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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次出現的黑色不詳 聽瀾和松田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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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再次出現的黑色不詳 聽瀾和松田的應對……

旅游區街道上, 攤開的紅色行李箱,滑落在地的女屍,哭泣的當事人, 正在維持秩序的警察, 警戒線外還在好奇圍觀的游客……

到處都是亂糟糟、吵嚷嚷的。

西聽瀾微蹙著眉,再次環視了一遍周圍。

從來到這處街道開始, 他就感覺到背後一陣陣刺痛, 體內的真氣也在加速運轉。

這些預警都在表示,這裏分明還有危險。

但是, 西聽瀾掃視了街道整整三遍,都沒有發現危險在哪裏。

這種找不到敵人的熟悉感覺,讓西聽瀾回憶起了兩個多月前,他和松田陣平初遇的時候。

那一天也是如此,他根本找不到敵人, 卻一直有危險在潛伏。

而這兩次經歷唯一的相同點, 就是……

西聽瀾忽然擡頭看向前面,正在和警察說話的松田陣平的背影。

這股危機感, 是追著松田來的?

但如果對方是在針對松田,為什麽一直沒有對松田動手?

連他的實力都找不到這股危機的源頭, 如果對方是想要殺死松田,那麽哪怕是松田這樣強悍的警官,也根本無法阻擋。

所以,對方只是在監視松田?為什麽?

西聽瀾蹙緊眉頭,沒有想明白原因。

松田這樣好的人,為什麽會被這種糟糕的危機盯上,還要被時刻監視著。

西聽瀾的心中,對這股危機生出了濃烈的反感和敵意。

他的實力果然還是不足, 如果他再強大一些,就可以直接抓出對方,逼著對方老實交代!

松田也不會再繼續遭受這樣的危險,可以恢覆平靜輕松的生活。

西聽瀾的心情變得有些沈郁。

練武,等松田離開F國後,他就要回去專心練武,然後幫松田抓出這個監視者。

什麽琴酒和組織,都比不上松田的一根墨鏡腿重要!

只要他強大了,不管什麽組織或神明,都敵不過他的手中劍。

這時,松田陣平轉過頭來喊道:“聽瀾,要去警局做筆錄了。”

西聽瀾從思索中回過神,他應了一聲,快步走向前,和松田陣平一起上了警車。

直到這輛警車消失在馬路盡頭,地上女屍旁的一片枯葉,才緩緩飄離地面,打著旋飛往與警車相反的方向。

枯葉上漸漸散發出一股不祥的黑色氣息,並在一陣陣憤怒地顫鳴,扭曲變成了隱約的人類語言:“霓虹的……蠢貨……失職……”

“應死之人……滯留……現世……”

“申請……一場……宏大的死亡吧……”

因為去警局做筆錄的耽擱,西聽瀾和松田陣平,沒能完成下午預定的旅程。

西聽瀾提議幹脆先回家,反正也趕不上下個景點的開放時間了,松田陣平則沒有意見。

於是,兩個人一路飛回富人區,直接落在了別墅門口。

松田陣平打量著精美的庭院與奢華大別墅,點點頭調侃道:“不愧是頓頓都吃得起豪華大餐,能住得起酒店總統套房的人。”

這是指以前的時候,兩個人在消息裏的互懟。

西聽瀾糾正他的說法道:“房子、廚師、美食,都是我徒弟的,我還沒有買房子。”

因為西聽瀾總覺得自己會離開,買房產很不劃算。

再加上大徒弟,陸侃盛一直不希望他搬走,所以就住在了一起。

西聽瀾一開始堅持要給生活費,陸侃盛死活不要,覺得自己孝敬師父是應該的。

而師父和他分太清楚,分明就是在嫌棄他。

西聽瀾沒辦法,就改成了制藥煉丹,幫陸侃盛在國內的家人調理一下身體。

這一次,陸侃盛非常高興地接受了。

松田陣平聞言,微微詫異了一下。

他知道西聽瀾是真不缺錢的,意外的是對方居然沒有買房子,他還以為對方是打算在F國定居。

松田陣平略微遲疑地說道:“那我過來方便嗎,會不會打擾……”

話還沒有說完,別墅入戶門就被人從裏面推開,一個容貌兇惡的光頭大漢,一臉熱情地迎了上來。

他精準地一把抓住松田陣平的手,高興地道:“你就是師父的朋友,墨鏡小卷毛,呸,松田先生吧?快請進、快請進!”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明白了,這就是聽瀾在消息裏說過的,那位需要給人起外號,才能記住人的大徒弟。

只是,這位大徒弟的年齡,是不是比聽瀾年長太多了???

