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外室 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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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外室 路人甲
“那就好, 孩子都快一歲了，我這阿奶卻還從來沒見過，喲喲, 真是焦心啊。”說到大乖孫, 曹吳氏眉眼間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心中不由覺得兒子聰明，知道蔣氏生娃是沒希望了，背著她在外找了個小的如願的生下了他們家的長孫孫來，“你爹也在問我呢，何時能見到長孫孫。”
曹承恩笑道：“快了快了，很快咱們就能一家團聚了。”源哥兒現在就是他心中的寶貝蛋，沒想到自己在做外祖父的年紀還能生出兒子來, 只能說明他厲害, 寶刀未老！
“翠娘才搬去新的地方, 晚上我過去一趟, 為了源哥兒好, 阿娘阿爹要等事情都結束後才行。”不是他心狠，實在是現在翠娘母子沒過明路，源哥兒作為他的兒子, 可不能背著不好的名聲。
“行, 阿娘和你阿爹等著咱家團圓的日子。”說著, 曹吳氏出了兒子的房間，進到院子裏見著院子裏幹活的兩個丫頭，指著她們罵了幾句，回了房。
這倆不值錢的玩意兒，要不是看著倆人在家還能幹活兒，且她們跟大孫子差不了幾歲, 等她們大了賣了錢還能夠給大孫子用還挺好，就先不扔出去了。
曹林見她嘴裏罵罵咧咧的進來，以為兒子那邊出了什麽事，急忙問道：“咱兒怎麽說？源哥那邊怎樣了？”他想要去看孫子的心一點都不比曹吳氏淡，蔣氏嫁進來這麽多年，連個兒子都沒有生出來，他早就對蔣氏不滿了，好在兒子爭氣，總算是在外生了個孫兒。
曹承恩透過大開的房門看向院子裏正在幹活的兩個女兒，“盼娣，洗幹凈手來房間一趟，”轉頭又對招娣說：“招娣，你再去村南摘些野菜，晚點回來。”
招娣看了眼一旁摘幹凈的菜，習慣的點頭應下，起身拿上鐮刀和竹簍出了院子。盼娣也去廚房舀水洗幹凈手，順從的跟在曹承恩身後進了房間，沒多久裏面傳出奇奇怪怪的嗚咽聲。
陽光灑向大地，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暖，給微涼的深秋帶來了一絲暖意，但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罪惡隱藏在陰黑之中。
曹茵幾人才回到家中沒多久，武芠來找曹茵，“二姐，招娣說她聽到她阿爹說晚上要出去。”
曹茵沒想到曹承恩這麽快便有了動作，難道蔣氏的事情真的跟他有關？
要知道這裏可沒有路燈，有月光的天還好，若是月亮被雲層擋住，那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且這裏的路況可真的不好。
“好，”曹茵一邊卸馬車廂，一邊分心跟武芠聊天：“你三哥呢？白日裏還是抱著書沒放下來？”武蘊自前幾日接回家來，便一直在家待著研讀陳朝律令，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面。
武芠點頭，“就跟鉆進書裏去了一般。”她是一點都沒瞧出那四四方方的字有什麽好看的，三哥真的是不愧為家裏最愛讀書的人。
曹茵倒是覺得三弟能靜下心來研究律令還真挺好，起碼讓她來看陳朝這標點符號都沒有的文章，還是那麽晦澀難懂的律令，肯定會忍不住想要扯頭發，忍不住點讚一句：“三弟這樣真是厲害！”的話語。
而這一句話，正好被出來準備吃飯的武蘊聽到了，被律令折磨了好幾日的他也不覺得難了，準備吃完晚膳，再去翻看一章。
曹承德家從未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畢竟一日下來，也就晚膳的時候能湊在一起，說說白日的事情實屬正常，飯桌上曹茵說了晚上要去盯著曹承恩家的打算。
