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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決戰行動(2) 波本也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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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決戰行動(2) 波本也是祭品?……

耳機裏, 赤井秀一的聲音,疑惑地重覆了一遍這個代號:“庫拉索?”

隨即,他身邊隱約響起一道女聲, 緊接著又是一道女童聲, 兩人好像說了什麽。

但是隔著耳機,西聽瀾沒有聽清。

他只是隱約猜測, 那道女聲和女童聲, 應該是降谷零提起過的宮野明美,以及變小後的雪莉。

赤井秀一的聲音此時傳來道:

“庫拉索是朗姆的心腹, 深受朗姆的信任。”

“她記憶力超群,特點是銀色長發,雙眼瞳孔的顏色不一樣。”

西聽瀾聽得一怔。

等等,雙眼的顏色不一樣,銀色長發?

這個容貌怎麽這麽熟悉?

西聽瀾在腦海中搜索一圈, 終於記起來了。

這不就是之前那位突然在路上昏迷, 他幫忙治療過的路人女士嗎?

對方的癥狀是被進行了催眠洗腦,蘇醒後還執意和他交換了聯絡方式。

所以, 西聽瀾恍然大悟。

這位庫拉索女士,是在報恩啊!

耳機裏, 赤井秀一還在詢問道:“藥酒,你為什麽會詢問庫拉索?”

“你是聽到或看到了什麽嗎?”

“還是說,你已經鎖定朗姆在哪裏了?”

“請務必告訴我坐標!”赤井秀一說話的語氣中,難得這麽顯露情緒。

西聽瀾想了想卻說道:“我現在還不確定,等之後確定了,我再告訴你。”

“等一下……”赤井秀一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一陣陣巨響和慘嚎傳來。

很好,藥酒那邊已經動手了。

天臺上, 赤井秀一無奈地閉上了嘴。

他端起狙擊槍,開始精準狙擊從廢棄爛尾樓中逃出來的組織成員,以及守在原地正要逃走的組織成員。

旁邊,宮野明美掩唇忍笑,真是難得看到秀一這麽吃癟的模樣呢。

坐在地毯上的灰原哀,卻是光明正大地揚起了唇角,真心覺得西聽瀾先生做得好。

就該讓這位總是超級自信的萊伊,吃點苦頭才好。

隨即,灰原哀拿起博士特制的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廢棄爛尾樓周圍的情況,隨時準備匯報。

而在灰黑色的廢棄爛尾樓四周,還埋伏著朱蒂·斯泰琳、安德雷·卡邁爾等FBI,以及部分公安警察。

在更遠處,是帶隊協助封鎖的伊達航。

以及帶領著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們,進行炸彈排除和防爆的松田陣平。

不久後,黑色的廢棄爛尾樓,響起轟然巨響。

最頂層整個塌陷了下去,揚起灰黃色的漫天塵埃。

伊達航站在路邊臺階上,眺望著這一幕。

他叼著牙簽低聲笑道:“不愧是聽瀾,每一場戰鬥絕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那當然,這可是白衣仙人!”

站在一旁的佐藤美和子,挺了挺胸膛,表情驕傲地小聲說道。

隨後,她又湊近伊達航,悄聲說道:“對了,伊達前輩,你知道嗎?”

“自從上次寺觀裏的白衣仙人雕像,綻放過光芒異象後,又有了新的賜福!”

“啊,什麽?”伊達航一臉懵地轉頭看向她。

怎麽回事,聽瀾的神像,居然已經不僅是會放光了嗎?

現在都發展到還能給信徒賜福了?!

佐藤美和子看到他的表情,微微擡起下頜,得意地搖了搖手指道:

“我就說過吧,雖然伊達前輩你和仙人的關系很好,但該朝拜的時候,還是要朝拜的嘛!”

“現在想要進入寺觀,可是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了!”

“因為,每一個誠心朝拜仙人像的信徒,都會在當晚夢到去世的親朋托夢!”

佐藤美和子說到這裏,聲音逐漸高昂起來,雙眼閃亮,溢滿了笑意。

她比劃了幾下道:“很多警察都夢到了,我也在去朝拜的當晚,夢到了去世的父親!”

“父親他告訴我,他那邊的世界裏,發生了一場只有神話中才會出現的英雄事跡。”

“而他有幸參與其中,見證了神明的誕生。”

“現在,那個世界裏的大家,已經生活得很好,他也很好,讓我不要擔心。”

佐藤美和子說到這裏,眼眶逐漸泛紅。

但她秀美的臉上,卻滿是粲然笑容。

佐藤美和子擡手擦了擦眼角說道:“父親還跟我講了那場英雄事跡,真是太震撼了!”

“就是……”

佐藤美和子歪了歪頭,用手指點了點臉頰,有點疑惑地說道:

“父親描述中的神明,怎麽這麽像是我們信奉的白衣仙人呢?”

伊達航聽著這一連串的話,好懸沒被口水嗆到。

他僵硬地一寸寸轉頭看向爛尾樓,又看向佐藤美和子,英武的臉上,表情目瞪口呆。

不是,等一下,現在的陰冥,已經不止是在大門口懸掛聽瀾的事跡了嗎?

