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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貴族學院F4的小跟班(17) 席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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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貴族學院F4的小跟班(17) 席令也……

餘暉搖曳進這一方天地。

子桑小聲狡辯:“我沒有。”

“沒有嗎?”

席令也繞過辦公桌緩緩向子桑靠近, 他註視著子桑顫抖的睫毛:“你每次都不看我。”

“不對,是不敢看我。”

“你每次與我對視時,眼睫就會飛快的顫抖, 然後再移開。”

“你應該不知道,你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太好懂了。”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放在子桑的臉上。

一點一點描摹他精致的五官。

“就像現在一樣,明明已經很害怕了,卻還是嘴硬的說不害怕。”

席令也步步緊逼,幾欲要將子桑逼到墻角,突然話鋒一轉:“幫我塗個藥吧。”

他話題轉換的太快了,子桑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 擡頭去看他, 又低下。

“什麽,什麽塗藥?”

席令也溫聲, 他眉眼溫潤,像是註視著自己的情人:“不是說要來取消扣分的嗎?”

“幫我擦個藥吧。”

他微微偏頭, 將有傷的那一面面對著夕陽餘暉, 子桑這才看清他嘴角的青紫。

在那堪稱完美的溫潤的臉上, 刺眼的很。

與席令也整個人都不符合。

很難想象席令也揮著拳頭與別人打架的樣子。

他的視線全被那道傷吸引:“這裏,怎麽弄的?”

“醫務室有兩個人打架,勸架的時候不小心被打到。”

他輕描淡寫將自己摘了個幹凈,將自己擺到了弱者的位置。

醫務室……

是衛晏舟和宿遲緒。

是因為衛晏舟舔、舔自己的腳,他們倆才打起來的。

席令也身為學生會主席, 看到字是要勸架的,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被打的。

一抹愧疚湧上心頭,子桑捏著自己的手指, 小幅度擡頭:“疼不疼啊?”

肯定是疼的,嘴角都腫起來了,還有細微的血絲。

“不疼。”席令也剛說完,又偏頭小聲“嘶”了一聲。

子桑更愧疚了。

他擡頭,小小的臉暴露在餘暉中,那暖黃的夕陽像是為他上了一層釉,如同某種白玉制品。

漂亮的眼睛印著席令也的身影,宛轉間星河流淌。

“我幫你擦藥。”

席令也眉頭微挑,壓住嘴角的笑意:“好。”

席令也給的藥沒有那麽濃重的藥味,反而有些淡淡的清香,配上席令也身上若隱若現的香水味,好聞的過頭。

子桑連打兩個噴嚏。

他坐在椅子上,席令也半跪在地上。

子桑一打噴嚏,席令也就挺直背靠近,關切的問道:“感冒了嗎?”

鼻子有些癢,子桑微微揉了下:“沒有。”

他抹了些瑩潤的藥膏,小手捏住席令也得下巴。

席令也順著他的力道轉頭,接著馨香靠近,唇邊一抹清涼。

子桑抹藥的時候很認真,嘴巴會微微抿起,貝齒咬住一點下唇,唇珠就顯得十分突出。

眼睛也會很認真的註視他,他的眼睛又大又滾圓,瞳孔比起旁人也大了一圈。

當他註視著別人的時候,總會讓人產生出一種對他很重要的錯覺。

子桑很認真的塗好:“好啦!”

黏黏糊糊的藥膏還在手上,他有些苦惱:“有紙嗎?”

藥膏是透明的,裹著子桑的手指,有一種被浸透水了般的瑩潤。

偏生他的手指還是粉的。

席令也挺直的被緩緩放低,子桑坐在椅子上,位置很高,他放低的時候,臉頰正好與子桑的膝蓋齊平。

他慢條斯理的從制服口袋中掏出一張手帕,牽著子桑的手往自己身邊拉:“我幫你擦。”

他寬大骨節分明的手掌能直接把子桑的手包起來,潔白的手帕慢慢的將子桑手上的藥膏擦幹凈。

他疊好放進自己的口袋:“腳怎麽樣了。”

席令也不說的時候,他倒是沒覺得有多疼。

但當席令也問出口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疼痛順著經脈爬上大腦,刺激的子桑的眼睛都紅了。

席令也握著他的腳踝:“我看看?”

