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四十七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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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個夢
後面當然還是沒去成。
溫妤婉拒的意思很明顯, 謝相宜也不多為難，跟她寒暄兩句後就自顧自走了，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後, 宋槿才小心翼翼地轉了過去。
“我們該走了。”溫妤提醒道。順便去前臺將先前暫存的頭盔取了回來，單手扣到了宋槿頭上。
宋槿哼哼唧唧的聲音從頭盔底下傳了出來：“話說回來，你倆很熟嗎？怎麽感覺她老想喊你去她那坐坐。”
溫妤把黑色的擋風罩翻了下去, 回道：“畢竟之前是同個公司的，有些往來很正常。”
她簡單“噢”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宋槿低頭看了眼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半左右。好在明天早上兩人都沒有拍攝安排, 不用太早起。
手機上方實時彈出一條消息，宋槿下意識瞄了一眼, 等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詫異地問了句：“清市不是不讓放煙花嗎？”
“前幾年確實不讓，後來部分地區放寬了, 怎麽了？”
宋槿偏頭看了她一眼，兩只眼睛寫滿了興奮：“那你現在想不想看煙花啊？”
溫妤同樣轉過來看她。
她默了半晌, 最後才輕啟薄唇道：
“不要。”
一起看煙花什麽的，太暧昧了。
.
摩托車往時代廣場的方向疾馳而去，夜風呼嘯著拍在頭盔擋風罩上, 也把溫妤的腦殼拍得暈暈乎乎的。
沒辦法, 宋槿她真的......太纏人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樣，為了讓她陪她看煙花, 臉皮子都不要了。撒嬌的話術一套接著一套, 弄到最後連“姐姐”都喊了出來。
明明無論按年齡還是資歷都得她管她叫“姐”才是......
溫妤有些慶幸自己先她一步把頭盔焊在臉上, 不然宋槿肯定會發現自己羞得通紅的臉。
那條信息是同城推送, 說的是今晚十一點, 清市某一私企的董事長要給自己母親過八十歲大壽，屆時將在時代廣場舉辦一場煙花晚會。不少有空的市民得知這個消息後提前趕到了時代廣場，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又是人擠人的場面。
她剛想叫宋槿要不然再好好考慮一下，誰料宋槿先她一步，在開過十字路口後一個左轉，朝著時代廣場的反方向開了過去。
溫妤擡起來的手楞了一下。
“你......又不去了？”
她語氣裏藏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失落。
自己說是一回事，人家自己改變主意又是另外一回事。溫妤也不懂自己在別扭些什麽，但就是感覺心口堵了團被水打濕的柳絮，悶悶的，有點難受。
但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太大，她的問詢又太小，搶在被接收之前就融化在了風裏。見宋槿沒聽到，溫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麽沈默著把手收了回去。
她百無聊賴地側頭看著一旁穿流而過的車潮和熟悉中帶了點陌生的道路，有些眼熟，但想不出來是開去哪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當她差點睡著的時候，溫妤忽然覺察到宋槿放慢了開車的速度。與此同時，耳畔遠遠響起煙火綻放的聲響。
溫妤似有所感地往右看去。
雖然隔得很遠，依舊能隱約看見河對岸攢動的人頭。上空的煙火你追我趕，或如金蛇，或似銀菊，不求永恒只爭朝夕，哪怕只能存在幾秒，依舊拼了命地想把夜幕填滿。
“還好，趕上了。”
宋槿把車停了下來，下意識想摘頭盔，可一看見周圍還站著不少人，又硬生生將那股沖動攔了回去。
她們現在在時代廣場對面的一個叫做“梧桐橋”的方位。
雖然這裏叫“橋”，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有些坡度的地方。但這梧桐橋底下確實有一條筆直的河道，盡管是晚上，依舊有些釣魚姥在邊上摸黑打窩。
“嘖，都給我的魚嚇跑了。”
宋槿隱約聽見有人在吐槽。
“沒事，反正也釣不上來，還不如看會煙花呢。”
另一個人道。話畢，她把手上的釣竿收了回去，無視對方投來的幽怨目光，美滋滋地欣賞起煙花來。
