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被打斷的暧昧 松田和降谷的覺察……

關燈
第72章 被打斷的暧昧 松田和降谷的覺察……

晨風吹過朱漆廊柱、黛青檐角, 長廊裏的八角宮燈隨之搖晃,白玉蘭的花香混在風裏,淡雅清新。

西聽瀾左等右等, 始終不見陰冥黑霧過來。

西聽瀾心想, 這些黑霧團子,不會好幾天才有一次工作吧?

不應該啊, 松田不是一直吐槽說, 這半年來的命案數量激增嗎?

想到松田陣平,西聽瀾的註意力, 逐漸歪到了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身上。

他的坐姿也變成了側躺在白玉蘭花樹上,右手撐著下頜,雪白衣衫垂下的衣角,幾乎與白玉蘭花融為一體。

西聽瀾心想,松田、降谷零、伊達航都這麽聰明厲害, 另外的景光和萩原肯定也不弱。

只要他們五個人一直在一起, 應該足以保護彼此,安穩度過餘生了。

畢竟, 西聽瀾垂下眼,伸手接住一朵被吹落的白玉蘭, 輕輕晃了晃,他總是要走的。

這裏不是他的家鄉。

他如果能在自己臨走前,把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搶回來。

有這兩人陪伴著松田和降谷零、伊達航,那麽等到他要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天,他們應該也能少一些傷心吧?

對了,他還得再煉制一批丹藥,給大徒弟和松田、降谷他們,留足餘量。

西聽瀾的腦海中, 浮現出降谷零每次投來的溫柔目光、松田陣平挑眉時流露出的不羈笑容、伊達航爽朗的笑臉、大徒弟陸侃盛的殷殷叮囑……

西聽瀾的心中,忽然有些不舍。

就像是,當年他必須離開古代武俠世界時一樣。

他坦言自己將離開的那晚,好友們沈默後選擇送上祝福,然後玩笑說,以後一定不會想他。

他們要好好享受悠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跟著他繼續拼死拼活地練武了。

西聽瀾那時候還有些失落,但又很快慶幸,好友們不會傷心真是太好了。

直到大家都喝醉後,他被好友們一個個抱著不撒手,嚎啕大哭問他能不能不走。

西聽瀾才知道,原來大家都是傷心的。

連他手把手教會劍法的小少年,也掛在他腰上嗷嗷哭,說自己一定會努力練功,以後要像神仙一樣,破碎虛空去找他。

西聽瀾也在掉眼淚。

然後他拍拍小少年說:“不可能的,我這樣的天才都沒能修煉成神仙,你更不行。”

小少年被氣得打了個哭嗝,隔著衣服咬了他一口。

後來,他離開的那日清晨,好友們皆來相送,每張臉上都掛著歡快笑容。

可西聽瀾在被傳送走的那個瞬間,卻聽到了好友們崩潰悲傷的哭聲。

那是西聽瀾一生難忘的時光和留戀,是在夢中回憶起來,都會想要落淚的六年經歷。

這也是西聽瀾最初來到這個動漫世界,不願意與任何人深交的原因。

離別太痛苦了。

但是,西聽瀾知道,他一定要回家。

不管經歷多少世界,有過多少不舍與留戀,他都必須回家。

在他模糊的記憶裏,似乎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人和事,在家鄉等著他。

西聽瀾再次在心中堅定了想法,可他腦海中卻總是湧現出降谷零、松田陣平、陸侃盛等人的身影。

西聽瀾無意識地又晃了晃手中的白玉蘭,不知道怎麽的,心情忽然就低落起來。

好像,又要和朋友們分別了啊。

直到他望見降谷零晨練回來,一身淺色運動服,顯得降谷零英俊清爽又朝氣。

拉開的上衣內,能看到汗濕後緊貼身體的白色T恤,與被勾勒出的結實腹肌,線條流暢又性感。

西聽瀾的目光盯著看了一會,才不好意思地挪開。

咦,降谷的身材居然比他目測的還要好啊。

不過,也不知道降谷零是在思考什麽事情,帥氣的臉上緊緊蹙著眉,表情很嚴肅。

於是,在降谷零走過樹下時。

西聽瀾往前傾身,伸直手臂,用手中的白玉蘭花,輕輕敲了下降谷零的腦袋。

“你在想什麽,這麽煩惱。”

降谷零感覺到額頭被輕碰了下,以為是落花掉在了頭上,然後聽見一道清越好奇的聲音。

降谷零怔了下,倏然擡起頭。

斑駁的陽光中,朱黛回廊,滿樹玉蘭香,一張比白玉蘭花還要驚艷俊美的臉龐,映入眼簾。

聽瀾淺淺笑著,好奇地又問了他一遍:“你在煩惱什麽?”

降谷零的眼睛睜大,他註視著俯趴在花樹上的青年,喉結不自覺滑動了下,心跳在逐漸加速。

但他的臉上卻情不自禁揚起笑容。

降谷零眼神溫柔地註視著西聽瀾,彎了彎眼睛說道:“煩惱已經沒有了。”

西聽瀾歪了歪頭,疑惑地“嗯”了一聲。

降谷零聲音含笑,語調柔和地望著他說道:“看到聽瀾,就沒有任何煩惱了呢。”

西聽瀾呆了呆,目光對上降谷零柔軟的眼神,臉頰忽然開始發熱。

他不自然地扭開頭,故作鎮定地應道:“哦。”

降谷零的眼睛卻亮了,聽瀾剛剛是害羞躲開他的目光了嗎?

