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很熱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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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很熱心的。
沈榴拿起手機，依舊愁眉不展。
sixteen：【合身就好。】
這可是王冕第一次約她出去。
她洩憤似的扯下幹發帽，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濃密的濕發緊貼著後背，在睡衣上洇出一道道水痕。
sixteen：【只有這一場嗎？】
發送的同時，對面剛好也發了張圖片過來，內容是一張做工精美的入場票，上面寫著藝術講座的時間和地點。
沈榴啞然失笑：這是嫌她回得慢了，再提醒她一遍嗎？這個方法還真是…既委婉又直白。
冕：【對，你明天下午是有事嗎？】
沈榴扶額，重重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回覆。
sixteen：【真是不巧，我明天下午和人約好了吃飯。】
她看見王冕的備註變成了“正在輸入中”，但過了好半天，只回過來三個字。
冕：【好，沒事。】
沈榴忿忿不平地撂下手機，感覺到背脊上黏糊糊的不舒服，便用力扯了兩下睡衣。
冷空氣見縫就鉆，結結實實凍了她一個哆嗦。她不敢再耽擱，趕緊起身去吹頭發。
晚飯送到的時候，沈榴邊吃邊給辛猶輕打去了電話，她說起明天和蘇總的飯局，從辛猶輕萬分驚訝的口氣中，才知道原來悉壇酒店是B市數一數二的高端度假村酒店。
在辛猶輕無比熱烈的激情感染下，沈榴總算來了精神，答應她多拍點視頻照片給她看。
沈榴耳朵裏聽著辛猶輕興高采烈的計劃，自己也沒閑著，右手拿著筷子，左手點開了地圖，定位顯示酒店的位置在近郊，有些偏遠，甚至是依山而建的。
目光不經意掃到旁邊的字，沈榴瞪大眼睛，又確認了一遍。
花·樹美術館，和王冕發過來的票根上寫的地址一模一樣。
“十六，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沈榴回過神：“聽著呢。”
“那你記得多拍點照片，我馬上開播了就不跟你說了，愛你哦拜拜。”
沈榴連聲答應完辛猶輕，也沒有多想，直接順手截了圖給王冕發過去。
sixteen：【我明天要去這兒吃飯，你看看旁邊是哪兒。】
冕：【你是不是還沒買車？什麽時候過去？需要我搭你一程嗎？】
其實沈榴剛發出去就冷靜了，她的心情還是很覆雜。
要是換成平時那些不大重要的飯局，她一定會順水推舟請王冕幫忙。
但她完全不清楚明天要面對怎樣的情況，實在分不出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此時此刻，也只能苦笑一聲給他回覆“不用了，估計時間對不上，我叫車過去就行”。
冕：【ok】
第二天吃過午飯，沈榴盛裝打扮了一番，早早叫了車去悉壇酒店。
剛一下車，就被門口潑天的富貴氣勢驚住了，走過寬闊大氣的廣場，才能隱約看見“悉壇”的草書招牌。
厚重古樸的木門和裏面拔地倚天的古樹相得益彰，數不清的光禿禿的枝幹鋪滿了煙灰色的天空，像幹涸已久的河床上長出的紋路。
再往深處走，奇花異木、魚塘水池的布景搭建得也很講究，沈榴對設計一竅不通，但也知道眼前的景象是極為賞心悅目的，比自己目前居住的這個高端小區還要更上十層樓。
她想起了蘇總助理說的可以在這兒住一晚的話，不禁有些心動，但是……在還不清楚蘇牧風要見自己的最終目的之前，她不想再欠下更多人情了。
整理了思緒，沈榴決定抓緊有限的時間好好享受享受，舉著手機開始四處閑逛。
天然氧吧隔絕了鋼鐵森林的霓虹喧囂，置身其中，仿佛呼吸都自由了許多，有種走在世外桃源裏的感覺。
除了客房區域，沈榴盡可能地都拍了許多照片視頻。
畢竟這個價格的酒店，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都沒機會再來了，就算她再有錢，也舍不得住一萬一晚的酒店。
臨近十月中旬的B市天黑得已經很早了，酒店又坐落在郊外，夜幕降臨後靜得出奇，碰不見人的時候，耳邊的呼嘯風聲如同嗚咽一般淒厲，聽起來多少還是有些駭人。
沈榴搓了搓沒有一絲溫度的手，終於找到了餐廳。
她心情有所好轉，甚至樂天地想：不來這兒住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端著一杯剛做好的特調手沖冰咖啡，沈榴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環境照，連同之前拍的三十多份視頻照片都給辛猶輕發了過去。
收起手機的時候最後瞄了一眼時間，正好是下午六點，沈榴沒來由地想到了王冕。
都這個點了，藝術講座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還沒來得及細想，一股來勢洶洶的穿堂風趁著門開合的瞬間擠了進來。
沈榴不經意地往那邊一瞥，忙站起來去門口迎人：“蘇總，您來啦。”
蘇牧風把脫下來的淺燕麥色大衣搭在胳膊上，另一只手扶了沈榴的肩頭一把，關切道：“小沈，冷不冷？”
沈榴不習慣外人的觸碰，此刻眉眼卻分毫未動，含笑答道：“我不冷，倒是您剛從外面進來，可以先喝點熱的飲品暖一暖。”
“好，都聽你安排。”
蘇牧風已經在盡力放低姿態以表現自己的親和無害了，但沈榴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明顯流露出了小心謹慎的姿態。
坐下之後，沈榴向服務員要了杯熱水。
