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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鐵甲:胡人竟然瞞著他們藏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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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鐵甲:胡人竟然瞞著他們藏了寶貝!

八月末,曾經敗於胡人之手的西骨族閃擊東胡西境,勢頭之猛,打得胡人潰不成軍,趕忙向王廷請求支援。

西骨族雖然不是什麽大部落,但其族人體格健碩,英雄善戰,曾一度被東胡大汗視為眼中釘。不過西骨族王室的幾個王子不中用,輕易便被他們給策反了,西骨族自此一蹶不振,東胡上下都沒將他們放在眼裏,哪知道這群人竟然還能卷土重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厲害得多!

起碼之前的西骨族是不知道這些相互配合的戰術,只知道埋頭猛沖。

燕都大汗收到傳信,部下不止請求王廷增援,還言之鑿鑿地表示西骨族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西骨族當初廢成這樣,還能有什麽高人?

已經沈寂多時的海山終於有機會出頭了,哪怕所知不多,也盡力為大汗分析:“聽說這回領頭的乃是西骨族的大王子阿爾普,之前他被兄弟所害,不知所蹤,據傳已經身亡,不想前些日子卻忽然死而覆生,還統一了整個西骨族部落。想來若有高人指點,也是這阿爾普帶過去的。”

“可知這阿爾普之前流落到什麽地方去了?”

這……海山並未打聽到明確的消息,在大汗面前也不敢妄言。

東胡大王子看到老二手下的兵又在丟人,不禁冷笑一聲:“只會嘩眾取寵。”

海山神色黯然。

自從上回同幽州那一戰,海山在王廷的地位便一落千丈。這麽多年,一直是東胡壓著梁國欺負,何曾受到過反制?沒有人關心海山到底是怎麽敗的,也沒有人相信幽州的邊防真有那麽堅不可摧,他們只看到海山帶兵不利,將東胡的臉面都丟盡了。

海山也沒有什麽好辯解的,畢竟輸了就是輸了,旁人如何恥笑他也只能忍著。但這回西骨族來犯,卻又讓海山看到了機會。

只要打贏西骨族,他肯定能一雪前恥!

機會就擺在眼前,他怎麽能錯過?

“大汗,屬下願領兵殲滅西骨族!”海山率先請命,賭上了自己的前程。

二王子面露遲疑,他之前是信任海山不假,但自從海山戰敗之後二王子態度便暧昧起來。他與海山一損俱損,這回海山若再吃個敗仗,他還拿什麽跟老大鬥?只怨事發突然,他二人都沒來得及仔細考慮,若不然,海山也不至於貿然請命。

海都大汗其實也在猶豫,海山從前確實擔得起猛將之名,但後來……

也罷,再給一次機會也無妨。海都大汗應下他的請求,但也將醜話說在了前頭,這回海山若是再失利,便只能提頭來見。

海山毅然起身,壓根沒將後面那句話放在心裏,上次是他一時大意,加之又有不少人拖了他的後腿,這回他一定會贏,絕對不能辜負大汗與二王子的期待。

西骨族與東胡開戰的消息沒多久便傳到了梁國京城。滿朝文武均在熱議,唯獨齊霆在看裴杼寫給他的密信。

裴杼的意思十分簡單,那便是跟在西骨族後面給東胡搗亂。

裴杼沒說要大舉進攻東胡,真這樣建議,朝廷跟齊霆都不會同意,可只發動小規模戰爭就簡單多了。

從前東胡不也一直這般對付幽州的嗎?如今不過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他們又沒想擴大戰事,只想要撈一撈好處罷了,撈到了就走。但若能占領胡人的領土,大可以借此修個關口或堡壘,日後東胡再想進攻梁國便,能多一重防護。

裴杼深谙拍馬屁之道,還在信中屢次提及,東胡境內有良駒,他願意取來獻給陛下。

齊霆忍俊不禁,什麽取來,分明是搶來吧。

但裴杼時刻記著他,齊霆也記著他的忠心。既然裴杼願意打,那便讓他試試好了,只要別鬧得太兇即可。東胡一直拿幽州當軟柿子,裴杼等當地官員想來也對東胡積怨已深,不如趁此機會讓他們撒撒氣。

齊霆一封密信送去了幽州,並在朝中宣布即將對東胡小範圍用兵的決定。

倒是有主和派對此提出異議,他們之前可是跟東胡簽過盟約,若是動手,豈不是食言而肥?

