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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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直到手機鈴聲響了半天，沈榴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原地站了很久了。
她略微動了動，腳下立即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
沈榴扶了一把額頭，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坐下接起電話，是她的鋼琴老師打來的。
“沈同學，我家裏出了點急事，原定下午的課程沒辦法進行了，不好意思。”
沈榴莫名地松了口氣，而後自然地接過話：“沒事的，您忙吧。”
“謝謝理解。對了，既然今天有課程安排，那我們的琴室是會留出來的，如果你下午沒事的話，可以自己過來練一會琴。”
沈榴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近在手邊的鋼琴：“……我就不過去了。”
“ok，那下次課程在大後天，我們到時候見。”
“好的。”
隨著電話掛斷，室內重新歸於平靜。
剛剛王冕拋出那個問題，甚至沒等她的答覆就風風火火地走了。加上她站著楞神的功夫，他離開已經有好一會兒了，但是沈榴還是沒太回過神來。
她疑惑的是：剛剛那句話，真的是王冕能說出來的嗎？
如果現在告訴沈榴，王冕剛剛是被奪舍了，她也是會相信的。
或許是聽到了洗劫一空這種違法亂紀的話，激發了刻在特警潛意識裏的警覺性，他才這麽嚴肅的吧。
只是…那雙向來沈著理智的眼裏第一次出現的侵略性，還是令人難以忽視。
沈榴使勁搖頭，想把腦子裏關於王冕的想不通的雜念都清出去。
她突然就有些後悔剛剛沒答應過去樂器中心練琴了。
沈榴的眼神不經意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鋼琴上，幹脆決定就地取材，就在王冕家練習一會。
反正來都來了。
這架鋼琴的手感音色都很不錯，加上和外界完全隔音的房間，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再停下來看手機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13點了，沈榴實實在在吃了一驚。
飯點早都過了，但她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餓了。
她簡單整理了下並不淩亂的房間，拍了張照給王冕發過去。
sixteen：【房間已經收拾幹凈了，我現在回家吃飯】
那邊很快就有了回覆。
冕：【你練琴練到現在剛結束？】
sixteen：【對，你這個房間設計得實在太好了，剛看時間我也驚到了】
冕：【好勤奮。】
眼看這架勢是要聊上幾句，沈榴便又坐了下來。
sixteen：【笨鳥先飛嘛】
冕：【你一點都不笨。】
【我今天要很晚才回家，你下午沒事的話可以接著過來練習，不會有人打擾你。】
沈榴猶豫了，想了想，最後選擇撒個無傷大雅的小謊。
sixteen：【我下午有點事，就不過來了】
她出了靜音琴房，看見大開著的臥室門，沒忍住往裏面瞄了一眼，深色的床單上擱著兩本看不清封面的書。
好可怕的睡前愛好。
沈榴搖搖頭轉身走了。
當然，她沒忘了帶上那把鑰匙。
關上門的同時，她下意識地又掏出了手機，看到消息的瞬間，沈榴的心忽地軟了一下。
冕：【好，今天天氣很冷，你要出門的話多穿點衣服。】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就意識到了王冕和其他人的不同點。
此前遇見的人，要各種推拉試探，你來我往的交手角力，怕別人多占一點便宜，更怕自己吃一點虧。
但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沈榴把麥片泡進牛奶裏，拿起手機給王冕發消息。
sixteen：【我突然又沒事了，下午可以再過去嗎？】
這次過了好一會，她才等來王冕的回覆。
冕：【鑰匙給你了，不用再問我。】
【加油。】
沈榴美美地吃過午飯，就又去了王冕家。