西聽瀾這時候,才慢吞吞地含笑說道:“松田,不方便的只會是你。”

松田陣平:“?”

什麽意思?

松田陣平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陸侃盛拉進了別墅,接受了滿腔熱忱的招待。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松田陣平終於充分理解了,什麽叫做“不方便的只會是你”。

這位大徒弟的熱情,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松田陣平不僅因此吃撐了,還被拉著大聊特聊。

從彼此的家庭情況,聊到大家的工作狀況,再聊到這次旅行間的趣事,又聊到別墅區裏的八卦,最後聊到國際商界中各位名人的趣聞。

松田陣平只感覺,自己今天晚上說了整整兩年份量的話!

等回到臥房的時候,松田陣平累得已經不想動了。

他今天白天的全部旅程加起來,都沒有現在的一半心累!

西聽瀾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進入臥室,俊美的臉上掛著一絲笑意。

比起話癆和聊天,世界上沒人能比得過他的大徒弟,堪稱縱橫商界無敵手。

松田陣平癱在沙發上,擡手扯開襯衣領口,露出結識緊致的皮膚和好看的鎖骨。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道:“終於結束了。”

清凈的世界,真好。

西聽瀾卻走到房間中央,指了指堆得小山一樣高的禮品盒,慢慢說道:“不,這才是剛剛開始。”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睜大一雙鳧青色眼睛,一臉問號地看著他。

西聽瀾也忍不住了,輕笑了一聲道:“這些都是陸侃盛給你準備的禮物,嗯,有我提供的參考。”

“你記得拆開看看,因為等你假期結束離開的時候,這些都得全部帶走。”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仰頭看看小山一樣高,一眼看過去根本算不過數量的禮品盒,擡手捂住了臉,痛苦地呻.吟一聲。

難怪,這個房間裏還給他放了這麽大、這麽多的行李箱!

雖然他平時很喜歡拆東西,可是“驚喜”也不是這麽送的吧!

松田陣平已經能想象得到,他背著雙肩包空手來到F國,回去時卻需要辦理托運,還得親自推著一車行李箱的場景了。

這和他想象中的瀟灑旅行,完全不太一樣啊!

住下來的當晚,雖然出了一些“小狀況”,但是接下來的幾天裏,松田陣平還是體驗到了假期該有的放松和快樂。

西聽瀾每天都會帶著他飛飛,兩個人逛遍了可以去的所有景點,並用光了四個膠卷,然後給三家餐廳打了差評。

離開F國的前一天晚上。

西聽瀾把一個掛在紅繩上的玉質小葫蘆,送給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盤腿坐在床上,手指靈活地地翻看著小葫蘆,好奇地詢問道:“這是什麽?”

是那種類似於平安扣一樣,掛在脖頸上的飾品嗎?

松田陣平在知道西聽瀾是Z國人後,主動去查看了很多關於Z國的文化和傳統。

所以他知道,在他過來的第一晚,陸侃盛拉著他聊個不停的行為,叫做聊家常。

這屬於是待客習俗中的一種,可以飛速拉近雙方的關系和親密度。

西聽瀾坐在床邊,看著他把玩小葫蘆,平靜地說道:“這裏面有三顆救命丹藥。”

“哪怕人只剩下一口氣,吃下一顆也能保住性命,並支撐到送往醫院救治,同時傷勢也會迅速恢覆。”

“你記得隨身攜帶,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松田陣平把玩的動作立刻停下了,他謹慎地握著手裏的小葫蘆,第一反應就是想把它還給原主人。

從相遇的第一天開始,松田陣平就明白,他的救命恩人不是普通人。

他當時對著記者編造的“白衣仙人”,也不是隨口一說,而是他那時確實是這麽認為的。

能夠飛上百米高空,還能夠在大爆炸中救下人,如果這都不算是仙人,那什麽樣的人才算是呢?

