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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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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床上那人卻忽的身子一歪,猛地朝右邊嘔出一大攤血來!

地上瞬間出現一大片黑血,觸目驚心!

“父皇!”

“皇上!”

驚呼聲從房間的各個地方傳出,此刻所有人的神情與預期倒是出奇的一致,皆是驚恐害怕的樣子。原來即使原來有人在看好戲,甚至有人在蠢蠢欲動,只是到了這樣的場面之下,就再也顧不得那些心裏的小心思了。

皇上的生死,此刻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大的事情。

宇文煬心中陡然一緊,面上的憂慮之色再也隱藏不住,內心甚至開始有一些動搖。

鬼醫啊鬼醫,我這麽相信你,你不會辜負我的信任吧?

見宇文煬也是一臉驚慮的樣子,一股無名火從宇文輝心底竄了出來,只見他大步流向的走上前去揪住宇文煬的衣領,呵斥道:“你看你幹的好事!”

見宇文輝有所動作,司漱玉和紅夜南皆是一驚,兩人神色交換,已經決心要很這些人拼個魚死網破了。為了宇文煬,縱使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一定好竭盡全力才可!

“咳咳!”當氣氛正進入白熱化階段之際,兩聲咳嗽卻猝不及防地從床的那邊傳來。那聲音沙啞低沈,像是很久沒有開過口說話一樣。

“父皇!您醒了!”接連而來的是宇文成驚呼的聲音,眾人皆是驚訝地看向床上的人,也開始關切地問候起來。詢問的聲音夾雜著聽起來像是喜極而泣的哭聲,房間裏一下子轟亂起來,惹得皇上蹙起了眉頭:“吵什麽,都給我閉嘴!咳咳……”

皇上顯然才剛剛緩過氣來,胸中的氣息還不是很平穩,情緒一激動,就免不得咳嗽起來。呵斥見狀忙給皇上順了順氣,終於松了一口氣安心道:“父皇切莫動氣,他們也是因為關心您才這樣急切地想知道您的情況,請不要怪罪他們。”

宇文煬的衣襟還被沒反應過來的宇文輝緊緊揪著,拍了拍宇文輝的手,宇文煬漠然道:“四哥,父皇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的手,是不是也該放開了?”

意識到自己的確還就這宇文煬,宇文輝面色一沈,輕哼一聲:“八弟,真是抱歉了。也是因為太過擔心父皇,四哥一時沖動了,還希望你不要怪罪四哥。”

這個人還真是不會好好說話呢。

一旁的紅夜南本來因為皇上醒了而大松一口氣,卻又因為宇文輝習慣性的出言不遜和話語中時常針對性的夾棍帶棒而感到氣的不打一處來。此人如此明顯地針對宇文煬,言語之間的譏諷更是輕車熟路的樣子,想必已經這樣子很久了。

看他的表現,倒是很希望皇上出什麽差錯,好讓宇文煬給皇上陪葬。這樣看來,宇文煬中毒和被人追殺的事情裏,他是幕後主使者的可能性不小啊。

狐疑地打量著宇文輝,紅夜南陷入了沈思:如果真的是他,那也太明顯了吧?她從前覺得宇文煬作為一個皇子,縱使這樣孩子氣,已經是很不聰明的表現了,這個宇文輝難道要比宇文煬更傻嗎?宇文輝又沒有皇上寵著,他根本不會有資格孩子氣。

恐怕宇文輝的本性如此,他只是單純地嫉妒宇文煬受皇上的百般鐘愛,因此故意刁難他罷了。而真正的幕後黑手,正藏在這個過於明顯的表象之後,或許還在嘲笑眾人的眼光短淺,看不進事情的本質。

皇上和同時宇文煬出事,京中的風言風語幾乎是席卷而來,都在暗暗指宇文煬將會是未來的儲君。皇上出事也極有可能是宇文煬所謂,至於宇文煬突然生病,就一定是為了掩人耳目了。

謀劃此事的人明顯是在針對宇文煬,又或許是想要借此機會擾亂民心,也讓宇文煬成為黃忠利的眾矢之的,讓著很正的得利者能夠借此機會出掉宇文煬真正上位。此人之用心,不可謂不險惡。

只是……紅夜南環視四周,目光在哥哥皇子和妃嬪宮人身上掃來掃去。

這人到底是誰呢?

“煬兒……”喝下宇文成遞過來的額熱水,皇上勉強平穩了氣息,目光馬上開始搜尋宇文煬起來。

“兒臣在此。”應了一聲,宇文煬朝著皇上走去,關切地握住皇上的手:“父皇可覺得好些了?”

皇上點點頭,繼而皺眉問道:“朕這樣睡了幾日了?”

“皇上已經昏睡了有七日了。”太監懷茂德忙不疊地應道。

“竟然已經七日了?宮裏的禦醫都是幹什麽吃的,朝廷白養著他們了?!”皇上疲倦地按了按太陽穴,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對了,朕是怎麽醒過來的?”

“是八弟在鬼醫哪裏求來了方子,取回來給父皇喝了,父皇這才得以蘇醒。”宇文成率先回答道。

滿意地拍拍宇文煬的手,皇上慈愛地看著宇文煬:“我就知道,果然是我的煬兒最爭氣,知道吧父皇掛在心上,千裏迢迢去給父皇求藥,父皇沒有白疼你啊!”

其餘皇子和宮人聽了皇上這樣不遺餘力地誇讚宇文煬的小心,心中不由得多多少少冒出了些妒忌之情。畢竟他們可是輪著在皇上的病榻前收了很多天,也出了很多力花了很多心思,只是沒有想到要去找鬼醫求藥罷了。

然而拼什麽,宇文煬只是給父皇為了一碗藥,就能得到父皇這樣子的誇獎,他不過是才剛剛出現而已,憑什麽?!

紅夜南將這些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他們眼中散發打的妒忌甚至是憤恨之情實在是有些可怕,她有一瞬間感覺這些人分分鐘會一哄而上把宇文煬撕碎。

看著一直以溫柔目光看著宇文煬的皇上,紅夜南其實十分疑惑。皇上作為一個突破重圍上位的皇子,沒理由不知道在這皇宮之中,最受寵愛的皇子是最容易成為眼中釘的。

況且宇文煬又是個不爭不搶的,心思根本鬥不過那些覬覦皇上寵愛的幌子,為什麽皇上還要那麽大張旗鼓地表現出他對宇文煬的寵愛呢?

要知道,儲君之位,從來就不會留給最受寵的皇子。畢竟治理天下不是游山玩水,不是誰都能勝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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