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協議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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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協議夫妻
“好家夥, 騙到我們大王村來了！”
“我說一個大老爺們的，怎麽就能哭的這麽淒慘，原來全是假的。”
“顧大朗家老大從小在村裏長大, 是個什麽性格咱們能不知道, 要說別人還會這麽做, 他肯定不會如此。”
這會兒人群熱鬧起來，而被抓住的漢子，眼見著事情暴露，匆忙掙脫開曹茵，灰溜溜的走了。
“日後若是他們胡亂傳言，還請各位幫忙做個見證。”顧安朝圍觀拱手道。
“好說，好說。”沒得熱鬧可看圍觀人也都散開了。
等在場的村裏人散開後, 顧安：“我以為你今日回去縣城。”說著進了家門。
曹茵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 顧安去廚房燒水, 曹茵站在陰處打量著顧家。
一排坐北朝南的正房加東西兩個廂房, 東南角是廚房, 估計後院西北角還有個茅房，標準的上廁所下廚房的布局。不同的是，西南角落有個臨時搭建的木棚, 小黑拴在裏面, 這會兒正嘴裏嚼吧著木槽裏的草料, 看樣子，歡快的很。
曹茵從藥簍子裏抓了些新鮮的苜宿草出來餵小黑，小黑輕嗅宿苜草，然後嗷嗚一口，嚼吧起來。
曹茵輕笑一聲，小黑還是這般饞, 跟它那高大黑酷的外形一點都不搭，又從腰間系的布袋裏掏出豆餅來，這是她前天新買的，餵到小黑面前，小黑嗅了嗅，繼續低頭吃苜宿草。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不愛吃這家車馬行的豆餅了。”果真是吃貨，小棕不愛吃小黑也不愛，看來這家車馬行的豆餅不好，還好她也沒多買，曹茵想著又把豆餅收回布袋裏。
“怎麽？小黑不吃你做的豆餅？”顧安正好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畢竟當初一起出行，小黑便是因曹茵的豆餅才跟她親近起來。
“沒，這是從縣城城南那家車馬行買的豆餅，小黑不愛吃。”曹茵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小棕也不愛吃，看來是這家的豆餅不好吃。”
“是不是董記車馬行？”顧安回想著城南那片的車馬行，“他家豆餅一般，草料還算可以。”
曹茵點頭，埋怨的瞪了顧安一眼，大有你怎麽不早說的意思。
“不是，這也能怪我，你也沒問我啊。”顧安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倆人對視幾息，隨後相視而笑。
曹茵輕擡下巴朝院外指了指，輕聲說：“剛才是怎麽回事？”
顧安嘆了口氣：“或許是有些人並不想我順利成親。”
曹茵擡頭看向顧安，眼中全是不解：“怎麽回事？”又似是想起什麽說：“對了，還沒問，你家其他人呢？”她好像有點後知後覺了，進來這麽久才想起這個。
“我爹跟我後娘去了她娘家吃席去了，家裏的弟、妹也一起去了。”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曹茵下意識說。
昨日顧安不在，約昨日上門相看，今日來要錢，後娘一家子又不在，太像是故意的。
顧安苦笑：“是很巧，不過若這般稱作巧，那我這趟歸家冰人帶我相看之人家都可算作巧。”聲音越來越小。
曹茵湊上前打算仔細聽一聽，也怪她回村後一直在忙著自家的事，沒顧上顧安，這回可得聽清楚了。
顧安卻沒說話，只是做了個手勢，倆人默契的往院外看了眼，一起進了廚房，顧安也將回村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無奈總結道：“你也知道，我這趟回來任務是要成親，去了崔冰人家後我又找了鎮上的李冰人和薛冰人家，包括童三娃的娘，但跟之前找的冰人差不多，總覺得好像並不是為了成親而相看而是為了相看而相看。”
陳朝適齡男女相看這件事，觀念和曹茵所在的後世有點像，並不會因為相看的多傳出些不好的話語，所以哪怕說出來也不會影響那些小娘子的名聲。
“又或者是合適的小娘子在前段時間已然婚配出去了，畢竟政令下了有一段時間。”曹茵理性分析道。
顧安點頭：“是了，若是沒有今日這一出，我同你想法一致，但出了今日這檔子事……”