把手機放在客廳看不見的地方，置身於完全安靜的環境裏專註地做一件事，很容易就進入了心流狀態。
不知不覺在裏面待了一整天，她算是明白為什麽王冕光在這兒坐著就可以睡著了。
明明和工作的時候一樣是坐了一整天，但沈榴站起身的時候非但沒有一點疲憊，反而還覺得很滿足。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心心念念想的還是那間靜音琴房。
看來下次再去看房的時候，要考慮多留出一間空房來了。
*
天氣一日涼過一日，供暖系統早在十多天前就開始運作了。
沈榴放棄了夜跑計劃，改成在家裏跳健身操。
她雖然不太怕冷，但到了和辛猶輕約好出門去玩的日子，還是換上了厚實的鬥篷外套和長筒靴。
在比往日還要熱鬧非凡的街頭見了面，辛猶輕親熱地挽上她的胳膊：“好久不見。”
沈榴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平時不都是去商場吃飯逛街的，怎麽今天突然改主意了，你終於想著呼吸下新鮮空氣了？”
辛猶輕躲開一個行色匆匆的夕陽紅旅游團，壓低聲音對她笑著說：“你看看這擠的，哪兒還有新鮮空氣？”
沈榴沈默了一瞬：“那為什麽還要在外面逛？”
“你沒看這兩天的新聞？現在都是特種兵大學生出來旅游的，他們可不會去商場，要是我們還去商場，那和活力滿滿的男大不就錯過了嗎？”
沈榴恍然大悟：“不是吧？你最近這麽無聊？都對弟弟感興趣了？”
辛猶輕不語，只抿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都離開學校多久了，跟他們還能有什麽共同話題嗎？”
“瞧你這話說的，我跟他們也差不了幾歲，等以後我回去繼續上學了，他們叫我一聲學姐也不為過啊。”
話說到這，沈榴就想問問辛猶輕關於回去上學的事情進行到哪一步了，但看她現在左顧右盼，滿眼只有對帥哥的渴望，並不像有心思聊這個的樣子，又暫時打消了念頭。
向前行進的人群突然停了下來，她們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國慶期間來B市旅游的游客不可計數，明明還沒走出去多遠，就堵得走不動了。
突然，辛猶輕幹咳了一聲，緊接著往旁邊一瞟，和她心照不宣的沈榴也淡定地看了過去。
一個穿白色衛衣和羽絨馬甲，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年輕男大學生格外顯眼，他正在和旁邊的同伴說笑打鬧。
沈榴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辛猶輕松開挽著她的手，拔腿就往那邊走，沈榴也跟著她往那邊擠，卻被辛猶輕無情地拽住了。
“你別去，你穿的衣服太成熟了，跟過去會暴露我的。”
辛猶輕今天穿的是短外套和牛仔褲，踩著一雙平跟單鞋，頭發挽成一個低丸子頭，看起來都年輕得有些稚嫩了。
沈榴撇撇嘴，沒好氣地推搡了她一把：“去你的吧。”
她靠邊上站了站，好避開川流不息的人群。
再往前不遠處就是一個擁堵的交叉十字路口，往常的疏通壓力就有些大，好在為了迎接這波國慶假期的游客流量，之前就做了很多部署工作。
停在不遠處的特警執勤專用車輛也說明了這一點。
路口站著清一色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壯漢，雖然臉被有意識地遮住了，但個個身材都好得出奇，如果不是顯眼的“特警”標識，說是模特也不為過，牽著同樣威風凜凜的警犬，吸引了很多游客停下來拍照。
沈榴輕而易舉地認出裏面沒有王冕。
不過他們的制服，應該是統一的吧？
跟這身衣服對比一下，他穿常服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屈才。
沈榴有些遺憾地思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飽飽眼福…
正在她想要移開視線的時候，看見一個游客打扮的年輕女人走到特警面前，擡起手機比劃了兩下，看起來是想問問特警能不能一起合照的意思。
沈榴好奇地停下了動作。
聽清楚來意後，那個被問話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的雙手局促地交疊在了一起，然後趕緊扭頭去詢問旁邊的其他人。