宋槿將車停在一邊，示意溫妤跟她一塊下車。將車熄火後，宋槿雙手環抱在胸前，也靜靜地看起來。
晚上風大，吹得宋槿有些冷。她下意識往溫妤身邊靠近了些，貼著她站著，可算覺得暖和一點。
溫妤沒忍住問了句：“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她一個清市本地人，都沒註意到梧桐橋能看見時代廣場。
難不成是因為她平時出門少了？
溫妤有些納悶，默默決定以後要多出去走走。
宋槿得意地輕輕撞了她一下：“特意搜的。以前有這種活動時我都會選擇去對面看，一方面人會少很多，另一方面還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是沒有在現場看的壯觀，不過其實也還行？”
溫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宋槿的小聰明表示肯定。
煙花一朵朵綻放著，將後來路過的人也吸引了過來。不少騎著車的人都停了下來，或站或坐，等溫妤反應過來時，身邊已經圍了一圈人了。
隔壁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對情侶，個子稍矮的那個靠在欄桿上，雙手舉著手機錄制視頻。個子高的那個則將站在身後，把人緊緊的擁在懷裏，將自己的身軀當成柔軟的屏障，以防靠近的人群不小心擠到她。
宋槿側頭看了眼小情侶又看了眼那臺拍攝視頻的手機，成功被吸引了註意。她盯著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側頭對溫妤說了句：“餵餵你快看！她手機像素可真高嘿，搞得我也想換臺新的了。”
溫妤聞言，下意識伸脖子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誰知下一秒，手機後置變前置，絢爛的煙花切換成兩張旁若無人接吻的臉，驚得兩人同時把脖子伸了回去。
宋槿默默倒吸一口涼氣，結果因為太急了，又被自己嗆了兩口。
她這才發現周圍的情侶不止這一對，其它人也在那對情侶的帶動下或擁或吻。場上一對情侶大概會被分配三到四個電燈泡，一時間不知道是天上的煙花亮，還是她們這些走半路上莫名其妙被塞了幾口狗糧的人更亮。
宋槿的眼睛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往哪放，游移半天，最後還是放回天上，總算找到了落點。
煙花又換了一批顏色，紅的黃的，一發就能炸成一片。宋槿看著看著又有些入迷，忽然，她聽見身旁沈默許久的溫妤開了口：
“之前，也有人給我放過煙花。”
宋槿聞言眉頭挑了一下：“是嗎？有這個好看嗎？”
“嗯，那是見過最美的煙花。”
她的語調很輕，裹挾著腦海深處的回憶，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那......那對方還挺有實力的哈。”宋槿不知道該回道什麽，只能囫圇地評價了句。
畢竟眼前這場已經夠壯觀了，要想比這個還好看的話，肯定得費更多心思和金錢。
不過一提起這個，宋槿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事。
京市不讓燃放煙花，所以她只能趁著跟李錚錚去別的城市或國家旅游時過把癮。一買就買好幾箱，然後找個人少的地方挨個點火。
最開心的當然還是過年的時候，跟好幾波人一塊放，比賽似的，就看誰的煙花飛的最高炸得最漂亮。
當年她網戀那會，《第四天災》也在情人節前幾天更新了“煙花”模式，方便小情侶獲得更好的游戲體驗。
那時的對象還跟她提了一嘴自己除了過年平時都沒見過煙花，於是宋槿腦門一熱，第二天獨自一人坐飛機去了其它城市，踩著情人節當天放煙花給她看。
她至今記得那晚的場面，周圍全是玩仙女棒和放煙花玩的情侶，只有她一個人抱著兩大箱煙花，然後前腳點完火，後腳就急急忙忙拿起手機錄視頻。
風很大，吹得她手都在抖，連帶著屏幕也晃晃悠悠的。尤其她和對象只在游戲裏加了好友，視頻經過壓縮後更是糊得慘不忍睹，不過問題不大，她說她很喜歡。
這大概是宋槿這輩子做過最純愛的事。
不過後續就不太美好了。
因為她出門太急忘了跟監護人說一聲，宋邵言早上起床發現宋槿不見了，打電話又沒人接，差點兩眼一黑又躺回去，一直等到宋槿下飛機了才終於和人取得聯系。
回家後喜提一周禁閉，好在李錚錚也聞訊趕來，當晚宋槿就翻墻逃跑找自己親媽去了。
嗯，她就知道學攀巖是對的。
宋槿甩甩頭，將放飛的思緒重新晃了回來。
她莫名起了比較的心思，對溫妤說了句：“我以前也經常放煙花。”
“我放的也很漂亮。”
“我知道。”溫妤將視線從夜幕挪回了她身上。
宋槿在心底哼唧兩聲，暗說“你才不知道”。
河面有風吹過，將宋槿猝不及防吹了一哆嗦。她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沒忍住又往溫妤身旁靠了點。