餘下的話語他沒說，但曹茵也明白了，想著大哥說的話語，她都轉述給顧安聽了，看著聽到她的話語後陷入沈思的顧安，曹茵心中難免生出原來婚姻在哪個朝代都不容易的念頭，想著後世有些協約夫妻，或許顧安也不是不可以一試。
“你說什麽？”
“什麽？”曹茵被顧安的聲音飄散的思緒。
“我說，你剛才說的協約夫妻是什麽意思？”顧安又重覆一遍。
曹茵沒想到將心中想的事情說了出來，既然說了出來也沒必要遮掩，也就簡單介紹了下何為協約夫妻，其實就是真的不成，假的湊，先解決燃眉之急而已，“這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也算是下招，畢竟這事你沒法去官府立紅契，白契嘛，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並不是簡單的白契就能說清楚的。”想著後世的婚前協議和婚後協議還有各類千奇百怪的離婚情況，“所以你也就當我瞎胡說，哈哈哈。”
“除非對方也有契約精神又有同樣的煩惱，比如說你，對嗎？”顧安看向曹茵。
“啊~這！”曹茵沒想到這事跟自個兒牽扯上了，尷尬笑道：“我是有此煩惱，但你在肅州我在雲洲……”
“……這不就是你嘴裏的異地更自由。”
曹茵這會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嘴禿嚕了，現在好了吧，尷尬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也就這麽一說，你跟我說的事情我知道了 ，謝過你了。”顧安自是瞧出來她的不自在，沒繼續說，但腦中卻是將曹茵的話語想了好幾遍。
曹茵胡亂的點點頭，又扯了幾句別的話語，跟顧安告辭，路上，腦中卻也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情，越想越覺得顧安那隨口一提，好像並不是不可以哦。
回到家剛換了身衣裳出來，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後來人自報家門後遞了一封書信給曹茵，曹茵打開一看發現這是老東家請她明日去仁心藥鋪，她想了想，跟來人點頭應下，來人拱手後離去。
第二日曹家去往縣城的馬車上多了曹茵，而原本以為只是個會面的曹茵，卻在老東家的誠懇請求中，待到傍晚時分才跟家人一起回去五裏村。
“所以茵娘答應了老東家日後去仁心藥鋪一趟協助老東家看診？”曹承德說。
“嗯，”曹茵點頭，“老東家說這樣能前期累積些人氣，他也能幫我把把關，等我去雲洲考下行醫證後，便可獨立坐診。”這也算是一個折中的方法。
“哈哈哈哈，這真是個大好事啊！”曹承德大笑起來，他的情緒也感染到曹茵和曹蕪，三人都笑了。
曹蕪：“這下二妹也是靠本事吃飯的了！阿娘知道後肯定會開心。”
果然，回到家，武氏聽到後，簡直不要太歡喜，拿出錢來直說要加菜慶祝，被曹茵攔了下來，“阿娘，現在慶祝為時過早，等事情落聽下來，再來慶祝吧。”她還沒答應老東家，只說回來跟家人商議下。
“好，阿娘都聽我家茵娘的。”武氏笑著應下。
曹茵也沒想到事情的進展如此順利，以至於晚上睡覺前她又將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捋了一遍。
等到第三日，她去了縣裏，答應了老東家的提議，不過說明了先試一段時日再去官府立契。
仁心藥鋪有女醫擅治女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慶雲縣城。
等到曹茵跟著老東家出診那一日，前來求醫的女性比起之前多了不少。
·
縣衙側院
“所以現在曹小娘子已然跟著老東家一起看診？”知府夫人低頭輕呡一口熱茶，問道。
陳嬤嬤：“是了，老東家把脈後曹小醫娘把脈，若是女病，則是由曹小醫娘開方子，老東家查看無誤後，便去抓藥。”
“行了，我知道了 ，銀盤，給嬤嬤賞錢。”知府夫人繼續喝著茶吩咐道。
陳嬤嬤躬身行禮後隨著銀盤出了房。
知府夫人坐了良久，她知道穩妥來說，應該再等一段時日，但想著越發消瘦的女兒，想著聽來的，病要趁早醫治的話，她真等不下去了。“可以行動了。”
“是！”空曠的正廳裏傳來簡短的回話聲，卻沒有人的身影。
·
跟著老東家坐診的感受與和阿爺去山裏給山民義診不一樣，也讓曹茵慢慢的感受到阿爺教給她的醫術有多麽的寶貴。
老東家並不是只有女病人的時候才讓曹茵診治，而是每一位前來看診的病人都會讓曹茵跟著把脈，待問診結束後又拉著曹茵探討病例，以及他為何會這麽診治，不管老東家說這是屬於醫者間的探討交談，但不得不說他的舉動的確拉了曹茵一波好感。
曹茵上一世便知道中醫是越老越香的行業，很多年輕時覺得十分難處理的病癥在隨著年齡增長、知識和經驗的累積後也越發得心應手起來。
