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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三 是番外,可看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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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番外三 是番外,可看可不看……

糧倉周圍跪了很多人, 顧妄卻毫不在意。

顧妄攤開右手,稍一凝力,手心裏就亮起了幾絲微不可查的電光, 殺氣和威壓瞬間釋放到糧倉方圓幾百米。

糧倉周圍跪了很多人,見顧妄動作, 瞳孔瞪得快要滾出來,紛紛磕頭求饒:“領主息怒,領主饒命。”

顧妄聽若惘聞, 手肘微微擡高,除我和姜風以外, 在場的所有人都痛苦地騰空而起。

顧妄的目光落在桑儀身上, “我來教你,如何制服螻蟻!”

說完, 他五指就欲收緊。

蠢貨也能猜到,他五指捏下去之後,就像捏死螞蟻一樣,這些掛在半空的人都將一命嗚呼。

那些兇徒無惡不作、殘忍嗜殺,本就該死,但那些弱小的普通人怎麽辦?

他這一招下去,會不會全都捏死?

“別。”

桑儀一把抱住他的手,“放過無辜的人, 我……我把賭場還給你。”

顧妄頓下動作頓,眼神轉向被她抱住的那只手,

“賭場?既然送你了,哪有拿回來的道理?”

此舉無效,那她只好使出笨辦法了。

桑儀單膝跪地:“屬下願時刻侍奉領主左右。”

他在賭場說過要她當他的仆人,想來他應該很想看她當奴隸。

果然, 他松手了。

懸在半空的人紛紛摔在地上,各個都在慶幸劫後餘生中猛喘粗氣。

顧妄輕輕轉了轉手腕,在指尖凝出了一把透明的小鎖:“這是生死契,你只要在這裏滴上一滴血,賭場、糧倉包括這些人的命,你都可以做主。”

話音落下,命運被隨意交付的眾人,嚇得直打哆嗦,匍匐跪地,臉都快埋進了土裏。

桑儀不知道生死契是什麽東西,但聽他描述好像也不差。

她接下那枚小鎖,準備咬破手指滴血時,卻被他叫住:

“不著急,當我的仆人,你這身板還不夠格。今日起,你搬來領主館,勤加訓練,直到你能承擔起你的重任時,再簽。”

桑儀垂頭摩挲著那枚鎖,心道:再好不過。

顧妄身影消失之後,在場所有人都如釋重負,長長舒了口氣,慶幸劫後餘生。

姜風作為除他之外唯一沒有被卷入生死關頭的旁觀者,神情一貫淡然,不過從她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渾身包裹著一種憂郁的氣質,沒什麽情緒波動也正常。

回賭場拿她並不存在的行李的路上,桑儀一直在想顧妄到底為何一定要她做他的仆人,他到底是什麽來歷?

老實說,這位喜怒無常、嗜血成性的主兒令這些惡徒聞風喪膽。

但不知道為什麽,桑儀對他並沒多少恐懼,甚至覺得他很可靠。

等她摒棄雜念,才驚覺所行之路非常陌生,“我們這是去哪裏?”

姜風笑笑:“回賭場,這是一條小路,城裏剛剛遭遇暴動,還是小心為妙。”

他說得很自然,也確實在理,但桑儀覺得不對。

來時,她們躲躲藏藏,一路避開惡徒的視線,用時也不過半個時辰。

但是回程,兩個腳步很快,走了快一個時辰,仍無法遙望賭場的影子。

而且這條道十分偏僻,怎麽看都像是南轅北轍。

進入一片密林後,桑儀故意放緩步子,落後在姜風幾步,趁其不備,迅速將他擒住:“說實話,你要帶我去哪裏?”