所以,松田陣平對這個小葫蘆裏的丹藥的功效,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聽瀾說它能夠保命,那就是真的能夠保命。

松田陣平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把小葫蘆遞給西聽瀾道:“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而且給了我,你怎麽辦?”松田陣平說這句話的時候,隱約顯露出了幾分擔憂。

在認識西聽瀾之前,這個世界在松田陣平的眼裏,是非常科學的。

但在認識西聽瀾之後,松田陣平就總是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他不了解的另一面。

松田陣平總會擔心,他的好友會在另一面世界中受傷。

西聽瀾按住他的右手,把小葫蘆推了回去道:“我自己還有,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松田陣平一怔,“專門給你”幾個字,已經足以說明一切心意了。

這讓他的心中開始微微發熱,有種無法說出口的感動與柔和。

松田陣平忍不住握住那只白皙如玉的手,那股近在鼻尖的清冽幽香,仿佛都因這個動作而更濃郁了一分。

松田陣平認真地問道:“你沒有騙我?”

聽瀾不會根本沒有給自己準備丹藥,而是全部給了他吧?

西聽瀾搖了搖頭,然後用左手手指,勾出了衣領裏的紅繩。

鮮艷的紅繩纏繞在雪白修長的指尖,下面掛著個一模一樣的碧玉小葫蘆。

松田陣平盯著紅繩和指尖看了兩秒,微微有點走神。

然後,他伸出左手拿走右手裏的小葫蘆,飛快給自己戴在了脖子上。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英朗帥氣的臉上揚起笑容道:“同款哦。”

松田陣平的心情,都變得愉悅起來了。

這不就是說明,他和聽瀾的感情很好嘛。

西聽瀾微微頷首道:“當初買下的那塊玉,都做成了這樣的小葫蘆,有七、八個。”

“我戴了一個,給了大徒弟一個,現在給你一個。”

聽完解釋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心中的愉悅,突然就減半了,唇角開始慢慢往下掉。

西聽瀾沒有察覺,他還在繼續說道:“松田,你回去霓虹以後,要註意安全。”

“如果觀察到身邊發生什麽不對的情況,你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過去幫助你。”

西聽瀾的這句話說得很認真,甚至已經帶上了鄭重叮囑的意味。

松田陣平多麽敏銳的人,立即說道:“你發現了什麽嗎?”

他身邊居然也有什麽不科學的情況嗎?

西聽瀾沈吟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不確定,但是,小心總是沒有錯的。”

西聽瀾沒法確認,讓松田陣平知道有監視者,會不會觸發監視者的殺意。

所以目前最好的方式,就是維持現狀,等他把功力提升上來,直接將監視者一擊斃命!

西聽瀾頓了頓,歉意地解釋道:“松田,我不是不想去霓虹保護你,而是我接下來需要閉關練武。”

“除了網絡溝通,我哪裏都不能去。”

並且需要不間斷的藥材幫助,這是只有陸侃盛和藥業公司能做到的。

松田陣平聽得皺眉,他用力握了握西聽瀾的手,嚴肅地說道:“聽瀾,你不要小瞧我啊,我當初可是一點都不輸給……”

“警校的第一名呢。”西聽瀾脫口就接上了他的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小卷毛對那位警校第一名的勝負心,到底有多強啊。

這是當初和那位警校第一名打架,沒有打贏嗎?

松田陣平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握緊西聽瀾的手,認真地說道:“放心吧,聽瀾,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不要擔心。”

松田陣平已經知道,他的好友之所以能飛行,是因為在練武修行。

他希望聽瀾能夠安心地練武,而不是總因為他的事情去操心。

雖然他沒有接觸過世界不科學的一面,但是從目前的社會現狀來看,那些不科學的事物,必然是受到約束的。

不然,也不會讓普通大眾和科學理論,持續占據世界舞臺的中心。

而聽瀾會說“不確定”,很可能是因為他身邊的不科學情況,還沒有被觸發。

所以才會讓聽瀾這樣的實力,都沒辦法去確認。

既然如此,只要他依然保持現狀,大概率就是安全的。

還有,他應該聯絡一下zero了,詢問看看公安警察那邊,是否有不科學事件的相關記錄和解決辦法。

松田陣平在心裏面,飛速地分析出了目前的最優方案。

西聽瀾見到他自信和沈穩的模樣,確實放心了一些。

他知道松田只是看上去有些桀驁散漫,但其實是個非常可靠的人。

然後,西聽瀾就再次拿出了一個薄薄的黑色木質盒子,遞給了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這次不得不松開他的手,去接過盒子了。

