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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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個夢
這場煙火令她理所應當的想起那個夏夜。
模糊的畫質, 璀璨奪目的煙花，以及那張一閃而過的臉。
海面上的煙火放了很久，不要錢似的玩命將長夜點亮, 哪怕在休戰的前一秒依舊要來個華麗的收場，大敞著炸了滿屏，揮揮衣袖留下幾卷雲彩。
溫妤從這場堪比光汙染的視覺盛宴裏回過神來, 低頭瞧了眼兩人相握的手。她收緊指節不輕不重地夾了夾，沒頭沒尾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了？”
剛才那些煙花的種類，跟五年前那條視頻裏的一模一樣。
時代更疊，煙花更是改朝換代了好幾輪, 華麗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憑宋槿的性格, 沒道理不去選更新穎更昂貴的款式。
可她還是挑了那幾款，試圖一比一覆刻溫妤當年的那場美夢。
“你就是知道我是誰了。”溫妤確定以及肯定道。視線上挪, 最後停留在宋槿那張精致的臉。
宋槿緩慢地眨了眨眼，似乎在認真分析她剛才吐出的話。這位被造物主過分優待的美人臉上露出一抹疑似心虛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才囁嚅地回答：“是也不是。”
“？”
盡管已經習慣了她不同凡響的腦回路，溫妤還是被這四個字弄得有些啞火。她騰出那只空閑的手攏了攏身上的薄外套，吸吸鼻子道：“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個可以說嗎。”
對方還是保持著那個表情, 但也不跟她藏著掖著：“就......殺青宴那天。”
“是怎麽知道的？”
“你自己告訴我的。”
這下輪到溫妤不說話了。她兩瓣薄唇張了半天, 最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你、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
所以呢？因為她喝多之後說漏了嘴，讓宋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於是帶著愧疚重新追求自己好彌補當年的不告而別？
一切都說得通了。溫妤想著, 呼吸不自覺的開始加重, 連帶著那溫熱的掌心都變得有些燙手。
宋槿就這麽看著她一張臉蛋由白轉紅再轉白, 跟個輪轉的幻燈片似的。宋槿當即將手松開, 下一秒一左一右地捧住了溫妤的臉, 溫熱的臉頰因為輕微的擠壓難得顯出肉感，她沒忍住前後搓了兩下，將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打斷。
“你、是、不、是、傻、啊！”她一字一頓，最後還輕輕在她臉上捏了一把，手感彈彈的還怪好，“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一下自己的魅力吧溫妤老師？”
溫妤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有些懵，兩顆眼珠子瞪得格外圓溜，還真有幾分狐貍的呆樣子：“聳蘑意素？”她嘴裏含糊不清道。
“還‘什麽意思’呢，你說我能是什麽意思？你剛才那個表情就差把‘你不是真正的愛我’寫在臉上了。”宋槿說一半差點唱了出來，還好最後忍住了。
“你聽好了，我喜歡的是你，就算沒有這回事我也喜歡你，跟其它所有一切都沒關系。”她將魔爪從溫妤的臉上拿了下來，珍而又重的重新牽過她的右手，“其實，我本來跟杭子都商量好了，要在殺青宴那天試探一下你，甚至跟你表白的。”
溫妤聞言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哇塞，真是完全看不出來呢。
宋槿似乎又從她的臉上猜出了她的想法，癟嘴道：“我挑了好久的打扮，結果你只關心我的肚臍眼。”
“......可是那個天氣穿露臍裝真的容易感冒啊。”溫妤弱弱開口，見對方遞來一個幽怨的眼神，又從善如流地將嘴閉了回去。
海邊的風越來越大，掀起陣陣咧咧的聲響。宋槿見對方一直在收攏身上被風吹開的外套，松開手替她把拉鏈一點點拉到了頂。
宋槿摸了摸她的腦袋：“走吧，我們回去再說。”
溫妤“喔”了一聲，果真沈默著不再開口。
酒店客廳裏只剩下徐英和謝相宜，徐英慵懶地靠在她身上看《摘星》，畫面裏播的是宋槿抓雞那一幕，也不知道她們看了多久。
謝相宜雖翹著二郎腿，可看上去並不輕松。她雙目放空沖著電視發呆，兩彎柳葉眉略微蹙起，也不知是在想什麽。
“哢噠”一聲，宋槿善後般關上了門，機關不可避免的發出清脆的響聲，將沙發上兩人的註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率先做出反應的是徐英，她昂著脖子朝兩人打了聲招呼：“散步回來了啊？”
“對。你倆幹嘛呢？”宋槿很自然地開始接茬，扭頭又極其自然地拍了拍溫妤的肩，後者安靜地點了點頭，兩人就這麽無聲的完成了一場只有彼此才明白的交流。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謝相宜屏住了呼吸，隱約意識到了什麽。
身側的徐英重心還是放在節目上，甚至因為笑點的出現沒忍住發出了聲音。她笑累了才慢悠悠地回道：“看電視唄，你別說，看別人倒黴的片段時還真挺玩的——誒，剛才外邊放煙花了你倆知道嗎？”
“不對，你倆在樓下呆那麽久肯定知道。看得我心癢癢的，好久沒放煙花了。”徐英自言自語道。
“行啊，姐你想玩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宋槿雙手搭在溫妤肩上，小火車似的把人往裏屋推，“沒什麽事的話我倆先回去了姐，晚安。”
“好好好，晚安晚安。”徐英打了個哈欠。等看著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才感慨著朝謝相宜道，“這倆人關系真好。”
謝相宜“嗯”了一聲，良久，才肯將視線從緊閉的房門上撕了下來。
.