它這都開始讓亡魂們托夢給活人,拼命幫著聽瀾宣傳了?!

伊達航張了張嘴巴,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

之後,他就哭笑不得地感慨起來。

這個陰冥世界,到底是有多麽想留下聽瀾這位神祇啊!

嗯,這迫切的心情,和zero、松田比起來,簡直不遑多讓呢。

不遠處的一棟天臺上,松田陣平哐一聲推開門。

他喘著氣,摘下防護頭盔,連汗珠都來不及擦,便遙望向廢棄爛尾樓的方向。

他的目光很專註,直到望見那抹思念的白色身影,在半空中一閃而過。

松田陣平緊繃的姿態,才緩慢松懈下來,唇角挑起。

“啊,真是的,每次戰鬥都這麽迅速。”

“我已經用最快速度拆除那堆炸彈了,結果還是來不及觀看。”

松田陣平抱怨般地嘀咕著,英俊的臉上卻掛著自豪的笑意。

此時,其他的隊員們,才氣喘籲籲地趕到天臺,東歪西倒地站好。

領頭的那位隊員,喘得話都說不利索地喊道:

“報、報告隊長,此次拆彈後的加練短跑,執、執行完畢!”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目光依舊盯著廢棄的爛樓尾。

直到確定再也看不到聽瀾的身影,他才慢慢垂下眼,擡手摩挲了下脖頸間佩戴的碧玉小葫蘆。

松田陣平轉過身,大步走向隊員們,聲音懶散地道:

“你們今天的速度,的確是快了一點。”

“但是我相信,你們還能更快。”

“所以,明天的加練繼續!”

話音落下,天臺上頓時一片哀嚎,有些隊員甚至差點流出悲催的淚水。

但最後,他們還是努力大聲地喊道:“是,隊長!”

雖然訓練很痛苦,但是能被他們崇拜的隊長誇誇,還能被指導,這種珍貴的機會,必須珍惜啊!

隊員們大喊完,又齊刷刷地雙手合十,虔誠地喃喃道:

“無所不能的白衣仙人啊,請保佑我明天的訓練成績,可以變得更好吧!”

“最偉大的白衣仙人啊,請保佑您最虔誠的信徒,明天可以多獲得隊長一句認可吧!”

“慈悲的白衣仙人啊……”隊員們的念叨聲,嗡嗡嗡響徹天臺。

正要走出門的松田陣平,聽得一個跟蹌,連忙擡手扶住了門框。

可惡,不要什麽事情都求著聽瀾保佑啊。

他們家聽瀾,可是很忙的!

爛尾樓上空,西聽瀾確定所有組織成員倒地後,便閃身飛走。

他並沒有立即回去集合地點,而是飛到僻靜處,關閉聯絡耳機,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還顯示著戰鬥前收到的那幾條消息:

「西先生,請小心,組織這次出動了二把手朗姆!」

「以及三百六十位行動組成員,和兩百四十位情報組成員。」

「目前,我正潛伏在朗姆身邊,您若需要情報,可以在方便時打電話給我。——庫拉索。」

西聽瀾的手指,按下來信息的號碼,手機響起了“嘟——嘟”聲。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那邊傳來一道謹慎的女聲:

“您好,請問烤腸要幾根?”

西聽瀾頓了一下,腦袋上冒出了巨大的問號。

等等,你沒說還有暗號啊?

但他想起當初治療時的情景,試探著開口道:“一根?”

他當初買了好幾個烤腸,但遞給庫拉索的只有一根。

那邊的女聲聞言,發出了一聲不太明顯的吐氣聲。

等她再次開口時,聲音明顯輕快起來道:“抱歉,我現在做事需要謹慎。”

“沒關系。”西聽瀾輕聲開口道:“我打給你,也只是想問一問。”

“庫拉索,你現在安全嗎?”

電話那邊的女聲,呼吸一滯,似乎是沒有想到來電的用意會是這個。

西聽瀾認真地說道:“庫拉索,你其實不用給我傳遞情報的。”

“我會把他們全部解決掉,一個不留。”

“所以,你要安全藏好,等著我去接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會,沒有說話,只有斷續的呼吸聲。

隱藏在居民樓中的老舊安全屋內。

庫拉索走到褪色的窗戶邊,仰望著樓宇間那一片小小的蔚藍天空。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輕聲說道:“嗯!”

“我會等您過來的!”

“不過,情報還是要說的。”庫拉索微笑著。

她語氣柔和地道:“這可是我花費力氣才探聽到的,您可不能讓我的心血白費啊。”

西聽瀾蹙起眉,問道:“那說了以後,你還會安全嗎?”

庫拉索的臉上,再次揚起溫柔的笑容。

她仰望著那片窄小的藍色天空,重重點頭道:

“嗯,我很安全!”

