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當我們在討論欲言又止時我們在討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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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當我們在討論欲言又止時我們在討論什麽
見人在忙, 宋槿給自己找了個稍微涼快但又能保證雙方能看清彼此的地方呆著，伸手從口袋裏摸出盒藍牙耳機，連上歌單後視線開始到處亂飄起來。
後臺人其實挺多的, 除了負責處理造型的工作人員，還有表演者的親朋好友們。解決完妝造問題的人都默契地找個不擋道的地方和自己的同伴會合，一群人湊在一塊拍拍照片說說小話, 吵得熱鬧，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
溫妤也沒有讓宋槿等太長時間，大概在她耳機裏的音樂播放到最後幾秒即將進入到下一首時，溫妤找到了蹲在角落的她, 擡手搭上了她的肩。
宋槿立馬把音樂掐掉，起身時嘴角浮現一個笑：“這麽快啊？話說你們是第幾個出場的？”
“第一個, 待會就要去集合了。”溫妤回答得簡短，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宋槿臉上。
宋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忍住將手摁在她放上自己肩頭的手，好轉移一下對方的註意力。怎料當她牽上去的那刻, 率先感受到的確實一抹涼意和薄薄的汗，溫妤顯然也楞了一下，下意識想把手抽走, 但卻被宋槿重新攥了回來。
她有一搭地沒一搭地捏著溫妤的手指玩, 用著肯定的語氣說出疑問的話：“緊張啦？”
盡管不想承認，但溫妤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她之前不是沒有參加過大型表演，高中時甚至還上過電視臺節目, 當時場下也同現在一樣, 有著無數雙往臺上註視的眼睛, 看得叫人心裏只發顫。
但這次不一樣。
新的隊友、新的舞臺, 以及......
坐在第二排看著自己的宋槿。
宋槿其實不怎麽會安慰人, 但還是翻著字典勸道：“不用緊張啦，肯定會很順利的。實在不行就把我們都想象成窩瓜，或者假人，隨便怎麽想，反正當我們不存在就好啦。”
溫妤笑她：“沒見過你這麽好看的窩瓜。”
宋窩瓜：“謝謝你好心人，那麽緊張的情況下還能抓住字眼逗我。”
她擡手想搓搓溫妤的臉， 可一看見她臉上厚厚的油彩時又住了手，生怕一個沒收住力就讓造型師的心血全部打水漂。於是伸出去的手在貼上臉頰時堪堪拐了彎，就這麽不尷不尬地落到了溫妤的肩膀。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以至於這個姿勢看上去不但沒什麽美感，甚至看上去像是要找她摔跤一樣。
就在她轉著眼珠子思考如何更聰明地解釋自己的行為動機時，那只微涼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溫妤略微低著腦袋，牽著宋槿的手柔柔撫上自己的側臉。
玉簪上面站著的銀蝶展翅欲飛，尾端連接的流蘇也跟著搖搖晃晃，發出細微的、離得遠了便聽不著的脆響。
“宋槿。”
“嗯？”宋槿應了聲。相處久後，她發現溫妤特別喜歡叫自己的名字，但叫完後又什麽都不說，仿佛只是在確認她的存在一樣。
忽的，她不合時宜地想起自己和自己老媽，平時找她犯賤的時候也是噔噔噔跑過去喊聲“媽咪”然後貼在她身上使勁吸兩口就走，沒什麽正經事，結束後把快樂留給自己把莫名其妙留給李錚錚。
所以，溫妤在喊她時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呢？總之絕對不是為了“犯賤”，她可幹不出這種事。
宋槿把視線重新落在她的身上，期待著她的下文。
就見她目光放得略低，塗了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憋憋屈屈地吐出個“沒事”。
不，你絕對有事。
宋槿在心裏說，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好鬧她，只能等她表演結束以後再找她“算賬”。
