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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騙子 鞋尖有意無意的蹭過他的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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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騙子 鞋尖有意無意的蹭過他的西裝褲。……

辦公室內, 兩人四目相對,程徽一臉真誠,靳佑氣的咬著牙擠出兩個字:“騙子。”

“我怎麽騙你了?”程徽問的理直氣壯。

“這花你敢說你就只給我送了?”

靳佑簡直被她氣笑了, “你給八個人送才輪到我,你工作室的幾個設計師都有才輪到我!你跟她們才認識多久,憑什麽她們也有花收?”

“我看你就誠心氣我!”

恨不能把他氣的午飯都要吃不下!

被直接拆穿, 程徽也不再裝了,“哎呀,幾個設計師攤上我這種什麽都不懂、就只知道出錢的老板,也是挺慘的, 以後工作室的事情還要靠她們呢,送束花就……就是願君莫離的意思,多有寓意啊!”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就是越說越沒底氣, 尤其是看著靳佑的臉色愈發難看, 更是心虛。

偷偷看了眼門口, 見沒人進來, 快速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依舊像早上一樣——無影吻。

靳佑都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站直身子, 還一臉的淡然,仿佛剛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徹底被這人的操作氣笑了,氣的晚飯都不用吃了!

“你想哄我就好好哄,親這麽快,誰能感覺到?”靳佑靠在靠背上, 仰著頭看她,旋轉椅稍稍轉動,眸光掃了眼自己的腿。

意思不言而喻——要她坐下。

程徽瞄了眼他的腿, 又看看花,只猶豫一秒,抱起花就要出去,“愛要不要,我才不哄你!”

“站住!”

不哄就算了,花還抱走了!

靳佑被氣的分分鐘暴走,大喊:“把花給我放下!”

“某人不是不想要嗎?”

程徽回過身,只見靳佑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將她懷裏的花奪回去,嘴裏抱怨:“哪有送出去的花又要回去的?”

好歹也是人生第一次收到花,雖說不是獨一無二的,但至少是她送的。靳佑寶貝似的收起花,不敢再多抱怨一句,瞄了眼墻上的鐘表,“過來,給你看樣東西。”

一時好奇,程徽提腳走近。

才剛到他身邊,卻被某人忽地攬入懷中,沒等程徽反抗掙紮,又被他忽地抱起,直接摁著坐在了辦公桌上。

手臂恰好撐在她兩側,將人困在懷裏。

還說她是騙子,他分明才是騙子,故意把她騙過來動手動腳!程徽心裏腹誹,面上卻不顯。雙手撐在身後,後仰著看他,小羊皮鞋輕輕晃動,鞋尖有意無意的蹭過他的西裝褲。

被蹭的癢癢的,直癢到了心裏。

靳佑也不攔著,反倒沈醉其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問:“今天很高興?”

“嗯!”

“因為徐漫?”

“算是吧。”她眼波流轉,笑容驚喜又俏皮:“她送了我一個木雕,是上了色的白鯨,我很喜歡!”

“還有別的原因嗎?”

他像是還想從她口中問出來其他原因。

眼看靳佑身子壓下,越來越近,程徽又怎麽會不明白他那點小心思,雙手捧著他的臉,笑的肆意粲然,語調更是藏不住的高興:“有啊,今天天氣好,我穿了一身好看的衣服,還有好看的發型!開車也超順的,一路綠燈!”

明知道他想聽什麽,可她就是不肯說。

他身子下壓,程徽的身子慢慢後仰,捧著他臉頰的雙手,也急忙環住他的脖頸,生怕摔躺在辦公桌上。

靳佑不達目的不罷休,低聲誘哄:“還有嗎?”

“還有……”程徽拉長尾音,終於還是說出了最後一個原因:“早上腹肌手感超棒的!”

真是要命!

靳佑心裏那點小別扭,被她一句話徹底撫平,甚至問她:“還要不要摸?”

“不要,在辦公室不能摸。”

程徽羽睫忽閃,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張臉,最終眸光落在他的唇上,“不過可以準許你親我一下。”

意料之外的“賞賜”更是讓靳佑驚喜,手臂攬著她的後腰將人扶起,他彎著腰平視她:“不是說不準親嗎?為什麽又準了?不嫌棄了?”

被他這麽一說不禁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程徽耳根發燙,不敢再細想,只小聲嘟囔著說:“你也不嫌臟……”

“徽徽怎麽會臟?幹凈的。”

靳佑氣息濃重灼熱,微張著薄唇又靠近半寸,近乎是將自己送上門了,氣聲說:“我喜歡你主動吻我,所以……徽徽主動點,好嗎?”

微揚的聲調莫名的勾人,程徽雙臂隨意的環著他的脖頸,主動吻上薄唇。

辦公室內安靜,墻上的鐘表秒針發出噠噠的細微聲,卻遠不及兩人的心跳速度。吻由緩至急,似乎是要從對方口中攫取空氣,吻也愈發纏綿,程徽被他托抱起,雙腿盤在他腰上,被他牢牢地抱在懷裏。

從辦公桌到辦公椅上,她終究是被抱著坐在他腿上。

一時間理智被荷爾蒙沖擊,近乎於失控的糾纏,早就已經讓二人理智全無。手指插入發絲,指尖發麻,又透著股癢,莫名的想要更多。

然而——

“叩叩!!”

敲門聲猝不及防的響起,驚得程徽急忙結束了這個吻,扭頭看向門口時,一張臉通紅。下意識要從他身上下來,卻依舊被靳佑死死地抱著。

她小聲說:“松手!”

