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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回來 我們欠阿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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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回來 我們欠阿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從程徽答應訂婚後, 兩家就開始商量訂婚日期,最終將兩人的訂婚日期選在了2024年1月27日。

僅剩下一個多月就要訂婚,程徽一邊忙著工作室的事, 一邊配合著程禧的安排定做禮服和鞋子。

靳佑同樣如此,忙著處理工作上的事,也特意定制了訂婚時穿的西裝。

但兩人即便決定要訂婚, 可還是習慣窩在那間小公寓裏面,小小的房子似乎才是他們兩個的家。每天仍是膩膩歪歪,鬥嘴吵架,鬧個不停。

直到距離二人訂婚的日期僅剩下半個月時, 下午才剛下班回到公寓的靳佑,還沒來得及和程徽膩歪,就突然接到了靳承打來的電話——

“媽回來了,說是讓你帶著小徽來吃頓飯。”

陌生的稱呼, 聽的靳佑一時有些楞了, 下意識先看向懷裏的程徽, 似乎是在猶豫。半晌, 他才低聲說:“今天晚上就算了,我們今天晚上另有計劃。”

“有什麽計劃能比回來見媽一面更重要的?”

靳佑垂眼, 看著被他握在手裏的指尖,輕輕捏了捏。面無表情,可眼底卻盡是苦澀,壓低嗓音說:“我不想見她,也不想見你們, 更不想帶著徽徽去。”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手機隨手扔在一旁,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

“靳大哥打電話來,是要讓我們去吃飯的?”程徽靠在他懷裏, 指尖撓了撓他的手心,癢的靳佑倏地握緊了她的手,她才不再亂動。

靳佑嗯了聲,“他說……”

媽這個字,他已經太久沒有喊過,一時也說不出口。

思來想去竟然也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稱呼,但在程徽的目光下,只得接著說下去:“她回來了。”

“伯母嗎?”

“嗯。”

萬幸程徽猜到了,靳佑也就無需再想怎麽稱呼靳母。

可下一秒,手機又響了。

是程徽的手機響了,上面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

最近聯系工廠和視頻博主,經常會有陌生號碼打來電話,程徽想也沒想就直接接通了電話,“您好,哪位?”

“我是阿佑的母親,能麻煩徽徽女士帶著他回家一趟嗎?正好,我也想見見你。”

對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笑意,程徽眨了眨眼,迎上靳佑的目光後,幹笑著說:“伯母好,我會帶他回去一趟的。”

“好,那就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電話掛斷,程徽徹底笑不出來,和靳佑四目相對,她也楞了。

這怎麽電話還打到她這了?

“看來今天晚上不去不行了,麻煩靳二少爺帶著我一起回去吧,正好見見伯母。”程徽倒是不排斥去靳家,甚至對靳母此人十分好奇。

靳佑被逼無奈,只好帶著程徽回靳家。

但臨出門時還特意叮囑:“如果在靳家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哪句話聽著別扭,不用忍著,直接離開就好。靳家那些人,不需要你忍著他們。”

程徽沒多問原因,爽快答應。

*

靳家院內,段溶踩著高跟鞋進了客廳。跟在後面的靳承邊走邊說:“等會兒阿佑和小徽來了,您說話可不可以稍微的……註意點?”

“你母親我說話一向十分得體。”

段溶坐在沙發上,唇角勾起淺淺弧度,語調傲慢又漫不經心。仰頭看向二樓時,神色認真的說:“他不會是死在二樓了吧?”

靳承擡手扶額:“這就是您說的得體?”

半個小時前,靳父回到家,離異夫妻又重逢,段溶第一句就是:“還活著呢?”

氣的靳父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咬著牙擠出一句:“活的好著呢。”

見慣了大場面的靳父楞是沒敢在樓下待著,直奔二樓,美其名曰要去樓上換衣服。

但換了半個小時了,也沒下來。

此刻段溶更是理直氣壯,“哪裏不得體?我這是在關心他,萬一他死了,我還怎麽幫阿佑出口氣?”

