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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分離焦慮 這病好治,多分離幾次就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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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分離焦慮 這病好治,多分離幾次就習慣……

次日上午十點, 程徽和程母一起坐上了前去福東市的頭等艙。

從公寓到機場的路上,程徽就一直在睡覺,上了飛機才剛落座, 又開始睡。程母見她近乎睡神附體的困勁兒,恨鐵不成鋼的說:“整天就知道熬夜,你但凡昨天夜裏早睡會兒, 也不至於這麽困。”

程徽直接將衛衣的帽子帶上,側過頭,只留給程母一個後腦勺,以示抗議。

程母見狀輕輕搖頭, 沒再開口。

飛機起飛,從岳海市到福東市,僅兩個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下車後,坐上了程父安排好的車, 前往定好的酒店。

路上程徽強撐著差點又要睡著的困勁兒, 掏出手機, 給靳佑和程禧分別發了消息, 告訴二人她已經到地方了。

屏幕熄滅,僅一秒, 又解鎖屏幕給靳佑發了句:【你這麽變態,遲早是要進化出尾巴。】

昨晚上靳佑纏著她討吻,用兩人即將分開做借口,程徽拗不過他,終究是再一次吻上他。兩人近乎失控, 最後某人甚至還死皮賴臉的要侍候她。

與上次一樣的招術,唯一不同的是換了地方——上次在床上,這次在沙發上。

程徽一遍遍的罵他變態, 結果還是沒能阻攔他。

直到淩晨三點多,被他抱著去洗漱後,兩人才躺下休息。

但七點又被程禧一通電話吵醒,不得不起來,等著程禧來接她,將母女二人送往機場。

一陣溫熱的風吹進車內,熱的程徽直接把衛衣外套脫掉,露出裏面的短袖。

順手把衣服搭在扶手上,手機也恰好在此時震動。

靳佑回了消息:【我努力長出一條尾巴,給你摸。】

摸尾巴啊?手感應該會不錯。

程徽彎起唇角,認真回覆:【麻煩長出一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我會很喜歡。】

回覆過後,懶得再跟他貧嘴。

手機屏幕熄滅,歪靠在車門上,擡眼看向路上風景。

碧海連天,白雲似觸手可及,望不見邊際的海面上飄著幾艘船。正是中午,地面被曬得發燙,兩邊的沙灘上只有零星幾人。

陌生的城市,似乎一切都是新鮮的……

正坐在她身邊的程母看著她的側臉,目光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純白色的T恤,下身一條淺咖色休閑褲,小白鞋倒是勉強還算順眼。

可目光看到被搭在扶手上的綠色衛衣時,眼神一沈。

簡直像個假小子,真的太不像她生的女兒了!

可她這些年分明是有好好教程徽,鋼琴、舞蹈、規矩、穿衣搭配全都學了,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她怎麽會成了現在的樣子?程母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氣的程母感嘆一句:“你姐姐出門從來不會像你這樣穿衣服。”

正看著窗外的程徽回頭看她,沒了欣賞風景的好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高興。

程母又說:“我說的不對嗎?”

程禧出門,一向是職業裝居多。平時偶有穿長裙,大多也是十分得體的風格,成熟又不失程家顏面。

但再看程徽,怎麽看都像是個不著調的。

程徽不說話,程母又得寸進尺,“我以前可不是這麽教你穿衣打扮的。”

幾句話就說的程徽憋一肚子火。

但想到這次來的目的,也只好先忍了。

算了,不跟她一般計較!

可退一步就越想越氣,扭過頭,盯著車窗外時,又嘀嘀咕咕的說:“等我去給外公外婆掃墓的時候,我要跟他們好好訴訴苦,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女兒是怎麽虐待他們外孫女的。”

正開車的司機聽這話看了眼後視鏡中的二人。

這母女,還真有意思,掃墓還連帶著告狀。

提及父母,程母登時沒話說,單手撐著太陽穴靠在靠背上。

“我還要跟他們說,他們女兒根本就不愛自己的孩子。”程徽愈發猖狂,“哪有這樣整天教訓自己孩子的?誰家做母親的不是好好護著自己女兒,就她——這位杭女士,整天跟自己女兒作對。”

許是找到了“對付”程母的辦法,程徽也更是肆無忌憚。

伸出手,假裝拿著話筒,遞到程母面前。

露出標準微笑問:“杭女士要不要現在就跟你女兒說你很愛她?”

一時間,車廂內的氣氛都活躍了,可程母的臉色也更難看了。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穩重點?”

尤其是最近,是越來越不穩重了。

程母不禁想到了靳佑身上,“靳佑回來以後,你是越來越不穩重了。”

“為什麽要穩重?我這樣不好嗎?”