宋槿之前沒註意看，如今仔細一瞧，這才發現酒店的臥房還挺大，漂亮的落地窗外有個擺著藤桌藤椅的小陽臺，輕而易舉便能看清外邊呼吸的海。屋裏更是投影儀沙發床全都一應俱全，宋槿先將人安置在沙發上，自己坐上對面的椅子，開了兩瓶飲料解渴。
兩瓶飲料都是百香果味的，只是一瓶裏邊有酒精，另外一瓶沒有。
宋槿將那杯純果汁推了過去，自己也低頭抿了一口，濃郁的果香帶著酒精席卷了整個口腔，微麻，卻也潤喉。她將那口飲料壓了下去，擡眸看向對方：“你先說？還是想先聽我說？”
溫妤沈思了會，握著瓶身的手無意識敲打幾下：“一人一句？”
宋槿笑：“那是你先問還是我先問？”
“你先。”
她點點頭，將那個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的疑惑拋了出來：“你是怎麽發現我是‘我’的？”
溫妤喝了口飲料，有些酸：“你之前參加的選秀有發先導片，我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你眼熟。”
“很像那個煙花視頻裏的人。”她補充道。
宋槿有些難以置信地回憶起那個有些遙遠的視頻，錄的時候是一時興起，錄成什麽樣子也沒仔細看，但她能保證自己沒露全臉才是。
見她臉上的表情一陣風雲變幻，溫妤接著說道：“後面去關註了你的微博，還上網查了你的信息。常住地一樣，應援色跟你喜歡的顏色一樣，喜歡的動物都是貓，還在采訪的時候說自己玩過‘第四天災’......”
“而且你直播打游戲時，給角色取的名字還總叫‘淡黃的長裙’。”
“然後......”
她的語氣很平淡，如數家珍般疏離著宋槿本人都沒發覺的破綻。宋槿撐著腦袋看那兩瓣粉色的唇動個不停，直到念完最後一個字都沒舍得離開。
“......我說完了。”
溫妤又喝了一大口飲料，將那股口幹舌燥的感覺壓了下去。
“懂了，該你問了。”
宋槿眸光閃爍了下，有些不自然地從那因沾了水漬而變得晶瑩的唇挪了開來。
“我沒有想問的。”溫妤道。
“誒？”宋槿有些意外，“一個都沒有嗎？”
她都做好了跟溫妤剖陳的準備了，怎麽還不按套路出來？！
對方見她表情這麽認真，還是配合地思考了一會：“確實有一個......為什麽你不讓我太早告訴你答案？是怕我拒絕？還是怕我太早答應？”
這個問題直接把宋槿問得嗆了一下，酒精配合百香果的酸味沖上喉頭的感覺可不好受。眼見對方嗆到整張臉都紅了，溫妤也不在乎什麽答案不答案的，忙繞到她身後去給她順氣：“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那麽緊張。”
“我、咳咳！沒有緊張咳咳咳！”宋槿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說實話，她知道溫妤對她有意思，無論是出於過去的不甘還是連日相處之後的愛意重燃，她是喜歡自己的，她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份跨越了五年的喜歡太過熱烈太過真誠，宋槿想回報些什麽，好向溫妤傳達出“我也喜歡你”的訊息，可又在表達方式上犯了難。
從小就跟錢打招呼的宋大小姐有朝一日違背了她資本家的天性，“怕她吃虧”的念頭比愛意更先占據她的大腦。
她怕溫妤心太軟、太早答應自己。
她覺得自己應該為那五年的缺席付出點什麽代價，否則，這對溫妤不太公平——盡管感情裏並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並且對方或許也不在乎這所謂的“公平”。
不過這些內心獨白自己清楚就好了，脫口後總感覺變了味道——比如自我意識過剩，俗稱自戀。
宋槿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誓死捍衛自己在溫妤面前的形象。她轉移話題似的清清嗓子：“這個嘛......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溫妤點點頭，沒怎麽追究。
宋槿擡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對方正半彎著腰站在自己身側，原本放在她背上的手順勢搭在了靠背的邊緣上，就這麽隨意地單手撐著，從頭頂打下的陰影正好將宋槿圈了個徹底。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那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溫妤搖頭：“我已經知道我要的答案了。”
“你有別的問題嗎？”她反問道。
宋槿下意識又把視線放在了她的唇上。
她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朝上面的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有啊。”
“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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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從這場堪比光汙染的視覺盛宴裏回過神來, 低頭瞧了眼兩人相握的手。她收緊指節不輕不重地夾了夾，沒頭沒尾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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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挑了那幾款，試圖一比一覆刻溫妤當年的那場美夢。
