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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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個夢
“溫妤？你還醒著嗎？”宋槿半蹲在她跟前, 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輕輕前後搖晃了幾下。
沒道理啊，她自己說的能喝啊？
被一連搖晃的溫妤終於有了些反應。
溫妤本來長得就白，如今酒精一上臉, 皮膚上泛著紅，看著像只汁水飽滿水蜜桃。她略帶迷茫地擡起頭，宋槿這才註意到她本就上挑的眼尾勾勒了棕色的眼線, 那雙平日裏滿是疏離的眸子此刻盈滿了水霧，含情脈脈地跟宋槿對視著。
宋槿下意識磨了磨後槽牙。
來就來唄，怎麽還化妝了。
“怎麽說？還站得起來嗎？”宋槿下意識把聲音放得很輕。
“......”溫妤呆呆楞楞地保持原先的姿勢，就這麽盯著她, 似乎完全沒聽懂她在說什麽。
她唇畔上的口紅掉了大半，嘴角甚至沾了一小塊草莓身上的奶油。宋槿沒忍住伸出右手捧住她的臉, 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揩去那抹白。可就在她擦幹凈後即將收手的前一秒，溫妤微微張開薄唇, 含了上去。那雙狐貍眼似挑釁地望著她，眼神直勾勾, 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著。
“？”
宋槿腦袋裏開始炸煙花了，劈裏啪啦爆了個暈頭轉向。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就這麽僵持著這個姿勢蹲在原地。直到目睹全程的杜冰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宋槿這才反應過來, 當即手忙腳亂地把視頻通話給關了。
看著靠在沙發上後仰著腦袋不省人事的溫妤，宋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南岸嘉園入戶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使用電磁房卡, 另一種就是輸入數字密碼。
宋槿想了想, 暗自朝溫妤說了聲“抱歉”後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溫妤身上穿了件純色呢絨睡裙, 左右兩側各自縫著一個口袋, 可惜裏面什麽都沒有。然後就是她披在外面的毛絨外套, 口袋裏也是空空如也。
得，看來今晚只能留在這了。
宋槿認命地進浴室打了盆溫水，又從架子上拿了瓶卸妝油給她卸妝。整個過程溫妤都半睜著眸子，沈默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是怎麽叫都沒反應，宋槿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睡了還是醒了。
“能喝水嗎？”她又給溫妤兌了杯蜂蜜水，本著照顧病患的想法，甚至往杯子裏放了根吸管。
畢竟明天還得上機呢，就溫妤現在這個狀態，酒醒後要是有個頭疼反胃的，黎杭絕對會殺了她。
好在溫妤還算配合，感受到吸管的存在後條件反射地吸吮起來，半杯蜂蜜水下肚後又坐著睡著了。宋槿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氣喝完，胳膊穿過溫妤的腿彎，就著方才的姿勢將人打橫抱起。
她開始慶幸自己平時沒白健身，關鍵時候果然派上了用場。
而且溫妤本身也不重。她跟圈裏大多數人一樣，為了上鏡更好看，主動或被動地控制自己的飲食。宋槿略微側頭看了眼熟睡的溫妤，稍微使勁將人往上顛了顛，好讓她窩得更舒服些。
宋槿家臥室配的是張單人床，擠一擠其實也是能睡的。但洗漱完準備上床的宋槿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下樓把客廳裏的毯子抱了上來，平鋪在床邊充當墊子——反正平時都是拿來當屁墊坐的，不幹不凈躺下沒病。再加上貼心如杜冰在櫃子裏多備了一床枕頭被褥，宋槿今晚還是能睡個好覺的。
想著，宋槿美滋滋關了臥室裏的燈，然後躺在地上倒頭就睡。
.
淩晨，溫妤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身上的被子暖烘烘的，溫妤能聞到一股剛曬過太陽的味道，摸上去手感很順滑，怎麽想都不可能是自己那條蓋了三年的拉舍爾。
她下意識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果不其然摸了個空，但她的手卻觸碰到了一個自己臥室裏沒有的東西。溫妤試探性地摸索著，在感受到一個圓形的凸起時摁了一下，瞬間亮起的暖黃色燈光晃得她有些暈，等好不容易適應後，她才重新打量起周圍來。
這個裝修風格......看著倒像宋槿家的......
