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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聽瀾壁咚琴酒(完) 琴酒的黑色皮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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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聽瀾壁咚琴酒(完) 琴酒的黑色皮手套……

槍聲在山林間回蕩, 卻已經沒有鳥雀被驚起,之前全部飛光了。

但接近的幾輛汽車的轟鳴聲,卻越發急促起來, 似乎已經把油門踩到最大。

綠草叢裏。

江戶川柯南僵硬地蹲在地上, 一動不敢動,冷汗從額頭緩緩滑落。

剛剛那幾顆子彈, 從他臉側、頭頂、身邊飛過, 給他來了一個人體描邊。

然後,“嘟嘟嘟”擊中了他身後的幾棵樹幹。

江戶川柯南擡起僵硬的手心, 摸了摸發涼的腦袋,發現只有翹起的額發被燒焦了一點,甚至沒有破皮流血。

他這才長籲一口氣,無比感恩自己還活著。

隨即,江戶川柯南探頭看向馬路上。

聽瀾哥不知道什麽時候, 居然已經擡手壓住了琴酒握槍的左臂!

江戶川柯南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剛剛沒有腦袋開花,是因為聽瀾哥阻止得及時!

江戶川柯南心中滿是感激, 多虧聽瀾哥的反應快。

要不然,他這會恐怕已經變成馬蜂窩了!

等等, 江戶川柯南突然反應過來。

聽瀾哥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藏在草叢裏了吧?

之前,聽瀾哥是不是說過一句“如果是平時,我也不會管,但今天不行”?

所以,聽瀾哥其實是知道他在這裏的?

更知道,他一定會為了這幾個受傷的罪犯沖出來,所以之前才會出手救人的?

江戶川柯南想到這裏, 心中的感激更濃了。

聽瀾哥明明可以不管這幾個罪犯的,但為了護住他,卻依然救了不喜歡的人。

聽瀾哥真好!

江戶川柯南望向西聽瀾的眼神,都明亮起來。

馬路上。

琴酒在開槍的瞬間,他握槍的左臂,就已經被西聽瀾壓住,接連微晃了幾次。

成功讓他射.擊出去的子彈,變成了人體描邊。

琴酒沒有收回槍,任由左臂被壓住。

他直視著西聽瀾,瞇起眼問道:“是你的人?”

以西聽瀾的耳力,不可能不知道草叢裏有人。

既然之前不管,那要麽是不重要,要麽是可以信任。

西聽瀾同樣註視著他,聲音平靜地道:“放心,我會讓他閉嘴的。”

琴酒聽懂了他的話,這是保證兩人見面談話的事情,不會被組織知曉。

綠草叢裏。

江戶川柯南蹲在泥土地上,聽到了兩人這次沒有壓低音量的對話,明白危機還沒有過去。

他臉上的冷汗持續滑落,已經打濕了鬢角的發絲。

但江戶川柯南的目光,卻緊緊盯著琴酒的反應。

他右手已經放在腳力增強鞋的按鈕上,左手握著一塊石頭。

以琴酒的多疑和謹慎,江戶川柯南不相信,對方會放棄殺死看到他秘密的人。

更何況,這個秘密,已經事關到組織對琴酒的信任,以及琴酒自己的生死。

江戶川柯南覺得,琴酒一定會堅持過來殺死他的。

他不能讓聽瀾哥為難,如果琴酒真的要過來,他得想辦法躲開跑掉才行。

馬路上。

琴酒與西聽瀾對視幾秒,然後“嘖”了一聲,收起了槍。

他把手機丟回口袋,彎腰拖起伏特加,低沈的聲音淡淡道:

“直到那一天到來前,你最好讓他老實待著,否則我會親自解決他。”

西聽瀾也收回了手。

他瞄一眼帽子上還頂著大鞋印的伏特加,開口說道:

“不要讓你的人,參與接下來對我的追捕。”

琴酒已經轉過身的腳步,頓了頓。

他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大步拖著伏特加走向了盤山路的彎道處,銀白色的發絲和黑大衣的衣角,在風中揚起。

彎道的另一邊,已經接連響起幾道急剎車聲,卻沒有一個人敢過來看看情況。

很顯然,哪怕是過來支援琴酒,也沒人希望和藥酒正面對上。

綠草叢裏。

江戶川柯南怔怔望著琴酒說走就走的背影,嘴巴張成了O型,大腦裏一片空白。

不是,琴酒你就這麽走了?!

聽瀾哥只是一句話而已,你居然就真的相信了??

你不怕聽瀾哥是騙你的,之後會有人去對組織舉報你背叛,還和組織的叛徒私下會面嗎??!

琴酒,你的多疑呢?你的謹慎呢?!

你瘋了吧……!

