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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是感冒了!不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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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你這是感冒了!不是懷了……

蒲與荷聽說這件事的時候, 嘴裏還咬著口紅糖糍粑,手上擺弄著給雲陽郡主做的首飾。她起先沒反應過來,然後眨了眨眼, 登時站了起來:“我日!”

嘴裏的糍粑掉了出來, 她用手接著,放在了盤子一邊,雲陽郡主睨了她一眼:“你這麽驚訝做什麽?大將軍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但是夏聆語小產, 那劇情線怎麽辦?她要怎麽個隨機應變法?

蒲與荷呆若木雞, 雲陽郡主見她魂不守舍, 氣不打一處來:“怎麽, 還惦記著大將軍呢?”

“啊?”蒲與荷匪夷所思,“我惦記他幹嘛?我有病嗎?”

她的表情實在是太過認真,雲陽郡主心頭微動,也就信了這番說辭:“你明白就好。”

蒲與荷神情扭曲:“什麽叫我明白就好?不是你一天到晚追著人跑嗎?”

雲陽郡主聞言,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還莫名不自在:“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啊?”蒲與荷心生古怪, “你哪天轉性的?我怎麽不知道?”

話音剛落, 原本還挺客氣的雲陽郡主登時又來了脾氣:“你還問我?你怎麽有臉問我?”

蒲與荷被莫名其妙兇了一通, 百思不得其解:“我應該知道嗎?”

她轉念又想, 不對呀,什麽叫我沒臉問?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怎麽沒臉了?

她盯著人看:“直說吧, 你到底幾個意思?”

雲陽郡主偏偏是個倔脾氣:“你讓我說我就說,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蒲與荷:“……”

出現了, 影視劇中經典劇情——雙方都不長嘴。

呸,什麽叫雙方?自己可是超級通情達理的。

蒲與荷清清嗓子:“是小的無禮,就請您高擡貴手, 原諒我的唐突。”

真怪,她還頭一次說這種文鄒鄒的道歉詞。

蒲與荷低眉順眼,端著個小心翼翼的模樣,雲陽郡主見狀,也舒心許多,微擡著下巴:“我才不和你這種鄉下來的丫頭計較,但從現在開始,你就得一心一意伺候我。等開了春,我就進宮去,請幾個教養嬤嬤來,好好教教你一些禮數,免得你再口出穢言,帶壞了孩子。”

蒲與荷使勁兒點頭,點到一半,猛地呆住:“什麽孩子?這家裏有小孩兒?”

雲陽郡主不大喜歡她這一驚一乍又傻不楞登的樣子,但想想,自己確實沒如實相告,便也沒太計較。

“我本來非常憤怒。”雲陽郡主朱唇輕啟,蒲與荷頭頂冷風嗖嗖——預感強烈,怕是得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但我後來想清楚了,你人挺好的,跟大將軍比,溫情多了。”

蒲與荷:“???”

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還有你之前不是暗戀大將軍嗎?這麽快就斷情絕愛了?

雲陽郡主微微嘆息:“看在孩子的份上,以後我們就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吧。”

蒲與荷當場石化:“啊,呃,這,你說的舉案齊,齊眉,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當然。”雲陽郡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都懷上了。”

蒲與荷如遭雷劈:“懷,懷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難道夏聆語的寶寶轉移到她肚子裏了?這是什麽恐怖故事!這得找驅鬼大師來吧?

蒲與荷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你,不是,你懷上了,怎麽和我舉案齊眉?”

雲陽郡主瞪著她,但看著也不像要發火,反而莫名嬌羞:“你那天親我了。”

寺廟,路滑,丟失的初吻。

蒲與荷爆炸了:“我本來都要忘了,你怎麽還提這件事啊?”

“我怎麽不能提?我回來以後就不舒服,吃不下飯,還老是犯惡心。”雲陽郡主上前一步,理直氣壯地與她爭辯,“我私底下都問過嬤嬤了,她說這反應就是懷了。”

蒲與荷原地升天:“那你有沒有告訴她來龍去脈啊?你告訴她我是女孩子沒?”

