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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通過假孕上位的兔子(9) 最後被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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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通過假孕上位的兔子(9) 最後被含了……

薛瑾文有一點點潔癖, 不算嚴重,但是也有些抵抗陌生人的觸碰,只是平常不算明顯。

他連和發小觸碰時都會皺眉, 此時和子桑接吻時卻像餓狗見到了大骨頭,控制不住的往上貼。

他沒接過吻,剛開始只能憑借一股莽勁貼著子桑的嘴唇。

即使是這樣,從那細細窄窄的唇縫裏半呵出的香氣也足夠讓他著迷,恨不得溺斃在這香氣裏。

他足足反應了好久,才被子桑的手貼著臉推開一小段距離。

子桑向系統抱怨:“他連親親都不會,都磕疼我了。”

系統:【……】

酸裏酸氣的:【你很會嗎?】

子桑驕傲:“當然!”

他只要張張嘴就好啦!

不過他不怎麽喜歡接吻,他們都好使勁,還會吸他的舌頭, 咬他。

有點疼, 最後還會喘不上氣。

他小心翼翼的和陸均程拉開些距離,抿著唇小聲說:“不要親了。”

看著紅色的唇張張合合, 薛瑾文腦子裏有一根弦松掉了,他扣著子桑的後腦勺, 另一只手捏住子桑的臉頰, 逼迫人把嘴巴張開, 貼了上去。

粗糲的舌頭伸進去,去舔他的上顎,他的舌尖點綴著一顆唇釘,在嘴唇裏含熱,可是鋒利的觸感貼上來時, 子桑還是敏感的抖了一下。

接著被人更加用力的吮吸、親吻著,攪著他軟嫩的舌頭,吸他兩腮兜不住的甜水。

好、好長。

子桑半闔著眼睛嗚嗚咽咽。

都伸到他舌根了, 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額角青筋直跳,結實有力的大腿插入兩條細腿之間,捏著臉頰的手也移到腰上。

兔子的腰椎十分敏感,幾乎是手一貼上來,子桑就抖著有了反應,腰一軟直接跌坐在人腿上。

大腿上的觸覺過來很久之後才被反應到腦神經,薛瑾文喘著氣停下動作,他的手還扣在子桑腦袋後面,不輕不重的摩挲,額頭抵著額頭,給了子桑喘息的空檔。

嘴唇之間拉出銀絲,薛瑾文仰頭吻掉。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貼在下面,挑挑眉:“寶寶,你……”

子桑捂住他的嘴,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皮膚薄,貼的近的距離下可以看到原本雪白的小臉上漫上一層紅暈,眼睛也泛著水光,咬著略微紅腫的唇哼哼唧唧。

薛瑾文識趣的閉嘴,又伸出舌頭舔舔子桑的手掌,中間的金屬質感直接貼上掌心。

手掌隔著褲子蓋住,子桑伸腳踹了他一下。

呼吸逐漸加沈,薛瑾文迫切的抱起子桑,路過桌子時卻碰到了一個袋子。

“這是什麽?”

子桑去看,薛瑾文手上勾著的,是昨天店長姐姐給他的女仆裝,因為昨天很忙很累,就忘記收起來了,放在桌子上,沒想到被薛瑾文碰掉了。

看著手上單薄的布料,薛瑾文手指一勾,遞到子桑面前,誘哄道:“寶寶,穿穿看?”

“不……”剛說出口一個字,嘴巴就被薛瑾文堵住,捏著下巴又親了一會。

薛瑾文拇指將子桑飽滿的下唇按下去一點弧度,繾綣萬分:“寶寶。”

最後,子桑被哄的暈暈乎乎的,讓擡手就擡手,讓伸腿就伸腿。

女仆裝的拉鏈在背後,並沒有被拉上,肩帶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處,領口的鏤空可以看到裏面的粉色。

整個人被擠到墻角,綿軟的小腿肚擔在寬闊的肩頭,被人握住親了一口。

有人向他展示了舌尖閃亮的舌釘,然後貼上了他。

子桑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或者說,這麽對待他的人是第一個有舌釘的,還能完完全全把他含住。

他仰著頭,有些長的頭發向兩邊滑落,漂亮又無神的眼睛無助的不聚焦,眼尾漫上一層粉紅,鼻尖細微的抽泣,嘴巴小小的張開,急促的喘息。

不知道是親到哪裏,他突然開始小聲尖叫,腿無力的亂蹬,又收緊,手指也陷進眼前人的黑發,想將人揪起來,可是卻沒有力氣,痙攣的垂向一邊。

最後被含了一下,細白瑩潤泛著粉的腿也痙攣的垂到一邊的床上。

薛瑾文撐著床邊,欺身向前,骨架很大,落下的陰影幾乎就可以將子桑罩住,他伸出舌頭給子桑看。

粘稠的白色ye體勾在舌釘上,下面墊著的是猩紅的舌頭,和眼前人溫潤的眉眼,每一樣都不搭。

只是給子桑看了一眼,薛瑾文就將東西吞了下去。

子桑無神的看著他,在觸及嘴裏的東西時才稍微集中了註意,原本就紅的臉頰現在更紅了,眼尾沁出些淚珠,見人貼上來,他的手撐著男人骨骼撐起的臉頰:“不要……不要了。”

他將腦袋埋在肩窩,面容扭曲,鼻翼翕張狠狠的嗅著小男生身上的香氣:“寶寶……”

