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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戀愛關系 軟的像棉花一樣的唇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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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戀愛關系 軟的像棉花一樣的唇瓣,很好……

許是喝酒的原因, 再加上這幾天來回跑醫院累的,程徽一覺睡到十一點多。從房間裏出來時,還在打著哈欠。

站在走廊上, 一眼就看見了樓下的靳佑。

聽見動靜,樓下的靳佑也仰頭看向樓上。

四目相對,程徽驀然想起昨天看見紀修和他女朋友的一幕。

許是受了刺激, 她微醺的時候還差點給靳佑發消息,打算跟他說兩人先試試。

現在想來,真是好險!

也幸好只是微醺而已,打出來那一行字又被她刪了, 才不至於把消息發出去,否則現在怕是就後悔莫及了。

程徽不著痕跡的松口氣,暗自慶幸那條消息沒發出去。

只是她從樓上下來時,靳佑卻始終盯著她看, 程徽被看的心裏直犯嘀咕。

下樓之前洗漱過了, 也照了鏡子的, 他為什麽這麽看她?

程徽好奇:“看我幹什麽?”

“看我女朋友這幾年有沒有變化。”靳佑眉眼含笑, 雙手插兜的倚在沙發靠背上,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準備犯渾的勁兒。

“女朋友?”程徽甚至還回頭看看身後, “哪呢?”

果然是不記得了!靳佑不禁為自己昨天的機智之舉暗自慶幸,幸好是留了視頻,要不然她肯定不認賬。

“某人親口說的要跟我談戀愛。”

靳佑掏出手機的瞬間,程徽忽地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了一般。

腦子裏閃過大膽猜測——

不會吧?難道她真給靳佑發消息了?

闊步走近, 將視頻打開,視頻中的熟悉身影還被抱著,趴在靳佑的肩頭, 說出來的話略顯口齒不清,但也隱隱聽見她是在說:“你要不要和我談戀愛?”

好消息,她沒有給靳佑發消息說要談戀愛。

壞消息,喝醉酒以後,親口說出來了!

沒等視頻播完,程徽就急切否認:“不可能,你這視頻……”她急的都結巴了,“這視頻裏的話,肯定不是要跟你說的,我可能是想跟紀修說這話。”

話音剛落,視頻裏的她喃喃著喊一聲:“阿佑。”

安靜的客廳內,一聲阿佑,簡直像是一巴掌,打在了程徽臉上。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程徽悄悄瞄了眼視頻進度條,怕再次被打臉,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等視頻播完才說:“這話肯定是你教我的!不可能是我主動說的!”

反正就是不承認。

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機,又看看靳佑,兩人目光交匯的剎那,程徽突然伸出手——

同一時間,靳佑猝然將拿著手機的手高舉起來!

“想搶手機把視頻刪了?”靳佑太了解她了,看她一個眼神就知道她想做什麽。

昨天晚上程徽是說要和他談戀愛的話。

但後來讓她再說一遍的時候,她卻不說了。靳佑也確實如她所說,教了幾次,她才勉強說的清晰些,就連視頻也是一直在拍著,只是這個視頻是剪輯後的視頻罷了。

但他好不容易才拍下來的視頻,怎麽可能會被她搶走刪掉?

靳佑將手機收進口袋,又故意湊近低語:“看在程二小姐這麽喜歡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他還勉為其難?!

面對湊到眼前的這張臉,程徽突然覺得手癢了,但奈何人家手裏有她的把柄,她只能好聲好氣的商量,“要多少錢,才能把視頻刪了?”

“一百個億。”靳佑伸出手,“拿來吧。”

程徽後槽牙都咬的咯咯響,咬牙擠出幾個字:“你怎麽不去搶呢!”

妥妥的活土匪!

“搶沒有要來的快。”

伸出的手慢慢收回,靳佑彎下腰平視她,神色逐漸認真,口氣更是正經,“我說認真的,我們先試試,好不好?”

隨後又說出了一句連鬼都不信的話:“要是不合適,你可以提分手,我一定同意。”

“同意?”程徽幹笑一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還沒戀愛呢,他就這麽死乞白賴的纏著她,說是狗皮膏藥都不為過。更要緊的是兩人認識這麽多年,他始終如此,到現在都不嫌膩得慌。

在國外的時候甚至還派人盯著她。

這種人,戀愛以後要是被提出分手,會爽快答應?