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絲毫沒有反抗,“別擔心,我沒打算傷害你,只是帶你去見一個人。”

說是能解開她所有疑惑的一個人,他雖然看起來沒有敵意,卻始終不肯明說對方是誰。

她不肯信他,拉扯間,鬧出了些許動靜。

這時,密林突然竄出來一名壯漢,高近兩米,腰如桶粗,肩上掛著一條裝著七八個球形重物的麻袋,袋子底部涔涔滴著血,一股血腥味直竄入她的鼻腔,令人作嘔。

壯漢盯著桑儀二人,就像在看兩只獵物,明顯來者不善。

若打起來,她和姜風根本不是對手。

她開始慌亂,側目瞥向姜風,他卻十分淡定。

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本身就做不出什麽驚恐的反應,他只是朝她向那邊小路擡了擡下巴。

桑儀懂了他的意思,分頭跑。

見她兩一左一右跑開後,壯漢楞楞看了一眼,毫無意外地向她追了過來。

追她才正常吧,畢竟她看起來就很容易拿下……

她兩條腿都快跑出了殘影,終於穿出了密林,壯漢還死死跟在後面。

走出密林,就是一條長街,左右都是房屋,也亮著燈,可街上卻死寂沈沈,目所能及一個人影都沒有。

地上和墻面上隱約可見血跡斑斑,還有濃濃的腐臭味蔓延著整個街道,猶如一座鬼城,讓人頭皮發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桑儀沿著街道跑了不出百米,暗處又沖出來兩個人影,擋住去路。

兩人體型雖然不如後面的壯漢魁梧,但肩頭都掛著沈甸甸的麻袋。

一開始她就覺得那滴者血液的麻袋十分駭人,直到看到前方其中一人的口袋豁口處露出來的半張人臉,桑儀瞬間就明白了那袋子裏裝的是什麽——

那鼓鼓囊囊的麻袋裏,全是滴血的人頭!

那麻袋讓她脖頸一涼,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成為他們麻袋裏的戰利品。

好在,從這三人各自的防備情況來看,並不是一夥的。

剛出現的兩人應該是臨時組成的隊友,而一直追趕她的壯漢,應該是令他們聞風喪膽的競爭對手。

從三人的對話中,桑儀大致明白了他們所行之事。

這裏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女人,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幾乎是個男人就想得到她。

女人也知道自己的魅力,她甚至很享受這樣的追逐,於是她宣布,只要有人能在每個月的十五號早晨六點,準時送給她十顆新鮮的人頭,她就心甘情願臣服他,崇拜他,服侍他,成為他虛榮的附庸,掌控的玩/物。

如果有人同時達到了條件,那麽誰送來的人頭更好看,她就跟誰走。

然而這麽離譜又殘忍的條件,居然成為了這些男人們爭相追逐的游戲。

可惜,整座城都快被屠光了,還是沒有一個人能滿足女人的條件,要麽是未能準時到達,要麽是數量不夠,或者是因為人頭不夠漂亮。

每月十五,今天……糟糕,今天是七月十五。

桑儀還沒回過神來,新來二人中的矮個子男人面露兇光,盯著她抽出了腰間的短刃:“這個人我要定了,她這一張臉起碼能抵五顆人頭。”

“誰說好看就能抵扣數量了?”

那人旁邊的肥胖男懟了矮個子一句。

桑儀心跳如鼓,如果此事當真,那她的處境將會非常危險!

從街頭冷清無人的情況來看,這場游戲已經追逐好幾輪,那些戰鬥力不強的人早就已經被收割了,生存到現在的,恐怕任何一個人都不可小覷。

桑儀前後防備著兩撥敵人,新來二人是臨時組成的搭檔,稍一挑撥就能互相殘殺,真正的勁敵應該身後的壯漢。

稍一思考,她決定豁出去,“三位大哥,對方的條件必須滿足六點前攜十顆新鮮的人頭到達,但是你們三人目前最多的也只有六顆,到天亮僅剩兩個小時,就算你們摘了我的人頭,也無法補齊,而且摘下我的人頭後,你們勢必會有一場搶奪。”

