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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二選一 你想魚死網破,我們可以奉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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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二選一 你想魚死網破,我們可以奉陪到……

“段溶你個瘋子!你、你滾出去!”

“這裏是靳家,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滾!滾出靳家!”

“你幹什麽,這可是刀……管家!管家!”

……

靳承幫著靳佑在岳海市找程徽, 找了一整夜,天亮剛回到靳家就又聽見了靳父殺豬般的慘叫聲。

管家站在院子裏裝聽不見,見靳承回來, 才敢顫聲說:“都已經喊兩個小時了,不會真出什麽事吧?”

“不會。”靳承口氣篤定,“至少不可能鬧出人命。”

畢竟這兩人都不想讓自己手上沾上人命官司。

但靳父不如段溶出手狠,又有所顧忌, 自然是處處落了下風。

一夜都沒合眼,靳承疲累的只想回屋休息。邁著腳步往二樓去,但才剛上到一半就聽見了段溶的威脅聲音——

“像你這樣的人,好好跟你商量是沒用的, 不動點真格的你是不會答應的。”

屋內, 冰冷的水果刀泛著寒光, 貼在西裝褲的內側, 直往正中間的位置逼近。靳父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可他又一次如多年前一樣被綁在椅子上, 同樣是被灌醉後綁起來了,也同樣的動彈不得。

唯一能動的,就只剩下一張嘴了。

眼見水果刀將要貼上男人最不願意被刀碰到的地方,靳父再也忍不住,幾乎是脫口而出:“段溶, 有什麽事我們好商量,你動刀就不合適了,萬一不小心傷了我, 到時候你就什麽都拿不到了。”

“我沒想拿到什麽,我就只是想幫靳佑靳承拿到點東西。要是說我想要點什麽……”段溶拿著水果刀慢慢上移,直到抵在他下頜,輕輕擡起。

她笑靨如花,聲音分明又輕又柔,卻說著最狠的話:“我就想要讓你生不如死,不得安寧。”

純瘋子!!

靳父又一次斷定,她就是個瘋子。

看著靳父近乎於猙獰的面容,段溶更是得意。站直身子後,將手機上好不容易找來的視頻翻出來,遞到了靳父面前——

視頻中,熟悉的身影在過馬路時,被疾馳而來的豪車“砰”的一下撞飛。身子飛出數米後,重重的砸在地上,殷紅血液從後腦流出,染紅了路面。

極具生理性沖擊的畫面,任誰都不願意再多看一眼。

靳父更是看的眉心一跳,扭過臉,不想再看。

段溶也不逼著他看,只是感慨:“這寇向毅還真是慘,死之前都沒能見自己親生父親一面。據我所知,他這天就是想來騫朝集團找你,想見見自己親生父親,結果沒想到在路上就出了車禍。”

“寇婷好像也是這件事過後就瘋瘋癲癲的。”

“這母子兩個,攤上你這樣的人,真是倒黴。”

說話間直接把手機視頻投影到屋內的投影儀上,畫面更大,看的也更清晰。

靳父閉上眼,但不看畫面,僅僅是聲音也足以讓人崩潰。

尤其是車子撞上人的一瞬間,發出的沈悶聲,以及車子急剎車的聲音,腦子裏都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覆視頻中的畫面。

靳父忍無可忍,倏地睜眼,沖著她怒吼:“段溶你還有完沒完!”

“沒完。”

段溶冷靜的看著視頻中的畫面,“在你答應讓權之前,我都不會讓你好過的,逼不得已……見點血也是可以的。”

說著水果刀就又貼上了他西裝褲內側。

靳父登時渾身緊繃著,一動不動。

換了別人或許不敢,但眼前的人是段溶。

這個瘋女人,有什麽不敢做的?

饒是高高在上的靳父也只能好聲好氣的跟她說:“你想要我把公司交給靳佑,就應該跟我好好商量,哪有你這種直接逼著我給的?商界講究一個先禮後兵,你這也太不懂規矩了。”

“老靳,你答應把公司交給靳佑嗎?”段溶突然嗓音一軟。

但卻聽的靳父毛骨悚然。

這是先禮後兵的禮,他聽出來了。

靳父磨著後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說:“他現在還管不好公司,他能力不夠。”

“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

畢竟有些話已經說過了,再說也沒意義。

段溶直接把手裏水果刀高高舉起,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嚇得靳父大喊:“等等!你先等等!段溶你要是敢動刀,我——啊!”

利刃落下,劃破西裝褲,再拿起時,利刃染紅。

但也僅僅是又細又長的一抹紅。

她劃破了他大腿內側,淺淺的傷口,但還是出血了。

“我就是個瘋子,所以你別逼我。”

段溶面無表情的把水果刀在他西裝褲上擦得幹幹凈凈,“我也不想跟你廢話,自己想想該怎麽做吧。”

說完特意將視頻調成無限循環播放,直接起身要出去。

靳父怒吼:“找私人醫生來!”