溫妤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在察覺自己身處宋槿家後，死機的系統瞬間“叮”地一聲運轉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在宋槿家聽她給杜冰講故事，然後給自己投餵百利甜草莓。本來已經吃不下了，但看她那麽專註又不好意思打擾她，於是就強撐著全部吃完了。
然後呢？
她是怎麽上來的？
宋槿現在又在哪呢？
她應該沒在她面前出糗吧？
一想到這，溫妤爛醉的腦子徹底醒了。就當她不受控制地又想往更糟糕的方向想時，床下忽然傳來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溫妤就著燈光往下探去，就見熟睡的宋槿翻了個身，將自己裹得更緊。
她似乎有踢被子的習慣，原本夾在腋下的被子讓她踹出去二裏地。但睡到半夜又給自己凍著了，於是下意識抓著地毯的一角就往身上裹，給自己卷成了一張皮薄餡大的手抓餅。
溫妤摸索著下床，小心翼翼把地毯從宋槿的手裏扣出來。感謝這幾天黎杭給的工作量，讓宋槿累得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繞是溫妤幹完這一切都一點反應沒有。
但看著熟睡的宋槿，溫妤心底又生出了別的感情。像是不解，又像是委屈，平日裏細微的情感在酒精的催化下放大再放大，她此刻很想問宋槿為什麽，為什麽寧願睡在地上也不願跟她在一塊？
她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但酒精還有一個作用。
就是壯膽。
看著窩在角落的宋槿和她身側那一大塊空位，溫妤沈默半晌，終究是把床上的枕頭被子扯了下來，賭氣般躺在了宋槿隔壁。
不讓她睡隔壁？她偏要！
小臺燈還沒關，溫妤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過去看向宋槿的臉。
她睡得很平靜，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輕輕闔著，長而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鴉羽般的陰影。溫妤的目光順著她的眉眼往下，仔細地描摹著她的輪廓，認真到像是想將這一刻永恒地鐫進自己的記憶裏。
視線最後停在了她的唇畔上，溫妤的目光閃了閃，最後擡起自己的右手，試探性戳了戳她白皙的臉頰。
沒反應。
手下的觸感是細膩而柔軟的，帶著一點溫熱。
溫妤讓自己的手心貼合住宋槿臉頰的輪廓。
還是沒反應。
掌心的觸感更加真實，溫妤能感受到自己血管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沸騰著，比酒精上頭時還熱烈。
她的指腹最後撫上宋槿的唇。
溫妤猶豫了下，動作緩慢地蹭了過去。
她就這麽看著，看著自己跟她的距離一點點拉進，直到自己能隱約感受到對方噴灑在自己面上的鼻息。
溫妤頓了頓，用自己最大的勇氣和沖動擡起頭。
她閉上雙眼，然後珍而又重地，在她的額前烙下一個吻。
安靜地房間內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就是交纏在耳畔劇烈的心跳，那是獨屬於溫妤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她睜開雙眼，目光下意識往宋槿臉上尋去。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整個世界的聲音全部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見宋槿睜開了雙眼。
.
宋槿早上是自然醒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起身查看溫妤的情況，結果發現自己的床是空的。
字面意思，別說人影了，連枕頭被子都不見了。
她正想著會不會是溫妤半夜醒了吐了一床，然後不好意思地卷床上用品潛逃了時，低頭一看，發現身側躺著的正是自己的枕頭被子。
宋槿伸手摸了一下，被窩是冷的，也不知道溫妤走多久了。
她原本還想發條信息問問她的情況，打開屏幕後，卻發現溫妤給自己留了好幾條短信。
【對不起】
這條來自四小時前。
【今天我自己去片場吧，你不用等我了】
這條來自一小時前。
宋槿想了想，將那條“以後還用接你嗎？”打了又刪，最後只回了個OK的表情包。
眼見時間還挺早，宋槿抱著既然她醒了別人也別想好過的心態給黎杭打去了騷擾電話。對方明顯還在睡夢中，接起電話後迷迷糊糊回了句“我不買房”。
“沒讓你買房。”宋槿邊刷牙邊道。
聽清對方的聲音後，黎杭看了眼時間，崩潰大喊：“不是姐們，現在才六點！”
“哎呀我睡不著，你陪我說會話唄。”宋槿沒臉沒皮道，也不管黎杭還有沒有在聽，直接自顧自說了起來，“我跟你說，我昨天做了一巨奇怪的夢。”
“嗯？”黎杭吐出個音節，示意她有屁快放。
“我夢見溫妤大晚上沒事過來摸我。”
“？”
“然後她還親我臉了。”
“喔，那聽著她還怪純愛的哈，氣氛都烘到這了居然都不親嘴。”黎杭打了個哈欠，道，“那你有什麽感覺嗎？”
宋槿回憶了一下，斟酌後道：“我感覺有人在摸我臉，親的話倒是沒什麽感覺，她停留的太短了。”
“......怎麽聽上去感覺你還怪惋惜的。”
“這不是重點。”宋槿興奮道，“重點是我實在太困就睡過去了，後面就什麽都沒夢見了。誒你說，如果以後我再夢見她，直接兩眼一閉睡過去，是不是就不用走劇情了？”
“......”
