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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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個夢
宋槿楞了幾秒, 在腦子裏確認半天自己剛才只是在詢問溫妤的意見而不是一不留神表了個白。
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記起黎杭女士對她的囑托，再聯想起溫妤那句“我願意”後, 宋槿一下子就福至心靈了。
也太上道了吧妹妹。
宋槿默默在心底給溫妤點了讚。她也是沒想到，溫妤表面上看著還挺生人勿近的，炒起cp來業務比她還熟練。
於是她不甘示弱, 主動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反正之後的cp是要大炒特炒的，提前讓雙方粉絲適應適應怎麽了？！
兩人一塊來到了金魚勞斯面前，勞斯翹起的嘴角比ak還難壓，手裏的拍立得相紙更是不要錢般一張接一張往外出溜。宋槿和溫妤擺了好多pose, 多到後面宋槿都忘了自己的動作有沒有重覆過。拍到後面沒忍住問了一句：“朋友，你不過來拍一張嗎？”
金魚勞斯頭搖到出了殘影, 倒還真有幾分“大鯉子魚berber亂蹦”的喜感：“不了不了不了，我還是不破壞這個家了。”
宋槿咂咂嘴：“行吧, 您說了算。”
宋槿這邊拍完了，那邊溫妤的粉絲堆裏竟也有想要倆人合影的, 宋槿有理由懷疑裏面同樣混進了cp粉。
探班的時間很快結束，眾人臨行前還戀戀不舍地囑咐兩人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看著倒更像一群貼心的媽咪了。
“好啦, 我知道了, 你們也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啊。”宋槿招手道，等看著她們一步三回頭地上了大巴後，才拍拍身旁的溫妤, 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夕陽西斜, 灰黑色的馬路牙子灑了一地碎金琉璃, 刮過的風掀動溫妤的衣擺, 也將晚霞吹到她的身上, 照得整個人亮亮暖暖的。
跟前幾天的禮貌疏離相比，她現在看著多了些朝氣。
宋槿眸光微動，有一搭沒一搭跟她找著話題：“你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嗯，每次看到大家我都很開心。”溫妤輕聲道，腳步緩慢地跟在她旁邊。
她只是不太擅長面對人多的場合，但誰是真心對她好的，她還是知道並懂得感恩的。
身旁又傳來宋槿的聲音：“所以......不會不高興了？”
這句話問得有些沒頭沒尾，溫妤一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
宋槿眨眨眼：“我感覺你這幾天好像不太開心，都不怎麽搭理我。”
溫妤心虛但又覺得她這副不太正經的樣子有些好笑，決心裝傻到底：“我哪裏不搭理你了？”
“我和銘熙約你吃食堂你不來？”
“我又不像你，回家後還有做運動，想保持身材只能靠節食了。”溫妤道，“黎杭這的夥食是真好，我都胖了。”
這下心虛的成了宋槿，雖然她天天把鍛煉掛在嘴上，實際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有練，但不多。
但她還是停住腳步認真看了溫妤兩眼：“沒胖，還是全劇組第二漂亮喔。”
不過她又話音一轉：“那我約你一起回家你也拒絕我，騙我說有人來接實際上自己打車，不是躲我是什麽？”
溫妤也停下來跟她對視，回答得理直又氣壯：“你沒問我誰來接，滴滴師傅也確實來接我了。”
“......”
宋槿沒忍住給她鼓了鼓掌。
“所以你承認你在躲我了嗎？”
“不承認。”溫妤嘴硬道。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但很快又被宋槿跟上：“你不說，那我就自己猜猜。”
“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真要開始炒cp了，所以覺得我倆的關系有些尷尬？”宋槿道，甚至覺得自己說得很合理。
她第一次跟人炒cp的時候就這樣，明明按劇本演時還沒什麽感覺，可一旦冠上自己的名號、以個體而非角色的身份來演時，莫名就生出幾分羞恥感來。
試想一下，你老板要你跟一個只有上班時才會有交流下班後連個微信都沒換的人演情侶給別人看，這東西不出圈還好，就當成一段很普通的人生經歷——你路過她的世界，她也在你的世界踩了倆大黑腳印，雨水一澆就沒了。老了回憶起來連對方長什麽樣都記不清了，只草草想起一個名字；
但出圈了就完了。
你倆這輩子都得鎖死了。
今後無論你出現在什麽場合，總有人在看見你的瞬間聯想到她的名字；如果有一天她犯錯了，那你大概率也會被拉出來一塊鞭屍殉葬。
可宋槿想了想，如果那個人是溫妤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溫妤成名的概率為99.99%，犯錯誤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計，宋槿信任自己的眼光，也信任溫妤。
這麽想著，宋槿又開始自顧自地支起招來：“其實，如果你怕炒起來太尷尬的話，可以假裝我們還在戲裏。江懷月和褚韞怎麽樣，咱倆就怎麽樣，不用尷尬的。”
溫妤很想告訴她她想多了，但又沒有更合適的借口解釋前些日子草木皆兵的行為。於是幹脆借坡下驢，順著她的話道：“好，我知道了。”
.
