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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訓狗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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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訓狗的天賦

一個小吏向宋雲蘅行禮,“公主殿下,天底下就沒有小人打不開的鎖,可否讓小人一試?”

宋雲蘅點頭應允,隨即吩咐道:“竹葉,一會兒將師父帶回宮中醫治。”

“公主殿下,這不合規矩。”謝昂駒拱手道,“姑姑理應由我帶回謝家醫治。”

宋雲蘅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怒氣,“謝昂駒,你還怕我會害她不成?”

謝昂駒黑眸沈沈,“非也,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

宋雲蘅揉了揉太陽穴,想到平日裏謝歲瑛對家鄉的懷念,可能更願和家人待在一起,還是妥協了。

宋雲蘅轉移了話題,“昨日你並不信我,今日為何還是來了?”

“開了,鎖開了!”

謝昂駒俯身將謝歲瑛抱起,言簡意賅,“雖與姑姑沒什麽聯系,聽說她患病,我又在京城裏,便想著來探望一番。”

謝昂駒頓了頓,鄭重道:“多虧了殿下姑姑才能獲救,改日定設宴道謝,在下先帶姑姑回去醫治了。”

謝昂駒走後,宋雲蘅一把扯起嚇得癱軟在地上的張院判,她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栗,“張院判,今日之事你也該給我個交代,隨我去見母後。”

張院判見元鴻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大著膽子祈求道:“公主殿下,下官求求您,派人到下官家裏救救我的家人們。”

到了皇後面前,張院判的家人都已經脫離了危險,他也不再隱瞞,“昨日夜裏我家裏來了一夥人,他們綁了我的妻兒,讓我今日務必不能讓昭陽公主進屋,否則就殺了我一家老小。”

皇後念在他多年來兢兢業業的份上也沒有過多為難,只是罷了他的職務。

皇後又拉過宋雲蘅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見她沒事才放下心來,“你早就知道元鴻不對勁是不是?”

“你簡直是胡鬧!短短幾個月,歷經三次生死。”這是宋雲蘅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被皇後訓斥,“你當自己有幾條命可以折騰?下次再有想要做的事,一定要告訴母後和哥哥,知道嗎?”

宋雲蘅一一應承下來,保證自己以後絕對不會再以身涉險,又被皇後教育了好一陣才被放出來。

霍寒舟早就在露華殿等著她。

宋雲蘅本以為霍寒舟是來教育她的,沒想到霍寒舟的眼中滿是失落,“雲兒去了一趟平津,再也不願意相信哥哥了是嗎?”

宋雲蘅搖搖頭,“我只是不想事事都依靠你。”

這句話卻是直接踩到了霍寒舟的痛點,“不想依靠我,要依靠樓知秋是不是!”

霍寒舟腦中不斷浮現著宴席上二人獻藝的片段,神色變得偏執起來,“宋雲蘅,你是我的,好好看著我怎麽弄死那個廢物!”

宋雲蘅被這話激的火大,她是個獨立的個體,不屬於任何人,沒有人能淩駕在她的意志上規訓她。

宋雲蘅直接在霍寒舟的臉上甩了一掌,“霍寒舟,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你是大齊的太子,樓知秋是大齊的宰相,為了情愛之事與他相鬥,你可有考慮過朝政,考慮過百姓!”

要是霍寒舟與樓知秋鬥了個兩敗俱傷,那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宋雲蘅扯著霍寒舟的衣領與他對視,“而且我告訴你,想要我的愛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收起你霸道專橫的那一套。”

宋雲蘅那一掌力道不大,卻足夠讓霍寒舟清醒。他心中懊惱又恐慌,情急之下竟然拉起宋雲蘅的手放在臉上,“是我太偏激了,不解氣再打哥哥一個巴掌好不好?”

宋雲蘅本來還擔心霍寒舟惱羞成怒,如今這個反應實在是超乎她的預料,難道她有訓狗的天賦?

“現在打你,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宋雲蘅瞪了他一眼,到旁邊的貴妃榻上躺著。

宋雲蘅推開湊上來的霍寒舟,“我想要的東西會自己去爭取,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同哥哥說的。”

霍寒舟不放心的問道:“那你對樓知秋是真心的嗎?”

宋雲蘅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霍寒舟的側臉,“哥哥關心別人幹嘛?只要哥哥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不就好了。”

霍寒舟被她身上的香氣熏得頭腦發熱,情不自禁的湊到她身前,“那雲兒證明給哥哥看。”

宋雲蘅起身要走,被霍寒舟一把拽了回來,靠在霍寒舟的胸膛上,宋雲蘅勾唇笑,“好了,不逗哥哥了。”

宋雲蘅輕輕踮起腳尖湊到他唇邊,霍寒舟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呼吸交融,十指緊扣。

一吻完畢,二人的呼吸都有些亂,霍寒舟托住懷中人的細腰,從額頭一路吻到鼻尖,“再多愛哥哥一點好不好?”

宋雲蘅雙眸中盛滿了水液依賴的看著她,霍寒舟感覺心裏的火就要噴湧而出,最後只是克制的吻了下她的額頭,退了出去。

按照謝歲瑛的性格未必會告訴宋雲蘅實情,不過她想到有一個人或許會知道真相。

宋雲蘅真摯道:“皇祖母,可否告知我師父與元鴻之事的來龍去脈?”

太後蒼老的目光閃爍著,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你們都退出去。”

太後嘆了口氣,“說起來,這事也怪哀家。當年元鴻押運軍械去西北,對謝歲瑛一見鐘情。可惜謝歲瑛已有婚約,而京城中奪嫡之爭異常激烈。”

“哀家為了聯合濟寧侯府的勢力,竟然鬼迷心竅幫元鴻給歲瑛下了藥,後來……歲瑛含恨退了婚約嫁到了濟寧侯府,但終日郁郁寡歡沒了孩子,從此也有也再難生育。”太後的眸中似有淚光閃爍。

太後痛心道:“哀家心中愧對歲瑛,所以那日你想找個師父,哀家便想著讓歲瑛來教你學劍,或許能讓她走出心結。”

宋雲蘅問道:“既如此,為什麽師父不與元鴻和離呢?”

太後搖搖頭,“此事哀家也不知,原先我還以為是二人生出了真情,如今看來或許另有隱情,是哀家害了她的一生啊。”

宋雲蘅觀太後的神色也不像故意隱瞞,她心裏也並沒有怨恨太後,或許能登上高位的人都要有一副鐵石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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