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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沒事兒,肌肉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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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沒事兒,肌肉還在。……

陸修然拿著筆記本出來,就看見了等在吧臺的江澤郁。

江澤郁手裏拿著一聽無糖可樂,手肘撐著吧臺,身體斜靠著,眼神平靜地看著陸修然拿著筆記本從樓上下來。

陸修然走下樓的腳步頓了頓,走到江澤郁眼前,皺了皺鼻子:“這都幾點了,怎麽還喝上可樂了?”

江澤郁看了眼手裏的可樂,再看看陸修然,神色莫名:“怎麽?”

陸修然強制自己把目光從可樂瓶上撕下來,輕聲嘟囔了兩句:“大晚上的喝這種飲料對身體不好,對身材更不好。”

江澤郁挑了挑眉,用力吸了一口氣,感覺了下自己腰腹處的緊致:“沒事兒,肌肉還在。”

陸修然:······

自己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而已啊!!!你倒是把快樂水放下啊!!!

江澤郁又看了陸修然一眼,生生從陸修然此時的面無表情中看出了兩分怨憤,又低頭看了眼可樂,擡了擡手:“無糖的,你要嗎?”

陸修然掙紮了幾秒鐘,還是決定明天再開始養生:“要。”

江澤郁轉身,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無糖可樂,和陸修然走到了沙發處,伸手打開可樂遞給了陸修然,又從陸修然手裏接過了筆記本。

一切的動作水到渠成,陸修然都沒有發覺有什麽不對。或者說,多年前被江澤郁照料的順其自然,此時只是更習慣罷了。

陸修然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還是對手裏的快樂水下不去嘴,每次要喝的時候就想起上輩子慘痛的胃病。

陸修然嘆了一口氣,就看見了茶幾下面被老爸收拾起來的枸杞。

枸杞?枸杞!

迅速從茶幾下面掏了一把枸杞,放進了可樂瓶裏,仔細搖勻,猛地喝了一口。

陸修然長嘆一聲,滿足感瞬間從腳跟底冒到了腦瓜頂,甚是滿足。

再一轉頭,就看見了江澤郁滿臉不解的神情。

陸修然握著可樂的手一頓,伸手指了指筆記本:“趕緊打開看看,看看姜既白到底送了什麽禮物給我們。”

江澤郁不緊不慢地插上U盤,將存儲在裏面的視頻雙擊點開,進行播放。

江姑姑的臉出現在了視頻裏。

江澤郁並沒有感到意外,而陸修然則是挑了挑眉。

澤哥當晚找到的姜既白,他竟是這麽快就找到人去偷偷錄制了視頻嗎?

這行動力要是用在正事兒上,媽媽根本就不用再往研究所投錢了,研究所早就盈利了。

陸修然只是腹誹了幾句,便把精力放在了眼前的視頻上。

看場景,是在醫院。

江梅口中罵罵咧咧,各種國粹不堪入耳,正在罵江姑父李振。

聽著江梅偶爾吐字,陸修然才意識到姜既白做了什麽。

姜既白在接受了江澤郁的委托之後,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找了人,調查了這一家子。

江澤郁也很是驚奇。

他在出事的當天,就已經讓蘇特助查了這一家子,甚至連孩子的小學成績都擺在了自己的書桌上。

但資料裏,並沒有李振出軌養了小三的事情。

這就是姜既白的人脈嗎?

江梅和李振還在醫院的時候就吵了起來,甚至動了手。

雙方本就被江澤郁暴揍了一頓,此時動手,便又多添了些傷。

江梅被扇了幾個大巴掌,臉頰迅速腫了起來。而李振臉上,則是被江梅撓出了數十道血痕,要是留疤,怕是有毀容的風險。

兩人都是外傷,又在醫院動了手,再加上江澤郁的關系,醫院便清退了兩人。

而等他們到家的時候,就見一群人正在自己家門口,人高馬大,像極了準備找事兒的人。

而這些找事兒的人,手裏拿著法院傳票,笑嘻嘻地遞給了江梅。

本就已經過戶給他們的房子,被江澤郁在法院提出訴求進行收回了,又特別做了加急處理,法院傳票此時已經擺在了江梅眼前。

江梅是上過大學的,李振其實也算個知識分子,是清楚手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的。

只是,房子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兩人在動過手之後,此時竟是難得統一了戰線。

又是哭鬧又是打罵,想用這種方式趕走對方。

姜既白常年混跡酒吧,又是特意找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讓他們混過去。

但姜既白也說了,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領頭的人高馬大,右眼有一處刀疤,手臂上的肌肉凸起,挽上去的袖子下也露出了刀疤和紋身,看起來甚是唬人。

他右手握拳,一拳砸在了門上,巨響響徹了整棟樓,嚇得兩人頓時噤了聲。

刀疤臉看著兩人,神色莫名,忽然就輕笑了一聲:“我這人,最厭惡虐待孩子的。今天,就只是送你們一份法院傳票,日子還長,這事兒總有見地的一天。”

看了眼臉色慘白的兩人,招呼了一聲,帶著眾人就離開了。

視頻只到此處就停了,陸修然手裏的可樂灑了一地,眼神像是要吃了江梅兩人一般。

江澤郁伸手按了按陸修然柔軟的發,聲音低沈而富有安全感:“放心,剩下的事情,姜既白會做好。去陪瀾寶睡覺吧!”