晚上還要連拍幾場夜戲，宋槿蹲坐在地上過著臨時改寫的劇本，撚在手裏的紙張仍帶有新鮮出爐的餘溫。
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挺常見的，拍一半突然增增減減起來，著實考驗演員的功底。
宋槿分神瞥了眼站在隔壁的溫妤：”你背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你呢？”溫妤道。
宋槿垂眼看著自己底下新增的那一大串，又瞥了眼溫妤被砍了一半的臺詞，咬牙道：“我也差不多了。”
不是，憑什麽帶資進組的搶戲加戲，跟她有對手戲的自己也要跟著變動臺詞量啊？
到時候分給她多少有效鏡頭還不知道呢啊啊啊！
宋槿沒忍住幽怨地瞪了黎杭一眼：你也不管管她？
黎杭訕笑，偷偷往溫妤的方向使了使眼色：這不是當事人都沒意見嘛......
也不等兩人再隔空交流，場記老師提醒了下時間，宋槿忙從地上站起來準備開工。
《破曉》第一案已經結束，目前拍攝的是過渡劇情，由此引出下一個案件。
天臺上鼓吹著瑟瑟寒風，卻並不能澆滅褚韞和江懷月心中的郁悶。水泥拋屍案已結，黃天啟也得到了應得的下場。可楚絮絮跑了，黃煜陽的來歷更是撲朔迷離。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被捕的工頭佟嘉。
褚韞把手伸出欄桿外，也不怕臟，就這麽大喇喇靠在墻上，目光追隨著樓下奔騰的車水馬龍，思緒翻湧。
“我們根據佟嘉的口供調查到黃煜陽可能來自一夥跨國代孕組織，其它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目前線索有限，無法確認信息真假。”
褚韞對她的話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楚絮絮的同夥什麽都不會說呢。”
江懷月深吸一口氣：“畢竟她的組織已經把她拋棄了，再加上黃天啟在獄中被殺，現在的警局對她來說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想活命，她只能配合。”
褚韞眼皮一跳，一想起黃天啟的死狀就有些頭疼。
誠然，她覺得黃天啟死有餘辜，甚至這種死法還便宜了他。可這種繞過法律直接殺人滅口的做法她實在不敢恭維，一方面蔑視了律法，一方面也是對警方的一種挑釁。
想著，她下意識從口袋裏摸出盒女士香煙，叼在嘴裏就想點燃。
.
在原著裏，叼在嘴裏的女士香煙、修長而有力量感的手、以及那張被跳動的火焰照亮的側臉，是褚韞的一大標簽，輕易不能更改。
她原本是不抽煙的，但孤身一人臥底國外五年的經歷帶給她積雪般的壓力，繞是再剛毅的人，也會在堆疊的壓抑中起了當逃兵的念頭。
但她不能逃。
她身後已經沒有別人了。
褚韞在“同伴”的攛掇下學會了抽煙，以至於當她結束自己的臥底生涯後，依舊會在感受到壓力時來上一根。
那段經歷已經隨著香煙融進她的生活了，戒不掉，也輕易斷不了。
但這終究是褚韞的習慣，而不是鼻炎患者、一聞到煙味就想罵天罵地罵空氣的宋槿所能承受的。
手裏的打火機擱那亮了半天，攝影老師連打了三個哈欠，宋槿都沒做好點燃它的心理準備。
“嘛呢？你是睡著了嗎宋槿？”黎杭沒忍住道。
“抱歉抱歉，我再來一條。”宋槿朝工作人員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戲份裏。
她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場記拍板的下一秒，宋槿念完臺詞，低下頭點燃了香煙。
煙霧飄起的下一秒，宋槿敏感的鼻子很快嗅到了那股讓她想死的味道，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溫妤見狀，當即將煙頭丟在地上踩滅，在場外等她下班的杜冰更是小跑過來給她遞了壺水。
黎杭也沒想到宋槿的鼻炎已經進化成這樣了，妥協道：“要不別點了，我後期叫人p個火上去得了。”
宋槿一想到黎杭團隊裏的五毛錢特效，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什麽不拍仙偶劇？”
黎杭從善如流地閉了嘴。
等到宋槿緩得差不多了，她又安撫似地拍了拍黎杭的肩：“按原計劃拍吧，我一會爭取不吸氣，問題不大，我能克服。”
見宋槿決定堅持，黎杭也不再說什麽，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開工。
場記又打了一次板。
畫面裏，宋槿從口袋裏抹出盒女士香煙。她單手打開香煙盒，動作熟稔地從裏面抽出一根叼在嘴裏。
打火機在手裏轉了個圈，宋槿略微低頭，伸出另一只手準備擋一下風。
可還沒等她動作，鏡頭裏忽然飛快伸出另一只手。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裏，溫妤食指和中指分開又並攏，輕巧地將她的香煙一把奪過。架煙的手勢熟稔，低頭將末端含在了自己的唇上。
劇本裏根本沒這段。
宋槿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動作，而溫妤，就這麽頂著她呆楞的目光握住她的手，就著這個姿勢點火。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看著她，宋槿的腦子不合時宜地蹦出了這個疑問。
--------------------
劇情所需！抽煙是不對的，哪怕是電子香煙也不行，好寶寶們不要學（拍拍）
.
