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從來難得雙全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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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娘有孕了……”
“你把她氣成這樣，還叫她娘？”紅丞相冷哼，“你的消息都是靈通的很，倒是我，管不住你了？”
“爹……”紅夜南張了張口，卻被紅丞相揮手，盡數擋了回去，“夜南，你若是還聽爹的話，就好好在府裏待著，就是不嫁人，一輩子在相府，那也沒關系，只要你不再生事！可你若是還如之前一樣，你娘和我管不住你，那我便給你尋一門好親，讓你的夫家來管你！”
“爹！”紅夜南緊咬著牙關。
“別這麽叫我！你把我當爹，把你娘當娘，把這個丞相府當做是你的家了嗎？！”紅丞相一巴掌落在桌子上，擡手指著紅夜南，“你嫁了八皇子，向著夫家爹不怪你，可朝堂之事是你一個女子能摻和進去的嗎？長公主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自作主張又做了些什麽！”
“我沒有……”紅夜南辯解。
“夜南，你太胡鬧，也太讓爹失望了。”紅丞相嘆了一口氣，“你清楚爹之前的想法，是想辭官告老還鄉的，爹沒那麽多的野心，到了這個年紀，爹只想一家子平平順順，能有個孩子繼承紅家香火，僅此而已。”
“八皇子的事情，相比你比爹更清楚，無論是因為什麽緣故，他已經與你和離了。而你攀上長公主，不管你是真的想與長公主交好，還是為了八皇子拉攏長公主，爹都奉勸你，收手罷！長公主既不是那些與你討論胭脂香粉的閨閣小姐，亦不會因為你而向著哪位皇子，長公主的心性，睿智，當比男子。”
紅丞相的話只不過微微一頓，看著面前微微皺著眉的紅夜南，嘆了一口氣，到底是沈聲道，“你若是覺得擺脫不了這些事情，爹給你做主，說你病重需要休養，讓你到紅家偏一些的宅子裏住著，暫時離開皇城，便不會再被這些事情纏上身！”
“爹！”紅夜南聽著紅丞相的話，一時間訝異非常，“我不去！娘她懷著孕……”
“你娘那邊，不需要你擔心！你只要不出現在她面前氣著她就好了！”想到這一點，紅丞相臉上的堅定多了幾分，“明日我就讓人將你送往城外的莊子，你多帶些護衛保護你，在你娘安穩將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別出現在她面前，我怕你勾起她想起之前的事情！”
“爹，好好地，為什麽我要離開皇城，長公主……”
“若是再提，你日後，便不用再回來了。”紅丞相甩手，講桌案上的書朝著紅夜南甩過去。看著後者不躲不閃，書脊磕上了紅夜南的額角落下一塊紅色印記，紅丞相皺了皺眉頭，有幾分不忍，卻又強壓下去，看著紅夜南，一字一句，“夜南，你需知道，爹都是為你好！你萬不可學夜月那樣忤逆爹！聽話，去莊子裏住一段時日，等你娘把孩子生下來，皇城裏也安穩了幾分，你就回來。”
“是……”紅夜南沈下起來，知道紅丞相既然說出了這番話來，那必然是細細考量過，不會輕易改變主意了。
這個時候，無論她答不答應，紅丞相都不會改變主意……可是，讓她離開皇城？紅夜南收緊了指節，閉了閉眼，到底是對著紅丞相一禮，“爹，女兒先回去了，爹你好好休息……”
見著紅丞相揮了揮手，紅夜南便退出了屋子，而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後院走去。
推開門，見著聞光之還在屋子裏，而且還坐在書案前，手裏拿著一本佛經翻閱，紅夜南頓了頓，而後反手關上了門，“這裏是丞相府。”
