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把他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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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把他打爽了
周明希想問他是什麽樣的飯局，能不能不去？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她還想在這個公司混，就只能乖乖跟他走。
這回是他開車，中規中矩的b級轎車，上的是京牌，應該是公司給他配的。
“這裏的路比恰塔的盤山路還難走。”前方又是堵得沒譜，程簡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車流，低嘆道。
北京的路況誰來都得吐槽，尤其這會兒是下班高峰期，周明希從來不會在這個點開車，她近些年路怒癥有點嚴重。
“你之前在上海，上海不堵車？”
“在上海我一般不會在工作日開車。”他轉著方向盤，淡淡道。
“留在上海不好嗎？為什麽要來北京？”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一個地方待久了，容易膩。”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現在看來，北京也未必適合我。”
“這座城市確實不適合生活。”
“連你這個土著都這麽說，看來是真的差。”
周明希笑笑：“可人哪能說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呢？”她說：“就說新疆，一開始是覺得遼闊大草原很新鮮很自在，但待久了一樣覺得沒意思。”
“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在那邊待了三個月就離開了。”
“後來呢？回上海了？”
“沒有，又去了西北，雲南。”
他居然真的gap了這麽久，周明希發自內心嫉妒他。
“不過我發現，你不在身邊，始終還是缺了點意思。”
車龍終於有松動的跡象，轎車緩緩往前開，程簡又道：“我那時候每天都在想，真應該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哪怕是一個過期郵箱。”
周明希沒吭聲。
半晌，她問：“你都這個年紀了，沒考慮過結婚嗎？”
“沒有。”他答得很快。
“女朋友也沒一個？”
“談過，分開了。”
“那就沒想過再找一個？老老實實過日子的。”她把‘老老實實’四個字念得極重。
程簡笑了笑：“你們這些結了婚的，對別人的婚姻大事都這麽有執念？”
周明希搖頭：“不是，我只是嫉妒你。”
“嫉妒我什麽？”這倒新鮮。
嫉妒他單身的身份，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程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回答。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其實，我真的不適合跟你玩這種游戲。”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誠懇：“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什麽？”
“我總是後悔，高中的時候沒有早戀。”
每回看到高中生談戀愛的視頻，飛揚的青春，純情真摯的少男少女，因為一點心事患得患失，她就會無比後悔，假如讓她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在青春期裏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可周明希又清醒地意識到，假如真有時光機，讓她回到過去，她依舊只會勤勤懇懇地做一個乖乖女好學生。
她當真屬於是，有賊心，沒賊膽。
“程簡。”她頭一次喊他全名：“如果我現在沒結婚，我們說不定真能發生點什麽，我是真的……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無憂無慮，隨性而為，有今天沒明天，不被世俗規則約束，那是她在邵競身上從未體驗到的。
“可你看，我現在結婚了……”讓她放下已經擁有的一切，去跟他在一起，說實話，他倆的感情又沒有深厚到這個地步。
“我說過了，婚姻制度只能束縛住那些能被束縛住的，而你，顯然不是那一類人。”
他一旦開始給她洗腦，周明希就覺得頭疼。
“那好。”她頗有些破罐子破摔：“按你這麽說，那我應該再去找多幾個男人。”
她要去驗證一下，她到底是純粹喜歡偷情的快感呢？還是單純喜歡跟他在一起？
程簡冷笑：“你可以試試。”
“對別人的妻子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可不是一件好事兒。”她譏諷。
話音剛落，車子忽地停下，周明希望向窗外，見他把車停在路邊。
她剛想開口，他已經欺身過來。
這個吻跟上回在他辦公室裏那個吻不一樣，他這次更加粗暴。
周明希睜大雙眼，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失神的片刻，他已經鉆了進去，如魚得水。
他們曾無比正經地探討過接吻這件事，為什麽女人比起做那種事，更愛接吻，而男人更喜歡直接的肉體交纏。
周明希的觀點是，接吻時，大腦會大量釋放多巴胺跟催產素，讓人愉悅。而做那種事，累死累活不說，攀頂的概率也才25%。
她明確表示過，她很喜歡接吻。
程簡是個很不錯的情人，在那15天裏，他很會照顧她的需求，早安吻，晚安吻，誇她的時候吻她，她害怕的時候也會用吻安撫她。
