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你微信需要付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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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加你微信需要付多少錢？
沈榴咽了口口水，語氣艱澀：“是你啊。”
王冕猶豫著往前挪動了一小步，最終還是規規矩矩地停在門外。
他滿臉寫的都是自責，也不敢直視沈榴：“剛剛肯定嚇到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沈榴不習慣讓氣氛陷入尷尬中，緩了緩，勉強抿出個笑來：“沒事。這門早上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這會就出毛病了。”
“門沒有壞…”王冕遲疑著說道：“這道智能門可以識別我的臉。”
沈榴結結實實地一怔：“怎麽回事？”
“這套房裏不是有個池景，裏面養著幾條小魚嗎？之前沒人住，鄰居叔叔就拜托我一周過來換一次水，餵些魚食，為了方便些，就把我的臉也錄入可信任名單裏了。”
“這道門不用喚醒就能識別，我也不知道你還沒刪除我的人臉信息，一時忘了擋臉，低了低頭就打開了。”
王冕一口氣解釋完，語速飛快，生怕晚一秒就會被報警處理。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可以現在就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清楚，這樣也能讓你安心一點。”
沈榴漸漸回過神來了，回想起房東阿姨之前提起王冕時說的話，他們鄰裏間應該是有了解彼此的一些情況的，請他一周過來照管一次也在情理之中。
她神色稍霽，輕飄飄地岔開了話題：“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以為是房東自己過來照管這池魚的，打電話問就不用了。”
王冕確認了一下她的神情變化，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現在把我的人臉信息從識別系統裏刪掉也不算太遲，剛剛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
這是他第二次認真道歉，既然只是鬧了個誤會，沈榴便也不生氣了。只是見到王冕依舊緊繃著臉，心中忽地一動，臨到嘴邊的話語又突然改了口：“沒關系，我原諒警官了。”
“那就好。”王冕重重松了口氣，話音一頓，猛地擡起頭：“你怎麽知道我是警察？”
沈榴接住他探詢的目光，眼睫輕顫，看起來既無辜又楚楚動人：“因為很像呀。”
王冕的眼風只淩厲了一瞬間，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是你的房東告訴你的吧。”
沈榴一哽，點了點頭：“他們沒跟我提你也能打開門的事，倒是告訴了我你的職業。”
她朝門口走去，一股清爽的須後水味道撲鼻而來，沈榴錯愕地擡眼一瞥。
王冕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擡手在智能門屏幕上點了兩下，調出信任人員信息，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冕。
王冕在看清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屏幕上的他面若冰霜，比沒有一絲溫度的屏幕還要凍人。眼下有一圈濃重的烏青，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周身環繞著沖天的怨氣。
他回想起過來錄人臉的那天，剛好替一個休婚嫁的同事頂了好幾天連著的班，好不容易得以回家休息，卻連覺還沒補完就被鄰居夫婦薅了起來，整個人不修邊幅到了極點。
沈榴敏銳地察覺到了身旁迅速耷拉下來的腦袋，不禁有些想笑，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下看。
除了房東阿姨，名單裏還有另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二人眉眼間有些肖似，沈榴猜是她的愛人。雖然是這套房子的房東，但對她來說也是個一句話都沒說過的男人，便不假思索地點了刪除。
沈榴故意不緊不慢地移動指尖，懸停在王冕旁邊的刪除鍵上方，也不急著點確定，反而歪頭向眼前人看了過去。
“我之前住的那套公寓，入戶門上是有片區民警留下的聯系方式的，搬過來之後倒是沒有看見這類信息。”
王冕呼出一口氣，忙接話道：“這個小區的服務工作做得還不錯，像外賣快遞都由物業專人配送，訪客也會直接打電話給業主確認，整體安全保障還是挺讓人放心的。”
“不過要是能有一個近一些的警察的聯系方式，應該會更安心吧。”
沈榴說著話，有意無意地收斂了目光。
王冕正了正身子，薄唇微張，卻沒有發出聲來。
半晌，沈榴無奈地輕嘆口氣：“王警官，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當然、當然可以。”王冕冷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淺紅，直楞楞地說道：“我過來沒帶手機，我現在回去拿。”
話音剛落，人就已經躥出去三步遠了。
沈榴低低笑了一下：“搞什麽…”
沈榴看向屏幕，將要點下確定刪除的時候，突然擡頭向對面看了過去，房門大開著，王冕還在家中沒出來。