靳佑沒放開她,反倒沖著門口吼了一嗓子:“下午上班再來!”

都已經十二點零幾分了,這可是中午休息時間,竟然還來打擾他,真是壞他好事。

正在門口的秘書只好拿著文件悻悻離開。

過了足足兩分鐘,門口沒了動靜,程徽全身緊繃的肌肉才逐漸放松下來,卻盯著面前這張臉看了又看,一本正經的問:“你嘴裏是不是藏春.藥了?”

要不然她為什麽總是在靳佑這失控?

身體似乎是比靈魂更渴望靠近他,只是一個吻,就讓她這麽輕而易舉的失了理智,簡直可怕。

“……是,你要再嘗嘗嗎?”

靳佑沒臉沒皮的承認了,程徽拒絕的幹脆利落:“不要。拒絕接吻,從我做起。從現在起,三天內不準吻我。”

又來了!

早上拒絕摸摸,現在拒絕接吻。

氣的靳佑也撂下狠話:“好,不吻就不吻,晚上我們再好好算賬。”

程徽:“……”

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

中午兩人一起去附近吃飯,有了上次遇見徐漫的經驗,這次靳佑早早的就訂好了包間,生怕有人打擾了他們的二人時光。好在一頓飯吃的還算順利,點的菜也都是程徽喜歡吃的,她胃口好,靳佑看的高興,也跟著多吃了點。

只是原本答應要在飯後去他那房子裏看看的,某人又出爾反爾,說是要回工作室,靳佑也只好由著她離開。

下午上班,靳佑第一件事就是通知秘書,可以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了。

意料之中的是半個小時左右,靳父就打來了電話,“為什麽把李秘書解雇了?理由呢?”

“沒理由,不行嗎?”

李秘書是靳父派來盯著他的人,靳佑一直都知道,“我要解雇一個秘書,還需要理由?還是說連這件小事,也需要靳總做主?”

區區一件小事,他都能在半個小時內知道,並且打來電話,看來還真是把他盯得死死的!

靳佑臉色難看,語調卻略顯散漫:“靳總如果只是想說這件事,就沒必要多費口舌了,沒什麽好說的。我要是連一個秘書的去留都做不了主,這總經理我也就沒必要幹了。”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熟悉的聲音又再次從手機裏傳出來,“你是不是還不死心?”

兩人都清楚他說的是上次的事情,靳佑故意裝糊塗:“靳總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

“靳佑,你別跟我玩這些小把戲。”

靳父壓著聲音,不難聽出他聲音裏的怒火,“年底了,公司事情多,你別惹事。有什麽事年後再說。”

眼看進入十二月初了,公司事情繁雜,他分身乏術,沒工夫應付靳佑這點小事。

靳佑心裏清楚,嘴上敷衍著:“行,那就年後再說,不過靳總都這麽忙了,就別管秘書的事情了。這麽點小事,不值得靳總親自打來電話。”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隨即又安排人事部幫他重新招一個秘書,要求男性,年齡無所謂。

……

彼時,騫朝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靳總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自然清楚靳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那個逆子,就是想毀了他!

可他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營造出來的人設、拼了命才打拼下來的騫朝集團和幾個小公司,不能被靳佑給毀了。

銳利目光掃過桌上十幾份文件,全是騫朝集團旗下酒店、商場、以及投資方面的項目。其中一份文件夾上寫著——福東市三個字。

從岳海市到福東市,近八百多公裏,且公司的項目剛在福東市開展,無論派誰去,都需要忙一陣。

他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眼底並無半分溫度,想了半分鐘,終於還是撥了秘書辦公室的電話:“孫秘書,你過來一趟。”

一分鐘後,孫秘書站在辦公桌前。

靳總將福東市的文件夾往前一推:“這份文件等周一給靳佑發過去,跟他說福東市的項目交給他。”

“另外,你再去幫我辦件事……”

*

晚上,靳佑突然接到程徽打來的電話,說是要帶著工作室的幾個設計師去吃飯,順便一起去玩玩。具體去哪玩,她沒說。

正好是周五的晚上,靳佑也就沒阻攔,但還是叮囑她少喝酒,甚至要求程徽半個小時給他打一次電話。免得又跟上次一樣,喝醉酒不知道怎麽回家。

許是心裏憋著事,靳佑將車子開到程徽公寓樓下時,遲遲沒有下車,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車內,翻看著和程徽的聊天記錄。

食指輕輕將頁面下拉,看著兩人最近的聊天,除了鬥嘴,就是二人的日常瑣事。

可即便如此,還是看的靳佑忍不住笑了。

這段時間兩人之間的感情,美好的簡直像是一場夢。他一邊沈醉,一邊擔心,怕真的就只是一場夢。

夢醒的時候,就只剩一場空……

但在看到兩人幾個月前因為紀修而吵架的聊天記錄時,食指陡然一僵——

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靳佑,楞是沒敢多看一眼。爭吵、放狠話、各種指責的聊天記錄,像是一根刺,紮進了他心裏。

程徽自此以後,甚至半年不聯系他。

直到現在再想起那半年,他仍舊覺得心裏憋悶。

手指近乎本能的輕輕一滑,退出了頁面,眸光無意間掃過被設置為免打擾的聊天欄——是靳承發來的消息。

這一周,靳承經常跟他發消息,說是想見他一面,有些事想問問他。

打開聊天欄才發現,這一周他已經發了近二十條消息,但靳佑一條都沒回他。

最近的一條消息,是兩分鐘前發來的。

見時間還早,程徽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靳佑想了想,還是回了一句:【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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