“好的，馬上送來。您二位的菜品是提前預訂好的，後廚那邊已經備好菜了，需要通知他們現在開始做嗎？”
沈榴沒有接話，只擡眼看向蘇牧風，服務員會意，也看了過去，蘇牧風用一貫雲淡風輕的口吻點點頭：“可以。”
片刻過後，服務員端來了熱水，蘇牧風淺淺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把杯子握在手裏轉動撥弄。
“小沈，我本來想早些安排和你吃頓飯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工作實在太忙了，直到今天才抽出空，剛剛也是才跟咨詢公司見完面就馬不停蹄趕過來的，你什麽時候到的？有沒有等著急啊？”
沈榴嬌憨地笑笑：“蘇總百忙之中抽出空和我吃飯，等多久都不嫌長。”
“我聽虞助理說這個度假村酒店的風景建築什麽的都挺不錯，就想著多沾沾蘇總的光，所以吃過午飯就來了，逛了一下午，真的很漂亮。”
蘇牧風游刃有餘地笑著看著她：“那要不要住一晚？也看一看清晨的風景？”
“不了。”沈榴輕輕搖了搖頭，面上有些愧疚地說：“我有點擇床，在這麽幽靜的地方肯定睡不安穩，這樣說來，倒是對不住蘇總的一片好意了。”
蘇牧風緩緩低下頭道：“小沈，我平時聽的場面話、客套話夠多了，不想跟你吃飯的時候，聽到的也是這些，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沈榴臉上浮現一絲被戳穿心思後的尷尬，很快便消失了，肩頭微微垂下，她淡淡一笑：“謝謝蘇總提點，我明白了。”
蘇牧風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肯說實話了，似笑非笑地重新擡起眼：“睡不著覺就是還不夠累，我看你現在都快閑出富貴病了吧？”
“我也給自己找了些事兒做…夜跑，看房，還報了個樂器班。”
蘇牧風終於露出一個還算柔和的笑：“小沈，你現在手裏拿著五百多萬，或許當下看來是挺多的。但要是坐吃山空，這麽點錢也撐不了多久，我可不希望將來看到你為了維持生計而降低生活品質。”
沈榴聽出蘇牧風話中的疾言厲色，心中反而定下心神來：“蘇總放心，我也在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機會了。”
“在招聘軟件上看？那不行的。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沈榴有些摸不準蘇牧風說這話的意思，席間稍微靜了幾秒，她斟酌道：“進蘇總的集團嗎？”
“嗯，給我當總助，怎麽樣？”蘇牧風爽快地點點頭。
“幹跟小虞一樣的活兒。我會安排最有耐心的老人事無巨細地帶你，直到你能獨當一面。我現在有兩個助理，你來就是三個，現在出差是她們兩個輪流和我去，到時候如果你願意就和她倆輪班，不喜歡出差的話就在集團裏做事，工作強度不大，你來了只會更小。薪資方面，比起你以前只高不低。”
“總之，只要你願意，什麽事兒都不用你操心。現在唯一要考慮的是，你自己怎麽想？”
沈榴嘴上雖然在推辭，但也沒有把話絕對說死：“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助理相關方面的事務，擔心會辜負蘇總的信任。”
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蘇牧風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小虞的電話…欸，她知道我在和誰吃飯啊，看來這是真有急事了。”
沈榴自覺地站了起來，小聲說：“您接吧，我去催催菜。”
她什麽也沒做，在吧臺前幹站了兩分鐘，折身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蘇牧風已經穿好外套了，見到沈榴，一臉抱歉地對她說：“小沈，集團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必須馬上趕回去。”
沈榴反應很快，立刻要轉身：“我去讓他們打包。”
“不不不，我不等了。你慢慢吃，待會兒我叫司機回來送你回家。”
“那我也不吃了，跟您一塊走，送送您。”
她語氣十分堅決，蘇牧風欣慰地點點頭，跟她開起了玩笑：“原本今晚的事都推了，就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早知道只能說幾句話，就不跑這麽遠了。”
沈榴含笑附和：“可不是。”
蘇牧風讓沈榴坐自己的車先去一趟華興集團，再讓司機送她回家，沈榴知道這邊不好打車，也沒多推辭。二人邊說邊笑，一同往外走。
到了停車場，不知為何，沈榴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寒涼的夜風裏，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
蘇牧風疑惑地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壯實，形象優越的男人正目標明確地朝她們走過來。
“沈榴。”王冕喊了她一聲，對蘇牧風點了點頭示意：“您好。”
蘇牧風沒回應他，只看向沈榴問道：“男朋友？”
“蘇總誤會了，我鄰居。”
蘇牧風這才拿正眼看了看王冕，笑容有些意味深長：“你好。”
沈榴微傾上身，順勢往前邁了小半步，有意無意地隔在二人中間，向王冕發問：“你不是去聽藝術講座了嗎？怎麽會在這兒？”
“我到的時候晚了，藝術館那邊的停車位滿了，我就在導航上找了個最近的。”王冕向遠處擡了擡下巴：“車就在那兒呢。”
沈榴用力抿住唇，對蘇牧風道：“蘇總，我順路搭他的便車回去吧。”
蘇牧風不置可否，挑了挑眉：“你都沒問問他，怎麽就肯定人家同意載你一程？”
