過車窗看到這一幕,隨即略帶不明的說道:“這般晚了,祭酒家的大公子來我府邸作何?”

裴顏回頭看他一眼,然後心聲就飄了出來,砸到某人的面門上。

【身著朱紅錦衣的男子,祭酒的兒子,正值年少,昏君認識,嗯,這次確定了,他就是昏君寢宮中那幅畫上的紅衣男子,他愛慕之人……】

“咳咳咳……”

裴顏這邊在心中還未嘀咕完,那邊蕭景安忽然咳嗽起來。

見此,他一副關切的詢問:“您這是怎麽了?

怎麽了?被你氣的。

蕭景安不願理睬他,心中有事縈繞,馬車停下後,他便掀起車簾,下了馬車,去見那個前世他為之傾心之人。來此究竟所為何事。

裴顏像個大尾巴似的,緊隨蕭景安身後。

一顆看熱鬧,吃瓜的心按捺不住。

不過,他剛下了馬車,那顆看熱鬧的心,頓時消了下去。

只見裴羽寧從對面的馬車上下來。

姜緣策貼心的去攙扶他。

裴羽寧的臉色很不好,那感覺馬上就要昏死過去似的。

裴顏頓時急了,撩起身上蕭景安的袍擺,就奔跑了過去。

“嘶……”

蕭景安低吟一聲,旋即垂眸看向自己的鞋面。

黑色暗紋錦緞鞋面上,赫然印著半個腳印。

裴顏過於擔心裴羽寧, 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踩了蕭景安腳的事。

蕭景安也不能因此事,追著去與裴顏計較,只能吃個啞巴虧。

“您怎麽來了?”

裴顏一臉擔憂的停在裴羽寧面前,伸出手去捂裴羽寧冰涼的手。

裴羽寧這會冷的很嚴重,猶豫片刻,手便沒有從裴顏溫潤的手中抽出來。

身旁,姜緣策挑了下眉:“是我疏忽了,應該在馬車中就為裴公子暖暖手。”

裴羽寧看了他一眼,與裴顏說道:“我聽盛南說你不見了,所以過來看……”

他的話沒說完,裴顏便感動的抱住他。

姜緣策一雙桃花眼受驚了似的睜大,旋即對走過來的蕭景安拱手施禮:“見過八王殿下。”繼而又問:“他二人是什麽關系?”

蕭景安停住步伐:“血脈相連。”

說罷,他緩緩俯下身去。

聞言,姜緣策挑唇笑道:“差點誤會了。”

夜晚室外寒涼,裴顏松了裴羽寧:“這裏太冷,我們進府裏。”

說完,他馬上想起來,這裏不是他的家,是蕭景安的府邸,帶人進去,需向他知會一聲。

遂裴顏轉身,卻是一怔:“嗯?他呢?”

蕭景安面露不悅道:“他在這。”

裴顏垂眸,見蕭景安半蹲於地,不知在幹什麽。

“您在做什麽?”

蕭景安:“被一盲者踩了腳,鞋面汙了,正在清理。”

裴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腳下軟軟的東西,是踩了蕭景安的腳。

他松了裴羽寧的手,跟著蹲下身體,伸出白皙的手指,去擦著蕭景安的鞋面。

“誰這麽不知小心,踩了您。”

【這事左右都錯了,承認了免不了被昏君繼續借題發揮冷嘲熱諷,今生的昏君比前世病態上許多,所以這事不能承認。】

被踩了,還要被辱罵,蕭景安面色陰郁,提醒裴顏:“那個誰,並非是踩我,而是他有眼無珠,誤踩了我的腳。”

聽了他這一句話,裴顏像是回憶起什麽,他擡眸,凝視蕭景安片刻:“腦子瞎了的時候,有眼睛也沒用。”

這一句話顯然是別有深意。

在說蕭景安前世將裴顏冤死在斷頭臺上之事,可蕭景安還不知有此事。

只是顰眉與裴顏對視,二人都是深深的望著對方。

與此同時,姜緣策身體微傾,向著身側的裴羽寧輕聲言道:“你看,此時他二人仿若情深似海,四目相對,眼中唯有彼此的情人。”

他說著,伸出一只手,牢牢握住裴羽寧的手:“你的手好涼,身子竟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孱弱。”

姜緣策的手比裴顏的手熱上許多,但裴羽寧不想被他暖手,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他握的太緊,自己的手無法抽出來。

“姜公子,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想讓你幫助我暖手,請你把手拿開。”

裴羽寧嗓音軟糯, 因為聲線比較小,聽起來不像是拒絕,倒像是撒嬌。

姜緣策眼神輕佻,半邊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是我的手,沒有裴顏的手柔軟舒服嗎?”

二人說句的聲音,雖然都不大,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什麽,但裴顏可以看到姜緣策臉上的邪魅不羈,以及他對裴羽寧那輕浮的動作。

裴顏忙起身,走過去,站在了裴羽寧和姜緣策中間,把二人隔開。

他拉著裴羽寧走到蕭景安近前。

“我想將裴羽寧帶我臥室裏,喝杯熱水,暖暖身體,再借用王府的馬車將他送回家,您看可否?”

未等蕭景安開口,姜緣策移步上前:“我亦閑來無事,裴公子若欲歸家,可乘我之馬車,由我送其歸府。”

裴顏緊咬後牙槽,斜了姜緣策一眼。

【昏君,你的人,在調戲我小爹吶。】

【你還不管?】

【他可是你的愛慕之人, 這是要給你扣綠帽了。】

聽到裴顏心聲中“愛慕”二字,蕭景安頓覺頭痛欲裂。

他難以理解,前世的自己,何以如此無品,竟會愛慕上此等聲名狼藉之徒。

此刻,蕭景安按著眉骨:“天色已晚,裴羽寧就在府邸住下吧。”

其他三人均是驚住。

但裴顏馬上回過神來,暗道【昏君這是對我爹色心未消!】

想著,他微瞇眼眸,瞪了一眼姜緣策。

【昏君對這廝不是一見鐘情,是日久生情。】

【如此,我一定要幫助他‘日久生情’!】

此時,裴顏客氣道:“多謝您的美意,叨擾您一晚,讓裴羽寧留宿府邸,與我同住。”

裴顏說著,看了眼烏雲翻滾的夜空:“看這天色,想必大雨將至,這雨天道路泥濘,馬車難以行進,恐生意外。”轉而望向姜緣策:“八王素來心系百姓,若您擔憂雨天難行,留宿於此……”

蕭景安打斷裴顏的話:“我素有耳聞,祭酒家的大公子,武藝精湛,即便馬車因雨天道路濕滑遭遇不測,亦能自保。”

【態度如此堅決,心思是都在小爹身上吶。】

裴顏也不敢再多言,只得在心中暗自嘀咕。

【你還不知珍惜與那廝相處的每一刻,你二人相處的時日可是過一天少一天。】

他此言何意?蕭景安滿心嫌棄地瞥了姜緣策一眼。

與此同時,裴顏的下一句心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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