他是詢問的語氣,動作卻不容置疑,一只手直接將子桑撈了起來,放到辦公桌上。

動作急迫到,連旁邊整齊的文件被碰到了都沒發現。

綿軟細膩的肉猝不及防的碰到冰涼的桌子,子桑一顫,咬著唇角輕哼一聲。

席令也推了推眼鏡,遮住深邃眼底的欲.色。

他緩緩蹲下來,鼻尖喘著熱氣,幾乎要將小男生的腿燙成粉色。

強硬的壓住小男生想要起來的腿,握住腳踝。

席令也:“沒穿襪子?”

子桑眼尾都是濕的,睫毛亂七八糟的結在一起上翹,唇珠可憐兮兮的鼓著:“不知道去哪了。”

在醫務室的時候就不見了。

“不知道?”

學校發的鞋子都是統一的,子桑剛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腳上穿的鞋還是男士皮鞋。

第二天卻突然變成了帶了些小粗高跟的女士皮鞋,上面的皮帶纏著子桑細白的腳踝,跟腱凸出。

子桑想躲開席令也,大腿被按住了,只有小腿可以動。

他小腿伸直,紅底的女士皮鞋便踩在了席令也的肩上。

他慌忙的想要放下來:“我、我不是故意的。”

席令也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小腿,將他的腳死死摁在自己的肩上,偏頭去親他的腿:“故意的也沒關系。”

視線平掃過去時,可以看到小男生的內褲。

席令也眉頭一跳。

他的嘴唇磨著子桑細膩的小腿:“寶寶踩的高興就好。”

他像是撕下了自己臉上那虛偽的假面,連動作都變得開放大膽起來。

擡高子桑的腿,學校的制服褲便往下滑了一點,堪堪卡在被綿軟的肉覆蓋的胯骨。

漏了白色的邊邊。

還有胯骨附近粉色的肉。

席令也的呼吸愈發的燙了:“腳疼嗎。”

“疼。”子桑吸了吸鼻子,尤其是小腳趾和前腳掌的部分,還有後腳跟被高跟鞋墊的很不舒服。

席令也將眼鏡摘了下來,慢條斯理的放到子桑旁邊的桌子。

他緩慢的解開細白腳上的卡扣,將鞋脫了下來。

眼睛還沒有看到,鼻子已經聞到香味兒了。

腳趾被磨成粉色的,部分地方有些發紅,腳踝處已經被卡扣勒成紅的。

好嬌啊。

席令也近視度數小,如此近距離反而摘下眼鏡看得更清楚,他像是捧著什麽稀世珍寶,將子桑的腳捧到眼前。

每根腳趾都瑩潤可愛的緊。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子桑被他的動作嚇到了,醫務室就被迫被舔了腳,當時的感覺他現在還記得。

只要稍微想一想,那酥麻的感覺就會侵襲他的脊骨,讓他的腰直接軟下去。

“不要!”

他還穿著鞋的那只腳抵著席令也的肩膀,使勁的將他往後踹。

另一只腳因為沒有什麽活動空間,只能狠狠的往下壓,從席令也的手心滑了下去。

動作太狠,他來不及收著力道,蹭過席令也壁壘分明的腹肌,踩在一處灼熱的地方。

滾燙到幾乎要把他的腳融化。

席令也悶哼一聲。

頭發淩亂的散著,細碎地耷拉在他英俊的眉眼間,文質彬彬的學生會主席多了些少年氣。

他一手撐著地,一手握住小.腹處的腳踝,滾燙的手指摩挲。

“寶寶,再踩兩下。”

