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牛脾氣 不能太寵著她,小心她恃寵而驕……

關燈
第19章 牛脾氣 不能太寵著她,小心她恃寵而驕……

上了車, 宋齊晏第一時間就將牌子收起來。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偷偷瞄著後視鏡裏面的靳佑,見他臉色不好, 沒等靳佑問,就忙著解釋:“是程徽不願意來,就讓我來了, 這事你也不能怪我。”

看著後視鏡裏面那張就差刻上“我不高興”四個大字的臉,宋齊晏心裏比吃了黃連還苦。

真是惹不起還躲不起,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開車。”靳佑閉著眼,說話的口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是拿他當司機用呢!

宋齊晏還配合著接一句:“得嘞, 這就走。”

車子駛出,他不時瞄一眼後視鏡裏面的人,自然猜到靳佑是因為沒見到程徽才不高興,於是自以為謹慎的開口:“你和程徽也認識這麽多年了, 到現在都沒在一起, 會不會是有點什麽問題?”

靳佑慢慢睜開眼, 寡淡眸光落在正開車的宋齊晏身上。

沒說話, 可眼神卻像是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車廂內靜了一分鐘,宋齊晏又壯著膽子接著說下去:“我是覺得吧, 你對程徽的感情,這麽多年也算是很明顯了,誰不知道你喜歡她啊!但是程徽跟你認識這麽久了,她可能……可能對你也有點感情吧,只不過自己沒反應過來, 興許是在感情上有點遲鈍?”

你才遲鈍呢!

靳佑眼神罵的很臟,但沒出聲,依舊靜靜聽著。

“我給你出個主意。”

宋齊晏笑的賤兮兮的, “你找個女人,陪你演場戲,只要你們兩個走的夠近,程徽看見了說不準就吃醋了。她只要吃醋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就能順勢在一起了。”

輕擡了下眉,邀功似的問:“這辦法怎麽樣?”

靳佑眼神罵的更臟了,“不怎麽樣。”

“什麽不怎麽樣,這辦法多好啊!電視劇裏面都是這樣的,只要男人跟別的女人走得近點,在感情上反應遲鈍的女主角肯定會吃醋,到時候你就能抱得美人歸了!簡直絕妙!”宋齊晏都想給自己封個情感專家的頭銜了。

但靳佑卻依舊陰沈著臉,看傻子似的看宋齊晏。

這個辦法用在別人身上興許能行。

可要是用在程徽身上……

不用猜也知道,她只會上前含笑說聲恭喜,然後徹徹底底的斷了對他那一點微不足道的感情。

在這之後,他去求著程徽給他一點愛,程徽都不會施舍給他。

“這個辦法是在逼她吃醋,也是在逼著她和我斷的幹幹凈凈。”

“怎麽會呢?她只要吃醋了,肯定就察覺到自己對你的感情了,到時候——”

“到時候她以為我身邊有別的女人,只會和我一刀兩斷。”

靳佑打斷他的話,“你以為程徽會哭哭啼啼,整天因為吃醋食不下咽?不可能。以她的性格,只會去吃各種美食,說不定還會去點幾個男模。了解到新領域,就更不可能回頭了。”

“然後在心裏暗罵一句出這主意的人:蠢。”

宋齊晏:“……”

認識這麽多年,靳佑頭一次跟他說這麽多話。

但卻是為了罵他,他甚至還無話反駁。

細想,程徽的性格似乎還真是如此。

依稀記得十六歲那年,程徽特別癡迷於海底生物方面的知識,那一年程禧曾送她一件生日禮物,是程禧親手設計的一個手鐲,景泰藍的底圖上畫著鯨魚、海星、小醜魚之類的海洋生物。

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但那是程禧親自為她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手鐲。

程徽格外的喜歡那手鐲,一直都戴著。

但意外的是某次取下後,手鐲被程徽最討厭的一位男同學碰了,還傲氣十足的說:“又沒鑲一塊寶石,至於這麽寶貝嗎?你是沒見過什麽好東西嗎?”

那男同學有點背景,平時在班裏就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誰都看不起,就連老師對他都要敬上三分。

可那次,程徽卻猛地一拳朝那人臉上打去。

等陸齊晏和靳佑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了程徽動手的一幕。兩人反應過來後,一起跟著沖上前,自然也和那男同學的幾個小弟打起來了。

後來是老師趕來阻止了這場打鬥,但幾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盡管最後程徽將那鐲子奪回來了,可卻當著眾人的面朝地上砸去。

“臟手碰過了,我不要了!”

即便是程禧親手設計的,但被臟手碰過了,她也不可能要。

再後來,程禧還特意找出原圖紙,打算找人重新做一個,可程徽卻執拗的說:“不要。那鐲子是獨一無二的,重新做一個,就沒有意義了。”

她要的從來都是幹幹凈凈、獨一無二的。

否則寧可舍棄,也不可能回收。

程禧那時候就說她,“看起來是個好拿捏、好欺負的,實際上,骨子裏是個牛脾氣。”

真要是讓靳佑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只怕結果也不會比當初那個鐲子的下場好。

宋齊晏不禁打了個激靈,“也是,倒是忘了她這倔脾氣。”

但話又說回來,程徽能有這脾氣,還不是某人和程禧給慣出來的?宋齊晏又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勸說:“要我說,你也不能太寵著她,小心她恃寵而驕。”

靳佑又被某人的話蠢笑了。

他喜歡的人,他不寵著,難道要讓別人來寵?

懶得跟他多解釋,靳佑隨性散漫的說:“小爺樂意。”

你管不著!