她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機，拍下了這張跟好看一點不沾邊的照片才點了確定。
沈榴喜歡拍照，還有個整理相冊的習慣，每一張照片都會分門別類的保存到相應的相冊中。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半倚在門框上，新建了個未命名相冊，將這唯一一張照片放了進去。
側臉微垂，濃黑的睫毛撲閃撲閃，下頜弧度線條清晰流暢，手機屏幕的亮光映照在臉上，仿佛開了柔光濾鏡。
順手整理完相冊，王冕還是沒過來，沈榴心中犯起了嘀咕：找個手機怎麽能找這麽久。一邊在心裏想著，一邊側目望向走道另一端。
視線交匯，正在盯著這邊的王冕的神色稍稍有些楞怔。
沈榴率先反應過來，亮晶晶的紅唇勾起一個堪稱完美的弧度問：“怎麽不過來？”
“來了。”王冕如夢初醒般移開視線，邁開步子走到沈榴跟前。
沈榴向他伸出手道：“我掃你吧。”
“好。”
王冕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將手機遞到沈榴眼前。
沈榴一瞥，忽然嗤笑道：“王警官，加你微信需要付多少錢？”
王冕挑起尾音“啊”了一聲，看清界面上顯示的是收款碼後，慌慌張張地收回手機，手忙腳亂地重新找到個人資料調出二維碼界面。
掃描成功。
王冕的個人資料很簡潔，用戶名就是名字的後一個字，頭像是一張不知是誰的背影照片，沒有簽名。
沈榴熄滅了手機屏幕，笑著用尋常口吻問道：“王警官不經常加人聯系方式嗎？”
王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平時工作很忙，確實不怎麽加好友。”
回答完，他深深地看了沈榴一眼，欲言又止。
沈榴看到他的耳朵明顯更紅了，淡淡笑著說了句：“我也不多。”
“王警官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尚在沈思的王冕一楞，然後如夢初醒一般反應了過來，用力點點頭：“我上次過來換水的時候，把手表取下來忘記帶回去了。本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想著下次過來換水再來取。”
沈榴走到水景旁邊，略顯疑惑地開口：“我都沒仔細看過這邊，還真不知道有塊手表。”
王冕一眼就看到了那塊還在原處沒動過的銀灰色機械表，仿佛印證自己沒有說謊似的，趕緊指給沈榴看。
“就是這塊。”
他大步流星地上前拿起手表，熟練地戴到手腕上，間不容緩地繼續說：“東西找到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折身就走，還是沈榴含笑叫住了他：“王警官，晚安。”
“…晚安。”
洗完澡準備睡覺前，沈榴習慣性打開微信，王冕已經通過好友申請了，但沒有發消息。
沈榴只能先點開他的朋友圈，發現居然是全部範圍公開可見的，轉念一想，倒也很符合這個人的調性。
前面發的都是一些公務相關的正能量新聞，估計是工作要求轉發的。
沈榴漫不經心地繼續往下劃，直到一月份的時候，一條配文為“年夜飯”的動態吸引了她的註意力，照片上從雞鴨魚蝦到涼菜甜品一應俱全，色澤鮮艷，十分有食欲。
沈榴聽見自己的肚子叫了一聲。
繼續往前翻，此前每年的年夜飯，王冕都會發年夜飯的照片，第一張必是大全景，後面還附著每一道大菜的細節特寫。
沈榴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麽正經吃主食，這一看就硬生生給看餓了。
但想到夜宵帶來會帶來額外的爆炸熱量，只能恨恨地咬了咬下唇，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去，強行閉上眼睛睡覺。
*
心裏惦記著一頓熱騰騰的早餐，這一夜的沈榴睡得並不踏實，天幕還塗著灰白色時就起了床，簡單喝了杯消腫的黑咖啡就打算出門去覓食。
好巧不巧，剛一出門，迎面就碰見了讓她這麽早起床的源頭。
“王警官，早。”
王冕今天依舊穿了一身深黑色，剪裁完美的短袖上衣，肌肉線條極為流暢的手臂半袒著，沈榴光是看一看都替他覺得冷。
但當事人渾然不覺，還朝她咧嘴笑笑：“早，這麽早出門，是去辦事嗎？”
沈榴含糊道：“出去透透氣，你呢？”
王冕點點頭：“家裏沒新鮮蔬菜了，我去旁邊商超買點菜回來做飯。”
“王警官會做飯是嗎？”
王冕大大方方地笑了：“會，一個人出來獨居的時間長了，怎麽也得學一些。”
沈榴不置可否，幽幽笑說：“那挺好的。王警官平時平時是不是很忙？”
王冕的笑容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苦澀：“是挺忙的，正常工作日就不說了，隊裏缺人手，周末和節假日也經常要加班值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才想著犒勞犒勞自己。”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已經是周日了。
“噢，”沈榴拖長尾音，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起來我也得去超市買點東西。”
王冕神情微微有些動容，仍看著她的眼睛，頭卻往下壓低了一寸：“好。”
沈榴淡定自若地繼續說道：“既然順路，能麻煩王警官一件事嗎？我之前想買一個大件，又擔心自己可能搬不上樓，就一直沒買。”
王冕一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不麻煩的，就當我為昨天的事給你賠罪吧。”
沈榴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那要是昨天沒嚇到我，今天幫忙就得考慮考慮啦？”