而一名老中醫願意帶著你探討醫術，絲毫不藏私，實屬難得！
當然，老東家拿出態度，曹茵自然也一樣，對於女病的知識也分享了不少給老東家。
雙方共同進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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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 騙到我們大王村來了！”
“我說一個大老爺們的，怎麽就能哭的這麽淒慘，原來全是假的。”
“顧大朗家老大從小在村裏長大, 是個什麽性格咱們能不知道, 要說別人還會這麽做, 他肯定不會如此。”
這會兒人群熱鬧起來，而被抓住的漢子，眼見著事情暴露，匆忙掙脫開曹茵，灰溜溜的走了。
“日後若是他們胡亂傳言，還請各位幫忙做個見證。”顧安朝圍觀拱手道。
“好說，好說。”沒得熱鬧可看圍觀人也都散開了。
等在場的村裏人散開後, 顧安：“我以為你今日回去縣城。”說著進了家門。
曹茵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 顧安去廚房燒水, 曹茵站在陰處打量著顧家。
一排坐北朝南的正房加東西兩個廂房, 東南角是廚房, 估計後院西北角還有個茅房，標準的上廁所下廚房的布局。不同的是，西南角落有個臨時搭建的木棚, 小黑拴在裏面, 這會兒正嘴裏嚼吧著木槽裏的草料, 看樣子，歡快的很。
曹茵從藥簍子裏抓了些新鮮的苜宿草出來餵小黑，小黑輕嗅宿苜草，然後嗷嗚一口，嚼吧起來。
曹茵輕笑一聲，小黑還是這般饞, 跟它那高大黑酷的外形一點都不搭，又從腰間系的布袋裏掏出豆餅來，這是她前天新買的，餵到小黑面前，小黑嗅了嗅，繼續低頭吃苜宿草。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不愛吃這家車馬行的豆餅了。”果真是吃貨，小棕不愛吃小黑也不愛，看來這家車馬行的豆餅不好，還好她也沒多買，曹茵想著又把豆餅收回布袋裏。
“怎麽？小黑不吃你做的豆餅？”顧安正好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畢竟當初一起出行，小黑便是因曹茵的豆餅才跟她親近起來。
“沒，這是從縣城城南那家車馬行買的豆餅，小黑不愛吃。”曹茵嘆了口氣，有點無奈，“小棕也不愛吃，看來是這家的豆餅不好吃。”
“是不是董記車馬行？”顧安回想著城南那片的車馬行，“他家豆餅一般，草料還算可以。”
曹茵點頭，埋怨的瞪了顧安一眼，大有你怎麽不早說的意思。
“不是，這也能怪我，你也沒問我啊。”顧安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倆人對視幾息，隨後相視而笑。
曹茵輕擡下巴朝院外指了指，輕聲說：“剛才是怎麽回事？”
顧安嘆了口氣：“或許是有些人並不想我順利成親。”
曹茵擡頭看向顧安，眼中全是不解：“怎麽回事？”又似是想起什麽說：“對了，還沒問，你家其他人呢？”她好像有點後知後覺了，進來這麽久才想起這個。
“我爹跟我後娘去了她娘家吃席去了，家裏的弟、妹也一起去了。”
“這未免也太巧了吧。”曹茵下意識說。
昨日顧安不在，約昨日上門相看，今日來要錢，後娘一家子又不在，太像是故意的。
顧安苦笑：“是很巧，不過若這般稱作巧，那我這趟歸家冰人帶我相看之人家都可算作巧。”聲音越來越小。
曹茵湊上前打算仔細聽一聽，也怪她回村後一直在忙著自家的事，沒顧上顧安，這回可得聽清楚了。
顧安卻沒說話，只是做了個手勢，倆人默契的往院外看了眼，一起進了廚房，顧安也將回村後發生的事情都說了，無奈總結道：“你也知道，我這趟回來任務是要成親，去了崔冰人家後我又找了鎮上的李冰人和薛冰人家，包括童三娃的娘，但跟之前找的冰人差不多，總覺得好像並不是為了成親而相看而是為了相看而相看。”
陳朝適齡男女相看這件事，觀念和曹茵所在的後世有點像，並不會因為相看的多傳出些不好的話語，所以哪怕說出來也不會影響那些小娘子的名聲。
“又或者是合適的小娘子在前段時間已然婚配出去了，畢竟政令下了有一段時間。”曹茵理性分析道。
顧安點頭：“是了，若是沒有今日這一出，我同你想法一致，但出了今日這檔子事……”
餘下的話語他沒說，但曹茵也明白了，想著大哥說的話語，她都轉述給顧安聽了，看著聽到她的話語後陷入沈思的顧安，曹茵心中難免生出原來婚姻在哪個朝代都不容易的念頭，想著後世有些協約夫妻，或許顧安也不是不可以一試。
“你說什麽？”
“什麽？”曹茵被顧安的聲音飄散的思緒。
“我說，你剛才說的協約夫妻是什麽意思？”顧安又重覆一遍。