江戶川柯南的嘴唇顫抖著,無聲地發出了“啊——”的尖叫。

這一刻,他心中的組織第一殺手的形象,轟然坍塌。

原來,琴酒的大克星是聽瀾哥啊!

馬路上。

西聽瀾目送琴酒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彎道的後面。

腦海裏卻浮現出前幾天,他和貝爾摩德見面時的情景。

暖黃色的咖啡店裏,貝爾摩德戴著墨鏡坐在他對面,低聲說道:

“您的行動要快,BOSS為了抓住您,已經在準備進行第二次大型祭神儀式了。”

“上一次的大型祭神儀式,還是在四十年前。”

“那一次,神明給BOSS賜下了寶物。”

“這一次……我們最好不要去賭神明的慈悲,您覺得呢?”

貝爾摩德擡手把墨鏡略微下移,目光透過墨鏡上方看過來,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西聽瀾當時就覺得奇怪,開口詢問道:

“那你直接聯系琴酒就好了,為什麽非要我當中間人?”

貝爾摩德把墨鏡戴回去,低頭攪拌了幾下咖啡,才笑了笑道:

“因為,我們都是會被緊緊盯著的珍貴祭品啊。”

“是只有大型祭神儀式,才能用得上的祭品啊。”

“不聯絡,我們也許還能活到大型祭祀的當天。”

“但如果聯絡了……”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西聽瀾卻已經聽明白了。

如果聯絡了,貝爾摩德和琴酒等人,恐怕立刻就會被烏丸蓮耶派人抓回去,連活命都變成奢望。

可是,讓西聽瀾覺得不可思議的是。

黑衣組織內部,本就利益錯綜覆雜,沒幾個忠心的人。

如果連琴酒這樣的勞模,和貝爾摩德這樣的骨幹,都變成了祭品。

烏丸蓮耶這是真的準備,把黑衣組織當做純粹的犧牲品了?

他就不怕因為黑衣組織,牽扯出自己的烏丸家族嗎?

還是說,只要能抓到他,烏丸蓮耶連自己的烏丸家族,也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為了能長生不死,烏丸蓮耶已經什麽都可以丟棄了嗎?

再回想剛剛,他按照貝爾摩德的叮囑,按照順序說出這幾句話後,琴酒如同記憶缺失又記憶覆蘇的反應。

烏丸蓮耶是擔心琴酒反抗,所以在琴酒不知道的時候,把琴酒也給洗腦了?

因此,琴酒才會知道,連貝爾摩德也不清楚的大型祭神儀式的日期?

西聽瀾聽著那幾輛車駛遠的轟鳴聲,還站在原地思索。

江戶川柯南卻已經抱著滑板跑了過來:“聽瀾哥!”

西聽瀾轉過頭,打量了下他身上的情況,擡頭對著他揮了下衣袖。

江戶川柯南感覺一陣清風拂面,再擡手摸摸臉上和身上,那些泥沙和草屑已經全沒了。

江戶川柯南仰起頭,燦爛地笑了:“謝謝聽瀾哥!”

西聽瀾伸手揉揉他的大腦袋,撫了撫那縷被燒焦的額發。

江戶川柯南已經習慣被他摸摸頭,仰頭迫不及待地問道:

“聽瀾哥,琴酒是你的情人嗎?”

“所以,他才會把組織的情報告訴你?”

“還有,你們是什麽時候相愛的啊?”

西聽瀾:“……”

西聽瀾:“……???”

西聽瀾驚得眼睛睜大,差點把他的頭發揪下來!

不是,等等,你在想什麽?

他讓琴酒當情人??

他還和琴酒相愛??

他是瘋了嗎?!

西聽瀾脫口就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江戶川柯南的眼神,卻變得無奈起來。

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啦,聽瀾哥。”

“我懂、我懂,我會暫時幫你保密的。”

“但是,在喜歡你的安室先生、松田先生和琴酒之間,你真的要選擇琴酒嗎?”

“他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罪犯耶!”

“等我們鏟除掉黑衣組織,琴酒肯定會被判刑的。”

“也許還會是死刑,到時候你該怎麽辦啊?”

江戶川柯南說到這裏,再次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像個苦口婆心勸解孩子的老父親一樣,繼續說道:

“聽瀾哥,琴酒真的不是一個戀愛的好人選啊,你要不再考慮一下?”

“安室先生和松田先生也很喜歡你啊,他們難道不比琴酒好一萬倍嗎?”

西聽瀾再次被驚得瞪圓眼睛,身體後仰。

不是,柯南你這大腦瓜裏,到底都在想什麽啊!!

什麽叫做,在安室、松田和琴酒之間做選擇啊?

他居然還放著安室和松田不要,去選擇琴酒??