沈榴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冕已經搶著接話道：“沒問題。”
沈榴沒看他，轉而和蘇牧風四目相對，神情分外溫柔：“他很熱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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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啞然失笑：這是嫌她回得慢了，再提醒她一遍嗎？這個方法還真是…既委婉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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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猶輕無比熱烈的激情感染下，沈榴總算來了精神，答應她多拍點視頻照片給她看。
沈榴耳朵裏聽著辛猶輕興高采烈的計劃，自己也沒閑著，右手拿著筷子，左手點開了地圖，定位顯示酒店的位置在近郊，有些偏遠，甚至是依山而建的。
目光不經意掃到旁邊的字，沈榴瞪大眼睛，又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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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沈榴回過神：“聽著呢。”
“那你記得多拍點照片，我馬上開播了就不跟你說了，愛你哦拜拜。”
沈榴連聲答應完辛猶輕，也沒有多想，直接順手截了圖給王冕發過去。
sixteen：【我明天要去這兒吃飯，你看看旁邊是哪兒。】
冕：【你是不是還沒買車？什麽時候過去？需要我搭你一程嗎？】
其實沈榴剛發出去就冷靜了，她的心情還是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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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下車，就被門口潑天的富貴氣勢驚住了，走過寬闊大氣的廣場，才能隱約看見“悉壇”的草書招牌。
厚重古樸的木門和裏面拔地倚天的古樹相得益彰，數不清的光禿禿的枝幹鋪滿了煙灰色的天空，像幹涸已久的河床上長出的紋路。
再往深處走，奇花異木、魚塘水池的布景搭建得也很講究，沈榴對設計一竅不通，但也知道眼前的景象是極為賞心悅目的，比自己目前居住的這個高端小區還要更上十層樓。
她想起了蘇總助理說的可以在這兒住一晚的話，不禁有些心動，但是……在還不清楚蘇牧風要見自己的最終目的之前，她不想再欠下更多人情了。
整理了思緒，沈榴決定抓緊有限的時間好好享受享受，舉著手機開始四處閑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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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搓了搓沒有一絲溫度的手，終於找到了餐廳。
她心情有所好轉，甚至樂天地想：不來這兒住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端著一杯剛做好的特調手沖冰咖啡，沈榴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環境照，連同之前拍的三十多份視頻照片都給辛猶輕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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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點了，藝術講座應該已經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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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不經意地往那邊一瞥，忙站起來去門口迎人：“蘇總，您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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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不習慣外人的觸碰，此刻眉眼卻分毫未動，含笑答道：“我不冷，倒是您剛從外面進來，可以先喝點熱的飲品暖一暖。”
“好，都聽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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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馬上送來。您二位的菜品是提前預訂好的，後廚那邊已經備好菜了，需要通知他們現在開始做嗎？”