“你就是知道我是誰了。”溫妤確定以及肯定道。視線上挪, 最後停留在宋槿那張精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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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已經習慣了她不同凡響的腦回路，溫妤還是被這四個字弄得有些啞火。她騰出那只空閑的手攏了攏身上的薄外套，吸吸鼻子道：“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個可以說嗎。”
對方還是保持著那個表情, 但也不跟她藏著掖著：“就......殺青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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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溫妤不說話了。她兩瓣薄唇張了半天, 最後才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你、你當時怎麽不告訴我？“
所以呢？因為她喝多之後說漏了嘴，讓宋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於是帶著愧疚重新追求自己好彌補當年的不告而別？
一切都說得通了。溫妤想著, 呼吸不自覺的開始加重, 連帶著那溫熱的掌心都變得有些燙手。
宋槿就這麽看著她一張臉蛋由白轉紅再轉白, 跟個輪轉的幻燈片似的。宋槿當即將手松開, 下一秒一左一右地捧住了溫妤的臉, 溫熱的臉頰因為輕微的擠壓難得顯出肉感，她沒忍住前後搓了兩下，將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打斷。
“你、是、不、是、傻、啊！”她一字一頓，最後還輕輕在她臉上捏了一把，手感彈彈的還怪好，“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一下自己的魅力吧溫妤老師？”
溫妤被她這個動作弄得有些懵，兩顆眼珠子瞪得格外圓溜，還真有幾分狐貍的呆樣子：“聳蘑意素？”她嘴裏含糊不清道。
“還‘什麽意思’呢，你說我能是什麽意思？你剛才那個表情就差把‘你不是真正的愛我’寫在臉上了。”宋槿說一半差點唱了出來，還好最後忍住了。
“你聽好了，我喜歡的是你，就算沒有這回事我也喜歡你，跟其它所有一切都沒關系。”她將魔爪從溫妤的臉上拿了下來，珍而又重的重新牽過她的右手，“其實，我本來跟杭子都商量好了，要在殺青宴那天試探一下你，甚至跟你表白的。”
溫妤聞言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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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似乎又從她的臉上猜出了她的想法，癟嘴道：“我挑了好久的打扮，結果你只關心我的肚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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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宋槿善後般關上了門，機關不可避免的發出清脆的響聲，將沙發上兩人的註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率先做出反應的是徐英，她昂著脖子朝兩人打了聲招呼：“散步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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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側的徐英重心還是放在節目上，甚至因為笑點的出現沒忍住發出了聲音。她笑累了才慢悠悠地回道：“看電視唄，你別說，看別人倒黴的片段時還真挺玩的——誒，剛才外邊放煙花了你倆知道嗎？”
“不對，你倆在樓下呆那麽久肯定知道。看得我心癢癢的，好久沒放煙花了。”徐英自言自語道。
“行啊，姐你想玩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宋槿雙手搭在溫妤肩上，小火車似的把人往裏屋推，“沒什麽事的話我倆先回去了姐，晚安。”
“好好好，晚安晚安。”徐英打了個哈欠。等看著兩人進了同一個房間才感慨著朝謝相宜道，“這倆人關系真好。”
謝相宜“嗯”了一聲，良久，才肯將視線從緊閉的房門上撕了下來。
.
