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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齒痕 都還沒下床呢,這就開始不認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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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齒痕 都還沒下床呢,這就開始不認賬了……

上午九點, 放在床頭的手機接連震動幾下。

靳佑摸到手機,成功解鎖程徽的手機屏幕,墨睫下透出的一線眸光瞄到微信上收到的消息, 喑啞著聲音說:“姐發消息說是今天晚上要幫阿姨補過生日,讓你別忘了。還說讓你下午早點去找她,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回程家。”

程母的生日恰好是在國外的時候過了, 但那時候程父忙著談生意,程禧和程徽又都在岳海市,只能趁著這周末給她補一個生日。

這件事程禧前兩天就已經發消息說過了,今天又特意發消息提醒, 程徽迷迷糊糊的嗯了聲:“我知道了。”

說著又往靳佑的懷裏縮了縮,困的睜不開眼。

喃喃著說:“也不知道生日過後,她還要不要去福東市。”

程母每年生日過後,都會抽出一周時間去福東市——那裏是程母的家鄉, 她的父母都葬在福東市。

程徽幼時曾被程母抱著去過兩次, 再後來, 就是十二歲那年被程母帶去了。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去過, 畢竟每年十一月都還在上學。

但現在畢業了,自然是另當別論。

“今年你要跟著阿姨一起去嗎?”

“是有這個想法。”但想到這段時間和母親之間的關系, 程徽又補上一句:“還不一定,看情況。”

程家的事情,靳佑大多插不上手。尤其是程母和程徽之間的這種母女關系,他更是無能為力,只能讓程徽自己拿主意。

大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腦, 指腹摩挲著發絲,靳佑忽地說:“我下午約了宋齊晏,等晚上, 大概五六點左右,會把禮物給阿姨送去,到時候就不留下吃飯了,先回公寓等你。”

程徽處於半睡半醒間,但還是下意識問:“為什麽不留下吃飯?”

以前靳佑在岳海市的時候,逢程父程母、甚至是孫奶奶的生日,他都會死皮賴臉的留在程家吃飯。

怎麽現在卻不願意了?

只聽一聲無力低笑從頭頂傳來。

靳佑低下頭,從窗簾縫中透進來一縷陽光,照在床上。程徽仰起頭看他,楞了兩秒,才逐漸從困意中掙紮出來——

他薄唇上像是被人咬出了血,下唇的小疤格外明顯。眸光稍稍下移,喉結上還有齒痕,就連鎖骨上也有。

“我這樣,”頓了下,靳佑笑著說出後半句,“怎麽留下吃飯?”

程徽怔怔的看著,猝不及防的問:“這些應該不是我留下的吧?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親熱了?”

靳佑:“?”

都還沒下床呢,這就開始不認賬了?

“程徽你昨天晚上有多熱情,自己不記得了?”

但這種情況放在程徽身上,無論記不記得,都是不記得!

她理直氣壯道:“不記得,我怎麽可能對你那麽熱情?我最多也就是親親你。”

伸出手,摸了摸他下唇被咬過的地方。

但不承認歸不承認,有些事還是要叮囑一下的:“你去見宋齊晏,就說這是你自己咬的,跟我沒關系。”

這下是徹底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了!

靳佑後槽牙咬的咯咯響。

“最多就只是親親我?哼!昨天晚上你還說想跟我做,我拉著你後衣領才把你拉開的,要不是看你喝醉了酒,你以為我會就這麽算了?”

她喝醉酒後,簡直像個八爪魚,纏的他險些招架不住,甚至還用各種甜言蜜語哄他,靳佑恨不能命都給她。

結果,才剛睡醒就翻臉不認賬!

靳佑抱著最後希望,咬牙問:“你昨天晚上說以後你要我,這話還記得嗎?”

臥室內靜了。

程徽氣死人不償命:“不記得,我什麽都不記得。”

“你只是微醺,怎麽可能不記得!”

“就是不記得!”

這種甜膩膩的話,微醺的時候說也就算了,可她現在是清醒狀態,當然不能承認。

程徽又說:“酒後胡言亂語,不作數的。”

人類不想負責的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承認或是推脫——無論男女。

可靳佑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回答,要不然我今天去程家的時候,不會穿高領衣服。”

單單是喉結上的齒痕,就不好解釋。

到時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能讓程家人發覺兩人的關系。

靳佑倒是盼著能被別人知道,只是程徽還不想這麽早就公開兩人的關系。

食指輕輕拂過喉結上的齒痕,癢癢的,喉結也跟著輕輕滾動一番,靳佑下意識要伸出制止她。

但一想到昨天早上的事,又收回手,由著她肆意妄為。

“我咬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推開我?”她仰頭看他,人畜無害的神情,像是真的不懂。

都咬的留下痕跡了,萬一被別人看見怎麽辦?

好歹也是靳家二少爺呢,面子還是要的!

“當然是因為喜歡!”

