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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男狐貍 永不饜足,好像從來沒吃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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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男狐貍 永不饜足,好像從來沒吃飽過。……

園林島, 別墅內。

布置好的場景,卻沒等來壽星。沈妧即便是被程徽安撫住了,可還是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索性拉著宋齊晏一起喝酒。

相比較宋齊晏品酒式的喝酒方式,沈妧的喝酒方式就大不一樣了,不管白的啤的還是紅的, 都是一口悶。宋齊晏曾經見識過她喝酒的厲害,才會將上次那幾個人交給她解決,不到一個小時就都給灌醉了。

就她這喝酒方式,誰跟她喝都得醉!

“靳佑這小子怎麽會猜到我回來了呢?是不是你跟他說了?”電話都掛斷至少一個小時了, 沈妧想起這事還是氣的想沖過去暴打靳佑一頓。

“我怎麽可能跟他說這個?”宋齊晏趕忙將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又說:“他好像是看到你給程徽拍的那張照片,就猜到了,那時候就說拍照的手法有點眼熟。”

沈妧狐疑的瞥他一眼, 斂回目光後又傾身給自己倒了杯酒。

滿滿一杯酒, 宋齊晏只是看著就覺得頭和胃都是疼的, 輕聲勸說:“你少喝點, 喝不醉也這麽喝。”

“最後一杯。”

眼見沈妧又端起酒喝了下去,宋齊晏緊抿著唇, 沒再勸說,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陪著喝。但他跟沈妧比不了,做不到一口悶,只仰頭喝了一口。

酒杯放下後,宋齊晏突然說起另一個話題:“靳佑和程徽好像是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沈妧驚訝異常, “不會吧,這事程徽可沒跟我說過啊!”

“靳佑也沒說過,他們兩個可能是覺得感情不是太穩定, 暫時沒公開,我是自己看出來的。兩人之間的相處感覺變了。”宋齊晏輕輕挑眉,笑的欣慰,“總算是在一起了,這下靳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可相比較宋齊晏的欣慰,沈妧卻像是不滿。

慢慢靠在沙發上,一臉沈思。

“怎麽,你不替他們兩個高興嗎?”宋齊晏問。

沈妧白了他一眼,“沒覺得有什麽高興的,我更盼著程徽和紀修在一起。”

意料之外的想法,更是讓宋齊晏覺得不可思議。

至少他以為沈妧一定是跟他一樣,盼著靳佑和程徽能有個好結果的。

宋齊晏身子稍稍坐直,帶著幾分兇勁兒問:“你怎麽這麽想呢?靳佑這些年對程徽怎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程徽一聲令下,他什麽事不敢做?他都做到這種程度了,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紀修?再說了,你見過紀修嗎?怎麽會盼著程徽和紀修在一起呢?”

沈妧是在國外讀的大學,但紀修是在國內讀的大學,這兩人按理說應該是沒見過面。

“見過兩次。”

沈妧傾身,正準備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又慢慢將酒瓶放下,起身去冰箱裏拿了瓶冰水,“實話實說,靳佑是對程徽很好,什麽事都會考慮到程徽,可這不代表靳佑比紀修更適合程徽。”

打開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感覺從口中一路沿著喉嚨直入胃裏,整個人都覺得清爽不少。

她慢悠悠的走到沙發旁,跌坐在下去,慵懶的靠在靠背上看著天花板,“紀修那個人溫柔、紳士、做事情有分寸。是我認識的所有男人裏面,最不一樣的一個。”

她連說起紀修這個人時,整個人罕見的溫柔起來,“最最最重要的一點,是紀修有一個我們都沒有的優勢。”

她偏過頭,靠在靠背上歪頭望向宋齊晏。

宋齊晏想了三秒,回答:“他好像也不算窮。”

“……”

沈妧額角一黑,“人家當然不算窮,家庭條件還可以。你能不能別一到優勢就只想著錢的事,俗!”

斜對面的宋齊晏聳了聳肩,沒再說下去。

一時間,屋子裏更安靜了,沈妧輕聲說出答案:“紀修的家庭氛圍很好。”

稍稍坐直了身子,她少有的認真口吻問:“你能想象到我們這個年齡的父母,出門會手牽手散步的畫面嗎?”

宋齊晏沈默不語。

他的父母,能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吃頓飯,就算是奇跡,更別說手牽手散步了。

沈默就已經是回答了,沈妧接著說:“我偷偷地找人查過,紀修父母感情一直很好,對兩個孩子也好,沒有重男輕女,沒有歇斯底裏。一家人的生活,平靜、踏實、幸福。”

說完卻又重重嘆口氣,滿是惋惜。

“像程徽那麽溫暖的人,本來就應該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才對,她要是和紀修在一起,肯定會過的很幸福……只可惜人家紀修有女朋友。”

宋齊晏拇指轉動著食指上的戒指,接不上話。

家庭氛圍這四個字對他們來說,簡直就像是笑話。

四個人也拼湊不出來一個幸福的家庭。

他又能說什麽?

“也不知道紀修會不會分手,他要是分手了,我說不準還能想想辦法撮合他和程徽在一起。”沈妧貌似隨口一說。

宋齊晏驚得手上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她,冷聲警告:“你最好別摻和這事,要不然靳佑跟你沒完。”

但他這威脅對沈妧卻沒用,“我不怕他,程徽會護著我。”

反正靳佑不會對程徽怎麽樣,這就叫一物降一物!