隨即,松田陣平就好奇地詢問道:“這又是什麽?”

聽瀾似乎總能是拿出一些,他完全不認識的新奇東西。

西聽瀾指揮著他,把黑色木盒綁在左手小臂上,又教導了如何開和關等等,才開始講解這是什麽東西。

西聽瀾說道:“這個叫做暗器匣子,你不可以拆開,會直接報廢掉的。”

“匣子裏安裝了我特質的飛針,飛針帶有毒性,見血封喉,觸之即死。”

“當你遭受攻擊的時候,只要動一下左手手指,就可以立即觸發開關,飛針會如暴雨一樣射.擊向敵人。”

西聽瀾頓了頓,目如寒星,一字一句地說道:“讓敵人寸草不生!”

殺就要殺得幹凈,不留下任何後患!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直接被震驚出了豆豆眼。

他難得地有些懵,欲言又止地道:“聽瀾,我真的……”

需要佩戴這個嗎?

總感覺戴上以後,有一天會變得通緝犯啊。

西聽瀾卻叮囑道:“洗澡也要記得戴著,它防水。”

不僅是防水,還能防火。

因為從毒藥到毒針、木盒,都是西聽瀾用本源真氣,紫霄真氣,專門洗練和加工過的,具有一定的不科學屬性。

而他修煉的紫霄真氣,在初期修行時,乃是采集太陽初升時的第一縷紫氣,慢慢凝聚修煉出來的。

直到中後期在體內自成小循環,源源不絕後,才不再需要繼續采集紫氣。

天地間的第一縷紫氣,在古代武俠世界中,又被稱為正氣之本、浩氣之源。

所以,他修煉的紫霄真氣和《紫霄寶典》,一直自帶有“萬邪不侵,諸煞避退”的效果。

對付這些不科學的事情,應該是會有奇效的。

松田陣平止言又欲,欲言又止,但最終,他看著好友慎重的神色,還是嚴肅答應下來。

只要他死不了,誰都別想把小木盒從他手臂上摘下來!

至於使用的問題,咳,希望他這輩子都不會用上。

不,是千萬不要用上啊!

松田陣平可不希望,到時候會是zero和班長來親自抓捕他,最後還會扯出聽瀾。

只要想到這個糟糕的結果,松田陣平就把小木盒又往衣袖裏面推了推。

第二天,松田陣平和西聽瀾在機場告別。

松田陣平再次擁抱了一下好友,挑眉露出不羈的笑容道:“別擔心,聽瀾,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才是要用功練武啊,我等著你出關來找我。”

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和聽瀾再次這樣相聚在一起。

松田陣平感覺,他還沒有和好友分別,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西聽瀾回抱住他,拍拍他的後背,再一次叮囑道:“不管遇到什麽事情,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然後盡快告訴我。”

如果有一天,小卷毛警官,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黯然離世。

西聽瀾的眼中泛起殺意和冷光,他一定會大開殺戒。

正義又勇敢的好人,卻得不到好結局,那就讓他來主持公義。

俠,從來以武犯禁。

兩個人很快離別。

松田陣平推著滿滿一車比他還高的行李箱,帶著行人們震驚仰望的目光,鎮定地去辦理托運手續。

西聽瀾則等他飛離後,轉身離開機場,回去準備起閉關的事宜。

練武,變強。

只有變強後,他才能早日幫松田解決那個討厭的監視者!

只是,在西聽瀾和陸侃盛忙碌起來後,烏丸塚卻忽然找到了他。

烏丸塚虔誠地對他行禮,然後溫柔恭順地說道:“尊貴的冕下,奴仆需要向您辭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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