周遭人聲鼎沸，對岸煙火依舊，五顏六色，璀璨如星河。它們一簇簇炸響，將溫妤的心若擂鼓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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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婉拒的意思很明顯, 謝相宜也不多為難，跟她寒暄兩句後就自顧自走了，等到腳步聲逐漸遠去後, 宋槿才小心翼翼地轉了過去。
“我們該走了。”溫妤提醒道。順便去前臺將先前暫存的頭盔取了回來，單手扣到了宋槿頭上。
宋槿哼哼唧唧的聲音從頭盔底下傳了出來：“話說回來，你倆很熟嗎？怎麽感覺她老想喊你去她那坐坐。”
溫妤把黑色的擋風罩翻了下去, 回道：“畢竟之前是同個公司的，有些往來很正常。”
她簡單“噢”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
宋槿低頭看了眼時間，大概是晚上十點半左右。好在明天早上兩人都沒有拍攝安排, 不用太早起。
手機上方實時彈出一條消息，宋槿下意識瞄了一眼, 等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詫異地問了句：“清市不是不讓放煙花嗎？”
“前幾年確實不讓，後來部分地區放寬了, 怎麽了？”
宋槿偏頭看了她一眼，兩只眼睛寫滿了興奮：“那你現在想不想看煙花啊？”
溫妤同樣轉過來看她。
她默了半晌, 最後才輕啟薄唇道：
“不要。”
一起看煙花什麽的，太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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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車往時代廣場的方向疾馳而去，夜風呼嘯著拍在頭盔擋風罩上, 也把溫妤的腦殼拍得暈暈乎乎的。
沒辦法, 宋槿她真的......太纏人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樣，為了讓她陪她看煙花, 臉皮子都不要了。撒嬌的話術一套接著一套, 弄到最後連“姐姐”都喊了出來。
明明無論按年齡還是資歷都得她管她叫“姐”才是......
溫妤有些慶幸自己先她一步把頭盔焊在臉上, 不然宋槿肯定會發現自己羞得通紅的臉。
那條信息是同城推送, 說的是今晚十一點, 清市某一私企的董事長要給自己母親過八十歲大壽，屆時將在時代廣場舉辦一場煙花晚會。不少有空的市民得知這個消息後提前趕到了時代廣場，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又是人擠人的場面。
她剛想叫宋槿要不然再好好考慮一下，誰料宋槿先她一步，在開過十字路口後一個左轉，朝著時代廣場的反方向開了過去。
溫妤擡起來的手楞了一下。
“你......又不去了？”
她語氣裏藏著一絲自己都沒發現的失落。
自己說是一回事，人家自己改變主意又是另外一回事。溫妤也不懂自己在別扭些什麽，但就是感覺心口堵了團被水打濕的柳絮，悶悶的，有點難受。
但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太大，她的問詢又太小，搶在被接收之前就融化在了風裏。見宋槿沒聽到，溫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麽沈默著把手收了回去。
她百無聊賴地側頭看著一旁穿流而過的車潮和熟悉中帶了點陌生的道路，有些眼熟，但想不出來是開去哪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當她差點睡著的時候，溫妤忽然覺察到宋槿放慢了開車的速度。與此同時，耳畔遠遠響起煙火綻放的聲響。
溫妤似有所感地往右看去。
雖然隔得很遠，依舊能隱約看見河對岸攢動的人頭。上空的煙火你追我趕，或如金蛇，或似銀菊，不求永恒只爭朝夕，哪怕只能存在幾秒，依舊拼了命地想把夜幕填滿。
“還好，趕上了。”
宋槿把車停了下來，下意識想摘頭盔，可一看見周圍還站著不少人，又硬生生將那股沖動攔了回去。
她們現在在時代廣場對面的一個叫做“梧桐橋”的方位。
雖然這裏叫“橋”，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有些坡度的地方。但這梧桐橋底下確實有一條筆直的河道，盡管是晚上，依舊有些釣魚姥在邊上摸黑打窩。
“嘖，都給我的魚嚇跑了。”
宋槿隱約聽見有人在吐槽。
“沒事，反正也釣不上來，還不如看會煙花呢。”
另一個人道。話畢，她把手上的釣竿收了回去，無視對方投來的幽怨目光，美滋滋地欣賞起煙花來。
宋槿將車停在一邊，示意溫妤跟她一塊下車。將車熄火後，宋槿雙手環抱在胸前，也靜靜地看起來。
晚上風大，吹得宋槿有些冷。她下意識往溫妤身邊靠近了些，貼著她站著，可算覺得暖和一點。