黎杭沒說話，先宋槿一步兩眼一閉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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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火了眼睛和牙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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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連搖晃的溫妤終於有了些反應。
溫妤本來長得就白，如今酒精一上臉, 皮膚上泛著紅，看著像只汁水飽滿水蜜桃。她略帶迷茫地擡起頭，宋槿這才註意到她本就上挑的眼尾勾勒了棕色的眼線, 那雙平日裏滿是疏離的眸子此刻盈滿了水霧，含情脈脈地跟宋槿對視著。
宋槿下意識磨了磨後槽牙。
來就來唄，怎麽還化妝了。
“怎麽說？還站得起來嗎？”宋槿下意識把聲音放得很輕。
“......”溫妤呆呆楞楞地保持原先的姿勢，就這麽盯著她, 似乎完全沒聽懂她在說什麽。
她唇畔上的口紅掉了大半，嘴角甚至沾了一小塊草莓身上的奶油。宋槿沒忍住伸出右手捧住她的臉, 用大拇指指腹輕輕揩去那抹白。可就在她擦幹凈後即將收手的前一秒，溫妤微微張開薄唇, 含了上去。那雙狐貍眼似挑釁地望著她，眼神直勾勾, 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著。
“？”
宋槿腦袋裏開始炸煙花了，劈裏啪啦爆了個暈頭轉向。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就這麽僵持著這個姿勢蹲在原地。直到目睹全程的杜冰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宋槿這才反應過來, 當即手忙腳亂地把視頻通話給關了。
看著靠在沙發上後仰著腦袋不省人事的溫妤，宋槿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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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槿想了想, 暗自朝溫妤說了聲“抱歉”後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溫妤身上穿了件純色呢絨睡裙, 左右兩側各自縫著一個口袋, 可惜裏面什麽都沒有。然後就是她披在外面的毛絨外套, 口袋裏也是空空如也。
得，看來今晚只能留在這了。
宋槿認命地進浴室打了盆溫水，又從架子上拿了瓶卸妝油給她卸妝。整個過程溫妤都半睜著眸子，沈默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就是怎麽叫都沒反應，宋槿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睡了還是醒了。
“能喝水嗎？”她又給溫妤兌了杯蜂蜜水，本著照顧病患的想法，甚至往杯子裏放了根吸管。
畢竟明天還得上機呢，就溫妤現在這個狀態，酒醒後要是有個頭疼反胃的，黎杭絕對會殺了她。
好在溫妤還算配合，感受到吸管的存在後條件反射地吸吮起來，半杯蜂蜜水下肚後又坐著睡著了。宋槿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氣喝完，胳膊穿過溫妤的腿彎，就著方才的姿勢將人打橫抱起。
她開始慶幸自己平時沒白健身，關鍵時候果然派上了用場。
而且溫妤本身也不重。她跟圈裏大多數人一樣，為了上鏡更好看，主動或被動地控制自己的飲食。宋槿略微側頭看了眼熟睡的溫妤，稍微使勁將人往上顛了顛，好讓她窩得更舒服些。
宋槿家臥室配的是張單人床，擠一擠其實也是能睡的。但洗漱完準備上床的宋槿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下樓把客廳裏的毯子抱了上來，平鋪在床邊充當墊子——反正平時都是拿來當屁墊坐的，不幹不凈躺下沒病。再加上貼心如杜冰在櫃子裏多備了一床枕頭被褥，宋槿今晚還是能睡個好覺的。
想著，宋槿美滋滋關了臥室裏的燈，然後躺在地上倒頭就睡。
.
淩晨，溫妤緩緩睜開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身上的被子暖烘烘的，溫妤能聞到一股剛曬過太陽的味道，摸上去手感很順滑，怎麽想都不可能是自己那條蓋了三年的拉舍爾。
她下意識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果不其然摸了個空，但她的手卻觸碰到了一個自己臥室裏沒有的東西。溫妤試探性地摸索著，在感受到一個圓形的凸起時摁了一下，瞬間亮起的暖黃色燈光晃得她有些暈，等好不容易適應後，她才重新打量起周圍來。
這個裝修風格......看著倒像宋槿家的......