今天逛碧水才想起來晉江把一鍵感謝的功能刪掉了，但是問題不大，咱會手動感謝！
非常感謝大王喵的火箭筒！TEN和R的營養液！以及所有給我評論的寶寶，嘿嘿嘿我已經眼熟你們啦！
你們的支持是我前行的動力，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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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這邊拍完了，那邊溫妤的粉絲堆裏竟也有想要倆人合影的, 宋槿有理由懷疑裏面同樣混進了cp粉。
探班的時間很快結束，眾人臨行前還戀戀不舍地囑咐兩人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看著倒更像一群貼心的媽咪了。
“好啦, 我知道了, 你們也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啊。”宋槿招手道，等看著她們一步三回頭地上了大巴後，才拍拍身旁的溫妤, 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夕陽西斜, 灰黑色的馬路牙子灑了一地碎金琉璃, 刮過的風掀動溫妤的衣擺, 也將晚霞吹到她的身上, 照得整個人亮亮暖暖的。
跟前幾天的禮貌疏離相比，她現在看著多了些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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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每次看到大家我都很開心。”溫妤輕聲道，腳步緩慢地跟在她旁邊。
她只是不太擅長面對人多的場合，但誰是真心對她好的，她還是知道並懂得感恩的。
身旁又傳來宋槿的聲音：“所以......不會不高興了？”
這句話問得有些沒頭沒尾，溫妤一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
宋槿眨眨眼：“我感覺你這幾天好像不太開心，都不怎麽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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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像你，回家後還有做運動，想保持身材只能靠節食了。”溫妤道，“黎杭這的夥食是真好，我都胖了。”
這下心虛的成了宋槿，雖然她天天把鍛煉掛在嘴上，實際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有練，但不多。
但她還是停住腳步認真看了溫妤兩眼：“沒胖，還是全劇組第二漂亮喔。”
不過她又話音一轉：“那我約你一起回家你也拒絕我，騙我說有人來接實際上自己打車，不是躲我是什麽？”
溫妤也停下來跟她對視，回答得理直又氣壯：“你沒問我誰來接，滴滴師傅也確實來接我了。”
“......”
宋槿沒忍住給她鼓了鼓掌。
“所以你承認你在躲我了嗎？”
“不承認。”溫妤嘴硬道。
說完，她轉身就想走，但很快又被宋槿跟上：“你不說，那我就自己猜猜。”
“是不是因為這幾天真要開始炒cp了，所以覺得我倆的關系有些尷尬？”宋槿道，甚至覺得自己說得很合理。
她第一次跟人炒cp的時候就這樣，明明按劇本演時還沒什麽感覺，可一旦冠上自己的名號、以個體而非角色的身份來演時，莫名就生出幾分羞恥感來。
試想一下，你老板要你跟一個只有上班時才會有交流下班後連個微信都沒換的人演情侶給別人看，這東西不出圈還好，就當成一段很普通的人生經歷——你路過她的世界，她也在你的世界踩了倆大黑腳印，雨水一澆就沒了。老了回憶起來連對方長什麽樣都記不清了，只草草想起一個名字；
但出圈了就完了。
你倆這輩子都得鎖死了。
今後無論你出現在什麽場合，總有人在看見你的瞬間聯想到她的名字；如果有一天她犯錯了，那你大概率也會被拉出來一塊鞭屍殉葬。
可宋槿想了想，如果那個人是溫妤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畢竟溫妤成名的概率為99.99%，犯錯誤的概率可以忽略不計，宋槿信任自己的眼光，也信任溫妤。
這麽想著，宋槿又開始自顧自地支起招來：“其實，如果你怕炒起來太尷尬的話，可以假裝我們還在戲裏。江懷月和褚韞怎麽樣，咱倆就怎麽樣，不用尷尬的。”
溫妤很想告訴她她想多了，但又沒有更合適的借口解釋前些日子草木皆兵的行為。於是幹脆借坡下驢，順著她的話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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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要連拍幾場夜戲，宋槿蹲坐在地上過著臨時改寫的劇本，撚在手裏的紙張仍帶有新鮮出爐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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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分神瞥了眼站在隔壁的溫妤：”你背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了，你呢？”溫妤道。
宋槿垂眼看著自己底下新增的那一大串，又瞥了眼溫妤被砍了一半的臺詞，咬牙道：“我也差不多了。”