沈榴沒有接話，只擡眼看向蘇牧風，服務員會意，也看了過去，蘇牧風用一貫雲淡風輕的口吻點點頭：“可以。”
片刻過後，服務員端來了熱水，蘇牧風淺淺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把杯子握在手裏轉動撥弄。
“小沈，我本來想早些安排和你吃頓飯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工作實在太忙了，直到今天才抽出空，剛剛也是才跟咨詢公司見完面就馬不停蹄趕過來的，你什麽時候到的？有沒有等著急啊？”
沈榴嬌憨地笑笑：“蘇總百忙之中抽出空和我吃飯，等多久都不嫌長。”
“我聽虞助理說這個度假村酒店的風景建築什麽的都挺不錯，就想著多沾沾蘇總的光，所以吃過午飯就來了，逛了一下午，真的很漂亮。”
蘇牧風游刃有餘地笑著看著她：“那要不要住一晚？也看一看清晨的風景？”
“不了。”沈榴輕輕搖了搖頭，面上有些愧疚地說：“我有點擇床，在這麽幽靜的地方肯定睡不安穩，這樣說來，倒是對不住蘇總的一片好意了。”
蘇牧風緩緩低下頭道：“小沈，我平時聽的場面話、客套話夠多了，不想跟你吃飯的時候，聽到的也是這些，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沈榴臉上浮現一絲被戳穿心思後的尷尬，很快便消失了，肩頭微微垂下，她淡淡一笑：“謝謝蘇總提點，我明白了。”
蘇牧風知道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肯說實話了，似笑非笑地重新擡起眼：“睡不著覺就是還不夠累，我看你現在都快閑出富貴病了吧？”
“我也給自己找了些事兒做…夜跑，看房，還報了個樂器班。”
蘇牧風終於露出一個還算柔和的笑：“小沈，你現在手裏拿著五百多萬，或許當下看來是挺多的。但要是坐吃山空，這麽點錢也撐不了多久，我可不希望將來看到你為了維持生計而降低生活品質。”
沈榴聽出蘇牧風話中的疾言厲色，心中反而定下心神來：“蘇總放心，我也在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機會了。”
“在招聘軟件上看？那不行的。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沈榴有些摸不準蘇牧風說這話的意思，席間稍微靜了幾秒，她斟酌道：“進蘇總的集團嗎？”
“嗯，給我當總助，怎麽樣？”蘇牧風爽快地點點頭。
“幹跟小虞一樣的活兒。我會安排最有耐心的老人事無巨細地帶你，直到你能獨當一面。我現在有兩個助理，你來就是三個，現在出差是她們兩個輪流和我去，到時候如果你願意就和她倆輪班，不喜歡出差的話就在集團裏做事，工作強度不大，你來了只會更小。薪資方面，比起你以前只高不低。”
“總之，只要你願意，什麽事兒都不用你操心。現在唯一要考慮的是，你自己怎麽想？”
沈榴嘴上雖然在推辭，但也沒有把話絕對說死：“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助理相關方面的事務，擔心會辜負蘇總的信任。”
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蘇牧風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小虞的電話…欸，她知道我在和誰吃飯啊，看來這是真有急事了。”
沈榴自覺地站了起來，小聲說：“您接吧，我去催催菜。”
她什麽也沒做，在吧臺前幹站了兩分鐘，折身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蘇牧風已經穿好外套了，見到沈榴，一臉抱歉地對她說：“小沈，集團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必須馬上趕回去。”
沈榴反應很快，立刻要轉身：“我去讓他們打包。”
“不不不，我不等了。你慢慢吃，待會兒我叫司機回來送你回家。”
“那我也不吃了，跟您一塊走，送送您。”
她語氣十分堅決，蘇牧風欣慰地點點頭，跟她開起了玩笑：“原本今晚的事都推了，就是想跟你好好談談的，早知道只能說幾句話，就不跑這麽遠了。”
沈榴含笑附和：“可不是。”
蘇牧風讓沈榴坐自己的車先去一趟華興集團，再讓司機送她回家，沈榴知道這邊不好打車，也沒多推辭。二人邊說邊笑，一同往外走。
到了停車場，不知為何，沈榴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寒涼的夜風裏，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
蘇牧風疑惑地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壯實，形象優越的男人正目標明確地朝她們走過來。
“沈榴。”王冕喊了她一聲，對蘇牧風點了點頭示意：“您好。”
蘇牧風沒回應他，只看向沈榴問道：“男朋友？”
“蘇總誤會了，我鄰居。”
蘇牧風這才拿正眼看了看王冕，笑容有些意味深長：“你好。”
沈榴微傾上身，順勢往前邁了小半步，有意無意地隔在二人中間，向王冕發問：“你不是去聽藝術講座了嗎？怎麽會在這兒？”
“我到的時候晚了，藝術館那邊的停車位滿了，我就在導航上找了個最近的。”王冕向遠處擡了擡下巴：“車就在那兒呢。”
沈榴用力抿住唇，對蘇牧風道：“蘇總，我順路搭他的便車回去吧。”
蘇牧風不置可否，挑了挑眉：“你都沒問問他，怎麽就肯定人家同意載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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