程徽不信,靳佑自己也不信。

但他面上仍是笑的人畜無害,“可是你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一語擊中要害。

無論這人在不在她身邊,她似乎都沒有別的選擇,畢竟某人總能把她身邊的異性趕走。

程徽無話反駁。

靳佑哄著她答應:“我可以接受暫時不公開我們之間的關系,先試試,好不好?”

程徽一貫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脾氣。

此刻聽靳佑這麽說,也不禁有些猶豫。

但終究還是只說了句:“我考慮考慮。”

*

兩人留在句海市與奶奶一起吃過午飯後,就收拾收拾離開了。來的時候程徽沒開車,回去自然是坐靳佑的車。

路上程徽一心琢磨著怎麽把視頻刪了。

直到路程過半,靳佑將車子開進了服務區,程徽覺得機會來了。

“歇半個小時再走。”靳佑將安全帶解開,拿起手機,設置了鬧鐘後,在程徽的目光下將手機放在靠車門的口袋裏。

程徽始終盯著他的手機,眼睜睜看著手機被他揣進那個口袋裏,額角一黑。

他故意的!

要不然怎麽會突然把手機放在那個口袋?

那是距離她最遠的口袋了!

她根本拿不到。

“你為什麽要把手機放口袋裏,不相信我嗎?你對我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程徽故意激怒他,“還是說你以為我會拿你的手機刪除視頻?就算拿到了,我又打不開你的手機,你根本不用擔心我刪除視頻。”

“不打自招。”

靳佑傾身靠近,手機直接遞到她面前,“想刪就刪,只要你能打開這手機。”

他靠得近,程徽身子近乎貼在靠背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原本也沒覺得這車廂內狹小,此刻竟然覺得這車廂小的令人喘不上氣,她更是被逼到了角落,遞到眼前的手機,猶如燙手山芋,想接,卻又不能接。

“我怎麽可能打開你這手機!”想拿手機刪除視頻的念頭,被徹底壓下去。程徽扭過頭看向車窗外,近乎本能的想躲。

察覺到靳佑在一點點靠近,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此刻心跳卻在肆無忌憚的狂跳,簡直像是在胸膛內開派對。

她恨不能在角落裏縮成一團,靳佑見狀低低的笑了聲,“膽小鬼。”

程徽倏地回頭,兇巴巴的回懟:“說誰膽小鬼呢!”

“說你。”靳佑將手機強行塞到她手裏,“手機也不敢接,在怕什麽?怕你猜到了這手機的開機密碼?”

他說對了,程徽就是怕自己猜到手機密碼。

更怕密碼和她有關。

被塞到掌心中的手機,果然像個燙手山芋,程徽楞是沒敢輸入開機密碼,只是垂眼看著。

腦中卻亂的厲害,將這些日子的事情都想了個遍,就連久遠的記憶也一點點湧現出來。

兩人一起長大,做什麽事都一起,靳佑永遠都會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就連程母斥責她的時候,他也會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從十歲相識,到十七八歲分別,再到如今她快二十三歲了。

這麽多年她和靳佑之間無話不談,除了監視和紀修的事情,他在她這,無可挑剔。

可是要讓她跨出那一步,實在是不容易。

尤其是兩人之間還隔著“監視”那件事……

兩人之間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動,車廂內安靜的連兩人的氣息聲都清晰可聞。

“那件事,考慮的怎麽樣了?”靳佑早就想問,但還是忍到這會兒才問。

他太想太想要一個答案!

程徽擡眼看他,“你找人盯著我,這事怎麽說?”

“以後不會了。”反正他已經回國了,會一直守在她身邊,自然就不需要找人盯著了。

靳佑一手撐在她身後的靠椅上,一手慢慢攥住她的手。

這次,程徽沒有躲,也沒有試圖將手抽出來。

只是任由他握著。

掌心合在一起,他忽地有種兩人的脈搏都同步的感覺,心跳比他跑五公裏的時候還要快。

只是他不知道,程徽也有同感。

溫暖且極具安全感的大掌,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像是容不得她退縮半步。

她面露猶豫,他目光堅定。

她心底裏後退半步,他就上前一步。

這麽多年了他始終如此。

過往的記憶在腦子裏亂成一團,最終化為一團濁氣,程徽深吸一口氣,將濁氣呼出,腦子也逐漸清醒。

想了不到半分鐘,她說:“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就答應可以試試。”

“說。”

“監視的事情,跟我道歉。”

被監視這件事,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哪怕其原因是愛,也是錯的。

犯了錯,道歉是應該的。

這是靳佑欠她的!