不是，憑什麽帶資進組的搶戲加戲，跟她有對手戲的自己也要跟著變動臺詞量啊？
到時候分給她多少有效鏡頭還不知道呢啊啊啊！
宋槿沒忍住幽怨地瞪了黎杭一眼：你也不管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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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第一案已經結束，目前拍攝的是過渡劇情，由此引出下一個案件。
天臺上鼓吹著瑟瑟寒風，卻並不能澆滅褚韞和江懷月心中的郁悶。水泥拋屍案已結，黃天啟也得到了應得的下場。可楚絮絮跑了，黃煜陽的來歷更是撲朔迷離。
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被捕的工頭佟嘉。
褚韞把手伸出欄桿外，也不怕臟，就這麽大喇喇靠在墻上，目光追隨著樓下奔騰的車水馬龍，思緒翻湧。
“我們根據佟嘉的口供調查到黃煜陽可能來自一夥跨國代孕組織，其它的什麽都不知道。而且目前線索有限，無法確認信息真假。”
褚韞對她的話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楚絮絮的同夥什麽都不會說呢。”
江懷月深吸一口氣：“畢竟她的組織已經把她拋棄了，再加上黃天啟在獄中被殺，現在的警局對她來說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想活命，她只能配合。”
褚韞眼皮一跳，一想起黃天啟的死狀就有些頭疼。
誠然，她覺得黃天啟死有餘辜，甚至這種死法還便宜了他。可這種繞過法律直接殺人滅口的做法她實在不敢恭維，一方面蔑視了律法，一方面也是對警方的一種挑釁。
想著，她下意識從口袋裏摸出盒女士香煙，叼在嘴裏就想點燃。
.
在原著裏，叼在嘴裏的女士香煙、修長而有力量感的手、以及那張被跳動的火焰照亮的側臉，是褚韞的一大標簽，輕易不能更改。
她原本是不抽煙的，但孤身一人臥底國外五年的經歷帶給她積雪般的壓力，繞是再剛毅的人，也會在堆疊的壓抑中起了當逃兵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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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韞在“同伴”的攛掇下學會了抽煙，以至於當她結束自己的臥底生涯後，依舊會在感受到壓力時來上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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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終究是褚韞的習慣，而不是鼻炎患者、一聞到煙味就想罵天罵地罵空氣的宋槿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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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呢？你是睡著了嗎宋槿？”黎杭沒忍住道。
“抱歉抱歉，我再來一條。”宋槿朝工作人員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重新投入到自己的戲份裏。
她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場記拍板的下一秒，宋槿念完臺詞，低下頭點燃了香煙。
煙霧飄起的下一秒，宋槿敏感的鼻子很快嗅到了那股讓她想死的味道，不受控制地劇烈咳嗽起來。溫妤見狀，當即將煙頭丟在地上踩滅，在場外等她下班的杜冰更是小跑過來給她遞了壺水。
黎杭也沒想到宋槿的鼻炎已經進化成這樣了，妥協道：“要不別點了，我後期叫人p個火上去得了。”
宋槿一想到黎杭團隊裏的五毛錢特效，嘴角抽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什麽不拍仙偶劇？”
黎杭從善如流地閉了嘴。
等到宋槿緩得差不多了，她又安撫似地拍了拍黎杭的肩：“按原計劃拍吧，我一會爭取不吸氣，問題不大，我能克服。”
見宋槿決定堅持，黎杭也不再說什麽，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開工。
場記又打了一次板。
畫面裏，宋槿從口袋裏抹出盒女士香煙。她單手打開香煙盒，動作熟稔地從裏面抽出一根叼在嘴裏。
打火機在手裏轉了個圈，宋槿略微低頭，伸出另一只手準備擋一下風。
可還沒等她動作，鏡頭裏忽然飛快伸出另一只手。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裏，溫妤食指和中指分開又並攏，輕巧地將她的香煙一把奪過。架煙的手勢熟稔，低頭將末端含在了自己的唇上。
劇本裏根本沒這段。
宋槿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動作，而溫妤，就這麽頂著她呆楞的目光握住她的手，就著這個姿勢點火。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看著她，宋槿的腦子不合時宜地蹦出了這個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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