曹承德：“去可以，但得跟你大哥一起。”他雖不是個喜歡管著孩子的家長，也深知孩子大了都會有自己的想法，但對於兒女的安危這件事上，卻有著自己的堅持。
曹茵點頭應下來，她也知道阿爹這是擔心她一個人過去會有危險，讓大哥一起也有個照應，畢竟大哥出鏢也有幾年了，無論是武力還是經驗都比她多。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朗星疏，曹蕪和曹茵換上了深色的短褐，靜悄悄的出了門，來到了曹承恩家不遠處的草叢裏，想著他們要去的地方雜草叢生，蛇蟲定然少不了，曹茵專門拿了不少仁心藥鋪配的驅蟲粉灑在身上，曹蕪身上也被她撒了不少，好在她們處於開闊的地方，藥粉那淡淡的藥味很快消散。
這一等便等到雲層將月亮擋住，曹承恩家終於傳來了動靜。
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曹家院子裏出來往村東而去，曹茵想要跟上，卻被曹蕪抓住胳膊攔住，直到過去了幾息，確定沒有問題後，曹蕪和曹茵兄妹倆才往曹承恩離去的方向跟去。
這會兒的可見度很低，曹茵對這邊的路況並不熟悉，好在有曹蕪在，她跟著小心翼翼的走著，直到出了村子，遮擋著月亮的雲層移開，他們又看到了曹承恩的身影。
越走離河邊越近，曹茵不禁擔心下一段應該不會要走水路吧，若是如此，還真有點不好弄，一來他們沒有船，二來就算有船，在這安靜的夜裏，曹蕪哪怕會劃船，也怕劃船的動靜會被曹承德發現。
好在曹承恩只是順著河邊的小路往上游走，曹蕪和曹茵遠遠的跟在後面，借著灌木叢的高度遮擋身影，好在她們身上有撒了驅蟲粉，不然就這麽個哪裏草多往哪裏鉆的情況，哪怕沒有遇到蛇，蚊子包都會有不少。
行走了約麽兩刻鐘，到了一條三岔道口，曹承恩故意找了個地方休息了約麽小半刻鐘，發現身後沒有動靜，才繼續往東邊走，走著走著，再也不是羊腸小路了，越來越開闊，沒多久，便見到一個村子。
曹蕪見狀拉住了還要往前走的曹茵，用著氣音道：“這裏是小河村，村子不算大，也就二十來戶人，這會兒過去小心打草驚蛇。”雖然兩家沒有關系，但是曹蕪喊了這麽些年的大伯喊慣了嘴，一時間也沒改口。
靠近村落他們更不敢跟太緊，萬一進去了被當做小偷揍一頓就得不償失了。
“他進去也沒聽到狗叫聲，這個村裏應是沒養狗，我們進去也無妨，那棟房子正好靠在角落，咱們去到院墻邊上，看看能不能聽到些什麽。”曹茵眼見著曹承恩拐去了個偏僻的院落，分析道。
曹蕪視線全在曹承恩身上，曹茵看見的他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曹茵過去，“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曹茵不願意放棄聽墻角的機會，據理力爭道：“我也會武，會控制呼吸頻率也能控制重心放輕腳步，絕對不會被發現。”
“我倆總歸要有人留在這裏把風，你若不留在這，咱們就回去，明兒再來查。”曹蕪堅持己見。
曹茵跟大哥接觸了一段時日，直到他一旦下定決心便是很難改變，再說時間也不能浪費在倆人說服對方上，只得提醒道：“大哥快去，別漏聽了，我在這裏等你。”
曹蕪見二妹不像哄自己的，便快步朝那棟房屋而去，曹茵依然趴在原地做著把風的工作。
約麽小半個時辰，曹蕪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回來了，但曹茵眼尖的發現大哥的雙耳似是顏色不太對，不過在月光下，看得並不是很清晰，這裏也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倆人順著來時的路很快的回到了家。
院子裏，廚房的竈上不僅溫著水而且油燈也沒有熄，同樣亮著燈的還有東屋，曹承德和武氏還沒睡，聽到院子裏的動靜他們也來了廚房，曹蕪將方才趴在院子窗沿下偷聽來的訊息說了出來。