等了一小會，上前詢問的游客興奮地向朋友招手示意，與她同行的朋友立馬端起相機，為她們拍下了幾張照片。
見到這一幕，周圍還在觀望的其他游客也絡繹不絕地圍了上去。
“看什麽呢？”
辛猶輕猝不及防地在沈榴耳邊響起，她要完聯系方式，為了圓等沒來的朋友的謊，又在附近瞎轉悠了一會，等那男大學生走遠了才回到沈榴身邊。
“隨便看看，走吧。”
沈榴收回視線，她打算找個可以坐下來的安靜的地方告訴辛猶輕關於王冕的事情。
“等等等等，那邊是執勤的特警啊。”
辛猶輕手指的是方向就是沈榴已經仔細看過的地方，她淡淡地應和道：“對。”
“嘶，哈…這身材是真辣。要不我們也上去合個影？”
沈榴不太感興趣去湊這個熱鬧，但也沒掃她的興，點點頭答應：“可以，走吧，我給你拍。”
眼睫一晃，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身形高挑的王冕出現在眼前，面色冷峻，薄唇和下頜都緊繃著，一錯不錯地看著沈榴。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驟然增大，沈榴楞住了，怔怔地和他四目相對。
辛猶輕渾然不覺，上前就直奔新出現的且露了臉的王冕，但神色嚴肅的王冕只是擺擺手，就坦然地把旁邊的同事推了出去。
辛猶輕也不惱，依舊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喊沈榴給自己拍照。
沈榴回過神，舉起手機找了幾個角度，盡職盡責地為她拍了幾張還原美貌的照片。
道完謝要離開的時候，沈榴和王冕再次對視，後者不動聲色地擡了擡下巴，遞給她一個眼神。
沈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雙方同時轉身，看出他又要離開，特警同事問了一句：“王隊？你還是不舒服嗎？”
王冕腳步一頓，回過頭，淡淡地叮囑道：“嗯，我一會再過來，辛苦你們。”
意猶未盡的辛猶輕接過沈榴的手機翻看照片，嘴上不住地說道：“雖然看不見臉，但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今天戰況不錯，連連告捷啊。”
沈榴環顧四周，湊到她耳邊問：“想不想跟剛剛那個特警合照？”
辛猶輕不可置信地歪頭看她：“啊？”
“走。”
沈榴拉起還沒反應過來的辛猶輕，目標明確地朝王冕給她指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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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同學，我家裏出了點急事，原定下午的課程沒辦法進行了，不好意思。”
沈榴莫名地松了口氣，而後自然地接過話：“沒事的，您忙吧。”
“謝謝理解。對了，既然今天有課程安排，那我們的琴室是會留出來的，如果你下午沒事的話，可以自己過來練一會琴。”
沈榴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近在手邊的鋼琴：“……我就不過去了。”
“ok，那下次課程在大後天，我們到時候見。”
“好的。”
隨著電話掛斷，室內重新歸於平靜。
剛剛王冕拋出那個問題，甚至沒等她的答覆就風風火火地走了。加上她站著楞神的功夫，他離開已經有好一會兒了，但是沈榴還是沒太回過神來。
她疑惑的是：剛剛那句話，真的是王冕能說出來的嗎？
如果現在告訴沈榴，王冕剛剛是被奪舍了，她也是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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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雙向來沈著理智的眼裏第一次出現的侵略性，還是令人難以忽視。
沈榴使勁搖頭，想把腦子裏關於王冕的想不通的雜念都清出去。
她突然就有些後悔剛剛沒答應過去樂器中心練琴了。
沈榴的眼神不經意落在了近在咫尺的鋼琴上，幹脆決定就地取材，就在王冕家練習一會。
