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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熟透的果實 我只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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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熟透的果實 我只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

【我決定刪除學長的微信好友了。】

前一秒還覺得程徽是想和紀修在一起, 下一秒看到程徽發來的消息,靳佑的嘴角就不受控的揚起。

她這是要徹底放下紀修了?

可她剛剛回來的路上還在說想和紀修在一起的。

靳佑仰頭看向二樓,想不明白程徽的這種做法是為什麽。

手機上又收到了程徽發來的消息:【不是學長的錯, 是出於我的個人原因,才做出了這個決定。手機號不換,如果學長以後有什麽事需要幫忙, 可以給我打電話。】

【很感謝學長以前的照顧,也很抱歉做出這個決定。學長看到消息以後,也把我的微信刪了吧。抱歉。】

意外之喜來的太突然,靳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正考慮要不要回覆一條消息時, 樓上突然傳來喊聲:“靳佑!”

靳佑趕忙朝著二樓走去,上樓時順手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推開主臥的門,勾著唇望向正躺在沙發上的程徽,沒事人似的逗她:“程二小姐又有什麽吩咐?要暖手嗎?”

“過來。”

她口氣淡淡, 聽不出起伏, 只是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他雙手插兜走近, 站在沙發旁, 程徽沖他勾了勾手指,“蹲下。”

靳佑乖乖的蹲在她身邊, 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的手機屏幕。

程徽當著他的面打開和紀修的聊天欄,但到了刪除好友的最後一步,卻沒有勇氣點擊刪除二字。

靳佑看出她的猶豫,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臉上,清楚知道程徽到底還是有幾分不舍的。

“你要是舍不得刪, 就……”

沒等他說完,程徽就幹脆利落的點了刪除,手機往沙發上一蓋, 擡手就掐上靳佑的臉,“喏,好友都刪了,這你總能放心了吧?以後是不是能不對紀修那麽敏感了?”

靳佑拉著她的手,低頭輕吻掌心,雙眸暗含期待:“你是為了我,才決定刪除紀修微信好友的?”

“不全是。”

食指輕擡,指腹戳了戳他的臉頰,“我和紀修之間已經兩年沒聊天了,以後大概也不會聊天了。而且人家有女朋友,我這種情況還留著他的微信好友,總覺得他女朋友可能也會介意。”

程徽深吸一口氣,臉上還是藏不住的失落。

“而且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所以留著好友也沒什麽意義了。”

紀修女朋友會介意她的存在,靳佑又介意紀修的存在。

既然明知道不會在一起了,甚至已經那麽久沒聊過了,又何必留著好友呢?

可一想到這是她頭一個喜歡的人,還是忍不住難受。

“我可能這輩子就只會遇到紀修一個這麽好的男人。”

“你也只會遇到靳佑一個這麽好的男人!”

某人不要臉的把自己也定義成了好男人,換來的是程徽的一記白眼,和毫不留情的吐槽:“你是混蛋,是變態,不是好男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翻個了身,背對著靳佑。

“你出去,我還要難過會兒。”

話音剛落一雙大手忽地伸到她身下,將人打橫抱起,轉瞬間程徽就被他抱著放在了腿上。

“你沒有了紀修,但你還有我。”拉著程徽的手,隔著衣服放在腹肌上,“看在你刪除紀修好友的份上,獎勵你和我做.愛。”

程徽嘴角一抽。

這獎勵,不要也罷!

手直接抽出來,翻身就要下去,但雙腳才剛踩在地毯上,就被靳佑直接攬腰打橫抱起,大闊步的朝著床走去。

“徽徽,我們試試你之前想過的那個姿勢好不好?”

“誰想過了?我沒有!不是我想的!”

“那你怎麽會想到用領帶和鈴鐺手鐲?”

“……之前聽宋齊晏提過。”

才剛走到床邊的靳佑忽地停下腳步,眉頭一緊,“他怎麽會跟你提過這種事?”

這不是帶壞他的徽徽嗎!

程徽小聲解釋:“前兩年聖誕節,你讓他去給我送禮物,他去的時候手上還帶著鈴鐺手鐲,我就順口問了。他就說是……是床上用的,還說你壞他好事。”

“他沒說具體怎麽用,但後來我自己在網上搜出來了。”

被程徽這麽一說,靳佑才恍然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但宋齊晏這小子整天玩些花樣,能想到這個辦法也不稀奇。

“不重要了,先試試那個姿勢。”

“我、我還沒吃飯呢,吃過飯再做!”

“你剛剛說的已經吃過了,現在沒吃的人,是我。”

將程徽放在床上,轉身去將門關上,外套脫掉,大闊步的朝著她走去,“我早上剛洗了澡,幹幹凈凈的,正適合做這事。”

順手摸到放在床頭的首飾盒,打開,拿出裏面的鈴鐺手鐲。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聽的程徽脊背一陣酥麻,雙手撐著床試圖往後退。可才剛開始挪動身子,就被靳佑拉住腳踝,猛地一下拉到床邊。

他彎下腰,將手鐲塞到她手裏,拉著她的手摁在領帶上。

“我剛打好的領帶,黑色的。”

誰家好人出門旅游還整天打領帶的?!