她站在原處又安慰了她幾句，一直在遠處有工作人員在喊人集合，兩人這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離了溫妤，宋槿除了禮堂之外也沒別的地方可去。於是她只能認命地進屋找自己的座位，結果剛進去就撞上了溫妤的舍友，那個名叫蔣迎的姑娘身上穿著件泛著詭異熒光胡蘿蔔紅的志願者馬甲，看見她後眼前一亮：“來看演出啊妹妹！快快快，我帶你去找座位。”
是了，盡管溫妤在見面第一天就說了宋槿是她的朋友，但蔣迎想著溫妤比她小一歲，宋槿看上去年紀又不大，於是更樂意喊她妹妹了，顯得親切。宋臭不要臉對此沒有異議，順著她的意思坐到了前排。
落座後蔣迎也不急著走，而是從口袋裏摸出幾顆水果糖來，滿眼慈愛地放進宋槿手中：“一會看無聊了嚼著玩哈。”
“謝謝姐。”宋槿瞇著眼睛笑，看得蔣迎心都快化了。臨走時嘴裏還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好想有個妹妹”之類的話，但周圍實在太吵，宋槿沒聽清楚。
周圍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將原本略顯空曠的座位一一填滿。宋槿坐在原位上架好手機等著給溫妤錄直拍，終於，在主持人嘮叨完第一排的嘉賓有誰之後，舞臺上燈光一暗，烏泱泱湧上一波人站在固定站位。隨著前奏的響起，燈光再度聚焦在舞臺中央。
表演開始了。
宋槿一眼就看見了站在C位的溫妤，只一眼，她不得不承認先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妝也太好看了吧。
溫妤平時在外不怎麽愛說話，總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可她的長相又是帶有攻擊性那掛的，用現在的話說叫做“濃顏系”，兩者在碰撞後又巧妙的結合在一起，讓宋槿莫名聯系起冷冽的雪松。
造型師在她臉上下了狠手，在配合主題、服飾的同時放大了她的優點，眉心那朵紅蓮跟烏黑的長發對比鮮明，直撞進宋槿心坎裏。
後面的舞蹈宋槿沒怎麽看進去，只知道她表演的是劍舞，剛柔並濟，舞姿蹁躚，結束時臺下的掌心差點把屋頂掀翻，盡管如此，宋槿還是頂著耳膜穿孔的風險把手掌拍麻。
等人下臺後，宋槿也收拾好東西低著腰跑路了，左右她是專門來看溫妤的，後面的表演她不怎麽感興趣。
宋槿熟門熟路地摸到後臺，前腳剛推門進去，後腳就撞見門後的溫妤，她手上拎了袋換下來的衣服和歸刀入鞘的道具，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都不用開口，手牽著手就往外跑去。薄紗般的裙擺在身後揚起，一步一生蓮。
直到出了禮堂兩人在慢下腳步改跑為走，溫妤的胸膛劇烈起伏，不知是跑的還是在臺上緊張喘的。
她聲音斷斷續續：“我......表演......怎麽樣？”
宋槿學她：“你......表演地......非常好！”
舞臺表演的服裝和道具是自費購買的，結束可以直接帶走。因此宋槿在她表演前就求著她下臺後先別著急換，她想近距離好好看看。溫妤從來不擅長拒絕她，幾乎沒怎麽猶豫地同意了。
出校門後溫妤上了宋槿的車，跟著她一路回了公寓，一直到進了家門脫下鞋後，溫妤的那點緊張才終於緩和下來。
宋槿給她拉到沙發上，順便還倒了杯溫水：“你先緩一下吧，感覺你臉都白了。”
溫妤想說那是粉底色號的問題，跟她沒什麽關系。但她也確實有些渴了，舞臺的大燈照得她有些難受，於是她順從著對方的動作，就著她的手低頭抿了幾口。
宋槿垂眸看著她，跟著舔了舔唇。
她下意識地用視線描摹起溫妤的輪廓來，從她頭上的發髻順著玉簪，沿著發包的輪廓一路向下游走到脖頸，隨後再往上，從下巴開始一寸寸拆解她的妝容。
溫妤忽然擡起頭，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看什麽呢？”
“看你。”
“有那麽好看嗎？”溫妤輕輕笑了聲。
“好看啊。”宋槿表現坦然。
見她不也喝夠了，宋槿便把手裏的玻璃杯放到一邊，自己則挨著溫妤坐在她隔壁。她俯身牽起對方的雙手，半歪著腦袋笑吟吟地看她。
也許是她的笑容實在太有感染力，又或許是兩人已經熟悉到在私人場合下稍一對視時就會笑出來的程度，溫妤也沒忍住彎起了唇，連聲音都在發顫：“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宋槿樂道：“怎麽了？要收錢嗎？”
“不收你錢。”溫妤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她指節分明的手，“但是你剛才的眼神......”