他真的是瘋了吧!

還是柯南你瘋了?!

西聽瀾驚懵了幾秒。

然後,他迅速蹲下身,雙手按住江戶川柯南的肩膀,重重強調道:

“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琴酒,我也不會選擇琴酒。”

“我們兩個人,更不是什麽情人關系!”

江戶川柯南看到他嚴肅的神色,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他有些驚訝地道:“可是,你們剛剛那麽親密。”

你都對琴酒壁咚了,琴酒不僅不反抗,好像還把頭趴在你肩膀上了。

這可是組織的第一殺手啊,居然和人近乎擁抱了!

你還說不是情人,難道你們是仇人?

“什麽親密?”西聽瀾沒有反應過來,莫名其妙地反問道。

然後,他才意識到,柯南指得也許是剛才他和琴酒的接觸。

西聽瀾不由露出了半月眼道:“琴酒那是身體不舒服,我扶了他一下好麽!”

“而且我們的交談,也是正常的情報交流。”

江戶川柯南虛著眼睛看他,語氣狐疑地道:“真的嗎?”

“可是琴酒還那麽聽你的話,你讓他不搜索,他就不搜索了。”

“聽瀾哥,你嘴硬不承認戀情,該不會是害怕我去找安室先生和松田先生告狀吧?”

西聽瀾聽到最後一句話,先是一呆,隨即身上汗毛乍起。

等一下,你要去找誰告狀?!

西聽瀾盯著柯南的大腦瓜子,很想拆開看看裏面的構造!

他只要想到,降谷零和松田兩個人在知道今晚的事情後會是什麽反應。

西聽瀾:“……”

西聽瀾已經連悅瀾府邸都不想回去了,他只想先跑路再說!

——降谷零和松田,一定會堵門教育他的!!

降谷零也許還會氣到去拿槍崩了琴酒!

西聽瀾此時此刻,也想擡手抱頭了。

他為了杜絕柯南的危險想法,幾乎想也沒想就道:

“我根本不喜歡琴酒,我喜歡的人明明是……”

西聽瀾喊到最後,猛地反應過來,倏然住口。

江戶川柯南的眼睛卻是一亮,好奇地追問道:“是誰?”

西聽瀾卻不肯說了,他繼續強調道:“總之,我喜歡的人不是琴酒。”

江戶川柯南還想繼續追問,卻被西聽瀾伸手抱進懷裏,眼前一花,騰空飛了起來。

他們在夜空中幾個閃爍,便飛進了山林之間,遠離了剛剛站著的馬路。

江戶川柯南這才眺望到,在山路的入口處,有幾輛黑色的車在快速行駛。

江戶川柯南一驚,抓住西聽瀾的衣服道:“等等,聽瀾哥。”

“那些組織成員還在那,我們不能讓他們被人發現啊。”

西聽瀾用真氣隔開變冷的夜風,身影如煙般掠過深黑點星的夜空,聲音飄落:

“上山的是風見裕也等人,他們會抓捕那些組織成員的。”

“誒?安室先生居然把聯絡風見先生的權利,都給你了嗎?”

江戶川柯南驚訝地道。

“哇,聽瀾哥,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安室先生嗎?”

“如果你確實不喜歡安室先生,那麽松田警官呢?”

“總之,聽瀾哥,你千萬不要去喜歡琴酒啊!”

“我說過了,我喜歡的才不是琴酒!”西聽瀾咬牙的聲音,遠遠飄蕩。

“那你到底喜歡誰嘛?”江戶川柯南非常機靈地趁機問道。

“……”西聽瀾被迫閉嘴了。

等風見裕也帶人趕到時,現場只有兩輛報廢的汽車,和五名半死不活的組織成員。

通知他過來抓人的西先生,早已不見蹤影。

風見裕也沒找到人,便發消息給那位西先生道謝。

然後,他雙手合十,與其他同事們一起,高興地大喊道:

“感謝白衣仙人的賜福!”

“我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信徒!”