提起幫靳佑出氣的事,一向溫潤的靳承眸光微暗,臉上也染上幾分薄怒。

茶杯那件事,他到如今也沒能查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前段時間去福東市,他水土不服,回到岳海以後就去了醫院,卻陰差陽錯的遇到了正在從醫的同學。

再次在國內遇見,不免聊了幾句。

他卻意外從對方口中得知,靳佑這些年經常去那家醫院找一位醫生做檢查,不是為了檢查身體,而是由於受傷才不得不去醫院。

巧的是靳佑只找那一位醫生做檢查,從不找別人檢查。靳承想盡辦法才從那位醫生口中問出來,這些年靳佑常常身受外傷。

醫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靳承將自己回國這些日子的事仔細想了一遍,自然也就猜到了靳父身上。

當年就有暴力傾向的人,離婚後大抵也不會變好,到頭來受苦的就只有靳佑……

靳承沈默幾秒,再度開口時嚴肅異常:“我們欠阿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說話時靳承直直的看著段溶,倒像是在提醒她也欠靳佑的。

可段溶只是優雅又散漫的靠在沙發上,渾身上下說不出的風情。那雙淩厲又媚眼如絲的眼睛裏,沒有半點的悔過,有的只是對即將發生的事異常期待。

*

半個小時後,程徽和靳佑開著車回到靳家。

眼見程徽解開安全帶要下車,靳佑又一把拉住她的手,再三叮囑:“覺得不舒服就離開,我會跟你一起走,不用顧及他們的感受。”

程徽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你已經說好幾遍了,我記住了。”

再怎麽不舒服,還能有程家的氣氛讓人不舒服?

壓抑的像是比蹲監獄還難受。

即便她沒蹲過監獄,但大抵也就是程家的氛圍了。

兩人一起下了車,才剛站穩就聽見客廳內傳來靳父的一聲喊:“覆婚?!”

程徽聽見這倆字頓時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靳佑的臉色卻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是啊,阿佑訂婚,我們兩個覆婚,這叫雙喜臨門。我又不嫌棄你長成這樣,也不嫌棄你現在性功能方面已經不行了,湊合湊合過吧。”段溶說的倒像是十分委屈,“實在不行,我去外面找人解決生理需求,反正也不指望你幫我解決。”

才剛跨進院門的程徽腳下一頓。

這位伯母,說話尺度這麽大嗎?

下一秒,靳佑拉住程徽的手腕,表情尷尬又無奈,“要不……還是走吧。”

“別啊,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程徽來了興致,仰頭看向靳佑時,又小聲說:“我大概是猜到你說話大尺度是像誰了,就是沒想到這種事還有遺傳的。”

但聽起來靳母說話,似乎是比靳佑更肆無忌憚。

屋內,靳父氣的直咬牙,說出來的話都在發顫:“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你就不怕被外人聽見?”

段溶卻是一臉的無所謂,“哪有什麽外人,這家裏裏裏外外的,都是自己人,徽徽和阿佑又沒回來呢,有什麽不能說的?”

話音剛落就見靳父臉色一僵,目光定定地盯著客廳門口,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段溶回頭看去,只見程徽和靳佑正站在門口。

巧了,外人正好趕來!

她仔細打量著程徽和靳佑,程徽和靳佑同樣也在打量著她。

盡管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段溶看起來卻像是三十多歲的。細長的柳葉眉,配上一雙嫵媚動人的眼眸,更顯得一張臉都有股說不出的別樣風情。

像是民國電視劇中傾國傾城的惡毒女二號,渾身上下自帶貴氣。

“你就是徽徽吧?”段溶站起身朝二人走來,笑容落落大方。

“是我。伯母好。”

“不用喊伯母,我更喜歡別人喊我段女士。”

即便被程徽和靳佑聽見了她那番話,但段溶也仍舊從容淡定,沖著廚房吩咐,“跟廚房的人說,徽徽和阿佑已經來了,飯菜可以端上桌了。”

聞言正在一旁的靳承才挪動身子,朝著廚房走去。

幾分鐘後,飯菜端去餐廳。靳父黑著臉,和段溶並肩走進去。靳承從靳佑身邊走過時,擡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倒像是別有深意。

靳佑正覺得納悶,就聽程徽小聲問:“感覺靳伯父和段女士之間的感情好像還可以,他們當年是為什麽離婚?”

還可以?!

三個字聽的連靳承都驚愕回頭。

靳佑更是震驚。

但轉念一想似乎又理解了程徽的誤會。

大概是今天靳父和段溶之間的相處氛圍才讓程徽誤會了。

靳佑輕哂,平靜反駁:“你看錯了,他們之間沒什麽感情。”

就算有,也是恨大於愛的一種覆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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