“嗯哼？”宋槿鼓勵她接著說下去。
“像是要吃了我。”
宋槿的嘴角壓了下去。
她有些心虛地把手伸進口袋，正好碰見了什麽硬硬的東西，往外一掏，這才發現是舍友姐給的水果糖。
宋槿把糖拆了塞進嘴裏，差點沒被那股沖天的檸檬味酸死。但這抹酸又很好地將她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了下去，她故作純良地歪頭看她：“溫妤姐姐，我們這裏是少兒頻道。”
溫妤似笑非笑地低頭，空出來的手在扣自己的道具玩。造型師將她的長發盤了起來，害得那泛紅的耳尖無所遁形。
宋槿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壞心眼地離她更近一些。她狀若無意地開口，把話題引到了一小時前：“所以，你當時喊我名字是想說什麽？”
她又往前湊了點，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香：“誒，話說你當時為什麽不正眼看我啊？你眼睛在往哪看呢？好難猜啊，快告訴我吧——”
字字句句間，宋槿滿意地看著那抹薄紅的範圍擴大，一點點蔓延到她的臉頰。
就當宋槿再想往前靠時，前胸忽然被什麽東西抵住，她低頭一看，是漆黑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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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一不留神寫長了，看來這嘴只能明天親了（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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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也沒有讓宋槿等太長時間，大概在她耳機裏的音樂播放到最後幾秒即將進入到下一首時，溫妤找到了蹲在角落的她, 擡手搭上了她的肩。
宋槿立馬把音樂掐掉，起身時嘴角浮現一個笑：“這麽快啊？話說你們是第幾個出場的？”
“第一個, 待會就要去集合了。”溫妤回答得簡短，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宋槿臉上。
宋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忍住將手摁在她放上自己肩頭的手，好轉移一下對方的註意力。怎料當她牽上去的那刻, 率先感受到的確實一抹涼意和薄薄的汗，溫妤顯然也楞了一下，下意識想把手抽走, 但卻被宋槿重新攥了回來。
她有一搭地沒一搭地捏著溫妤的手指玩, 用著肯定的語氣說出疑問的話：“緊張啦？”
盡管不想承認，但溫妤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她之前不是沒有參加過大型表演，高中時甚至還上過電視臺節目, 當時場下也同現在一樣, 有著無數雙往臺上註視的眼睛, 看得叫人心裏只發顫。
但這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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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第二排看著自己的宋槿。
宋槿其實不怎麽會安慰人, 但還是翻著字典勸道：“不用緊張啦，肯定會很順利的。實在不行就把我們都想象成窩瓜，或者假人，隨便怎麽想，反正當我們不存在就好啦。”
溫妤笑她：“沒見過你這麽好看的窩瓜。”
宋窩瓜：“謝謝你好心人，那麽緊張的情況下還能抓住字眼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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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高差不多，以至於這個姿勢看上去不但沒什麽美感，甚至看上去像是要找她摔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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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上面站著的銀蝶展翅欲飛，尾端連接的流蘇也跟著搖搖晃晃，發出細微的、離得遠了便聽不著的脆響。
“宋槿。”
“嗯？”宋槿應了聲。相處久後，她發現溫妤特別喜歡叫自己的名字，但叫完後又什麽都不說，仿佛只是在確認她的存在一樣。
忽的，她不合時宜地想起自己和自己老媽，平時找她犯賤的時候也是噔噔噔跑過去喊聲“媽咪”然後貼在她身上使勁吸兩口就走，沒什麽正經事，結束後把快樂留給自己把莫名其妙留給李錚錚。
所以，溫妤在喊她時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呢？總之絕對不是為了“犯賤”，她可幹不出這種事。
宋槿把視線重新落在她的身上，期待著她的下文。
就見她目光放得略低，塗了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憋憋屈屈地吐出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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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在心裏說，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好鬧她，只能等她表演結束以後再找她“算賬”。
