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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危機雷達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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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危機雷達爆炸了

蒲與荷找到了還在做手工的夏聆語, 對方的氣色比前幾日好多了,想是那藥起了效果。蒲與荷心有感慨,秦師兄到哪兒都是學霸, 佩服!

“你來啦?”夏聆語見她, 止不住地笑,“秦院使呢?”

“在跟將軍談話,我就先過來了。”蒲與荷走上前, 對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她也不客氣, “夫人您這兩天如何了?”

“感覺好多了, 心口也沒那麽堵了。”夏聆語說著,又按住了心尖,“前幾日這裏不上不下的,難受得緊。”

“沒事的,夫人,心情開闊些, 人也會變好。”蒲與荷寬慰著, 將那香囊交予她, “給, 我跟我師兄一起做的。”

“你還有師兄呢?”

“對啊,說來也巧, 他也姓夏。”蒲與荷一邊說, 一邊觀察著對方的神色, 但夏聆語並沒有多大反應, 只是摩挲著手裏的香囊,誇讚這手藝不錯。

“是不錯。”

秦師兄親手縫的,只不過被我冒名頂替了。至於小奶狗, 呃,他也貢獻了一只比較醜的。

蒲與荷眼看這話頭搭不上,有點著急:“我師兄有一只縫壞了,說他姐姐從前做女紅特別好,可惜他沒學會。”

她本意是想拐到“姐姐”這個話題上,偏偏對方聽岔了。

“男人學做什麽女紅啊?”夏聆語啞然失笑,蒲與荷脫口而出:“男人也能啊,學什麽東西是每個人的自由。”

夏聆語發笑:“你怎麽還急上了?這麽護著你師兄?”

蒲與荷:“……我沒有著急。”

夏聆語含笑,只當她面皮薄,不願說實話,便沒有再追問。蒲與荷老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似曾相識,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不過這都不是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小蒲同學決定不再迂回,直接迎難而上:“夏夫人,你是不是也有個弟弟?”

夏聆語楞住了,片刻後,她才低聲說道:“有。”

“那,那你,”蒲與荷憋住了,“都說娘家是靠山,你為什麽不去找他呢?”

“他死了,就算活著,也只是個庶子而已,他不好經史,將來必不能依著科考出人頭地。”夏聆語低聲說著,“而他若是要從軍,勢必要倚仗大將軍,如此,我就更不能走了。”

蒲與荷聽了,心情一落千丈:“夫人,我明白你的憂慮,但你弟弟只是希望你平安健康,若你走了,他這輩子都會悔恨的。”

夏聆語倏地哽咽:“你這話說的,好像他還在世一樣。”

蒲與荷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他在,他現在是我小師兄。”

夏聆語一驚,擡眸時,眼淚早落了下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夏聆語默然垂淚,蒲與荷給她擦擦,輕聲細語地哄著:“夫人,保重身體,等你見到他再哭也不遲。”

夏聆語搖搖頭,卻發不出聲音來。蒲與荷拍拍她的背,小聲道:“夫人,我沒有騙你,若是你想見他,我來安排。”

對方拉過她的手,抽噎著在她掌心寫字:“怕。”

“怕?怕大將軍嗎?你放心,我們悄悄地,不讓他發現。”

“你,真的嗎?”

夏聆語滿眼是淚,我見猶憐。

“真的,我發誓他是你貨真價實的親弟弟。”蒲與荷又靠過去些,“夫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日後避居鄉野,貓狗為伴,那也是一種活法,這世上誰比誰高貴呢?”

夏聆語只是哭,沒有答話。

蒲與荷無聲安撫著,百感交集。她等了許久,等到都快在暖烘烘的屋子裏睡過去了,夏聆語才啞聲說道:“那什麽時候見面?”

“今晚?”蒲與荷眼神很亮,“事不宜遲,夫人。”

夏聆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坐著,又沒了下文。

“我會讓他小心的,他輕功很好,不會讓別人發現。”

“還是太危險了。”夏聆語握著她的手,“不如這樣,我下月去廟裏上香,就約在那裏見吧。”

“下個月?”

蒲與荷殘存的一點知識突然冒了出來,藥物流產的最佳時間好像在停經49天之內?這才月初,要是拖到下個月,對母體的傷害就很大了。

“下個月,我要去給將軍祈福,所以那時候剛好。”夏聆語當她在猶豫,小聲解釋著,蒲與荷瘋狂搖頭:“不妥不妥,還是要早點見。”

她惴惴不安:“夫人,我,呃,就是上次回去後,爹爹與我說,你恐怕有孕在身……”

“我有孕?”夏聆語萬分驚訝,蒲與荷楞楞的:“不一定,說是日子早,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懷了。”

畢竟這個時代也沒有B超,全靠醫生經驗。

蒲與荷有點擔心,照醫療水平,秦舍意發現的可能也晚了。

夏聆語一手撫上小腹,蒲與荷瞬間回憶起了商佑,等等,我不會又要聽一遍經典臺詞吧?

“夫人!”她猛地抓緊對方的手,“你聽我一句勸,不要想太多,先見見你弟弟吧,他非常想念你。”

她忽悠著:“我今日就替你跑一趟廟裏,找個就近的好日子,這樣不耽誤你事。”

夏聆語被她說得有點動搖,蒲與荷乘勝追擊:“沒事的,我到時候在廟裏等你。”

“好。”

夏聆語終是答應了。

蒲與荷與她約定明日再來。

待到要回去,秦舍意也來了一趟,夏聆語從這人口中確定了自己的情況,她問:“將軍如何呢?”