靳佑爽快點頭:“好,監視的事情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第二件事,你要跟紀修道歉。”

提到紀修,靳佑肉眼可見的臉色一沈,她解釋說:“我承認我是喜歡紀修,可是你不應該找人去警告他,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傷害。你跟他道歉,是應該的。”

更要緊的是她僅僅是喜歡紀修,可紀修心裏有喜歡的人,兩人在學生部的時候,她曾無意中看到過紀修的手機鎖屏壁紙,就是昨天那位女士。

後來她聽紀修說過,那是他女朋友,兩人同樣是青梅竹馬,只不過那位女士大學時候選擇了出國留學,兩人才暫時分開。

程徽從來沒有明面上說過喜歡紀修,也沒有跟任何人說過喜歡他。

她只是悄悄地動過心。

可卻被靳佑毀了這一切。

紀修平白無故的被警告,他或許根本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被靳佑一番操作、宋齊晏一番執行,全都給毀了。

“你要是不答應,這事就沒得商量。”程徽口氣強硬。

靳佑想了想,點頭:“行,這事我答應。但如果只是為了道歉,還是我聯系他吧,正好我們還能談談合作。你放心,我既然答應要道歉,就不會出爾反爾。”

見程徽臉色緩和,他心下卻是酸澀難壓,但還是說:“還有最後一件事,說吧。”

“不準試圖掌控我。這其中包括不能監視我,也不能阻攔我去做我想做的事。”受夠了當傀儡的日子,她可不想又被靳佑掌控了。

他照舊答應:“行,三件事我都答應了。我不出爾反爾,你也不準出爾反爾,說了試試就先試試。”

說話間目光始終盯著她紅潤的唇瓣。

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這下總可以親了吧?

“反正只是試試,而且你也答應了的,以後要是發現不合適,我提分手,你不能不答應。”程徽只想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尤其是在分手這件事上。

即便知道靳佑到時候或許會賴賬,但還是忍不住想提。

“分手的事情等以後再說,現在先試試別的事。”

“別的事?什麽事——唔!”

靳佑傾身吻上,程徽卻楞了,眨了眨眼,一秒反應過來靳佑竟然在吻她。

剎那間,只覺得一張臉都燒了起來。

程徽近乎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下推開他。

這下輪到靳佑楞了,氣的質問:“都已經是男女朋友了,親一下而已,為什麽推開我?”

這話似乎是沒毛病,連程徽也挑不出錯,只是小聲嘟囔:“我們是不是進展有點快?”

“快?!”

他用了十幾年才吻到她,哪裏快了?

靳佑簡直欲哭無淚,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的唇,依稀能感覺到如棉花糖一般的觸感,軟軟的,帶著點青瓜的清香,是在孫奶奶那吃過飯後水果留下的味道。

“徽徽,我們已經擁抱過了,也已經牽過手了,接吻一點都不快,現在這個階段甚至還能做點別的事。”他盯著她的唇,幹脆用上了苦肉計,“誰家男朋友主動吻自己女朋友還被推開的?”

一手捂著被程徽推過的地方。

故意做出很疼的樣子,但任誰看都知道是裝的。

“你主動親我一下就好了。”

他甚至還故意湊近,方便她主動吻他。

程徽卻一臉為難:“靳佑,我們好像太熟了,接吻這種事情總有點……亂.倫的感覺。”

真的太太太熟了,反倒是下不去嘴!

靳佑被她一句話氣笑了,“亂.倫?你倒是真敢說。那些事你都敢在夢裏面想,你現在又說跟我接吻像亂.倫,那你夢裏面的舉動算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夢見你了?”

“昨晚某人自己說的,而且某人也說了,夢裏面都是不能說的畫面。”

程徽第一千零一次後悔喝酒。

酒後真的什麽都敢說!

下一秒,下巴突然被擡起。

他帶著一絲無奈說:“算了,等你主動吻我,怕是要等到下輩子了,還是我來吧。”

語畢低頭吻上,這次程徽沒再推開他。

和夢境中接吻的感覺很像,軟的像棉花一樣的唇瓣,很好親,令人上癮。

但不同的是,這次不再是夢境,他是真的吻上了從年少時就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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