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讓她安心了。

仿佛她渾渾噩噩這麽多年的生命,都在這一刻,擁有了意義。

庫拉索眨了眨眼睛,忍住眼眶濕潤的感覺,快速地低聲講述起來:

“琴酒這次被留在了組織總部,傳言是因為他屢次失敗,失去了BOSS的信任。”

“伏特加因為腦震蕩,和狙擊手基安蒂、科恩一樣,全被琴酒留在了總部。”

“利口酒似乎另有任務,並且在與波本見面後,跟朗姆借走了波本,讓波本同樣去了組織總部……”

庫拉索把自己所知道的,最近組織內部所有的變動,全部告訴了西聽瀾。

兩個人的通話時間並不長,因為現在並不是安全時刻。

臨掛斷前,西聽瀾再次叮囑道:“庫拉索,你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如果被發現洩密,你就說自己是被我逼迫的,不要去硬抗。”

“我會負責解決他們。”

庫拉索拿著手機低下頭,唇邊笑意柔軟地道:“好,我會遵從您的命令!”

就像是,遵從生命的意義一樣。

庫拉索快速掛斷電話,等她調整好呼吸和表情,轉過身。

身後兩米外的墻壁陰影處,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著一道男人的身影。

庫拉索的身體,僵硬在原地。

男人緩緩走出陰影,窗外的光線落在他的頭臉上,映照出濃密的黑發,和明顯是假眼的左眼。

庫拉索的右手攥緊手機,面上卻沈穩地說道:“朗姆大人。”

朗姆盯著她看了一會,才慢慢開口道:“你剛剛在聯絡誰?”

“當然是那位利口酒大人了。”庫拉索的臉上,揚起鋒利的笑容道。

“他非常擔心,帶回藥酒的功勞,會被您給搶走呢。”

朗姆聞言,冷哼了一聲道:“這位小少爺,的確是有些本事。”

“但上次的事情,已經證明他的失敗。BOSS這次把任務交給我,才是正確的決定。”

庫拉索動作自然地裝起手機,擡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讓朗姆先走。

她笑著說道:“您是對的。”

“但利口酒並不死心,他甚至對我提出,讓我等您殺死藥酒後,偷走藥酒的一部分身體給他。”

“為此,他願意開出高額的價碼。”

庫拉索走在朗姆的身後,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不緊不慢。

朗姆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微不可察地側頭,傾聽了一會這位心腹的腳步聲。

不急不緩,和平時一樣,看來的確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朗姆這才轉回頭,嗤笑一聲道:“給他藥酒身體的一部分?”

“哈,這位小少爺可真敢妄想。”

朗姆瞇起眼睛道:“我的目標,可不是藥酒的一部分。”

“我的目標,是藥酒的幾滴血!”

“只要能拿到血液,我就算沒有完成任務,也能對BOSS有所交代。”

畢竟,從藥酒叛逃到現在,三年多了,他們組織別說拿到藥酒的血,他們連頭發絲都沒能拿到過!

所以,朗姆很確定。

他即使殺不死藥酒,但只要帶回藥酒身上的部件,哪怕只是幾滴血,那也足夠保證他二把手的位置不動搖。

而不是像現在的琴酒……

朗姆回想起上次和老管家通話時,對方話語中透出的冷酷意味,心底一陣發寒。

這麽多年以來,琴酒為了組織,可是付出不少啊,這樣都能被BOSS拋棄……

朗姆的心中陣陣發冷,沒有再繼續想下去。

庫拉索把朗姆送到書房門口,便鞠躬行禮退下了。

朗姆邁步進入書房,即將關門時,忽然又轉過身,盯著庫拉索的背影看了一會。

朗姆低聲道:“你們去一個人,盯著庫拉索。”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還是感覺不安穩。

既然如此,那就換個保險的辦法。

守在門口的幾個保鏢,點頭應聲。

然後,一個高壯的男人站出來,快步走向庫拉索離開的方向。

朗姆這才關上書房門。

他在書房內踱步了一分鐘,突然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管家先生,對,是我,朗姆。”

“藥酒的確是太棘手了,而且我們和藥酒的局勢,已經惡化到無法挽回。”

“所以我認為,波本和藥酒的關系,也不需要再維持了。”

“我現在想把波本調過來協助我,您能不能請利口酒那邊放人?”

“什麽,不行?為什麽?!”朗姆驚訝地道。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蒼老又冷淡的聲音,緩慢說了什麽。

朗姆聽著他的聲音,僅剩的右眼,瞳孔驟縮。

那位BOSS身邊的老管家,在說:“波本,和琴酒、貝爾摩德,是一樣的用途。”

“所以,他不能給你。”

朗姆怔怔掛斷電話,扶著辦公桌,慢慢坐到了真皮座椅上。

他出神了好一會,卻什麽都沒能思考出結果,只感覺身上陣陣發冷,如若身墜冰窖。

朗姆聲音發顫地喃喃道:

“波本,也是祭品?”

“為什麽?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從一開始,BOSS讓波本去接近藥酒,就已經決定了嗎?”

“就像是……當年第一次去抓藥酒的人,是琴酒和貝爾摩德一樣?!”

“那麽,我呢?”

“我這位即將去抓藥酒的組織二把手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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