脫口而出的回答過後,又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低頭吻了下她的手背,“喜歡你碰我。”

可如果他是因為喜歡,她又是因為什麽?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記得前半段,後面的事情大抵都是憑著酒勁兒和本能做出來的,至少沒那麽清醒。

但不清醒的狀態下在他身上留下這些痕跡,未免也太離譜了!

程徽更覺得頭大,但見靳佑一臉期待的模樣,還是沒敢問出心中疑惑。

“在想什麽?”靳佑主動問她。

“在想……”程徽盯著他身上那些齒痕陷入沈思,“以後還是不能喝酒,一點都不能喝。”

喝了酒就這麽熱情,這可不行!

程徽掀開被子就下床,“不能對你這麽熱情。”

“你不對我熱情,對誰熱情?”

直到人走出去,靳佑才察覺她好像還沒回答他的問題:“你昨天晚上說以後你要我,這事你到底記不記得?”

打破砂鍋問到底,直接下床追過去。

但洗手間的門關著,他只能站在門口守著。

“不要問這些拿不出證據的事情!”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不認賬。

果然,程徽還是程徽,一點沒變!

靳佑低聲喃喃一句:“早知道昨天應該拍下來才對。”

但就算沒拍下來,她也一定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只是嘴硬的不願意承認而已。

*

兩人下午都有事,吃過午飯後,就離開了公寓。靳佑開車將程徽送到岳暉華庭去找程禧,隨即又自己開車去了宋家東區的高爾夫球場俱樂部。

車子停好,被宋齊晏安排的前臺直接帶到了會館主樓,從接待室、會員室、球童室等幾個房間門口走過後,到長廊盡頭的電梯門前,前臺拿出卡刷了下才打開電梯,隨即將卡遞給他。

“麻煩靳先生把這張卡交給宋總。”

靳佑擡手接下,電梯門緩緩關上。三秒後,到達二樓,打開門後,入目就是宋齊晏在這家俱樂部的辦公室。

撲面而來的咖啡香,映入眼簾的正是宋齊晏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俱樂部場地內的眾人,聽到動靜才看向電梯口,卻忽地挑起眉峰——

黑色高領毛衣,外搭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再加上唇上格外明顯的一抹痕跡,更顯得事情不對勁。

與靳佑不同,宋齊晏這些年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一年談十個也不是稀奇事。

對於今天靳佑的這套穿著,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

宋齊晏笑的別有深意,“你被人啃了?”

“好歹也是宋總了,說話能不能註意點?”

靳佑一臉嫌棄,順手將卡放在辦公桌上。回過身,直奔主題:“你手底下有可信的人嗎?”

“靳二少爺有什麽事只管吩咐,我手底下沒有可信的人,但我能幫你做。”宋齊晏笑著走近,“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或者關於紀修的事,我都能幫你做。”

僅僅是提起紀修,靳佑臉色就忽的一沈。

宋齊晏又改口:“說吧,什麽事?紀修的事我也能幫你辦。”

“去西區精神病院,幫我找個人,如果能想辦法把人接出來就更好了。”

靳佑才剛說完,宋齊晏就脫口而出:“你說的是岳海市第二醫院?”

岳海市第二醫院位於西區,也常常被叫成西區精神病院。

見靳佑點頭,宋齊晏更好奇:“接什麽人?你在那裏面還有認識的人?”

“一個病人,叫寇婷。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女性。”

他說著,宋齊晏已經掏出手機將寇婷的信息簡單記錄下來,盯著年齡的數字,又看看靳佑,眼神覆雜,但也識趣的沒敢多問一個字。

手機屏幕熄滅,他隨口一問:“我還以為你突然來找我,是想來這打高爾夫呢,沒想到是有大事。”

“不過我幫你辦這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是被誰啃——”

啃字才剛說出來,想到靳佑剛剛的話,又改口:“被誰咬了?”

藏著探究意味的目光打量著靳佑身上的高領毛衣,“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跟誰?程徽嗎?”

“……我自己咬的。”

這話說出來鬼都不信!

更騙不過宋齊晏。

可靳佑不願意說,他自然是沒再追問下去,反倒問起了另一件事:“跟紀修道歉那件事,你打算怎麽辦?還真要道歉啊?”

兩個人從小到大最多也就在程徽面前低頭,要他們跟紀修道歉,還真有點難為他們。

“要不我們出錢投資他那項目,這事就這麽算了?反正程徽也不可能聯系他,她也不會知道我們有沒有道歉。”宋齊晏當然不願意在紀修面前低頭。

對他們來說,出錢總比低頭簡單。

靳佑最近一心撲在程徽和公司的事情上,倒是沒空想這事,被宋齊晏這麽一問,才仔細想了想,說:“先了解一下他那項目,合適的話就投點錢。道歉的事情,以後看情況。”

話說到這份上,宋齊晏就明白他也不想低頭道歉。

畢竟誰願意低頭呢?

只是礙於程徽,才不得不答應這件事。

“這事交給我吧,我來解決。等有消息,到時候我聯系你。”

靳佑嗯了聲,“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轉身要走,又丟下一句:“寇婷的事情不準說出去,更不準告訴程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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