“寶寶,可以獎勵獎勵我嗎。”

女仆裝的衣領下面有一片鏤空,他說話時薄且滾燙得唇貼著下面肌膚磨蹭。

他真的,疼的厲害。

在晚飯的時候就開始疼了。

子桑的對面只有兩個人,子桑勾/.引他也是勾引他,不是勾/.引他也必須勾/.引他。

不然他會嫉妒的發狂。

過了那股勁後,子桑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舒服,倦怠感爬滿他每個骨髓,他小口喘著氣,困倦的眼睛都睜不開,面對薛瑾文的問題,也只是小聲重覆他的話:“……獎勵你。”

他伸出自己的腳。

薛瑾文有一瞬間的楞神,隨即將兩只腳並攏,先是親了親尖尖透著粉的腳趾,然後才往下按。

“寶寶。”

“幹什麽!”子桑兇巴巴的問。

他現在好困,而且弄的他腳底和腳側有點疼疼的。

薛瑾文:“叫我名字。”

“薛……瑾文哥哥。”即使是很困倦的環境下,子桑依舊按照人設去叫,但還是很害羞,又嘟嘟囔囔補了一句:“哥哥。”

眼前的人呼吸急促,接著腳背、小腿一熱。

子桑累的手指都擡不起來,薛瑾文打來水仔細給子桑擦拭幹凈,親了親他的腳背,放進被子裏,看人薄薄的眼皮緊閉,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又俯身親了親他肉肉的臉頰,準備回房間清理自己。

剛轉身,衣角就傳來一股拉力,他轉身彎腰:“怎麽了?”

“不要走。”

小男生的眼睛裏蓄滿淚水,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細白的手指勾著他的衣角,綿綿軟軟的求他不要走。

薛瑾文吐出一口濁氣:“不走。”

他簡單的清理了自己,合衣上床,隔著被子把子桑窩在自己懷裏。

大不了明天早點走。

夜晚白天的溫差有點大,剛起來薛瑾文就發覺自己有點發燒,他掩住口鼻,將攝像頭的插頭插上。

小心翼翼將門關上後,轉身碰到了子桑對面房間的賀辭瀾。

對方抱臂靠墻,看著像是等了他很久。

他昨天晚上就聽到了聲音,事實上,昨晚被子桑勾完褲腿,他就有點過於興奮,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

既興奮又愧疚,不過興奮更多。

半夜他就聽見了影影綽綽的腳步聲還有開門聲。

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浴,排除在外面找廁所的可能,只能是陸均程去找他的“小男友。”

他其實是厭惡子桑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胸口傳來隱蔽憤怒和不知所措的情緒。

今天早早起來,沒想到對面出來的不是陸均程,而是薛瑾文。

他古怪的笑了一下:“你喜歡發小的對象。”

和子桑共處一室,他身上也有子桑身上的香味,薛瑾文擦了擦嘴角,疑問句說的意外篤定:“你不喜歡?”

他得視線掃過賀辭瀾眼下的青黑,意有所指:“我記得……”

“子桑,”他面容扭曲了一瞬,屈起舌尖,用舌釘抵了抵上顎才說:“一開始說懷的是你的孩子。”

“怎麽他就成了孩子的父親呢。”說罷,他拍了拍賀辭瀾的肩膀,回自己的房間裏。

子桑是被人叫起床的,他被節目組的人拉起來,眼睛還沒有睜開,手卻已經跟著腦子開始刷牙洗臉了。

【好可愛呀寶寶,今天是困困的寶寶呢】

【妹妹一大早就那麽純】

【只有我在擔心寶寶昨天房間的攝像頭被扒了嗎】

【肯定是那三個人幹的】

【我可憐的寶寶,肯定被這樣這樣後又那樣那樣了】

子桑閉著眼睛,困倦的點頭被人拉進化妝間,助理溫柔的捧著他的臉,在心裏小聲尖叫。

化妝師拿著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最後轉身拿了身後的羊毛卷卷發棒。

於是子桑睜眼的時候,就看到鏡子裏得自己頂著一頭卷發。

緩慢得眨了兩下眼睛,頭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就被推到隔壁的別墅,導演安慰似的拍著他的肩膀:“讚助商點名要看你。”

說完他又盯著子桑的臉,又說:“咱們有這張臉,如果他要潛規則你,你就把酒潑他臉上,然後出去哭一哭,會有很多人心疼你的。”

見子桑一臉凝重的點頭,導演開始笑了:“放心,是好人,陸均程的親哥哥。”

子桑:……

這棟別墅的構造和旁邊那棟差不多,客廳的中央坐著一個人,黑色的西裝襯的人很成熟,側臉透露出一股不可靠近的成熟。

子桑頓住腳步。

【攻的哥哥陸裴程。】

是原著中原主最怕,也最想釣到的人。

“坐。”陸裴程從工作中擡頭,雙腿交疊,旁邊的助理把照片放在子桑茶水旁邊,就帶著其他人出去了。

子桑並沒有仔細看,但是照片就擺在旁邊,他只是掃了幾眼,就看到自己和陸均程在一起的照片,還有薛瑾文進他房間的照片,還有一張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薛瑾文和賀辭瀾對峙的照片。

陸裴程微微頷首:“相信這些你並不陌生。”

“實際上,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三個男人為你爭風吃醋,不過我想,你應該更需要錢。”

他簽了一張支票,放在子桑面前:“一千萬,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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