“小河村那房子是他外室住的地方，外室給他生了兒子，他想要和離卻怕蔣氏不同意，便請人透露了外室的消息傳給了蔣氏，蔣氏中計後，跟他和離，……”想到自己聽到的內容，曹蕪臉上的表情十分覆雜：“蔣氏歸家後的賊也是他請的人，只為蔣氏手中的私房，哪知蔣氏很謹慎……”
曹承德和武氏一直恩愛，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長大的他對今日聽來的事情總歸有些接受不了。
但好像其他三人接受良好，就好像他們早已知道曹承恩是這樣的人一樣，一點都表現出詫異或者懷疑，這倒是讓他覺得好像只有自己不清楚曹承恩的真面目一般，連剛回來沒多久的二妹都比不上，有些挫敗。
武氏和曹承德自然發現了曹蕪臉上明顯的不對勁，但這個時間點也不是談心的好時機，也沒多說什麽，催促兄妹倆趕緊洗洗睡了。
曹茵聽完曹蕪的話後，只覺得曹承恩和蔣氏這一家子亂不說還有太多的秘密和槽點，將原本簡單的事情搞得錯綜覆雜，“所以這千兩銀到底是誰拿的呢？”曹茵想著這個問題進入了夢鄉。
翌日果然是個艷陽天，吃完早膳，曹茵換上男裝、用武氏的水粉遮住臉上胎記，和曹承德一起去了縣裏，顧安將那位小娘子的身份告訴了她，她今日便是要去側面幫顧安看一看。
跟顧安相看的這位小娘子父母在縣裏開了家雜貨鋪，她是家裏的老大，臘月就滿20了，下面還有三個弟弟，最小的弟弟才兩歲不到，為何這會還沒成親，父母說是想要挑個合適的，哪知卻一直沒挑到合適的，才耽誤到了這般年歲。
成娘子了解過這名小娘子小時候跟著家裏隔壁的老童生認了點字，家裏的活計也都會，而且家裏的弟弟可以說都是她幫父母照顧著長大，長相十分清秀，從外在條件來說，的確沒得挑。
但顧安總覺得不太對勁，“哪有那麽多的巧合，我總覺得巧合只發生在話本子裏，不會發生在我身邊。”
曹茵：不得不說，大哥，你真相了？！你跟我都是話本子裏的人物啊，區別是我在書中是個衷心的小炮灰，而你好像連路人甲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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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孩子都快一歲了，我這阿奶卻還從來沒見過，喲喲, 真是焦心啊。”說到大乖孫, 曹吳氏眉眼間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心中不由覺得兒子聰明，知道蔣氏生娃是沒希望了，背著她在外找了個小的如願的生下了他們家的長孫孫來，“你爹也在問我呢，何時能見到長孫孫。”
曹承恩笑道：“快了快了，很快咱們就能一家團聚了。”源哥兒現在就是他心中的寶貝蛋，沒想到自己在做外祖父的年紀還能生出兒子來, 只能說明他厲害, 寶刀未老！
“翠娘才搬去新的地方, 晚上我過去一趟, 為了源哥兒好, 阿娘阿爹要等事情都結束後才行。”不是他心狠，實在是現在翠娘母子沒過明路，源哥兒作為他的兒子, 可不能背著不好的名聲。
“行, 阿娘和你阿爹等著咱家團圓的日子。”說著, 曹吳氏出了兒子的房間，進到院子裏見著院子裏幹活的兩個丫頭，指著她們罵了幾句，回了房。
這倆不值錢的玩意兒，要不是看著倆人在家還能幹活兒，且她們跟大孫子差不了幾歲, 等她們大了賣了錢還能夠給大孫子用還挺好，就先不扔出去了。
曹林見她嘴裏罵罵咧咧的進來，以為兒子那邊出了什麽事，急忙問道：“咱兒怎麽說？源哥那邊怎樣了？”他想要去看孫子的心一點都不比曹吳氏淡，蔣氏嫁進來這麽多年，連個兒子都沒有生出來，他早就對蔣氏不滿了，好在兒子爭氣，總算是在外生了個孫兒。
曹承恩透過大開的房門看向院子裏正在幹活的兩個女兒，“盼娣，洗幹凈手來房間一趟，”轉頭又對招娣說：“招娣，你再去村南摘些野菜，晚點回來。”