那半個月跟程簡接的吻，比跟邵競婚後這三年都多。
可那些吻，跟眼下這個完全不一樣。
這會兒，他箍住她的身子，讓她不得不挺身貼近他。
他在發洩他的怒意，完全沒一丁點柔情。
“別，程簡……”
她的求饒讓他的怒火更上一層。
很快，唇上一陣刺痛，周明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地推開他，手指摸著那傷口，一看，有血珠。
“你幹什麽？”周明希又急又氣。
程簡不以為意地看著她，眼神淡漠：“這車太窄，始終沒有坦克300好發揮。”
周明希想也沒想，手擡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力道太小，跟調情一樣。
程簡也不惱，望著她怒氣沖沖的臉，明明她在生氣，卻別有一番風味。
美人嗔怒的模樣，讓他的毀滅欲更加旺盛。
“別去吃飯了，跟我去酒店。”
周明希沈著臉，低頭整理自己的衣物，她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唇上疼得厲害，最終，也只是小聲地說了句：“你去死。”
飯局還是要去的，只是他們到時，已經整整遲到二十分鐘。
周明希沒想到他約的人是姜望舒，《時間旅行者》之前的王牌編劇。
去年魏婷離職時，她是第一個明確表示要跟著魏婷走的，她一呼百應，手底下的編劇也都跟著離開，之後魏婷帶著她們去了另外一家規模很大的游戲公司。
周明希之前跟她們的相處很不錯，想來這應該是程簡帶她一同出席飯局的原因。
姜望舒是山西人，特意選的山西菜館。
兩人落座後便開始寒暄，周明希說最近“黑悟空”很火，山西旅游也因此火了一波，想找時間去玩玩。
姜望舒給她規劃路線，又提到：“等我離職手續辦完，你請個年假，我帶你玩。”
“你要離職？”周明希有些驚訝，她們去的那個游戲公司是業內龍頭，之前還因為年終獎很高上了熱搜。
“對。”姜望舒笑笑：“上個月就提了，手續過兩天就能辦好。”
周明希回頭去看程簡，心想，他這是挖人來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啊？”
“已經接了另外一家公司的offer……”
噢，她這會兒才明白過來，程簡攢這個局的目的。
這是讓她當說客？
眼神交匯，她看到程簡正對著她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回‘折光‘啊？”周明希試探地問道。
“程總找我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姜望舒道：“可惜我已經接了offer，現在突然說不去，好像不太好。”
沒有挖不走的人，只有挖不走的價格。
周明希心想，估計是薪資沒談攏。
菜陸續上桌，方才的話題不好再續上。
途中，程簡接了個電話，出了包間。
周明希隨即收到一條短信：“你跟她說，我們能給出的薪資，比她現在的offer高10%，如果她願意，你就讓她下周一回公司報道，不願意你現在就走，我在車裏等你。”
程簡在車上抽了兩根煙，見那女人慢悠悠朝他走來。
她走到跟前，他把煙掐了，搖下車窗。
周明希上了車，見他目光灼灼，故意不說答案。
“你怎麽吃一半就走了？”她不滿。
“給你們騰地方敘舊。”程簡啞聲道，隨即開了瓶礦泉水，喝了口。
“你要挖人，至少有點誠意。”
“她對薪酬還是不滿意？”程簡皺眉。
“那倒沒有。”周明希頓了頓：“她同意了。”
“這個工資已經是前無古人的高。”他都要向上去請示：“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既然給出去了，就別心疼。”周明希說：“望舒值得的。”
程簡開車，沈默不語。
“不過，我真沒想到她在新公司幹沒一年就要走。”
“魏婷去生二胎了，他們組那個項目現在被邊緣化。”
周明希大為震驚，魏婷是她接觸到的女人中最接近“女強人”這個稱呼的，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且她都已經40多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生二胎？
“之前跟著她們走的那群編劇，有四個願意回來。”程簡說：“不過，還得再招兩個。”
他問周明希：“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她立即想到蔣微，可還是搖頭：“暫時沒有。”
程簡點頭，又問：“你家的地址。”
“你把我放前面的地鐵站就行。”
眼看著地鐵口呼嘯而過，周明希扭頭看他。
“既然你不說，那就回我家。”他神情淡淡。
她立馬報了個小區名。
一說話，嘴唇就開始疼。
方才那些菜，大部分下了醋，一碰到那傷口，疼得她淚花直冒。
也不知道一會兒被邵競看到，要怎麽解釋？
走路沒留意磕墻上了？撕死皮不小心撕出來的？
一路無言，車子停在她小區門口，周明希才回過神來。
一聲不吭下了車，見他也跟著下來。
“你回去吧。”她轉身看他，低著頭，小聲催促。
雖然這邊路燈昏暗，可是有攝像頭，且這樓上樓下住著的都是熟人，指不定被誰看到了，若是有心人去告訴邵競他媽……
程簡卻沒想放過她，他握住她的手臂，輕輕一扯。
兩個人頓時湊得很近。
“幹什麽？”她掙了兩下，沒掙開。
“你住幾樓？”他擡頭看，基本上都亮著燈，只有一兩戶是暗的。
“瘋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大力掰開他的手指，可男人力道太大，根本掰不開。
“我……”他剛要開口，突然，一道黑影從上往下掉。
“砰。”地板震三震。
周明希也聽到了，她遍體生寒：“什麽聲音？”