這番言論剛冒頭,便被幾個激進的武將給壓下去了,在他們看來,那盟約跟廢紙並無區別:“東胡年年南下,年年在邊境殺燒搶掠,去年不過是幽州防守得力才沒讓他們得逞,他們何曾將這盟約放在心上?既然他們不願意遵守,我們又何必手下留情?”

“說得對,這回西骨族進攻勢頭極為猛烈,東胡自己都分身乏術,若不趁機給他們個教訓,豈不是白費了這天賜良機?”

若不是如今兵力不足,武將們都想親自帶兵大舉進攻東胡,最好能將東胡夷為平地,將他們的牲畜戰馬據為己有!

梁國太缺戰馬了,與邊境部族對戰十分不利。

一群人在朝堂上或是高談闊論,或是群情激憤,似乎只要給他們兵力,真能打贏東胡一般。。

燕王默默註視這一幕,只覺可笑至極,西北打了那麽多年還是那慫樣子,怎麽換了東胡就能挺直腰板做人了?之前將胡人從西北趕到東邊的是江舟跟沈將時,可不是這些吹牛的武將;去年將胡人攆出去的也是裴杼跟幽州守軍,同樣跟眼前這些人無關,他們究竟哪裏來的底氣口出狂言?

一時間,燕王甚至想到前段時間因為作死而被放逐登州的徐堯叟,那家夥是不是也受不了這群人,所以才主動離開朝堂的?

燕王本來還笑話徐堯叟年輕,一時昏了頭才想到這樣的昏招,可真正昏了頭的卻另有其人。

朝廷的回覆來得極快,裴杼得了消息,立馬趕去了古道口關,並且宣布他要親自督戰。

江舟嚇了一跳,忙不疊地阻攔。

外頭的人以為裴杼用兵如神,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裴杼這廝壓根不懂兵法,身板還弱得不行,也就騎術勉強夠看,逃跑的時候不用操心,可真讓他上戰場,江舟真怕他被人一箭射死。

說什麽都不行!

裴杼眨了眨眼:“我也沒想過要上戰場,只是做一做後勤指導。你帶幾千的先鋒軍在前面開道,若碰到了東胡的據點,先將其搗毀,我也好領著人在後面收拾戰利品。”

“您確定只跟在後方?”

“那是自然,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絕不會越雷池半步。”裴杼指天發誓,很是嚴肅。

江舟跟謝邈對視一眼,意識到自己方才大驚小怪了,裴大人惜命就好,跟在後面撿東西基本沒有什麽危險性。江舟甚至還籌謀了一番,凡是君主都得博個好名聲,裴大人先前率領永寧縣百姓擊退胡人便很好,但遠遠不夠,這回他們再造一造勢,將裴大人與將士們同甘共苦、同赴生死的事跡宣揚出去,定然能更得民心。

民心這種東西,不經營不行,經營好了是能夠一呼百應的。

說定之後,裴杼便住在了軍中,準備明日啟程。

傍晚時分,不放心的王綽楞是讓沈瓔趕過來了,雖然知道裴杼並不會去前線,但是多一個人多重保障。

沈瓔並非獨身前往,她還帶了位許久不曾露面的通加長老。裴杼接連高升,通加長老便自請退居安平縣,若非必要,他絕不會給裴杼找不自在。但這回赫連已經有三個多月未曾探望他,即便有族人安撫,通加長老還是放心不下。見了裴杼,通加長老只問一句:“大人,赫連如今還在軍中嗎?”

裴杼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赫連早在三個月之前便護送阿爾普回西骨族了。

通加長老臉色漸漸暗淡下去,但也沒說什麽。他兒子如今是幽州的小將,既入了軍營,當然要聽候調遣,看裴大人的樣子,今後幽州興許會有大動作。為了兒子的前程,他不能有任何不滿。

通加長老對著裴杼行了禮,終於還是服軟了:“不論大人想做什麽,下官只盼著大人能旗開得勝。”