溫妤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在察覺自己身處宋槿家後，死機的系統瞬間“叮”地一聲運轉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在宋槿家聽她給杜冰講故事，然後給自己投餵百利甜草莓。本來已經吃不下了，但看她那麽專註又不好意思打擾她，於是就強撐著全部吃完了。
然後呢？
她是怎麽上來的？
宋槿現在又在哪呢？
她應該沒在她面前出糗吧？
一想到這，溫妤爛醉的腦子徹底醒了。就當她不受控制地又想往更糟糕的方向想時，床下忽然傳來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溫妤就著燈光往下探去，就見熟睡的宋槿翻了個身，將自己裹得更緊。
她似乎有踢被子的習慣，原本夾在腋下的被子讓她踹出去二裏地。但睡到半夜又給自己凍著了，於是下意識抓著地毯的一角就往身上裹，給自己卷成了一張皮薄餡大的手抓餅。
溫妤摸索著下床，小心翼翼把地毯從宋槿的手裏扣出來。感謝這幾天黎杭給的工作量，讓宋槿累得擁有了嬰兒般的睡眠，繞是溫妤幹完這一切都一點反應沒有。
但看著熟睡的宋槿，溫妤心底又生出了別的感情。像是不解，又像是委屈，平日裏細微的情感在酒精的催化下放大再放大，她此刻很想問宋槿為什麽，為什麽寧願睡在地上也不願跟她在一塊？
她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但酒精還有一個作用。
就是壯膽。
看著窩在角落的宋槿和她身側那一大塊空位，溫妤沈默半晌，終究是把床上的枕頭被子扯了下來，賭氣般躺在了宋槿隔壁。
不讓她睡隔壁？她偏要！
小臺燈還沒關，溫妤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過去看向宋槿的臉。
她睡得很平靜，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輕輕闔著，長而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鴉羽般的陰影。溫妤的目光順著她的眉眼往下，仔細地描摹著她的輪廓，認真到像是想將這一刻永恒地鐫進自己的記憶裏。
視線最後停在了她的唇畔上，溫妤的目光閃了閃，最後擡起自己的右手，試探性戳了戳她白皙的臉頰。
沒反應。
手下的觸感是細膩而柔軟的，帶著一點溫熱。
溫妤讓自己的手心貼合住宋槿臉頰的輪廓。
還是沒反應。
掌心的觸感更加真實，溫妤能感受到自己血管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沸騰著，比酒精上頭時還熱烈。
她的指腹最後撫上宋槿的唇。
溫妤猶豫了下，動作緩慢地蹭了過去。
她就這麽看著，看著自己跟她的距離一點點拉進，直到自己能隱約感受到對方噴灑在自己面上的鼻息。
溫妤頓了頓，用自己最大的勇氣和沖動擡起頭。
她閉上雙眼，然後珍而又重地，在她的額前烙下一個吻。
安靜地房間內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就是交纏在耳畔劇烈的心跳，那是獨屬於溫妤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她睜開雙眼，目光下意識往宋槿臉上尋去。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整個世界的聲音全部都消失得一幹二凈。
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見宋槿睜開了雙眼。
.
宋槿早上是自然醒的，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起身查看溫妤的情況，結果發現自己的床是空的。
字面意思，別說人影了，連枕頭被子都不見了。
她正想著會不會是溫妤半夜醒了吐了一床，然後不好意思地卷床上用品潛逃了時，低頭一看，發現身側躺著的正是自己的枕頭被子。
宋槿伸手摸了一下，被窩是冷的，也不知道溫妤走多久了。
她原本還想發條信息問問她的情況，打開屏幕後，卻發現溫妤給自己留了好幾條短信。
【對不起】
這條來自四小時前。
【今天我自己去片場吧，你不用等我了】
這條來自一小時前。
宋槿想了想，將那條“以後還用接你嗎？”打了又刪，最後只回了個OK的表情包。
眼見時間還挺早，宋槿抱著既然她醒了別人也別想好過的心態給黎杭打去了騷擾電話。對方明顯還在睡夢中，接起電話後迷迷糊糊回了句“我不買房”。
“沒讓你買房。”宋槿邊刷牙邊道。
聽清對方的聲音後，黎杭看了眼時間，崩潰大喊：“不是姐們，現在才六點！”
“哎呀我睡不著，你陪我說會話唄。”宋槿沒臉沒皮道，也不管黎杭還有沒有在聽，直接自顧自說了起來，“我跟你說，我昨天做了一巨奇怪的夢。”
“嗯？”黎杭吐出個音節，示意她有屁快放。
“我夢見溫妤大晚上沒事過來摸我。”
“？”
“然後她還親我臉了。”
“喔，那聽著她還怪純愛的哈，氣氛都烘到這了居然都不親嘴。”黎杭打了個哈欠，道，“那你有什麽感覺嗎？”
宋槿回憶了一下，斟酌後道：“我感覺有人在摸我臉，親的話倒是沒什麽感覺，她停留的太短了。”
“......怎麽聽上去感覺你還怪惋惜的。”
“這不是重點。”宋槿興奮道，“重點是我實在太困就睡過去了，後面就什麽都沒夢見了。誒你說，如果以後我再夢見她，直接兩眼一閉睡過去，是不是就不用走劇情了？”
“......”
黎杭沒說話，先宋槿一步兩眼一閉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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