*

趕到驚月樓時,程徽已經在包間內等著了。見兩人進門,她手指一滑,將通話記錄的頁面劃走,順手熄滅屏幕。此刻神色凝重,嚴肅的目光落在了靳佑臉上。

只用一個眼神,靳佑心裏就犯起了嘀咕。

他又做錯什麽事了?應該沒有吧?

這幾天他可是老老實實的,她怎麽會突然這麽看他?

“就差一個沈妧了。”宋齊晏說。

上學時候就是他們四個玩得最好,但進入大學四個人卻是各奔東西。

沈妧也被送出國留學去了,但不同的是她每年放假都回來,這次只是正好趕上畢業,就四處旅游去了,至今還沒回到岳海市。

程徽脫口而出:“她說一個月後回來。”

“到時候我們四個可就算是聚齊了。”

宋齊晏看看程徽,又看看靳佑,意識包間內的氣氛不對勁,識趣的往門口走:“你們聊,我去跟他們說一聲,能上菜了。”

他前腳剛踏出去,靳佑就朝著程徽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的詢問:“我又做錯什麽事了?”

“?”

程徽一腦袋問號,比他還疑惑,“我怎麽知道你又做錯什麽事了!”

狐疑的打量著面前人,“你出軌了?還是又找人盯著我了?”

“……你剛剛看我的眼神,讓我以為我又做錯什麽事了。”原來是誤會了,靳佑松一口氣。

但下一秒又察覺不對勁:“誰會用那種嚴肅的眼神看自己男朋友?嗯?”

“噓——你小點聲!”程徽提醒:“我跟你說過的,我們之間的關系暫時不公開,當然要裝得像點啊。”

裝的簡直像是真的一樣!

嚇得靳佑差點以為他做錯了事。

程徽又叮囑:“你等會兒可別說漏了。”

靳佑不情不願的嗯了聲,“……知道了。”

*

飯菜端上桌,三個人各自聊著近況。靳佑話少,目光頻頻看向程徽,程徽卻是一眼都沒看他,宋齊晏自然沒察覺到兩人的異樣。

一頓飯結束,宋齊晏才說出這次請客的目的,“程徽,那個……”

他支支吾吾,倒像是不好開口。

但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說:“紀修那件事,是我和靳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計較。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麽多年了,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徹底鬧掰了。要不然你說,要我們做什麽才能就這麽算了?”

“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要求,我們肯定答應。”

他一直都知道程徽和靳佑因為紀修這件事,已經半年沒互動了。

現在好不容易見面了,為了好兄弟的幸福,宋齊晏也只能先提出這事,畢竟他們幾個都已經認識這麽多年了,不能就這麽散了。

“你不應該跟我道歉,應該跟紀修道歉。”

程徽清楚宋齊晏只是受靳佑指使,歸根結底是在靳佑身上,“以後如果遇到了紀修,跟他道個歉吧,人家心裏有喜歡的人,結果就因為我,被你們兩個無緣無故的警告了。”

說起來這件事,程徽至今都覺得愧疚。

無疾而終的暗戀,紀修什麽都不知道,就這麽遭受了無妄之災。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但好在當初她知道這件事以後,就去道歉了,現在也該輪到這兩個人道歉了。

靳佑倒是答應的爽快:“行啊,不就是道歉嘛,以後要是遇見了就道歉。聽說他最近在忙著創業的事情,正好我們還能出點錢,算是投資了。”

宋齊晏難以置信的盯著他,眼睛瞪圓,像是在說:你就這麽答應了?!

靳二少爺可是只對程徽道歉的,怎麽連跟紀修道歉這種事情也答應了?

靳佑卻一臉淡然,畢竟這要求,可是程徽答應和他確定關系時提出來的,他能不答應嗎?

見靳佑都答應了,宋齊晏也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行,道歉就道歉。”

*

三人從驚月樓出來,往停車場去,還沒等靳佑開口,宋齊晏就好心開始助攻,“靳佑,你坐程徽的車吧,我等會兒還要去見個朋友呢。”

說著又沖靳佑使個眼色。

兄弟,把握好獨處的機會啊!

“我趕時間,就先走了。”做戲做全套,宋齊晏甚至加快了腳步朝自己的車子走去,又回過頭沖兩人揮手,“改天再約。”

程徽和靳佑隨口應了聲,隨著宋齊晏走遠,兩人也找到了程徽的車。

上車後,才剛坐穩,靳佑就忽地湊到眼前,小別勝新婚,他餓狼似的盯著她,意圖明顯,程徽卻擡手一把將湊到跟前的臉推開。

“不能親,等會兒我還要去見個人。”

“只親一下,你再補妝。”

靳佑一秒都不想多等,傾身就要吻上去,卻被程徽一把捂住嘴,再次推開。

“不能親,回去再親。”

程徽從包裏掏出鑰匙,塞到他手裏,“我要去見個人,你等會兒把我送到松園路的路口就行,不用等我,你開車先回公寓。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回這個字,妙極了。

回去、回公寓,這話聽起來就好像他們擁有一個家。

靳佑突然覺得,如果能盡早和她有個家,一定會很幸福。

一個脫離了程家和靳家、只屬於他們的小家。

在程徽的一再拒絕下,靳佑也只好開著程徽的車,把她送到松園路。在路口處停下來,看著她進了咖啡廳後,才放心離開。

只是他才剛駛出路口,同一條路的另一個路口慢慢駛來一輛車。

車子停穩,靳承從車裏下來。

仰頭看看四周的店,與程徽進了同一家咖啡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