招娣看了眼一旁摘幹凈的菜，習慣的點頭應下，起身拿上鐮刀和竹簍出了院子。盼娣也去廚房舀水洗幹凈手，順從的跟在曹承恩身後進了房間，沒多久裏面傳出奇奇怪怪的嗚咽聲。
陽光灑向大地，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溫暖，給微涼的深秋帶來了一絲暖意，但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罪惡隱藏在陰黑之中。
曹茵幾人才回到家中沒多久，武芠來找曹茵，“二姐，招娣說她聽到她阿爹說晚上要出去。”
曹茵沒想到曹承恩這麽快便有了動作，難道蔣氏的事情真的跟他有關？
要知道這裏可沒有路燈，有月光的天還好，若是月亮被雲層擋住，那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且這裏的路況可真的不好。
“好，”曹茵一邊卸馬車廂，一邊分心跟武芠聊天：“你三哥呢？白日裏還是抱著書沒放下來？”武蘊自前幾日接回家來，便一直在家待著研讀陳朝律令，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面。
武芠點頭，“就跟鉆進書裏去了一般。”她是一點都沒瞧出那四四方方的字有什麽好看的，三哥真的是不愧為家裏最愛讀書的人。
曹茵倒是覺得三弟能靜下心來研究律令還真挺好，起碼讓她來看陳朝這標點符號都沒有的文章，還是那麽晦澀難懂的律令，肯定會忍不住想要扯頭發，忍不住點讚一句：“三弟這樣真是厲害！”的話語。
而這一句話，正好被出來準備吃飯的武蘊聽到了，被律令折磨了好幾日的他也不覺得難了，準備吃完晚膳，再去翻看一章。
曹承德家從未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畢竟一日下來，也就晚膳的時候能湊在一起，說說白日的事情實屬正常，飯桌上曹茵說了晚上要去盯著曹承恩家的打算。
曹承德：“去可以，但得跟你大哥一起。”他雖不是個喜歡管著孩子的家長，也深知孩子大了都會有自己的想法，但對於兒女的安危這件事上，卻有著自己的堅持。
曹茵點頭應下來，她也知道阿爹這是擔心她一個人過去會有危險，讓大哥一起也有個照應，畢竟大哥出鏢也有幾年了，無論是武力還是經驗都比她多。
今晚的月色很好，月朗星疏，曹蕪和曹茵換上了深色的短褐，靜悄悄的出了門，來到了曹承恩家不遠處的草叢裏，想著他們要去的地方雜草叢生，蛇蟲定然少不了，曹茵專門拿了不少仁心藥鋪配的驅蟲粉灑在身上，曹蕪身上也被她撒了不少，好在她們處於開闊的地方，藥粉那淡淡的藥味很快消散。
這一等便等到雲層將月亮擋住，曹承恩家終於傳來了動靜。
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曹家院子裏出來往村東而去，曹茵想要跟上，卻被曹蕪抓住胳膊攔住，直到過去了幾息，確定沒有問題後，曹蕪和曹茵兄妹倆才往曹承恩離去的方向跟去。
這會兒的可見度很低，曹茵對這邊的路況並不熟悉，好在有曹蕪在，她跟著小心翼翼的走著，直到出了村子，遮擋著月亮的雲層移開，他們又看到了曹承恩的身影。
越走離河邊越近，曹茵不禁擔心下一段應該不會要走水路吧，若是如此，還真有點不好弄，一來他們沒有船，二來就算有船，在這安靜的夜裏，曹蕪哪怕會劃船，也怕劃船的動靜會被曹承德發現。
好在曹承恩只是順著河邊的小路往上游走，曹蕪和曹茵遠遠的跟在後面，借著灌木叢的高度遮擋身影，好在她們身上有撒了驅蟲粉，不然就這麽個哪裏草多往哪裏鉆的情況，哪怕沒有遇到蛇，蚊子包都會有不少。
行走了約麽兩刻鐘，到了一條三岔道口，曹承恩故意找了個地方休息了約麽小半刻鐘，發現身後沒有動靜，才繼續往東邊走，走著走著，再也不是羊腸小路了，越來越開闊，沒多久，便見到一個村子。
曹蕪見狀拉住了還要往前走的曹茵，用著氣音道：“這裏是小河村，村子不算大，也就二十來戶人，這會兒過去小心打草驚蛇。”雖然兩家沒有關系，但是曹蕪喊了這麽些年的大伯喊慣了嘴，一時間也沒改口。