子桑腦子裏有一團漿糊,面頰滾燙,差點要把腦子裏的漿糊蒸成一張餅。

他眼睛濕潤,睫毛無助的上翹,小小的鼻尖皺了皺,幾乎是下意識的聽從了席令也的話。

小巧的腳踩了踩。

席令也又是一聲悶哼。

接著,子桑便覺得腳心有些黏糊,比剛剛還要燙。

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飄散。

“寶寶,”席令也顴骨通紅,他扯著嘴角笑,依舊握著子桑的腳不讓他離開,將子桑的腳死死摁住:“寶寶好厲害。”

子桑全身上下都很嫩,尤其是一直穿在鞋襪裏的腳。

嬌嫩還帶著溫度,體表上附著的馨香無一不在挑戰他的神經。

再被踩一下……

再被踩一下,他就算是死,也是被爽.死的。

子桑的腳趾蜷縮一下。

又聽到席令也的一聲低.喘。

覺得周圍的氛圍不對勁,好像有什麽東西燒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潔白的牙齒間扯出幾道銀絲,接著又被小巧艷紅的舌頭勾走。

不要了。

不要了。

好燙。

子桑張著嘴,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天色漸漸西沈,蔣維舟坐在自家的車裏,後面的車門沒有關。

他整個人隱匿於陰影中。

學校的人幾乎要走光了,還不見子桑出來的身影。

他看著手機上子桑發來的短信,食指和中指並攏,與大拇指微微摩擦,還是沒有給子桑打電話。

喉嚨有些癢,想抽煙了。

他摸了摸口袋,只摸了一個空。

哦,他已經把煙全扔了。

他的腦海裏浮現出子桑亮晶晶的眼睛,以及會扯出甜美笑容的唇瓣。

好漂亮。

漂亮的小男生只應該吃甜甜的蛋糕,而不應該去聞那有毒的二手煙。

“維舟。”衛晏舟拖著一身傷走過來,他先是和宿遲緒打架,接著又是三人打群架。

席令也有什麽招,全都往他身上招呼,受的傷也是最重的。

他眉眼風流,最深的眼底藏著對子桑未婚夫的惡意:“你還在這?”

“桑桑呢?”

蔣維舟整個人的身心都被放在子桑身上,沒註意到衛晏舟說什麽:“去找席哥了。”

“去找席哥。”衛晏舟反覆品味這句話。

“你真是放心。”

蔣維舟敏銳的察覺到這句話深含的意思,他兩步下車:“你這句話什麽意思?”

“席令也喜歡他啊。”

“你看不出來嗎。”

領子驟然被扯起,壓迫他的氣管,但他只是笑:“你說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席令也會做什麽呢?”

“桑桑長得那麽漂亮,力氣又小,脾氣很好,就算是被抓住,做了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只要哄兩句,就不會生氣了吧。”

“不允許那麽想他。”蔣維舟一拳搗在他的肚子:“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假的。”

衛晏舟:“我為什麽要騙你?”

“有什麽好處嗎?”

蔣維舟拋下衛晏舟,往學生會主席辦公室跑去。

他雖不相信席令也是那樣的人,但腦海裏總縈繞著衛晏舟的話。

說不定呢。

子桑那麽美好,所有人喜歡他都是應該的。

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沖到主席辦公室,門是從裏面被鎖上的,任他怎麽敲都敲不開。

從那門縫裏隱隱約約透出點馨香。

太陽穴猛烈的跳動,眼前的東西好像被顛倒旋轉了般。

他伸腳直接踹在門上,猛踹幾腳,將那門直接硬生生的踹了開來。

門內的兩個人驟然回頭。

子桑坐在桌子上,手臂撐著,偏過來的側臉也很優越,因此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他鼓了一圈的唇珠,潮紅的臉頰以及濕潤的眉眼。

席令也從子桑腿.間擡臉,嘴唇好似泛了一層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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