程簡立即抱住她，手按住她的頭，沈聲道：“別往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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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她還想在這個公司混，就只能乖乖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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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路比恰塔的盤山路還難走。”前方又是堵得沒譜，程簡望著一眼看不到頭的車流，低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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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在上海，上海不堵車？”
“在上海我一般不會在工作日開車。”他轉著方向盤，淡淡道。
“留在上海不好嗎？為什麽要來北京？”她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一個地方待久了，容易膩。”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現在看來，北京也未必適合我。”
“這座城市確實不適合生活。”
“連你這個土著都這麽說，看來是真的差。”
周明希笑笑：“可人哪能說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呢？”她說：“就說新疆，一開始是覺得遼闊大草原很新鮮很自在，但待久了一樣覺得沒意思。”
“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在那邊待了三個月就離開了。”
“後來呢？回上海了？”
“沒有，又去了西北，雲南。”
他居然真的gap了這麽久，周明希發自內心嫉妒他。
“不過我發現，你不在身邊，始終還是缺了點意思。”
車龍終於有松動的跡象，轎車緩緩往前開，程簡又道：“我那時候每天都在想，真應該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哪怕是一個過期郵箱。”
周明希沒吭聲。
半晌，她問：“你都這個年紀了，沒考慮過結婚嗎？”
“沒有。”他答得很快。
“女朋友也沒一個？”
“談過，分開了。”
“那就沒想過再找一個？老老實實過日子的。”她把‘老老實實’四個字念得極重。
程簡笑了笑：“你們這些結了婚的，對別人的婚姻大事都這麽有執念？”
周明希搖頭：“不是，我只是嫉妒你。”
“嫉妒我什麽？”這倒新鮮。
嫉妒他單身的身份，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程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回答。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其實，我真的不適合跟你玩這種游戲。”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誠懇：“你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嗎？”
“什麽？”
“我總是後悔，高中的時候沒有早戀。”
每回看到高中生談戀愛的視頻，飛揚的青春，純情真摯的少男少女，因為一點心事患得患失，她就會無比後悔，假如讓她重活一世，她一定要在青春期裏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可周明希又清醒地意識到，假如真有時光機，讓她回到過去，她依舊只會勤勤懇懇地做一個乖乖女好學生。
她當真屬於是，有賊心，沒賊膽。
“程簡。”她頭一次喊他全名：“如果我現在沒結婚，我們說不定真能發生點什麽，我是真的……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
無憂無慮，隨性而為，有今天沒明天，不被世俗規則約束，那是她在邵競身上從未體驗到的。
“可你看，我現在結婚了……”讓她放下已經擁有的一切，去跟他在一起，說實話，他倆的感情又沒有深厚到這個地步。
“我說過了，婚姻制度只能束縛住那些能被束縛住的，而你，顯然不是那一類人。”
他一旦開始給她洗腦，周明希就覺得頭疼。
“那好。”她頗有些破罐子破摔：“按你這麽說，那我應該再去找多幾個男人。”
她要去驗證一下，她到底是純粹喜歡偷情的快感呢？還是單純喜歡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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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別人的妻子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可不是一件好事兒。”她譏諷。
話音剛落，車子忽地停下，周明希望向窗外，見他把車停在路邊。
她剛想開口，他已經欺身過來。
這個吻跟上回在他辦公室裏那個吻不一樣，他這次更加粗暴。
周明希睜大雙眼，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失神的片刻，他已經鉆了進去，如魚得水。
他們曾無比正經地探討過接吻這件事，為什麽女人比起做那種事，更愛接吻，而男人更喜歡直接的肉體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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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簡是個很不錯的情人，在那15天裏，他很會照顧她的需求，早安吻，晚安吻，誇她的時候吻她，她害怕的時候也會用吻安撫她。