“將軍吩咐下官要對您盡心。”秦舍意沒有說太多,夏聆語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蒲與荷望著窗外西沈的太陽,忽感蒼涼,這白駒過隙,她似乎一事無成。

希望一切順利吧。

她的危機雷達好久沒響了,可別一響就炸個雷。

她心心念念著,然後撲了個空。

寺廟的主持說五天後是個好日子,再往前或者往後,都沒有比這更好的日子了。蒲與荷考慮半天,覺得能夠接受,便又借著送藥的名頭進了趟將軍府。夏聞語則是頗有些近鄉情怯,晚飯的時候還悄悄問她,要不要置辦一身新衣裳。

“你穿得很破嗎?”蒲與荷上下打量著他,“你別穿太漂亮,到時候上山的香客把你圍個水洩不通,我還得費勁去撈你。”

“吃你的。”夏聞語給她碗裏塞了兩塊紅燒肉,蒲與荷咯咯直笑。

上山敬香那天出了太陽,不似前幾天陰沈。蒲與荷揣著個暖手爐,站在一棵樹下等人。左等右等沒等來夏聆語,倒是遠遠見到了雲陽郡主。

“我靠。”蒲與荷往後邊躲了躲,只見那人在左右簇擁下進了大雄寶殿。蒲與荷下意識地去摸口袋,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手機。

我的小機!

蒲與荷傷心了,再一想,好像信鴿也沒見過了。

“唉。”她蹲下來,又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夏聆語才姍姍來遲。

“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蒲與荷往她那裏走,離近了才發現對方臉色很不好,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蒲與荷嚇了一跳,趕忙沖過去:“夫人,你怎麽了?”

“我沒事。”夏聆語拉住她,示意她小點兒聲,“將軍在車上。”

蒲與荷一時語塞,救命,AI機器人為什麽不在家充電,而要跑出來啊?

“那我——”

“不必,我們走吧。”夏聆語拉著她,催促著進去,蒲與荷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就帶著人進了廟中。

廟裏的主持慈眉善目,坐在蒲團上敲著木魚,蒲與荷不敢造次,乖乖跪在了菩薩面前。那菩薩法相莊嚴,蒲與荷擡眸看了兩眼,便給她磕了三個頭。

“菩薩,請您保佑我心願得成。”

蒲與荷默念著,又磕了三個。

嗯,六六大順。

蒲與荷逐漸迷信。

夏聆語燒了香,請了願,便從偏門出去,到約定的地點去見夏聞語。那地方要穿過一個小石門,下臺階走到半山腰的石墻後面,算是十分隱蔽了。蒲與荷送她到半路,就去石門那邊望風。這條路建在寺廟外側,上下只有這個門可走,所以她覺得十分安全。

“姐弟相見,我就不去打擾了。”蒲與荷望天,“老天爺啊,就拜托你行行好,保佑這萬事順利吧。”

天邊飛過一只麻雀,落在了石門上方。

蒲與荷坐在一邊的石凳上,正在發呆,卻聽見了一個討人厭的聲音:“你怎麽在這兒?”

她扭頭一看,竟然是雲陽郡主。

“隨便逛逛。”她說。

“隨便逛逛也能走到這兒?”雲陽郡主狐疑地打量著她,蒲與荷不耐:“你不也逛到這兒?”

“我聽說夏夫人朝這邊走了,就來看看。”

蒲與荷眉頭微蹙:“你聽誰說的?我在這兒坐了有一會兒了,就看見頭頂有只麻雀。”

雲陽郡主瞥了眼她:“小心鳥屎拉你頭上。”

“嗯?這話能從一位郡主的嘴裏說出來嗎?”蒲與荷滿臉困惑,“幾日不見,你被奪舍了?”

“你才被奪舍了!”雲陽郡主明顯不想跟她多說什麽,徑直越過她,要穿過那石門,但被蒲與荷攔下:“裏邊的路塌了,不好走,我勸郡主不要自討苦吃。”

雲陽郡主不愉:“讓開。”

“我不。”蒲與荷和她杠上了,這四下無人,自己還能輸?

沒想到,對方竟伸手推了她一把。

蒲與荷:“……”

霸總打架扯頭花,郡主打人不會也?

她死死抓住了對方的手:“幹什麽?要打我?”

“你松開!”

“我不!”蒲與荷硬氣著呢,拽著人質問道,“你憑什麽針對我?我招你惹你了?”

“你就招我惹我了!”

蒲與荷:“……”

好熟悉的感覺,和“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有得一拼。

雲陽郡主扯不過她,氣得張嘴就咬。蒲與荷吃痛,胳膊肘頂了她一下,剛巧打在對方胸上。

“……”

“流氓!”雲陽郡主急紅了臉,蒲與荷更是無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有的我也有啊,你家婢女還給你沐浴更衣呢,你怎麽不嫌她們耍流氓?”

“強詞奪理!”雲陽郡主擡腳要踹她,結果這地方背陰,地上苔蘚光滑,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就往後倒。蒲與荷怕她摔到後腦勺,給摔出個好歹來,就用力拉了她一把。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蒲與荷感覺嘴巴貼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雲陽郡主那張臉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看清對方的毛孔。

年輕真好,居然不長黑頭。

蒲與荷還有點感慨,嘴巴就被咬了,然後她猛地後退,回過神時,雲陽郡主捂著嘴,一臉要吃了她的表情。

蒲與荷:“……”

等等,剛剛,剛剛難道?

“呸呸呸!”她吐著舌頭,對方惡狠狠丟下一句“我不會放過你的”,之後揚長而去。

蒲與荷簡直比竇娥還冤。

天殺的!上次看到這種劇情還是鳴人親佐助!

蒲與荷使勁抹了抹嘴,心痛不已,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該死的游戲,你欠我的拿什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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