宋槿之前沒註意看，如今仔細一瞧，這才發現酒店的臥房還挺大，漂亮的落地窗外有個擺著藤桌藤椅的小陽臺，輕而易舉便能看清外邊呼吸的海。屋裏更是投影儀沙發床全都一應俱全，宋槿先將人安置在沙發上，自己坐上對面的椅子，開了兩瓶飲料解渴。
兩瓶飲料都是百香果味的，只是一瓶裏邊有酒精，另外一瓶沒有。
宋槿將那杯純果汁推了過去，自己也低頭抿了一口，濃郁的果香帶著酒精席卷了整個口腔，微麻，卻也潤喉。她將那口飲料壓了下去，擡眸看向對方：“你先說？還是想先聽我說？”
溫妤沈思了會，握著瓶身的手無意識敲打幾下：“一人一句？”
宋槿笑：“那是你先問還是我先問？”
“你先。”
她點點頭，將那個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的疑惑拋了出來：“你是怎麽發現我是‘我’的？”
溫妤喝了口飲料，有些酸：“你之前參加的選秀有發先導片，我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你眼熟。”
“很像那個煙花視頻裏的人。”她補充道。
宋槿有些難以置信地回憶起那個有些遙遠的視頻，錄的時候是一時興起，錄成什麽樣子也沒仔細看，但她能保證自己沒露全臉才是。
見她臉上的表情一陣風雲變幻，溫妤接著說道：“後面去關註了你的微博，還上網查了你的信息。常住地一樣，應援色跟你喜歡的顏色一樣，喜歡的動物都是貓，還在采訪的時候說自己玩過‘第四天災’......”
“而且你直播打游戲時，給角色取的名字還總叫‘淡黃的長裙’。”
“然後......”
她的語氣很平淡，如數家珍般疏離著宋槿本人都沒發覺的破綻。宋槿撐著腦袋看那兩瓣粉色的唇動個不停，直到念完最後一個字都沒舍得離開。
“......我說完了。”
溫妤又喝了一大口飲料，將那股口幹舌燥的感覺壓了下去。
“懂了，該你問了。”
宋槿眸光閃爍了下，有些不自然地從那因沾了水漬而變得晶瑩的唇挪了開來。
“我沒有想問的。”溫妤道。
“誒？”宋槿有些意外，“一個都沒有嗎？”
她都做好了跟溫妤剖陳的準備了，怎麽還不按套路出來？！
對方見她表情這麽認真，還是配合地思考了一會：“確實有一個......為什麽你不讓我太早告訴你答案？是怕我拒絕？還是怕我太早答應？”
這個問題直接把宋槿問得嗆了一下，酒精配合百香果的酸味沖上喉頭的感覺可不好受。眼見對方嗆到整張臉都紅了，溫妤也不在乎什麽答案不答案的，忙繞到她身後去給她順氣：“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那麽緊張。”
“我、咳咳！沒有緊張咳咳咳！”宋槿捂著胸口緩了好一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說實話，她知道溫妤對她有意思，無論是出於過去的不甘還是連日相處之後的愛意重燃，她是喜歡自己的，她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份跨越了五年的喜歡太過熱烈太過真誠，宋槿想回報些什麽，好向溫妤傳達出“我也喜歡你”的訊息，可又在表達方式上犯了難。
從小就跟錢打招呼的宋大小姐有朝一日違背了她資本家的天性，“怕她吃虧”的念頭比愛意更先占據她的大腦。
她怕溫妤心太軟、太早答應自己。
她覺得自己應該為那五年的缺席付出點什麽代價，否則，這對溫妤不太公平——盡管感情裏並不存在絕對的公平，並且對方或許也不在乎這所謂的“公平”。
不過這些內心獨白自己清楚就好了，脫口後總感覺變了味道——比如自我意識過剩，俗稱自戀。
宋槿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誓死捍衛自己在溫妤面前的形象。她轉移話題似的清清嗓子：“這個嘛......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溫妤點點頭，沒怎麽追究。
宋槿擡頭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對方正半彎著腰站在自己身側，原本放在她背上的手順勢搭在了靠背的邊緣上，就這麽隨意地單手撐著，從頭頂打下的陰影正好將宋槿圈了個徹底。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那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溫妤搖頭：“我已經知道我要的答案了。”
“你有別的問題嗎？”她反問道。
宋槿下意識又把視線放在了她的唇上。
她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虎牙，朝上面的人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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