程徽嚴重懷疑他今天這身打扮,就是為了這件事。

圖謀不軌!

可即便靳佑拉著她的手摁在領帶上,程徽也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羞的一張臉都紅了,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敢。”

“膽小鬼。”靳佑喘息愈發濃重,“我給你個選擇,要麽試試這個姿勢,要麽我帶你去浴室,對著鏡子……唔!”

程徽急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扯下領帶,“還是這個姿勢吧。”

剛說完就一把扯住靳佑的衣領,靳佑配合著躺在床上,她輕而易舉的將他壓在身下。

可捏著領帶的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急的靳佑只能央求:“徽徽,快點,我難受……”

見靳佑雙眼迷離,程徽也有些急了,可在靳佑的目光下,又羞的遲遲沒敢進行下一步動作。片刻後,突然計上心頭:“你等等,我馬上就來!”

翻身下來,著急忙慌的去了客房,從包裏翻找出眼罩後,又急匆匆的趕回來。

“你戴上眼罩,我就繼續。”

靳佑:“……”

這算掩耳盜鈴?

算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件事能進行下去!

*

眼罩戴上,外套褪下,只留著一件白襯衫,扣子解開三顆,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雙手也被領帶綁住。

這次程徽特意給他綁成了一個蝴蝶結的模樣。

簡直和她春夢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他手腕上還帶著鈴鐺手鐲,冰冷冷的銀色,更襯得他耳尖紅的誘人。

他仰躺在床上,喘息聲較以往更勾人。戴著眼罩看不見,但身體的觸感卻被放大了無數倍,鈴鐺的清脆聲從頭頂傳來,聽的他頭皮發麻。

小手撐在他腹肌上,指尖輕輕扣著,更像是貓爪在撓,撓的他五臟六腑都在癢。可程徽卻無法給他止癢,只會讓他癢的發瘋。

身體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的更多。

“徽徽……吻我……”

程徽俯下身吻住他的唇,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發了瘋一樣的吻她,從唇到脖頸,看不見,卻也能熟練的吻上她鎖骨、耳根,卻還嫌不夠。

他啞聲誘哄:“徽徽,把眼罩取下來……我想看著你。”

“不、不要。”

她說話聲音抑制不住的在打顫,手撐在他胸膛上,坐直身子,微微仰頭,天鵝頸顯現出好看的弧度,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隱隱可見一層細細的汗。伴隨著一起一落的動作,蘋果綠的吊帶睡衣,其中一根滑落,半露不露,誘人的像是即將熟透的果實。

只可惜,靳佑看見不見。

……

直到一切歸於平靜,程徽趴在他胸膛上,累的沒了力氣,只小聲說:“在上面太累了,我以後都不要在上面。”

“那你把領帶給我解開,我現在讓你在下面。”

程徽擡頭看他,“你當我傻呢?今天就做這一次,沒有第二次。”

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坐起身,只稍稍動了一下,卻聽靳佑悶哼一聲。

程徽也楞了,但還是沒有一點猶豫的,慢慢從他身上起來。

靳佑喘息著哄她,“徽徽,把領帶給我解開,乖……”

“不乖。”

程徽回頭看向還依舊興奮的它,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還是跑快點比較好!

“我先去洗漱,你等我出來再給你解開。”

翻身從床上下來,拿上換洗衣服,直奔浴室。

門“砰”的一聲關上,臥室內突然安靜。

靳佑雙手擡起,大拇指將眼罩往上一推,齒尖咬著綁在手腕上的領帶。

蝴蝶結的樣式最好解開,輕而易舉的將領帶解開了。

一分鐘後,肆無忌憚的闖進了浴室,驚呼聲從浴室傳出來。

“你、你怎麽解開了?”

“蝴蝶結最好解開,徽徽……我還沒吃飽。”

“沒吃飽去樓下吃早飯!你等等,把手鐲戴我手上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輪到我的意思了,我們繼續。”

“誰跟你繼續啊,你放開我……你在摸哪裏,阿佑你別亂摸……混蛋!”

“你有力氣還是等會兒再喊吧。”

……

餓極了的狼,又怎麽會只吃一口就飽呢?

*

等徹底結束,程徽已經累的直接睡著了,但還是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裏鉆,半睡半醒時還在罵他:“混蛋。”

靳佑一臉饜足,拉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又忍不住親親。似乎只要是她的,每一處都是香香軟軟的,足以讓他入迷上癮。

食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碎發,氣聲喊:“徽徽……”

聲音小,她睡的也極沈,沒聽見。

靳佑低下頭輕吻她唇瓣,卻也只是輕輕貼了下,沒敢繼續下去,雙臂將人抱緊,小聲問:“你現在,是不是喜歡我了?”

她願意刪掉紀修,就證明她是願意放下紀修了。

或許她現在是喜歡他的吧。

不著痕跡的用力,將人往懷裏摁,只想與她再近些,直到再沒有一丁點點的縫隙才甘心。

他輕聲說:“徽徽,你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把你搶走……我也只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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