說到這裏,她真怕他們會立馬先下手為強,堤防著看了他們一眼,她再緩緩從兜裏掏出顧妄給的生死契。

“不過,我可以和你們其中一人簽訂生死契,成為他的替補人頭。

如果能在六點前湊齊九顆,最後的一顆,我自動補上,並且我可以幫他一起收割人頭,直到需要取走我的人頭之時。”

桑儀將契約鎖前舉半壁,讓三人足夠看清他確實是以生死契約來投誠。

勢必要讓這三人在取走她人頭之前,先打起來,這樣她才有逃跑的機會。

這是她眼下能想到的最好的緩兵之計。

然而當我拿出契約鎖的瞬間,眼前三人俱顯驚恐之色。

轉瞬,壯漢又冷笑一聲,“少廢話,契約鎖豈是隨便誰就能擁有的?”

“就是,那可是領主才擁有的東西!”矮個子也附和。

原來這玩意兒只有顧妄才有?!

大意了,她還以為生死契是這裏常見的捆綁系工具。

矮子男有些許懷疑,側頭對同行的肥胖男小聲道:“這形狀的確是契約鎖。聽說領主最近為了一個沒見過的女人驚動了賭場,會不會就是她?要是得罪了領主的人,我們恐怕都得死。”

肥胖男一聽,故意試探:“那生死契滴血就能發出白光,你倒是試試?”

騎虎難下,桑儀只好硬著頭皮一試。

她深吸口氣,用力咬破食指,在三人的緊張註視下,往小鎖裏滴了一滴血。

這裏的東西果真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血液剛落下,契約鎖就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但是,情況有些不妙。

那光芒並非白光,而是一道血色的紅光……

“哼!還說是領主贈與,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矮個子對她的契約鎖真實性十分質疑。

“好了,別磨蹭了,憑本事,誰搶到歸誰的。”

壯漢不想多費口舌,大步向她沖過來。

桑儀悲觀地想,她大概會交代在這裏了。

然而危險之際,兇神惡煞的三人居然紛紛停住了步子!

三人頓在原地,臉上浮現痛苦的表情,隨著喉間溢出幾聲嘶啞的求饒之後,便猙獰倒地,仿佛有什麽無形的東西勒在他們脖間,難受到左右翻滾,來回掙紮。

隨著壯漢倒下,他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

一米九往上的個子,黑色長袍加鹿皮長靴,極具侵略感的五官中,沒有了往日的狂傲不羈,相反的是黑沈陰郁的滿腔怒火。

桑儀楞在原地,顧妄什麽時候到的?

“誰允許你使用生死契的?”顧妄直勾勾盯著桑儀,語氣中帶著強忍的憤怒。

他單手懸空,施術控制著三名惡徒,與在糧倉時一樣,他幾乎瞬間就移動到了她面前。

桑儀瞪大雙眼,不知該作何反應。

不給她緩沖的時間,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到他身旁,與他一起面向那三個痛苦掙紮的歹徒。

“我教過你的,該怎麽制服雜碎。”

他控制靈術的五指輕輕合攏,但又不完全捏下去,那三個歹徒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掐到滿臉通紅,青筋暴起。

隨後,他又換了一個手段,那三個人五官漸漸溢出鮮血,眼球快要掉出來。

桑儀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直視虐殺場面,下意識縮著脖子扭開臉,根本不敢多看。

可顧妄不許。

他捏著她的下巴,將我的頭再次轉向那三個生不如死的東西,“怕了?”

她當然怕,我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當然不敢看。

桑儀想要推開他強行禁錮她下巴的手,他卻捏得更緊,“這點場面就害怕?生死契倒是簽的爽快。”

生死契到底又什麽貓膩,他為什麽一直糾結這件事,她被他質問得有些慌亂,

“領主息怒,我情急之下,才出此下,唔——”

話還沒說話,溫軟的雙唇便覆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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