想到這裏,降谷零的心情不由雀躍起來,連剛剛思考如何探查工藤宅的計劃,都先放到了一邊。

他正要開口說點什麽,朱紅大門處突然傳來“哐”一聲響。

緊接著,是松田陣平喘著粗氣的叫喊聲:“有人在家嗎?呼呼呼,聽瀾,我……”

松田陣平顯然在邊跑邊喊,沒等別人回答,他已經跑到前院長廊這裏,一眼看到了降谷零和西聽瀾。

松田陣平一怔,敏銳發現兩個人的氣氛好像不對勁,眼神不自覺銳利起來。

他盯著仰頭看向西聽瀾的降谷零,還有西聽瀾微紅的臉頰,緩緩開口道:

“你們,在做什麽?”

降谷零對此毫無防備,他瞬間被驚出了豆豆眼,剛剛所有的旖旎心思,都被迫消散了。

降谷零只能咳了一聲,表情鎮定地道:“嗯,我們在聊天。”

松田陣平的眼神裏透出懷疑。

聊天?

如果只是聊天,聽瀾的臉為什麽是紅的?

還有,你們兩個人站得是不是太近了?

松田陣平總感覺,心裏有警鈴在拉響。

西聽瀾此時已經轉回了腦袋,他眼力好,看到降谷零的耳朵其實也紅了,這讓他的心情忽然就坦然起來。

哦,原來剛剛不只是他不好意思,降谷零也會害羞的啊。

西聽瀾甚至都沒有去想明白,為什麽降谷零也會在他面前害羞,就已經被松田陣平手中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

西聽瀾好奇地問道:“松田,你是今天搬過來住嗎?”

行李箱都搬過來了呢。

松田陣平對上他的目光,英朗的臉上已經先一步露出了笑容。

他挑眉笑道:“對,今晚我還要回家吃飯!”

總之,不能讓聽瀾和zero兩個人老是單獨待在一起,不然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西聽瀾聽得有些高興,看來今晚會很熱鬧啊,真不錯。

他對著松田陣平揮揮手道:“好,我讓廚師先生做你愛吃的菜。”

松田陣平頓時高興了,剛才的事情也暫時丟到腦後,還提了幾個口味上的要求。

聊了幾句後,松田陣平便匆匆趕去工作,朱紅大門又被關上了。

西聽瀾低頭去看降谷零,才發現對方凝視著松田離開的方向,表情似乎有些……糾結?

西聽瀾詫異地問道:“你怎麽了?”

怎麽又開始煩惱了?

降谷零遲疑一下,才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應該是……嗯,我想多了。”

說完,他轉移了話題,和西聽瀾聊起今天上午要進行的事情:

“聽瀾,從黑衣組織基地搬來的那些機密資料,你翻看過了嗎?”

西聽瀾立即丟掉了之前的疑惑,回想了下那些機密資料的內容。

然後,西聽瀾毫不猶豫、理直氣壯地道:“我忘看了。”

降谷零:“……”

降谷零眨了眨再次被驚出的豆豆眼,哭笑不得。

好吧,在任何勢力中都價值千金的機密情報,在聽瀾這裏是分文不值。

降谷零忍不住失笑,覺得自己應該早就習慣這一點的。

他仰著頭看向聽瀾,彎了彎眼睛,柔聲哄道:“那麽早飯後,我們一起查看吧,好嗎?”

畢竟都是聽瀾的戰利品,應該也讓聽瀾知道記錄了什麽內容。

而且,咳,一起查看黑衣組織的機密資料,怎麽不算是一種單獨約會呢?

西聽瀾低頭對上他柔和的目光,心中不自覺一跳,剛剛臉紅心跳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西聽瀾有些不自然地挪開視線,故作淡定地說道:“好啊。”

那麽一大筐的東西呢,降谷零想看,他陪一下也沒什麽。

西聽瀾其實之前也翻過那些東西,但卻沒感應到什麽類似於“神明賜予的寶物”的東西,於是就失望地丟在那裏沒管了。

西聽瀾想到這裏,心中又開始好奇。

所以,那件“神明賜予的寶物”,到底放在哪裏啊?

還有那份檔案……?

等等,什麽檔案?

西聽瀾呆了呆,才猛然想起一件仿佛很遙遠的事情——

大徒弟給他打電話的那晚,他吃完夜宵後要做的事情,不是告訴降谷零他們可以去抓殷明黑霧了。

而是要去查看那份帶夾層的藥酒檔案啊!!

西聽瀾的眼睛睜圓,他伸手猛一拍降谷零的肩膀,高興地說道:

“降谷,我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降谷零正仔細觀察他的神態反應,想確定之前讓自己心情雀躍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此時他看到西聽瀾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又開心湊過來的模樣,也忍不住揚起唇角,眼中溢滿柔軟的笑意。

降谷零心中,某種一直在緊張忐忑的感情,終於悄然落地,化為一股滾燙的熱烈。

他含笑說道:“真的嗎?聽瀾真厲害!”

“可以告訴我,是什麽秘密嗎?”

西聽瀾開心地比劃了一下,解釋道:“那份藥酒的檔案上,在貝爾摩德備註的那一頁,有個夾層!”

降谷零一怔,瞳孔驟然一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