聞光之擡起頭來看著她，唇角自然而然的勾起一抹笑意來，“我自然知道。”
“這是我的屋子，我該休息了。”紅夜南不輕不重的開口，逐客。
“我還有句話，方才沒有來得及和你說。”聞光之輕笑著，開口，“夜南，你並非紅丞相骨肉，也非柳夫人親生，既然如此，你想不想還了丞相府的恩情之後便離開？”
“十八年視如親生的養育之恩，怎麽馬上還清？”紅夜南側了側頭，卻是側身，讓出了門的位置，很明顯的請聞光之離開，“就算能，我也不能……”
“救命之恩，夠不夠？”聞光之手中的折扇拍在掌心，很輕的一聲，紅夜南倏然看入他的眼睛。
“夜南，晏相想除掉紅丞相，換上自己的人。”
“什麽……”紅夜南楞住，有些沒有辦法反應過來，定定的看著面前的聞光之，咬了咬牙，“不可能，長公主不會看著晏相就這麽把朝堂之中的人都換成他的附庸！”
“可若是長公主管不了呢？”聞光之看著紅夜南，微微一笑，墨色的眼瞳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夜南，世間難得雙全法，你既然選擇了孝順你娘，不親自將消息帶給長公主，那便應該知道，此事的後果……”
“什麽後果？”紅夜南擡眼看著聞光之。
“長公主遇刺，出手的是她身邊的那個宮女，她在朝著長公主胸口捅了一劍之後，吞劍而死。”
“不可能！”紅夜南的腦子裏，因為聞光之的話一片混亂，三兩步跨到聞光之面前，兩只手撐著桌子，一字一句，“不會！聽弦她不會……而且，我讓飛燕把消息帶進宮，親口告訴長公主……”
“你別忘了。”聞光之看著紅夜南恍然若失的樣子，擡手落在紅夜南的臉側，極輕的觸碰，仿佛呵護一只琉璃盞，語調輕柔，不帶任何情緒，“在宮門外攔下你，不讓你將消息傳入長公主耳中的人，是八皇子，而飛燕，是八皇子的人，你為什麽會覺得，她會做有害於她主子的事情？就因為你是她主子喜歡的女子？”
聞光之嘆了一口氣，而後張開手，箍在紅夜南肩上，將人拖入懷中，卻是貼在她耳邊道，“紅夜南，八皇子也是皇子，想讓大全獨掌的攝政王死的人。他或許不會用下作的手段去謀害長公主的命，可他卻會冷眼旁觀的看著其他皇子動手，甚至，會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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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氣成這樣，還叫她娘？”紅丞相冷哼，“你的消息都是靈通的很，倒是我，管不住你了？”
“爹……”紅夜南張了張口，卻被紅丞相揮手，盡數擋了回去，“夜南，你若是還聽爹的話，就好好在府裏待著，就是不嫁人，一輩子在相府，那也沒關系，只要你不再生事！可你若是還如之前一樣，你娘和我管不住你，那我便給你尋一門好親，讓你的夫家來管你！”
“爹！”紅夜南緊咬著牙關。
“別這麽叫我！你把我當爹，把你娘當娘，把這個丞相府當做是你的家了嗎？！”紅丞相一巴掌落在桌子上，擡手指著紅夜南，“你嫁了八皇子，向著夫家爹不怪你，可朝堂之事是你一個女子能摻和進去的嗎？長公主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自作主張又做了些什麽！”
“我沒有……”紅夜南辯解。
“夜南，你太胡鬧，也太讓爹失望了。”紅丞相嘆了一口氣，“你清楚爹之前的想法，是想辭官告老還鄉的，爹沒那麽多的野心，到了這個年紀，爹只想一家子平平順順，能有個孩子繼承紅家香火，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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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紅夜南聽著紅丞相的話，一時間訝異非常，“我不去！娘她懷著孕……”