溫妤沒忍住問了句：“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
她一個清市本地人，都沒註意到梧桐橋能看見時代廣場。
難不成是因為她平時出門少了？
溫妤有些納悶，默默決定以後要多出去走走。
宋槿得意地輕輕撞了她一下：“特意搜的。以前有這種活動時我都會選擇去對面看，一方面人會少很多，另一方面還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是沒有在現場看的壯觀，不過其實也還行？”
溫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宋槿的小聰明表示肯定。
煙花一朵朵綻放著，將後來路過的人也吸引了過來。不少騎著車的人都停了下來，或站或坐，等溫妤反應過來時，身邊已經圍了一圈人了。
隔壁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對情侶，個子稍矮的那個靠在欄桿上，雙手舉著手機錄制視頻。個子高的那個則將站在身後，把人緊緊的擁在懷裏，將自己的身軀當成柔軟的屏障，以防靠近的人群不小心擠到她。
宋槿側頭看了眼小情侶又看了眼那臺拍攝視頻的手機，成功被吸引了註意。她盯著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側頭對溫妤說了句：“餵餵你快看！她手機像素可真高嘿，搞得我也想換臺新的了。”
溫妤聞言，下意識伸脖子過去看看是什麽情況。誰知下一秒，手機後置變前置，絢爛的煙花切換成兩張旁若無人接吻的臉，驚得兩人同時把脖子伸了回去。
宋槿默默倒吸一口涼氣，結果因為太急了，又被自己嗆了兩口。
她這才發現周圍的情侶不止這一對，其它人也在那對情侶的帶動下或擁或吻。場上一對情侶大概會被分配三到四個電燈泡，一時間不知道是天上的煙花亮，還是她們這些走半路上莫名其妙被塞了幾口狗糧的人更亮。
宋槿的眼睛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往哪放，游移半天，最後還是放回天上，總算找到了落點。
煙花又換了一批顏色，紅的黃的，一發就能炸成一片。宋槿看著看著又有些入迷，忽然，她聽見身旁沈默許久的溫妤開了口：
“之前，也有人給我放過煙花。”
宋槿聞言眉頭挑了一下：“是嗎？有這個好看嗎？”
“嗯，那是見過最美的煙花。”
她的語調很輕，裹挾著腦海深處的回憶，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那......那對方還挺有實力的哈。”宋槿不知道該回道什麽，只能囫圇地評價了句。
畢竟眼前這場已經夠壯觀了，要想比這個還好看的話，肯定得費更多心思和金錢。
不過一提起這個，宋槿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事。
京市不讓燃放煙花，所以她只能趁著跟李錚錚去別的城市或國家旅游時過把癮。一買就買好幾箱，然後找個人少的地方挨個點火。
最開心的當然還是過年的時候，跟好幾波人一塊放，比賽似的，就看誰的煙花飛的最高炸得最漂亮。
當年她網戀那會，《第四天災》也在情人節前幾天更新了“煙花”模式，方便小情侶獲得更好的游戲體驗。
那時的對象還跟她提了一嘴自己除了過年平時都沒見過煙花，於是宋槿腦門一熱，第二天獨自一人坐飛機去了其它城市，踩著情人節當天放煙花給她看。
她至今記得那晚的場面，周圍全是玩仙女棒和放煙花玩的情侶，只有她一個人抱著兩大箱煙花，然後前腳點完火，後腳就急急忙忙拿起手機錄視頻。
風很大，吹得她手都在抖，連帶著屏幕也晃晃悠悠的。尤其她和對象只在游戲裏加了好友，視頻經過壓縮後更是糊得慘不忍睹，不過問題不大，她說她很喜歡。
這大概是宋槿這輩子做過最純愛的事。
不過後續就不太美好了。
因為她出門太急忘了跟監護人說一聲，宋邵言早上起床發現宋槿不見了，打電話又沒人接，差點兩眼一黑又躺回去，一直等到宋槿下飛機了才終於和人取得聯系。
回家後喜提一周禁閉，好在李錚錚也聞訊趕來，當晚宋槿就翻墻逃跑找自己親媽去了。
嗯，她就知道學攀巖是對的。
宋槿甩甩頭，將放飛的思緒重新晃了回來。
她莫名起了比較的心思，對溫妤說了句：“我以前也經常放煙花。”
“我放的也很漂亮。”
“我知道。”溫妤將視線從夜幕挪回了她身上。
宋槿在心底哼唧兩聲，暗說“你才不知道”。
河面有風吹過，將宋槿猝不及防吹了一哆嗦。她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沒忍住又往溫妤身旁靠了點。
周遭人聲鼎沸，對岸煙火依舊，五顏六色，璀璨如星河。它們一簇簇炸響，將溫妤的心若擂鼓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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