王冕急忙矢口否認：“當然不是！”
他又想了想，很認真地解釋說：“你讓我幫忙，說明你願意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沒想到這個特警鄰居外表看著冷酷，卻是意外的好逗。
沈榴唇邊的笑意愈深：“我真的沒有在生氣，王警官這麽說，未免也把我想得太小肚雞腸了。”
“不會、不會。”王冕幹笑兩聲，生硬地轉移話題： “要買什麽東西？”
沈榴本就是臨時想出來的借口，頓了一下才說：“制冰機。”
“好，家裏還缺什麽東西，可以在這一回都購置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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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不習慣讓氣氛陷入尷尬中，緩了緩，勉強抿出個笑來：“沒事。這門早上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這會就出毛病了。”
“門沒有壞…”王冕遲疑著說道：“這道智能門可以識別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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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房裏不是有個池景，裏面養著幾條小魚嗎？之前沒人住，鄰居叔叔就拜托我一周過來換一次水，餵些魚食，為了方便些，就把我的臉也錄入可信任名單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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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一口氣解釋完，語速飛快，生怕晚一秒就會被報警處理。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可以現在就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清楚，這樣也能讓你安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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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王冕重重松了口氣，話音一頓，猛地擡起頭：“你怎麽知道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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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的眼風只淩厲了一瞬間，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是你的房東告訴你的吧。”
沈榴一哽，點了點頭：“他們沒跟我提你也能打開門的事，倒是告訴了我你的職業。”
她朝門口走去，一股清爽的須後水味道撲鼻而來，沈榴錯愕地擡眼一瞥。
王冕露出疑惑的表情，她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擡手在智能門屏幕上點了兩下，調出信任人員信息，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冕。
王冕在看清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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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能有一個近一些的警察的聯系方式，應該會更安心吧。”
沈榴說著話，有意無意地收斂了目光。
王冕正了正身子，薄唇微張，卻沒有發出聲來。
半晌，沈榴無奈地輕嘆口氣：“王警官，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當然、當然可以。”王冕冷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淺紅，直楞楞地說道：“我過來沒帶手機，我現在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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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榴低低笑了一下：“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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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王冕如夢初醒般移開視線，邁開步子走到沈榴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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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冕在屏幕上戳了幾下，將手機遞到沈榴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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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冕的個人資料很簡潔，用戶名就是名字的後一個字，頭像是一張不知是誰的背影照片，沒有簽名。