“你娘那邊，不需要你擔心！你只要不出現在她面前氣著她就好了！”想到這一點，紅丞相臉上的堅定多了幾分，“明日我就讓人將你送往城外的莊子，你多帶些護衛保護你，在你娘安穩將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別出現在她面前，我怕你勾起她想起之前的事情！”
“爹，好好地，為什麽我要離開皇城，長公主……”
“若是再提，你日後，便不用再回來了。”紅丞相甩手，講桌案上的書朝著紅夜南甩過去。看著後者不躲不閃，書脊磕上了紅夜南的額角落下一塊紅色印記，紅丞相皺了皺眉頭，有幾分不忍，卻又強壓下去，看著紅夜南，一字一句，“夜南，你需知道，爹都是為你好！你萬不可學夜月那樣忤逆爹！聽話，去莊子裏住一段時日，等你娘把孩子生下來，皇城裏也安穩了幾分，你就回來。”
“是……”紅夜南沈下起來，知道紅丞相既然說出了這番話來，那必然是細細考量過，不會輕易改變主意了。
這個時候，無論她答不答應，紅丞相都不會改變主意……可是，讓她離開皇城？紅夜南收緊了指節，閉了閉眼，到底是對著紅丞相一禮，“爹，女兒先回去了，爹你好好休息……”
見著紅丞相揮了揮手，紅夜南便退出了屋子，而後一步一步的朝著後院走去。
推開門，見著聞光之還在屋子裏，而且還坐在書案前，手裏拿著一本佛經翻閱，紅夜南頓了頓，而後反手關上了門，“這裏是丞相府。”
聞光之擡起頭來看著她，唇角自然而然的勾起一抹笑意來，“我自然知道。”
“這是我的屋子，我該休息了。”紅夜南不輕不重的開口，逐客。
“我還有句話，方才沒有來得及和你說。”聞光之輕笑著，開口，“夜南，你並非紅丞相骨肉，也非柳夫人親生，既然如此，你想不想還了丞相府的恩情之後便離開？”
“十八年視如親生的養育之恩，怎麽馬上還清？”紅夜南側了側頭，卻是側身，讓出了門的位置，很明顯的請聞光之離開，“就算能，我也不能……”
“救命之恩，夠不夠？”聞光之手中的折扇拍在掌心，很輕的一聲，紅夜南倏然看入他的眼睛。
“夜南，晏相想除掉紅丞相，換上自己的人。”
“什麽……”紅夜南楞住，有些沒有辦法反應過來，定定的看著面前的聞光之，咬了咬牙，“不可能，長公主不會看著晏相就這麽把朝堂之中的人都換成他的附庸！”
“可若是長公主管不了呢？”聞光之看著紅夜南，微微一笑，墨色的眼瞳仿佛能蠱惑人心一般，“夜南，世間難得雙全法，你既然選擇了孝順你娘，不親自將消息帶給長公主，那便應該知道，此事的後果……”
“什麽後果？”紅夜南擡眼看著聞光之。
“長公主遇刺，出手的是她身邊的那個宮女，她在朝著長公主胸口捅了一劍之後，吞劍而死。”
“不可能！”紅夜南的腦子裏，因為聞光之的話一片混亂，三兩步跨到聞光之面前，兩只手撐著桌子，一字一句，“不會！聽弦她不會……而且，我讓飛燕把消息帶進宮，親口告訴長公主……”
“你別忘了。”聞光之看著紅夜南恍然若失的樣子，擡手落在紅夜南的臉側，極輕的觸碰，仿佛呵護一只琉璃盞，語調輕柔，不帶任何情緒，“在宮門外攔下你，不讓你將消息傳入長公主耳中的人，是八皇子，而飛燕，是八皇子的人，你為什麽會覺得，她會做有害於她主子的事情？就因為你是她主子喜歡的女子？”
聞光之嘆了一口氣，而後張開手，箍在紅夜南肩上，將人拖入懷中，卻是貼在她耳邊道，“紅夜南，八皇子也是皇子，想讓大全獨掌的攝政王死的人。他或許不會用下作的手段去謀害長公主的命，可他卻會冷眼旁觀的看著其他皇子動手，甚至，會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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