她站在原處又安慰了她幾句，一直在遠處有工作人員在喊人集合，兩人這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離了溫妤，宋槿除了禮堂之外也沒別的地方可去。於是她只能認命地進屋找自己的座位，結果剛進去就撞上了溫妤的舍友，那個名叫蔣迎的姑娘身上穿著件泛著詭異熒光胡蘿蔔紅的志願者馬甲，看見她後眼前一亮：“來看演出啊妹妹！快快快，我帶你去找座位。”
是了，盡管溫妤在見面第一天就說了宋槿是她的朋友，但蔣迎想著溫妤比她小一歲，宋槿看上去年紀又不大，於是更樂意喊她妹妹了，顯得親切。宋臭不要臉對此沒有異議，順著她的意思坐到了前排。
落座後蔣迎也不急著走，而是從口袋裏摸出幾顆水果糖來，滿眼慈愛地放進宋槿手中：“一會看無聊了嚼著玩哈。”
“謝謝姐。”宋槿瞇著眼睛笑，看得蔣迎心都快化了。臨走時嘴裏還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麽“好想有個妹妹”之類的話，但周圍實在太吵，宋槿沒聽清楚。
周圍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將原本略顯空曠的座位一一填滿。宋槿坐在原位上架好手機等著給溫妤錄直拍，終於，在主持人嘮叨完第一排的嘉賓有誰之後，舞臺上燈光一暗，烏泱泱湧上一波人站在固定站位。隨著前奏的響起，燈光再度聚焦在舞臺中央。
表演開始了。
宋槿一眼就看見了站在C位的溫妤，只一眼，她不得不承認先前的擔心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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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平時在外不怎麽愛說話，總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可她的長相又是帶有攻擊性那掛的，用現在的話說叫做“濃顏系”，兩者在碰撞後又巧妙的結合在一起，讓宋槿莫名聯系起冷冽的雪松。
造型師在她臉上下了狠手，在配合主題、服飾的同時放大了她的優點，眉心那朵紅蓮跟烏黑的長發對比鮮明，直撞進宋槿心坎裏。
後面的舞蹈宋槿沒怎麽看進去，只知道她表演的是劍舞，剛柔並濟，舞姿蹁躚，結束時臺下的掌心差點把屋頂掀翻，盡管如此，宋槿還是頂著耳膜穿孔的風險把手掌拍麻。
等人下臺後，宋槿也收拾好東西低著腰跑路了，左右她是專門來看溫妤的，後面的表演她不怎麽感興趣。
宋槿熟門熟路地摸到後臺，前腳剛推門進去，後腳就撞見門後的溫妤，她手上拎了袋換下來的衣服和歸刀入鞘的道具，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都不用開口，手牽著手就往外跑去。薄紗般的裙擺在身後揚起，一步一生蓮。
直到出了禮堂兩人在慢下腳步改跑為走，溫妤的胸膛劇烈起伏，不知是跑的還是在臺上緊張喘的。
她聲音斷斷續續：“我......表演......怎麽樣？”
宋槿學她：“你......表演地......非常好！”
舞臺表演的服裝和道具是自費購買的，結束可以直接帶走。因此宋槿在她表演前就求著她下臺後先別著急換，她想近距離好好看看。溫妤從來不擅長拒絕她，幾乎沒怎麽猶豫地同意了。
出校門後溫妤上了宋槿的車，跟著她一路回了公寓，一直到進了家門脫下鞋後，溫妤的那點緊張才終於緩和下來。
宋槿給她拉到沙發上，順便還倒了杯溫水：“你先緩一下吧，感覺你臉都白了。”
溫妤想說那是粉底色號的問題，跟她沒什麽關系。但她也確實有些渴了，舞臺的大燈照得她有些難受，於是她順從著對方的動作，就著她的手低頭抿了幾口。
宋槿垂眸看著她，跟著舔了舔唇。
她下意識地用視線描摹起溫妤的輪廓來，從她頭上的發髻順著玉簪，沿著發包的輪廓一路向下游走到脖頸，隨後再往上，從下巴開始一寸寸拆解她的妝容。
溫妤忽然擡起頭，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看什麽呢？”
“看你。”
“有那麽好看嗎？”溫妤輕輕笑了聲。
“好看啊。”宋槿表現坦然。
見她不也喝夠了，宋槿便把手裏的玻璃杯放到一邊，自己則挨著溫妤坐在她隔壁。她俯身牽起對方的雙手，半歪著腦袋笑吟吟地看她。
也許是她的笑容實在太有感染力，又或許是兩人已經熟悉到在私人場合下稍一對視時就會笑出來的程度，溫妤也沒忍住彎起了唇，連聲音都在發顫：“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宋槿樂道：“怎麽了？要收錢嗎？”
“不收你錢。”溫妤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著她指節分明的手，“但是你剛才的眼神......”
“嗯哼？”宋槿鼓勵她接著說下去。
“像是要吃了我。”
宋槿的嘴角壓了下去。
她有些心虛地把手伸進口袋，正好碰見了什麽硬硬的東西，往外一掏，這才發現是舍友姐給的水果糖。
宋槿把糖拆了塞進嘴裏，差點沒被那股沖天的檸檬味酸死。但這抹酸又很好地將她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了下去，她故作純良地歪頭看她：“溫妤姐姐，我們這裏是少兒頻道。”
溫妤似笑非笑地低頭，空出來的手在扣自己的道具玩。造型師將她的長發盤了起來，害得那泛紅的耳尖無所遁形。
宋槿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壞心眼地離她更近一些。她狀若無意地開口，把話題引到了一小時前：“所以，你當時喊我名字是想說什麽？”
她又往前湊了點，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香：“誒，話說你當時為什麽不正眼看我啊？你眼睛在往哪看呢？好難猜啊，快告訴我吧——”
字字句句間，宋槿滿意地看著那抹薄紅的範圍擴大，一點點蔓延到她的臉頰。
就當宋槿再想往前靠時，前胸忽然被什麽東西抵住，她低頭一看，是漆黑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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