反正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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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停下來看手機的時候，時間已經接近中午13點了，沈榴實實在在吃了一驚。
飯點早都過了，但她甚至都沒察覺到自己餓了。
她簡單整理了下並不淩亂的房間，拍了張照給王冕發過去。
sixteen：【房間已經收拾幹凈了，我現在回家吃飯】
那邊很快就有了回覆。
冕：【你練琴練到現在剛結束？】
sixteen：【對，你這個房間設計得實在太好了，剛看時間我也驚到了】
冕：【好勤奮。】
眼看這架勢是要聊上幾句，沈榴便又坐了下來。
sixteen：【笨鳥先飛嘛】
冕：【你一點都不笨。】
【我今天要很晚才回家，你下午沒事的話可以接著過來練習，不會有人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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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xteen：【我下午有點事，就不過來了】
她出了靜音琴房，看見大開著的臥室門，沒忍住往裏面瞄了一眼，深色的床單上擱著兩本看不清封面的書。
好可怕的睡前愛好。
沈榴搖搖頭轉身走了。
當然，她沒忘了帶上那把鑰匙。
關上門的同時，她下意識地又掏出了手機，看到消息的瞬間，沈榴的心忽地軟了一下。
冕：【好，今天天氣很冷，你要出門的話多穿點衣服。】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就意識到了王冕和其他人的不同點。
此前遇見的人，要各種推拉試探，你來我往的交手角力，怕別人多占一點便宜，更怕自己吃一點虧。
但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沈榴把麥片泡進牛奶裏，拿起手機給王冕發消息。
sixteen：【我突然又沒事了，下午可以再過去嗎？】
這次過了好一會，她才等來王冕的回覆。
冕：【鑰匙給你了，不用再問我。】
【加油。】
沈榴美美地吃過午飯，就又去了王冕家。
把手機放在客廳看不見的地方，置身於完全安靜的環境裏專註地做一件事，很容易就進入了心流狀態。
不知不覺在裏面待了一整天，她算是明白為什麽王冕光在這兒坐著就可以睡著了。
明明和工作的時候一樣是坐了一整天，但沈榴站起身的時候非但沒有一點疲憊，反而還覺得很滿足。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心心念念想的還是那間靜音琴房。
看來下次再去看房的時候，要考慮多留出一間空房來了。
*
天氣一日涼過一日，供暖系統早在十多天前就開始運作了。
沈榴放棄了夜跑計劃，改成在家裏跳健身操。
她雖然不太怕冷，但到了和辛猶輕約好出門去玩的日子，還是換上了厚實的鬥篷外套和長筒靴。
在比往日還要熱鬧非凡的街頭見了面，辛猶輕親熱地挽上她的胳膊：“好久不見。”
沈榴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平時不都是去商場吃飯逛街的，怎麽今天突然改主意了，你終於想著呼吸下新鮮空氣了？”
辛猶輕躲開一個行色匆匆的夕陽紅旅游團，壓低聲音對她笑著說：“你看看這擠的，哪兒還有新鮮空氣？”
沈榴沈默了一瞬：“那為什麽還要在外面逛？”
“你沒看這兩天的新聞？現在都是特種兵大學生出來旅游的，他們可不會去商場，要是我們還去商場，那和活力滿滿的男大不就錯過了嗎？”
沈榴恍然大悟：“不是吧？你最近這麽無聊？都對弟弟感興趣了？”
辛猶輕不語，只抿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這都離開學校多久了，跟他們還能有什麽共同話題嗎？”
“瞧你這話說的，我跟他們也差不了幾歲，等以後我回去繼續上學了，他們叫我一聲學姐也不為過啊。”
話說到這，沈榴就想問問辛猶輕關於回去上學的事情進行到哪一步了，但看她現在左顧右盼，滿眼只有對帥哥的渴望，並不像有心思聊這個的樣子，又暫時打消了念頭。
向前行進的人群突然停了下來，她們也不得不停下腳步。
國慶期間來B市旅游的游客不可計數，明明還沒走出去多遠，就堵得走不動了。
突然，辛猶輕幹咳了一聲，緊接著往旁邊一瞟，和她心照不宣的沈榴也淡定地看了過去。