靠近村落他們更不敢跟太緊，萬一進去了被當做小偷揍一頓就得不償失了。
“他進去也沒聽到狗叫聲，這個村裏應是沒養狗，我們進去也無妨，那棟房子正好靠在角落，咱們去到院墻邊上，看看能不能聽到些什麽。”曹茵眼見著曹承恩拐去了個偏僻的院落，分析道。
曹蕪視線全在曹承恩身上，曹茵看見的他自然也看到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曹茵過去，“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來。”
曹茵不願意放棄聽墻角的機會，據理力爭道：“我也會武，會控制呼吸頻率也能控制重心放輕腳步，絕對不會被發現。”
“我倆總歸要有人留在這裏把風，你若不留在這，咱們就回去，明兒再來查。”曹蕪堅持己見。
曹茵跟大哥接觸了一段時日，直到他一旦下定決心便是很難改變，再說時間也不能浪費在倆人說服對方上，只得提醒道：“大哥快去，別漏聽了，我在這裏等你。”
曹蕪見二妹不像哄自己的，便快步朝那棟房屋而去，曹茵依然趴在原地做著把風的工作。
約麽小半個時辰，曹蕪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回來了，但曹茵眼尖的發現大哥的雙耳似是顏色不太對，不過在月光下，看得並不是很清晰，這裏也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倆人順著來時的路很快的回到了家。
院子裏，廚房的竈上不僅溫著水而且油燈也沒有熄，同樣亮著燈的還有東屋，曹承德和武氏還沒睡，聽到院子裏的動靜他們也來了廚房，曹蕪將方才趴在院子窗沿下偷聽來的訊息說了出來。
“小河村那房子是他外室住的地方，外室給他生了兒子，他想要和離卻怕蔣氏不同意，便請人透露了外室的消息傳給了蔣氏，蔣氏中計後，跟他和離，……”想到自己聽到的內容，曹蕪臉上的表情十分覆雜：“蔣氏歸家後的賊也是他請的人，只為蔣氏手中的私房，哪知蔣氏很謹慎……”
曹承德和武氏一直恩愛，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中長大的他對今日聽來的事情總歸有些接受不了。
但好像其他三人接受良好，就好像他們早已知道曹承恩是這樣的人一樣，一點都表現出詫異或者懷疑，這倒是讓他覺得好像只有自己不清楚曹承恩的真面目一般，連剛回來沒多久的二妹都比不上，有些挫敗。
武氏和曹承德自然發現了曹蕪臉上明顯的不對勁，但這個時間點也不是談心的好時機，也沒多說什麽，催促兄妹倆趕緊洗洗睡了。
曹茵聽完曹蕪的話後，只覺得曹承恩和蔣氏這一家子亂不說還有太多的秘密和槽點，將原本簡單的事情搞得錯綜覆雜，“所以這千兩銀到底是誰拿的呢？”曹茵想著這個問題進入了夢鄉。
翌日果然是個艷陽天，吃完早膳，曹茵換上男裝、用武氏的水粉遮住臉上胎記，和曹承德一起去了縣裏，顧安將那位小娘子的身份告訴了她，她今日便是要去側面幫顧安看一看。
跟顧安相看的這位小娘子父母在縣裏開了家雜貨鋪，她是家裏的老大，臘月就滿20了，下面還有三個弟弟，最小的弟弟才兩歲不到，為何這會還沒成親，父母說是想要挑個合適的，哪知卻一直沒挑到合適的，才耽誤到了這般年歲。
成娘子了解過這名小娘子小時候跟著家裏隔壁的老童生認了點字，家裏的活計也都會，而且家裏的弟弟可以說都是她幫父母照顧著長大，長相十分清秀，從外在條件來說，的確沒得挑。
但顧安總覺得不太對勁，“哪有那麽多的巧合，我總覺得巧合只發生在話本子裏，不會發生在我身邊。”
曹茵：不得不說，大哥，你真相了？！你跟我都是話本子裏的人物啊，區別是我在書中是個衷心的小炮灰，而你好像連路人甲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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