曹茵沒想到將心中想的事情說了出來，既然說了出來也沒必要遮掩，也就簡單介紹了下何為協約夫妻，其實就是真的不成，假的湊，先解決燃眉之急而已，“這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也算是下招，畢竟這事你沒法去官府立紅契，白契嘛，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並不是簡單的白契就能說清楚的。”想著後世的婚前協議和婚後協議還有各類千奇百怪的離婚情況，“所以你也就當我瞎胡說，哈哈哈。”
“除非對方也有契約精神又有同樣的煩惱，比如說你，對嗎？”顧安看向曹茵。
“啊~這！”曹茵沒想到這事跟自個兒牽扯上了，尷尬笑道：“我是有此煩惱，但你在肅州我在雲洲……”
“……這不就是你嘴裏的異地更自由。”
曹茵這會兒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讓你嘴禿嚕了，現在好了吧，尷尬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也就這麽一說，你跟我說的事情我知道了 ，謝過你了。”顧安自是瞧出來她的不自在，沒繼續說，但腦中卻是將曹茵的話語想了好幾遍。
曹茵胡亂的點點頭，又扯了幾句別的話語，跟顧安告辭，路上，腦中卻也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情，越想越覺得顧安那隨口一提，好像並不是不可以哦。
回到家剛換了身衣裳出來，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後來人自報家門後遞了一封書信給曹茵，曹茵打開一看發現這是老東家請她明日去仁心藥鋪，她想了想，跟來人點頭應下，來人拱手後離去。
第二日曹家去往縣城的馬車上多了曹茵，而原本以為只是個會面的曹茵，卻在老東家的誠懇請求中，待到傍晚時分才跟家人一起回去五裏村。
“所以茵娘答應了老東家日後去仁心藥鋪一趟協助老東家看診？”曹承德說。
“嗯，”曹茵點頭，“老東家說這樣能前期累積些人氣，他也能幫我把把關，等我去雲洲考下行醫證後，便可獨立坐診。”這也算是一個折中的方法。
“哈哈哈哈，這真是個大好事啊！”曹承德大笑起來，他的情緒也感染到曹茵和曹蕪，三人都笑了。
曹蕪：“這下二妹也是靠本事吃飯的了！阿娘知道後肯定會開心。”
果然，回到家，武氏聽到後，簡直不要太歡喜，拿出錢來直說要加菜慶祝，被曹茵攔了下來，“阿娘，現在慶祝為時過早，等事情落聽下來，再來慶祝吧。”她還沒答應老東家，只說回來跟家人商議下。
“好，阿娘都聽我家茵娘的。”武氏笑著應下。
曹茵也沒想到事情的進展如此順利，以至於晚上睡覺前她又將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捋了一遍。
等到第三日，她去了縣裏，答應了老東家的提議，不過說明了先試一段時日再去官府立契。
仁心藥鋪有女醫擅治女病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慶雲縣城。
等到曹茵跟著老東家出診那一日，前來求醫的女性比起之前多了不少。
·
縣衙側院
“所以現在曹小娘子已然跟著老東家一起看診？”知府夫人低頭輕呡一口熱茶，問道。
陳嬤嬤：“是了，老東家把脈後曹小醫娘把脈，若是女病，則是由曹小醫娘開方子，老東家查看無誤後，便去抓藥。”
“行了，我知道了 ，銀盤，給嬤嬤賞錢。”知府夫人繼續喝著茶吩咐道。
陳嬤嬤躬身行禮後隨著銀盤出了房。
知府夫人坐了良久，她知道穩妥來說，應該再等一段時日，但想著越發消瘦的女兒，想著聽來的，病要趁早醫治的話，她真等不下去了。“可以行動了。”
“是！”空曠的正廳裏傳來簡短的回話聲，卻沒有人的身影。
·
跟著老東家坐診的感受與和阿爺去山裏給山民義診不一樣，也讓曹茵慢慢的感受到阿爺教給她的醫術有多麽的寶貴。
老東家並不是只有女病人的時候才讓曹茵診治，而是每一位前來看診的病人都會讓曹茵跟著把脈，待問診結束後又拉著曹茵探討病例，以及他為何會這麽診治，不管老東家說這是屬於醫者間的探討交談，但不得不說他的舉動的確拉了曹茵一波好感。
曹茵上一世便知道中醫是越老越香的行業，很多年輕時覺得十分難處理的病癥在隨著年齡增長、知識和經驗的累積後也越發得心應手起來。
而一名老中醫願意帶著你探討醫術，絲毫不藏私，實屬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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