“這倒沒有。”

蒲與荷:“……”

“我這是在保護你。”雲陽郡主一臉“我是為你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表情,“我要是告訴她們,有個人輕薄了天家貴女,她得被五馬分屍。”

蒲與荷把升天的靈魂狠狠塞回了軀體裏:“所以你只問吃不下飯,還犯惡心,是不是懷了?”

“那當然,也沒說是我自己。”

雲陽郡主堅定地認為自己的做法天衣無縫。

蒲與荷內心仿佛有個小人,拿著根牙簽把她的認知捅了個稀巴爛:“親個嘴不會懷孕的,你只是胃腸型感冒,所以想吐,你現在好了,該吃吃該喝喝,別胡思亂想了。”

雲陽郡主可不信:“你想逃脫我的掌心,門都沒有。”

蒲與荷剛剛才塞回去的靈魂又要出竅了,別學這種霸總臺詞,你沒有主角光環,出門很容易被打的!

她腦瓜子嗡嗡響,徹底當機了。

穿越之炮灰懷了我的崽。

很好,又是一流行要素。

蒲與荷想哭,又哭不出來,垮著臉,動也不動。

雲陽郡主還繼續在傷口上撒鹽:“我知道,像你這樣人,一下躍上枝頭變鳳凰,會有點承受不住,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何況做我的夫婿有什麽不好,你以後在這京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總比在別處受氣來得強。”

蒲與荷萬分受挫。

她沒料到雲陽郡主是個認死理的,油鹽不進。但凡這人態度松動些,她一本《生理學》就拍在桌上了。

蒲與荷意志消沈:“是是是,郡主大人說得是。”

“你這什麽表情?不高興的話就直說,少在那兒陰陽怪氣。”雲陽郡主瞥了她一眼,蒲與荷更加消沈了,開始自暴自棄地胡說八道:“我可能當不好一個好媽媽,我自己都照顧不好。您說得對,我就是鄉下來的一個不懂禮數的野丫頭,哪敢攀高枝呢?要不這樣,孩子生下來,我就帶她走,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養大她,以後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你早些尋個好人家,忘了我這個負心人。”

雲陽郡主越聽越不對勁,蹙眉:“你在胡攪蠻纏什麽?我何時說要攆你走了?”

蒲與荷眼睛一閉,直接暈倒。

遇事不決,暫且回爐重造,哦不,暫且存檔。

蒲與荷直挺挺地往下倒,心想,就算疼,她也要忍住不叫,最好直接摔暈過去,說不定就能直接跳過這章劇情,到達故事結尾。

嗯,就是這樣,先前不也是這麽過來的嗎?

蒲與荷咬著牙,做好了腦瓜開瓢的準備,沒成想,她居然被人抱住了。

蒲與荷:“……”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尷尬,為什麽,為什麽要抱住我!放開呀!我性別女愛好男,性取向又不是彈簧,說直就直,說彎就彎啊!起碼給我個合理的變彎過程吧!

蒲與荷雙手合十,安詳極了,只聽雲陽郡主說道:“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別給我玩花招。”

……味兒更沖了。

蒲與荷想到了某種囚禁play,但生的孩子是你,不是我啊!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雲陽郡主那張明艷動人的臉,蒲與荷更傷心了,竟捂住了臉。

想流淚,但流不出來。她很為難。

“幹什麽?我醜到你了?”雲陽郡主手一松,蒲與荷就“咚”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很好,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蒲與荷捂著臉,小聲嗚咽起來。

雲陽郡主被這哭聲攪得心煩意亂:“哭哭哭,先前怎麽不見你哭?”

“太感動了,你居然願意為我生孩子。”蒲與荷感覺自己胡說八道的本事更上一層樓。

“你明白就好。”雲陽郡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態度,懂了,這是個傲嬌。

蒲與荷光速坐了起來,不行,她不能就此倒下,為了美好的結局,她應該努力奮鬥!

雲陽郡主瞧著她:“你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我沒有,我在想我要不要回家一趟,告訴我爹這個大喜事,順便讓他給你把把脈,好安胎。”蒲與荷抹了把臉,站了起來,雲陽郡主倒沒有反對:“那改天我跟你一道回去。”

“嗯。”

哎不對,我的主線任務呢?蒲與荷摸著後腦勺,完犢子了,受驚過度,她靈活的小腦袋已經失去運轉能力了。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蒲與荷迫切需要一個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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