程徽收回手,又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著:“聽說福東帥哥多,我要不就在這多談幾個男朋友,正好也方便帶去外公外婆墓前,讓他們幫我選個合適的。”

“杭女士覺得怎麽樣?”

程母扭過頭,一言不發。

以前只有程母教訓程徽的份兒,但現在事情似乎是徹底反過來了。

程徽偷偷笑著,得意的哼著曲調。

司機識趣的將音樂關上,車廂內只剩下程徽的聲音,婉轉曲調,讓人心靜。

……

酒店是程禧提前定好的,生怕兩人吵架,還特意給兩人各自定了一個房間。但房間相鄰,兩人吃飯、外出都能一起。只是到酒店後,卻因天熱,都不願出門,兩人就各自在屋內點了飯菜。

各吃各的,也省的給彼此添堵。

程徽本來就沒緩過勁兒,吃完就直接洗漱睡下了。等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手機上赫然顯示著收到十幾條消息。

全是靳佑發來的。

【把酒店名字發給我。】

【在睡覺嗎?睡醒給我打電話。】

【好像有點分離焦慮,我去找你好不好?】

……

程徽手指快速敲擊著屏幕:【分離焦慮,這病好治,多分離幾次就習慣了,不準來找我。】

【我要睡覺,別給我打電話。】

接連兩條消息發過去,手機仍在一邊,翻個身,接著睡。

雲瑾公司辦公室內,靳佑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只感覺到冷冰冰的敷衍。

果然,下床就翻臉,一貫是程徽的行事作風。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又問一遍她住的酒店名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沒能等到程徽的及時回覆,反倒等來了宋齊晏的電話——

“醫院那邊我親自去過了,不過很可惜,你說那位叫寇婷的人,已經在兩天前被接走了。具體是去了哪裏,醫生也不清楚,而且醫生也不願意說出是被誰接走了。”

“你是想繼續找下去,還是另有吩咐?”

宋齊晏一副隨時候命的口吻,靳佑盯著辦公桌上關於福東市的項目文件問:“前兩天剛被接走?”

“嗯,醫生是這麽說的,好像是周五那天被接走的。”

周五正好是和靳父起爭執的那天。

靳佑心裏明鏡似的,“不用繼續找了,這件事你就只當不知道。”

“好,那就有什麽事再聯系。”

靳佑隨口應了聲,通話結束,手機放在桌上。

早該想到的,那人的心思縝密,一定會趁早把自己的把柄都處理好,免得被他找到。

真是可惜,又慢了一步!

傾身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白紙黑字,密密麻麻。

關於商場、關於酒店的項目,都是騫朝集團在福東市開展的新項目。

而新項目的各種繁瑣事最耗時間,大多是要交給公司的管理層,還需要此人最好是有經驗,且有把控大局的能力。

但這次,新項目卻送到了他這。

想把他調走?可沒那麽容易!

靳佑打開手機通訊錄,看著備註的“靳承”二字,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才被靳承接通,熟悉的聲音響起時藏不住的激動,“阿佑?”

這可是靳佑頭一次主動給他打電話。

他怎麽可能不激動?

“你上次說想幫我,這話還作數嗎?”

“作數。”靳承沒有半點猶豫,“什麽事?”

“福東市有個項目,交給我了。不過我不想去福東市打理這項目,你要是想幫我,這項目你接過去,也算是替靳家分憂了。畢竟你身體裏,也流著靳家的血,該為靳家做點事。”

冠冕堂皇的理由,容不得靳承拒絕。

靳佑又說:“正好我這兩天有空,還能帶著你去福東市詳細了解一下這些項目。”

剛好,程徽就在福東市。

去幾天,不僅能見到她,還能把項目甩給靳承,一舉兩得。

*

即便靳承不懂生意上的事情,但最終還是在靳佑的勸說下答應了。

兩人當天下午就乘飛機趕去福東市。

此事傳到靳總耳中,也僅僅是一個小時後。

知道靳承去了福東市,自然也就猜到靳佑想要把項目交給他。

對面的孫秘書見靳總臉色不對勁,試探著問:“靳總,這件事?”

“不用管。”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攔不住那兄弟二人了,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項目交給靳承。

至於靳佑,眼下看來是沒辦法調走了。

但想起昨天的事,靳總眉頭微緊,輕輕擺手示意孫秘書出去。

孫秘書抱著文件退出去,順手將辦公室的門也關上。

屋內,靳總依舊眉心不展。

滿心都是昨天回到家聽管家說那些酒被靳佑拿走的肉疼。

珍藏這些年的酒,被那小子一股腦的拿走一大半,全都給程家的人了。

真是沒見過這麽上趕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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