感恩仙人,他們的功績又增加啦。

琴酒沒有跟隨其他人留在組織的安全屋。

他把伏特加安置在安全屋後,便挑了輛車開走。

琴酒在路上繞了幾個彎,確保自己沒有被跟蹤。

之後,他把組織的車停在商業街的停車場上,獨自步行回到公寓。

到了家,琴酒例行先把家中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

他打開防竊聽裝置,再把浴室的淋浴噴頭打開,把早已開機的手機,丟在了浴室的洗漱臺上。

然後,琴酒大步回到客廳,拿了一把小刀,坐到沙發上。

他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猛然拽下了左手佩戴的黑色皮手套。

長年不見陽光的左手,顯得比右手更加蒼白,手背和掌心上,帶著猙獰的舊疤痕。

琴酒盯著疤痕看了一會。

這是他當年去見過組織BOSS,發現貝爾摩德記憶不對勁後,在一次組織任務中,故意受傷留下的傷疤。

自那以後,他便以“要牢記教訓”為借口,長年佩戴起了黑色皮手套。

所以,至今也沒有人知道,這只手套裏,其實……

琴酒把手套裏外翻轉過來,拿小刀挑開手套裏層的一條縫線,細細拆解。

然後,他從被拆開的手套裏層中,抽出了一個特制的黑色防水小密封袋。

打開後,裏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白紙條。

紙條背面畫著幾個奇怪的圖案,正面則是一串串被塗上各種顏色的人名。

琴酒沒有去管那些人名,而是把紙條背面幾次對折,最終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怪異圖案。

琴酒再次深呼吸一口氣,牢牢盯住了這個圖案。

在他看清圖案上每一根線條的瞬間,他的大腦宛如被大錘狠狠敲擊,一陣悶痛與暈眩襲擊。

琴酒悶哼了一聲。

這次沒有西聽瀾幫忙緩解,他幾乎要昏厥過去,額頭上的冷汗打濕了銀白色的發絲。

不知多久後。

琴酒身體後靠在沙發上,左手搭在額頭上,喉嚨裏發出了低啞的笑聲:

“呵呵,果然,一如我所預料的。”

“BOSS既然能消除我的記憶,扭曲我的認知。”

“那麽,西聽瀾就能幫我打破這層詭異的力量,恢覆我所有的記憶!”

“什麽對組織的忠誠,對BOSS的尊敬。”

琴酒睜開眼,墨綠色的瞳孔中溢滿森冷的殺意。

“全是洗腦的結果!”

他自以為已經防範到了極致,從見過烏丸蓮耶回來後,便謹慎準備了黑色皮手套。

但卻根本不知道,他見到烏丸蓮耶的第一秒,就已經處於被扭曲認知和洗腦中了。

烏丸蓮耶之所以讓他保留見面的記憶,也只是為了威嚇他,並把長生延壽當做吸引他為組織效力的籌碼而已。

而除此之外的記憶,他本該全都不記得。

包括他在那棟老宅的走廊上,撞見貝爾摩德表情麻木,眼神呆滯的畫面。

但他卻依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強硬記憶了下來。

所以,在與白蘭地酒達成合作後。

琴酒去找白蘭地酒詢問關於記憶的問題,卻聽白蘭地酒說起,貝爾摩德曾經秘密來討要過記憶洗腦的裝置。

他就意識到了問題。

果然,等他與貝爾摩德試探過後,兩個人就發現,彼此都是知情者。

這才有了後面,他和貝爾摩德、白蘭地酒的三人合作。

白蘭地酒的目的暫且不論,他和貝爾摩德,卻是為了擺脫組織BOSS的掌控!

沒有人會甘願成為他人的傀儡!

即使是要死亡,他們這種享受罪惡與黑暗的人,也只會選擇自己想要的死法。

而不是變成一個被端上桌的祭品!

琴酒緩緩吐出一口氣。

幸好,他和貝爾摩德警惕。

不僅早早互相留下暗號,還約定每隔一段時間,就通過白蘭地酒為中轉來互相提醒。

如果連白蘭地酒都不再起作用,那麽他們的記憶,一定出現了重大問題。

而他當時指定來喚醒他的人,是西聽瀾。

貝爾摩德指定的人,則是利口酒。

琴酒更慶幸的是,西聽瀾這次還願意來見一見他。

否則,他恐怕直到死亡,都還被蒙在鼓裏,自以為為組織做了奉獻。

琴酒,黑澤陣,嘲諷地扯了扯唇角。

他舉起疤痕累累的左手,對著天花板的燈光照了照。

刺眼的光灑在左手上,顯得這只手越發蒼白,就好似他過去這些年的人生。

黑澤陣那張冷峻鋒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烏丸蓮耶這麽渴望長生,他就親手送他一份大禮!

西聽瀾把江戶川柯南送回工藤宅後,便飛回了悅瀾府邸。

降落在臥室陽臺上時,他發現降谷零已經昏暗了四五天的房間,竟然亮起了燈。

西聽瀾原本準備進房的腳步,徒然停住。

他盯著陽臺內的燈光,想起了柯南之前對他的追問:

“聽瀾哥,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是誰……

西聽瀾沈默了一會。

然後,他第三十二次拉出系統的那封來信,估算了下日期。

此時此刻,系統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吧。

而琴酒也告訴了他,最晚進行總攻的日期。

所以,西聽瀾安靜地駐足一會,驀然轉身飛向了降谷零的臥室陽臺。

所以,他也應該認真拒絕降谷零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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