“你那點傷用不著包紮,死不了。”

段溶看了眼腕表,“我給你二十分鐘的思考時間,二十分鐘後我再來問你,希望能得到滿意的答案。得不到的話,我就只能繼續折磨你了。”

門打開,段溶剛走出來就看見門口的靳承。

靳承雙手插兜倚在墻上,目光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看不出喜怒,“我去跟他聊聊。”

段溶無所謂的聳聳肩,直接去樓下吃早餐。

直到她進了餐廳,靳承才去屋內。看到投影儀上面的視頻,目不轉睛的看了一遍後,才看向了滿眼求助的靳父。

從靳承進門,靳父就不住的說:“把繩子給我解開,我要去找醫生!快!”

可即便靳承看向他,也遲遲沒有動手要幫他把繩子解開,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煩躁的將投影儀上面的視頻關了。

桌上還放著四瓶空了的紅酒瓶,以及一把水果刀。

靳承累了一夜,此刻肉眼可見的疲憊,開口更是徹底沒有了往日的溫潤:“把公司交給阿佑,你跟媽一起出國。”

這種近乎於命令的口氣,是靳父以前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至少靳承從不會這麽跟他說話!

看來這母子三人是一條心了,是要奪走他辛苦一輩子才開起來的這幾家公司。

靳父嗤笑一聲,冷漠的目光中透著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父親,我就算對不住他們兩個,可我沒有對不住你!”

“你當年出軌,跟別的女人還生了孩子,就是對不住我。為了奪走我的撫養權,試圖找人綁.架我媽,就是對不住我。這些年你對我親弟弟動手,也算對不住我。”

靳承冷冷的看著他,口氣強硬,“我就是看不得你這種人為所欲為,還頂著一個儒雅謙和的慈善家的名聲。”

以往最敬重靳父的靳承,此刻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刺入靳父的胸膛。

靳承又說:“你要是還想保住自己的名聲和靳家的聲譽,最好是盡快離開,要不然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麽事。阿佑狠不下心跟你魚死網破,是因為他顧及程徽和程家的看法,但我跟媽不一樣。”

“我們沒什麽顧及的,你想魚死網破,我們可以奉陪到底。”

他面上還是如往日一般溫潤,可說出來的話卻足以令靳父震驚不已。

還以為自己這個大兒子沈穩持重、謙和有禮,是最像他的,也是靳家以後最有出息的孩子。

他甚至想過要好好培養這個大兒子。

哪怕是跟段溶覆婚,只要能拿回大兒子的撫養權也值了。

至少以後他可以明目張膽的將公司交給靳承,而不是只能交給那個和他沒什麽感情的靳佑!

但此刻看著靳承的神色,靳父才恍然意識到一件事,“你跟你母親越來越像了。想當年,她表面也是裝的一副溫柔模樣,實則卻是心狠手辣。你跟她,都是一個德行。”

“我們都是被您逼出來的!”

靳承眼底的恨意已經積壓太久太多,物極必反,此刻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慢條斯理的說:“這些年,我一直以為您對阿佑很好,所以我明知道你們兩個之間經常有矛盾,也都在想辦法調解。我以為是阿佑年少輕狂,多少有點叛逆。可我沒想到,問題還是出在您這。”

“您但凡對阿佑好點,他身上的傷但凡少點,您就不會是如今的下場。”

惡人還需狠人磨。

靳承在知道靳佑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麽日子以後,就萌生了要把段溶找回來的念頭。

正好靳佑訂婚,他也就順其自然的把段溶找回來了,直接跟對方說了靳佑這些年的情況。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靳父這種人繼續為所欲為了!

“我那都是為他好!”靳父怒吼,冠冕堂皇的說著沒有人信的理由:“他那性格,我不管教他,他早就闖出大禍了!”

靳承怒極反笑,眼底滿是不屑,“孫主任那邊有阿佑這些年的檢查記錄,您是不是要讓我去把檢查記錄調出來交給媒體?”

一聽檢查記錄靳父登時沈默不語。

可眼底仍舊是沒有半分悔過。

見狀靳承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站起身,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靳父,語氣嚴肅:“我給您兩個選擇。第一,把公司交給阿佑,您跟媽一起出國。另一個選擇就是魚死網破,到時候您維持這麽多年的名聲盡毀,公司內部也會裏裏外外的詳查一遍。”

“二選一,您仔細考慮一下吧。”

說完提腳就要離開。

到了門口,門還沒能打開,身後驀然傳來一道聲音:“等等!”

靳承止步,卻沒有回頭。

靳父眼底閃過一線狠戾,開口卻是猝不及防的妥協:“我答應你們,不就是公司嗎?我本來就是要交給你們兩兄弟的,就你們兩個兒子,我不交給你們,還能交給誰?”

“這兩天我就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把股份轉給你和阿佑。”

“不用給我,都給阿佑。”

“好,都給他。”靳父稍稍偏頭,“但你們總要給我三天時間,我才能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多,不可能短時間內就處理好。”

靳承也沒多想,直接答應下來:“好。”

*

兩個小時後,靳父去醫院包紮好腿上的傷後,直奔公司。才剛進辦公室,就把孫秘書叫了進去。

他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安排:“去雇二十個保鏢,這件事不準讓其他人知道,包括靳佑靳承。必須要在一天之內辦好,錢不是問題,要多少都給。”

那母子三人想逼著他讓出公司,怎麽會那麽容易?

他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當年能把靳佑困在國外三年,如今就能困住他們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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