陸修然抿了抿唇,還是聽了江澤郁的話,上了樓。

走到樓梯上的時候,陸修然被江澤郁叫住了。

江澤郁看著陸修然燈光下有些虛幻的身影,低沈的聲音極具安全感:“別想太多,一切有我。”

陸修然晃動的心忽然就定了,那些纏繞自己的惡鬼似乎就因為這句話,就與自己有了距離。

他輕笑一聲,點了點頭,緩步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陸修然把瀾寶抱在懷裏,仔細看了眼懷裏的糯米團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江澤郁將樓下灑的可樂收拾好,熄滅了一樓的燈,緩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盡快處理了他們,我不太喜歡將事情拖著。”

那邊,男人用慵懶又帶了鉤子的聲音回覆了一句:“行。不過,下次能不這個點兒打電話嗎?你是單身狗,我的夜生活很是豐富啊!”

江澤郁並沒有搭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江梅正在家裏查看手中的存折,嘴裏罵罵咧咧。

“狗東西,吃我的,喝我的,竟還是背著我找了個小三!!呵,沒有我,你也配?!”

李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梅,惡意逐漸蔓延上來。

他這兩天跟著一個老大哥玩了幾局,之前一直都是贏的,但昨天all in之後,竟是輸了。

可自己的錢已經沒有了,便想到江梅放在家裏的存折。

沒想到這娘們不給他也就算了,還覺得自己偷偷拿了存著去取了錢,真是婦人短見!

“我都跟你說了,是拿去翻盤,翻盤!你知道我一局贏了多少錢嗎?十五萬!只是一局就是十五萬,我還看得起你這點兒錢?”

江梅惡狠狠地看著他:“你說你贏了十五萬?呵,要是真的贏了這麽多,你還跟我在眼前晃悠?怕不是立刻就去了小狐貍精那兒!”

李振的手機響了一下,低頭一看,便看到是老大哥在叫自己出去的,他們組了個大局。

伸手將手裏的微信給江梅看,一雙眼睛裏滿是貪婪:“看到了嗎?要不是我之前大方,給大哥送了兩瓶茅臺,人家組局能帶上我?把這筆錢給我,我贏了錢就給你 !”

江梅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存折,一雙眼睛裏滿是恨意:“有了錢你還能想起我?呵,你騙傻子呢?”

李振嗤笑一聲,也不顧江梅的腿還有傷,一巴掌就扇在了李梅的臉上,斯文地從地上撿起掉落的存折:“你老實在家等著,我說回來就回來,孩子還要吃飯。”

江梅捂住臉,一雙眼睛裏滿是恨意。

這幾天李振不在家裏,確實是贏了錢。因為,有人給她發了照片。

照片裏,李振□□,身上掛著一個妙齡少女,眼神迷離,甚至把兩人的細節都拍得十分細致,讓人一眼便知道兩人在做什麽。

不止一張照片,不止一個女人,也不止一天兩天。

江梅在知道有小三的一瞬間,是憤怒的。而如今,她只是想守住自己餘下的錢。

門鈴響了起來,是孩子定的外賣。江梅整理了下頭發,取外賣的時候,一個沒穩住,竟是要摔倒。

幸好外賣小哥扶了一下,還貼心地送她回了臥室。

······

正在享受女人和錢財的李振收到了一個微信,打開的瞬間,臉色猙獰,像是要殺人一般。

猛地推開身上的人,穿上衣服便趕回了家。

江梅看著忽然出現臉色震怒的丈夫,輕聲笑了一聲:“你寶刀未老,我也可以再有個花期,不是挺好?”

李振一雙眼睛都變得赤紅,伸手就薅住了江梅的頭發,巴掌不住地落在江梅的臉上:“賤人!賤人!我讓你勾引人,讓你出墻!”

江梅被李振薅著頭發拖行了幾步:“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那你就這麽去街上勾引個夠!”

江梅聽到李振如此說,反抗的力氣更大了幾分,猛地一推,李振沒有站穩,直接倒了下去。

不巧的是,正好倒在了櫃子角上。

江梅還在怒罵,過了一會兒也不見李振站起來,心下一驚,緩緩挪了過去,試探地探了下他的呼吸。

隨即驚恐異常,嘴巴都顫了顫。

只是摔了一下,李振竟是死了?!

慌亂之中,江梅迅速把家裏的存折找出來,穿好衣服,趕緊離開了家。

數日之後,江梅蓬頭垢面,雙手被拷著,站在了法庭上。

姜既白回了家,將這些事情說與了兩人,陸修然和江澤郁久久無聲。

姜既白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竟是人沒了。本想著只是在經濟上刺激他們一下的。”

陸修然眨了眨眼睛,看向了江澤郁:“他家的小孩兒,怎麽辦?”

江澤郁抿了抿唇,一雙眼睛裏情緒很淡:“我不是聖母,把孩子交給李振的父母,頂多,我不找他們麻煩便是了。”

只是一句話,便定了這孩子日後的結局。

陸修然看著不遠處正在看螞蟻搬家的瀾寶,忽然就放松了些。

總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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