只有裴大人勝了,他兒子才能勝。

從前通加長老看不上裴杼,也瞧不上沒有血性的小兒子,可這兩個他最瞧不上的已經成了他望塵莫及的存在。人吶,不服老不行。

通加長老佝僂著腰離開了,裴杼卻仿佛看到了無數將士們背後家庭的縮影。若是可以,還是應當盡快結束戰事,讓將士們早日平安回家。

翌日,江舟率領三千人馬率先攻入東胡。

東胡在燕山一側也有駐軍,但誰也沒想到幽州竟然敢派兵過來打他們。從來只有他們打幽州的份兒,幽州即便贏了也不敢深追,從不會踏足燕國境內半步,窩囊得很。

沒想到這樣一群窩囊廢這回卻主動違反盟約,真不怕東胡跟梁國對上?簡直倒反天罡了。

一時輕敵的後果便是被幽州軍打得落花流水。

等到江舟肅清了駐點之後,裴杼便帶著士兵前來盤點戰利品。

也是苦尋好久才終於發現合適的地方,裴杼動了動手指,悄悄投放了鐵甲。

胡人的駐點不小,但是兵器都被扛走了,糧草更是少得可憐。自從海山戰敗之後,這個駐點便不覆往日輝煌,只起個盯梢的作用。江舟帶著人搜羅了許久也沒找到像樣的東西,正一邊走一邊罵胡人摳門。

轉了一圈,忽然瞥見裴大人蹲在地上掀開了一個蓋子。

“大人在看什麽呢?”眾人圍了上去。

裴杼神神秘秘地讓出了半個身。

待會兒嚇死你們。

光線投進地窖,底部的靜臥的鐵甲閃爍著寒光。

江舟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爬了進去,他飛快地繞了一圈,擡頭時神色亢奮到及至:“快取火把來!”

沈瓔等人也聞聲趕了過來。

江舟迫不及待地領著幾個人闖進地窖,挨個清點了一遍後,才趕忙抱著兩身鐵甲爬了出來,狂喜地宣布:“大人,地窖中足足有八千具鐵甲!”

裴杼能分明地聽到身後所有人呼吸都急促了,連周遭的空氣都跟著喧囂起來,人群飛快地先前簇擁,恨不得立馬鉆進地窖中一探真假。

只可惜他們礙於軍紀,楞是忍了下來。

直到江舟等人將所有的鐵甲挨個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盔甲排列在眾人眼前,不多不少,一共八千,震撼得眾人失了言語。

這些鎧甲胸前與後背都磨得如鏡面一般,每副甚至還配著盾牌。幽州守軍哪裏見過這樣的好東西?他們即便有朝廷撥款,所用的也不過就是尋常革甲罷了。

“有了這鐵甲,便是如虎添翼了!”硬要跟過來的賀遼賀大公子精神亢奮,他之前也只在家中看到過銀甲,不過那是他爹的,且家裏那副已經有些年頭,不比眼前這個新。

新是新,卻也重得很,非得要力氣大、身材魁梧才能穿,且坐騎也有講究,本土馬肯定是載不動的,得把胡人的馬搶過來。

真稀罕啊,越看越稀罕。賀遼如其他人一樣,忍不住上手摸了起來。

激動中,不知是誰忽然喊一了句“沒想到胡人竟然背著咱們藏了這麽多的寶貝”。

一句驚醒夢中人。

所有人望著鐵甲,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是啊,一個小小的據點都藏著這樣的寶貝,那東胡王廷呢?

江舟等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西進了,八千鐵騎已是神助,但若有三萬鐵騎,那還不是指哪兒打哪兒,所向披靡?

還是裴杼跟沈瓔將他勸住,讓所有人原地休整半日再出發。

可裴杼攔得住他們的人,卻攔不住他們的心,休息時,眾人魂都飛去了東胡王廷了,仿佛已經能看到成千上萬的汗血寶馬與寶具一樣。

若能全副武裝,那該有多威風?胡人搶了他們那麽多糧食,他們只是想去王廷搶一些鐵甲良駒,不過分吧?

休息時,沈瓔還在對著地窖深思,會不會太巧了些。

這等寶貝,胡人為何會放在此處?且撤出去前竟全然忘了拿,像是專門等著他們過來用似的,從前也沒聽說胡人軍中有這麽多的傻子啊……

裴杼見沈瓔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趕忙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借口商議作戰路線,好讓她沒工夫想東想西。

雖然裴杼已經盡力了,但漏洞還是有的,還好軍中像沈瓔這樣愛琢磨的人並不多,大家都沈浸在撿了大便宜的喜悅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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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啦,今天回老家過端午,更新得遲了點[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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