一個穿白色衛衣和羽絨馬甲，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年輕男大學生格外顯眼，他正在和旁邊的同伴說笑打鬧。
沈榴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辛猶輕松開挽著她的手，拔腿就往那邊走，沈榴也跟著她往那邊擠，卻被辛猶輕無情地拽住了。
“你別去，你穿的衣服太成熟了，跟過去會暴露我的。”
辛猶輕今天穿的是短外套和牛仔褲，踩著一雙平跟單鞋，頭發挽成一個低丸子頭，看起來都年輕得有些稚嫩了。
沈榴撇撇嘴，沒好氣地推搡了她一把：“去你的吧。”
她靠邊上站了站，好避開川流不息的人群。
再往前不遠處就是一個擁堵的交叉十字路口，往常的疏通壓力就有些大，好在為了迎接這波國慶假期的游客流量，之前就做了很多部署工作。
停在不遠處的特警執勤專用車輛也說明了這一點。
路口站著清一色穿著黑色風衣的高大壯漢，雖然臉被有意識地遮住了，但個個身材都好得出奇，如果不是顯眼的“特警”標識，說是模特也不為過，牽著同樣威風凜凜的警犬，吸引了很多游客停下來拍照。
沈榴輕而易舉地認出裏面沒有王冕。
不過他們的制服，應該是統一的吧？
跟這身衣服對比一下，他穿常服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屈才。
沈榴有些遺憾地思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飽飽眼福…
正在她想要移開視線的時候，看見一個游客打扮的年輕女人走到特警面前，擡起手機比劃了兩下，看起來是想問問特警能不能一起合照的意思。
沈榴好奇地停下了動作。
聽清楚來意後，那個被問話的五大三粗的男人的雙手局促地交疊在了一起，然後趕緊扭頭去詢問旁邊的其他人。
等了一小會，上前詢問的游客興奮地向朋友招手示意，與她同行的朋友立馬端起相機，為她們拍下了幾張照片。
見到這一幕，周圍還在觀望的其他游客也絡繹不絕地圍了上去。
“看什麽呢？”
辛猶輕猝不及防地在沈榴耳邊響起，她要完聯系方式，為了圓等沒來的朋友的謊，又在附近瞎轉悠了一會，等那男大學生走遠了才回到沈榴身邊。
“隨便看看，走吧。”
沈榴收回視線，她打算找個可以坐下來的安靜的地方告訴辛猶輕關於王冕的事情。
“等等等等，那邊是執勤的特警啊。”
辛猶輕手指的是方向就是沈榴已經仔細看過的地方，她淡淡地應和道：“對。”
“嘶，哈…這身材是真辣。要不我們也上去合個影？”
沈榴不太感興趣去湊這個熱鬧，但也沒掃她的興，點點頭答應：“可以，走吧，我給你拍。”
眼睫一晃，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身形高挑的王冕出現在眼前，面色冷峻，薄唇和下頜都緊繃著，一錯不錯地看著沈榴。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驟然增大，沈榴楞住了，怔怔地和他四目相對。
辛猶輕渾然不覺，上前就直奔新出現的且露了臉的王冕，但神色嚴肅的王冕只是擺擺手，就坦然地把旁邊的同事推了出去。
辛猶輕也不惱，依舊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喊沈榴給自己拍照。
沈榴回過神，舉起手機找了幾個角度，盡職盡責地為她拍了幾張還原美貌的照片。
道完謝要離開的時候，沈榴和王冕再次對視，後者不動聲色地擡了擡下巴，遞給她一個眼神。
沈榴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雙方同時轉身，看出他又要離開，特警同事問了一句：“王隊？你還是不舒服嗎？”
王冕腳步一頓，回過頭，淡淡地叮囑道：“嗯，我一會再過來，辛苦你們。”
意猶未盡的辛猶輕接過沈榴的手機翻看照片，嘴上不住地說道：“雖然看不見臉，但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今天戰況不錯，連連告捷啊。”
沈榴環顧四周，湊到她耳邊問：“想不想跟剛剛那個特警合照？”
辛猶輕不可置信地歪頭看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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