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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站那麽遠,是心虛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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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站那麽遠,是心虛了不成

“什麽?”

蕭景安面露疑惑之色,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管家一開始也以為自己聽錯了。

畢竟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能闖出禍。

“主子,裴公子在國子監闖了禍。”

管家又仔細的說了一遍。

蕭景安差點被氣笑了。

“都多大了,還像個孩童一般,能闖出禍來,且僅僅只入國子監三日。”

說罷,他輕拂衣袖。

“他闖禍與我何幹,不去。”

管家沈吟道:“主子,奴才瞧這送信之人的神色,裴公子這次闖的禍應該不小。”

蕭景安雙眸微凝。

“祭酒此舉,是擔心我不去,既不說裴顏究竟闖了何禍,卻又做出如此事態嚴重之態。”

管家思考片刻:“裴公子闖的禍事,看來祭酒無能處理,裴公子又是您推薦而去的國子監,所以他只能尋你去解決。”

他又補充一句:“祭酒這是將主子當成裴公子的長輩了。”

蕭景安眉尖輕抽,泛起一絲不悅。

“我與他年齡相仿,怎可如此言語!”

管家心一驚,連忙雙膝跪地:“奴才該死,一時口誤,請主子責罰。”

蕭景安沒做言,起身繞過他離開。

盛南和盛東上次犯錯,屁股上挨板子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隨蕭景安一同去了國子監。

國子監會客大廳寬敞又莊重,大廳中央鋪著一塊華麗的地毯,上面繡著精美的圖案,給人一種奢華之感。

雕刻祥紋的紅木大門被侍衛推開。

蕭景安步伐穩健的走進來。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修長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輪廓。

他身著一襲黑色蟒袍,衣袂飄飄,更顯其矜貴氣質。

裴顏視線看向他。

正對上他那雙烏沈的黑眸。

蕭景安在看到裴顏的瞬間,眼神微凝,稍頃,眉頭緊蹙。他凝視著裴顏,仔細端詳起來。

只見裴顏一身白衣,褶皺不堪,領口上的扣子掉了一顆,袖擺被扯破,頭上發髻也很是淩亂。

最重要的是,他臉上有傷。

嘴角紅了一片,挺秀的鼻翼上沾著幾點血痕,額角處更有一塊淤青。

整個人看上去很狼狽。

“八王,快請坐。”

祭酒忙過來招待蕭景安。

蕭景安視線從裴顏身上緩緩收回。

面無表情的撩起衣擺,坐了下來。

這時太傅左橫上前,恭敬的施禮:“臣見過八王殿下。”

他說完,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裴顏,帶著幾分對裴顏的憤懣,與蕭景安又道:“臣請八王為臣做主,那刁民裴顏野蠻無禮,打壞了犬子左祁。”

左橫是正一品大臣,祭酒只是從三品,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兩級還多。

裴顏又是蕭景安推薦來的,祭酒誰也得罪不起,只能將蕭景安本尊請來,處理此事。

左橫講完,就等著蕭景安開口。

祭酒看向蕭景安,也等著他開口,如何處理此事。

同時猜想蕭景安會去責罰裴顏,畢竟蕭景安曾放話,對裴顏不用顧忌其的面子。

然,即便蕭景安曾如此言明,可他一個小小祭酒,也不能在其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處罰,需由本尊親自行之。

這樣他誰都不會開罪。

裴顏袖管中的手指,輕輕攪著衣袖。

這一刻,自然亦是等著蕭景安發話。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這次無論如何,他都是開罪了當朝的一品大臣。

但他不後悔,若此次他不出手,小爹恐怕將一直受那左祁欺淩。

原來左祁又去欺負裴羽寧,要不是裴顏出手,左祁就不只單單撕了裴羽寧的書,毀了他的背囊,還拿起夫子的戒尺,去打裴羽寧的手。

左祁有武功,力氣大,戒尺打在裴羽寧細瘦的手上,骨折是必然的了。

裴顏怎會讓他小爹受到他人的欺負與傷害。

遂挺身而出,保護裴羽寧。

同時他讓周賀昭把裴羽寧拉走了。

謹防裴羽寧身子骨太弱,被嚇病。

此刻,蕭景安側過臉,輕抿嘴角,與裴宴淡漠道:“站那般遠做什麽,是心虛了不成?”

“我沒做錯事,沒有半點心虛。”

說話間,裴顏走了過來,停在了蕭景安身側。

左橫和祭酒似乎還沒從剛剛裴顏在一國尊貴王爺面前,自稱那個“我”字的震驚中回神。

蕭景安撩起眼皮,再次打量一番裴顏:“把發生的事情講出來。”

裴顏將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了蕭景安聽。

他這麽一講,過錯方就成了左祁。

欺淩同學,左祁也的確是過錯方。

可這左橫豈能幹。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裴顏,那眼神恨不能將裴顏淩遲了。

“八王,他剛來國子監幾日,便與犬子大打出手,您一定不能輕饒這個充滿低級劣根性之人。”

裴顏啟唇剛要跟他爭辯,蕭景安擡手示意他安靜。

見此,裴顏只能聽話的不做言了。

蕭景安唇角掀起,神色帶著笑,目光卻危險至極,仿若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的寒冷徹骨。

“裴顏是由我推薦進入國子監,是我的人,你這般辱罵他,無異於也是在辱罵我。”

左橫被嚇的身體一抖,急忙彎腰作揖:“臣不敢,臣不是那意思,臣只是想單純的為犬子討回公道。”

蕭景安端坐於椅上,面色沈穩。

“此言當由我來說,你家犬子仗勢欺人,欺淩為國捐軀的功臣之後,我的人仗義援手,卻反遭誣陷,此事若傳至聖上耳中,你可曾想過後果?”

左橫向被捏到了命門一般,這次幹脆撩起袍擺,跪在了地上。

“八王開恩啊,是臣一時糊塗,請您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祭酒在一旁圓場。

“八王,二人到底是同窗,少年人做事魯莽些,您就開開恩,莫要追究此事了。”

蕭景安側眸看向裴顏。

“他的傷勢不輕。”

左橫忙道:“臣賠償裴公子的一切醫藥費。”馬上又道:“臣保證犬子不會再惹是生非,仗勢欺人。”

裴顏嘴角微翹,在中愉悅的吐槽【這次沒想到昏君待我還不錯呢!】

蕭景安聽了他的心聲,蹙了下眉心,似乎不想裴顏這麽認為他。

“裴冥的遺孤那裏也要給出一定的賠償。”

裴顏心中的愉悅當即被潑了一盆冰碴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景安壓低嗓音與他說道:“莫要自以為是的認為,我做這些是為了你。”

稍加停頓:“我如此做有兩點原因。一點是左橫是三皇子的人,我又豈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另一點是……”

“我知曉。”

裴顏不想眼前這個斷袖,齷齪的去談及他小爹。

“今日無論如何都是您幫我了解圍,我對你的大恩感激不盡。”

蕭景安沒接裴顏的話,他的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的左橫身上:“起身吧,今日令郎打傷我的人一事,我便不予追究……”

他的話忽然停住。

註意力被走進來之人,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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