那半個月跟程簡接的吻，比跟邵競婚後這三年都多。
可那些吻，跟眼下這個完全不一樣。
這會兒，他箍住她的身子，讓她不得不挺身貼近他。
他在發洩他的怒意，完全沒一丁點柔情。
“別，程簡……”
她的求饒讓他的怒火更上一層。
很快，唇上一陣刺痛，周明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地推開他，手指摸著那傷口，一看，有血珠。
“你幹什麽？”周明希又急又氣。
程簡不以為意地看著她，眼神淡漠：“這車太窄，始終沒有坦克300好發揮。”
周明希想也沒想，手擡起，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力道太小，跟調情一樣。
程簡也不惱，望著她怒氣沖沖的臉，明明她在生氣，卻別有一番風味。
美人嗔怒的模樣，讓他的毀滅欲更加旺盛。
“別去吃飯了，跟我去酒店。”
周明希沈著臉，低頭整理自己的衣物，她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唇上疼得厲害，最終，也只是小聲地說了句：“你去死。”
飯局還是要去的，只是他們到時，已經整整遲到二十分鐘。
周明希沒想到他約的人是姜望舒，《時間旅行者》之前的王牌編劇。
去年魏婷離職時，她是第一個明確表示要跟著魏婷走的，她一呼百應，手底下的編劇也都跟著離開，之後魏婷帶著她們去了另外一家規模很大的游戲公司。
周明希之前跟她們的相處很不錯，想來這應該是程簡帶她一同出席飯局的原因。
姜望舒是山西人，特意選的山西菜館。
兩人落座後便開始寒暄，周明希說最近“黑悟空”很火，山西旅游也因此火了一波，想找時間去玩玩。
姜望舒給她規劃路線，又提到：“等我離職手續辦完，你請個年假，我帶你玩。”
“你要離職？”周明希有些驚訝，她們去的那個游戲公司是業內龍頭，之前還因為年終獎很高上了熱搜。
“對。”姜望舒笑笑：“上個月就提了，手續過兩天就能辦好。”
周明希回頭去看程簡，心想，他這是挖人來了？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啊？”
“已經接了另外一家公司的offer……”
噢，她這會兒才明白過來，程簡攢這個局的目的。
這是讓她當說客？
眼神交匯，她看到程簡正對著她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考慮過，再回‘折光‘啊？”周明希試探地問道。
“程總找我的時候，我還挺驚訝的。”姜望舒道：“可惜我已經接了offer，現在突然說不去，好像不太好。”
沒有挖不走的人，只有挖不走的價格。
周明希心想，估計是薪資沒談攏。
菜陸續上桌，方才的話題不好再續上。
途中，程簡接了個電話，出了包間。
周明希隨即收到一條短信：“你跟她說，我們能給出的薪資，比她現在的offer高10%，如果她願意，你就讓她下周一回公司報道，不願意你現在就走，我在車裏等你。”
程簡在車上抽了兩根煙，見那女人慢悠悠朝他走來。
她走到跟前，他把煙掐了，搖下車窗。
周明希上了車，見他目光灼灼，故意不說答案。
“你怎麽吃一半就走了？”她不滿。
“給你們騰地方敘舊。”程簡啞聲道，隨即開了瓶礦泉水，喝了口。
“你要挖人，至少有點誠意。”
“她對薪酬還是不滿意？”程簡皺眉。
“那倒沒有。”周明希頓了頓：“她同意了。”
“這個工資已經是前無古人的高。”他都要向上去請示：“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既然給出去了，就別心疼。”周明希說：“望舒值得的。”
程簡開車，沈默不語。
“不過，我真沒想到她在新公司幹沒一年就要走。”
“魏婷去生二胎了，他們組那個項目現在被邊緣化。”
周明希大為震驚，魏婷是她接觸到的女人中最接近“女強人”這個稱呼的，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且她都已經40多了，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生二胎？
“之前跟著她們走的那群編劇，有四個願意回來。”程簡說：“不過，還得再招兩個。”
他問周明希：“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她立即想到蔣微，可還是搖頭：“暫時沒有。”
程簡點頭，又問：“你家的地址。”
“你把我放前面的地鐵站就行。”
眼看著地鐵口呼嘯而過，周明希扭頭看他。
“既然你不說，那就回我家。”他神情淡淡。
她立馬報了個小區名。
一說話，嘴唇就開始疼。
方才那些菜，大部分下了醋，一碰到那傷口，疼得她淚花直冒。
也不知道一會兒被邵競看到，要怎麽解釋？
走路沒留意磕墻上了？撕死皮不小心撕出來的？
一路無言，車子停在她小區門口，周明希才回過神來。
一聲不吭下了車，見他也跟著下來。
“你回去吧。”她轉身看他，低著頭，小聲催促。
雖然這邊路燈昏暗，可是有攝像頭，且這樓上樓下住著的都是熟人，指不定被誰看到了，若是有心人去告訴邵競他媽……
程簡卻沒想放過她，他握住她的手臂，輕輕一扯。
兩個人頓時湊得很近。
“幹什麽？”她掙了兩下，沒掙開。
“你住幾樓？”他擡頭看，基本上都亮著燈，只有一兩戶是暗的。
“瘋了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她大力掰開他的手指，可男人力道太大，根本掰不開。
“我……”他剛要開口，突然，一道黑影從上往下掉。
“砰。”地板震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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