沈榴熄滅了手機屏幕，笑著用尋常口吻問道：“王警官不經常加人聯系方式嗎？”
王冕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平時工作很忙，確實不怎麽加好友。”
回答完，他深深地看了沈榴一眼，欲言又止。
沈榴看到他的耳朵明顯更紅了，淡淡笑著說了句：“我也不多。”
“王警官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尚在沈思的王冕一楞，然後如夢初醒一般反應了過來，用力點點頭：“我上次過來換水的時候，把手表取下來忘記帶回去了。本來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想著下次過來換水再來取。”
沈榴走到水景旁邊，略顯疑惑地開口：“我都沒仔細看過這邊，還真不知道有塊手表。”
王冕一眼就看到了那塊還在原處沒動過的銀灰色機械表，仿佛印證自己沒有說謊似的，趕緊指給沈榴看。
“就是這塊。”
他大步流星地上前拿起手表，熟練地戴到手腕上，間不容緩地繼續說：“東西找到了，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折身就走，還是沈榴含笑叫住了他：“王警官，晚安。”
“…晚安。”
洗完澡準備睡覺前，沈榴習慣性打開微信，王冕已經通過好友申請了，但沒有發消息。
沈榴只能先點開他的朋友圈，發現居然是全部範圍公開可見的，轉念一想，倒也很符合這個人的調性。
前面發的都是一些公務相關的正能量新聞，估計是工作要求轉發的。
沈榴漫不經心地繼續往下劃，直到一月份的時候，一條配文為“年夜飯”的動態吸引了她的註意力，照片上從雞鴨魚蝦到涼菜甜品一應俱全，色澤鮮艷，十分有食欲。
沈榴聽見自己的肚子叫了一聲。
繼續往前翻，此前每年的年夜飯，王冕都會發年夜飯的照片，第一張必是大全景，後面還附著每一道大菜的細節特寫。
沈榴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麽正經吃主食，這一看就硬生生給看餓了。
但想到夜宵帶來會帶來額外的爆炸熱量，只能恨恨地咬了咬下唇，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去，強行閉上眼睛睡覺。
*
心裏惦記著一頓熱騰騰的早餐，這一夜的沈榴睡得並不踏實，天幕還塗著灰白色時就起了床，簡單喝了杯消腫的黑咖啡就打算出門去覓食。
好巧不巧，剛一出門，迎面就碰見了讓她這麽早起床的源頭。
“王警官，早。”
王冕今天依舊穿了一身深黑色，剪裁完美的短袖上衣，肌肉線條極為流暢的手臂半袒著，沈榴光是看一看都替他覺得冷。
但當事人渾然不覺，還朝她咧嘴笑笑：“早，這麽早出門，是去辦事嗎？”
沈榴含糊道：“出去透透氣，你呢？”
王冕點點頭：“家裏沒新鮮蔬菜了，我去旁邊商超買點菜回來做飯。”
“王警官會做飯是嗎？”
王冕大大方方地笑了：“會，一個人出來獨居的時間長了，怎麽也得學一些。”
沈榴不置可否，幽幽笑說：“那挺好的。王警官平時平時是不是很忙？”
王冕的笑容裏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苦澀：“是挺忙的，正常工作日就不說了，隊裏缺人手，周末和節假日也經常要加班值班。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才想著犒勞犒勞自己。”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已經是周日了。
“噢，”沈榴拖長尾音，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想起來我也得去超市買點東西。”
王冕神情微微有些動容，仍看著她的眼睛，頭卻往下壓低了一寸：“好。”
沈榴淡定自若地繼續說道：“既然順路，能麻煩王警官一件事嗎？我之前想買一個大件，又擔心自己可能搬不上樓，就一直沒買。”
王冕一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不麻煩的，就當我為昨天的事給你賠罪吧。”
沈榴笑得有些意味深長：“那要是昨天沒嚇到我，今天幫忙就得考慮考慮啦？”
王冕急忙矢口否認：“當然不是！”
他又想了想，很認真地解釋說：“你讓我幫忙，說明你願意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沒想到這個特警鄰居外表看著冷酷，卻是意外的好逗。
沈榴唇邊的笑意愈深：“我真的沒有在生氣，王警官這麽說，未免也把我想得太小肚雞腸了。”
“不會、不會。”王冕幹笑兩聲，生硬地轉移話題： “要買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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