沈妧揚唇一笑,“程徽那麽好,只要給她一次機會,紀修肯定會選擇和她在一起。畢竟,沒有人會不愛程徽,除非是對方還不了解她。”

宋齊晏眸光暗了下來。

看來紀修分手的事情,不止是要瞞著程徽,還要瞞著沈妧。

要不然這人說不準真會想辦法撮合程徽和紀修!

夜色漸濃,屋子裏充斥著淡淡的酒味。

那些打開的酒沒喝完,酒瓶酒杯和用來布置屋子的小物件都混在一起,被扔在桌上,亂成了一團……

*

酒店內,窗簾緊閉,屋內依舊漆黑一片。

程徽半睡半醒間,只覺得渾身發熱,還隱隱的透著一股癢,意識逐漸清醒——是靳佑雙手不老實的亂動,薄唇親吻著她的鎖骨。

喘息聲也從被子底下溜出來,鉆到程徽耳中。

聽的程徽氣息一滯。

喘的真好聽,像是偷偷地練習過。

“阿佑……”喑啞的聲音溢出喉,程徽擡手摸到床頭的手機看時間,才早上七點多了。

下一秒,某人從被子底下鉆出來,將她手機抽走放回床頭,滿是無辜的說:“我只是親親你,沒做別的,怎麽還是醒了?”

程徽無語。親了、摸了,還敢說沒做別的?

但看在這人昨晚沒折騰她的份上,手臂擡起環頸,將人拉近,她迷迷糊糊的說:“在床上會弄臟這些床上用品,抱我去浴室。”

她都開口了,靳佑當即將人撈起,抱著就往浴室去。

浴室中分為單獨的淋浴室和浴缸,靳佑抱著她大闊步的進了淋浴室,花灑打開,水珠從兩人身上流過,衣服瞬間被浸濕,熱氣彌漫在小小的淋浴室內,熱的人喘不上氣來。

可後背的瓷磚卻又是冷的,程徽只好縮著身子往他懷裏鉆。

荔枝紅的絲綢吊帶睡衣被打濕,齒尖咬著吊帶,一點點拉下,半露不露,最是誘人,看的靳佑喘息聲更是濃重,卻只是盯著她看,明明眼底的欲.色近乎要溢出來了,但就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急的程徽在這種時候還要催他,“阿佑你快點嘛,等會兒還要開車去三希鎮呢。”

靳佑眼底藏著壞,故意問:“熱不熱?”

程徽連連點頭:“好悶。”

說話間就見靳佑將淋浴室的門打開,熱氣跑出去,程徽才覺得沒那麽悶了,可一扭頭,就看見浴室中正對著淋浴室的居然有一面鏡子。

什麽破酒店,竟然正對著淋浴室裝鏡子!

她嚇得急忙說:“把門關上!”

他啞聲誘哄,“徽徽,我們趕時間,就別在這種事情上耽誤時間了,速戰速決才最重要。不關門好不好?”

關個門能耽誤多少時間?

他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程徽伸出手,差點就要碰到門把手,卻突然被靳佑一把拉回了手腕,高高舉起。

手被控在墻上,大掌沿著指縫,一寸寸的用力擠進去,兩只手嚴絲合縫的十指相扣,染上水霧,黏膩潮濕。

她雙目微微失神,險些要溢出口的喘息,被肆無忌憚的吻盡數堵了回去,兩人的呼吸一起一落,反反覆覆,徹底分不清你我,盡數交織在一起。

……

從浴室到客廳沙發,回屋後又纏著她索要,開葷後,他似乎永不饜足,好像從來沒吃飽過。

等徹底結束後,程徽累的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由著某人伺候洗澡穿衣。

此刻,某人單膝下跪準備幫她穿鞋,依稀可見襯衫下的背肌,程徽看的耳根發燙。

身材真好,力氣也大,抱著她做幾個小時居然不覺得累。

程徽沒出息的吞吞口水,雙手抱臂扭頭看向別處,小聲嘟囔:“什麽速戰速決,根本就是騙我的!騙子!”

修長手指握著她的腳踝,拉著踩在自己西裝褲上,單膝跪著幫她穿上鞋子,鞋帶系好,又換一只腳踩在自己西裝褲上,耐心十足的幫她穿鞋。

靳佑簡直是把“伺候”二字表現的淋漓盡致。

“是,我是騙子,但有一點不騙你。”

“什麽?”

程徽回過頭看他,靳佑也擡起頭,明明已經幫她把鞋子穿好了,但還是握住她的腳踝,拇指輕輕摩挲著,又沿著腳踝往上。

程徽試圖將腳抽回,卻沒能成功,氣的紅著臉罵他:“變態,快松開!”

“這算什麽變態,今天晚上可能才……”

他笑著輕挑眉,後面的話不用再說下去,程徽就已經能想象到今晚的日子了,脫口而出:“你今天晚上還要啊?”

他起身湊近,手撐在她身後的靠背上,半敞開的白襯衫,彎腰時,從程徽的角度清晰可見胸肌和腹肌。

得嘞,這男狐貍,又是沖她來的!

“早上是早上的,晚上是晚上的,互不影響。”

不要臉的話張口就來,氣的程徽一把推開他,起身就往門口走,冷冷丟下一句:“明天我生日,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說完又回頭看他,目光落在他白襯衫上。

“記得打領帶,我要黑色的。”

靳佑低頭看。

解開兩顆扣子就是為了方便勾她,她竟然要他打上領帶。

難道徽徽喜歡禁欲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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