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陛下打算重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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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陛下打算重罰嗎？
司契心下一緊，陛下不會尋什麽商人對付後宅的法子對付司奕吧？那後宅陰人的法子可是又多又毒辣，有些甚至都能趕上酷刑。
他們家司奕什麽都沒見過，那些年在宮中受的苦他是想都沒敢想的。
他那時想著，顧銘也是看著司奕長大的，也寵司奕的，聽聞司奕被納入後宮，他想得最多的就是顧銘想侮辱司奕，可不曾想司奕還遭受了那些折磨。
司契越想越是害怕，可他害怕也沒用，司家還有三百多個人被關在天牢，他要怎麽護著司奕？須臾，司契深深的嘆了口氣難受得憋出些淚，侍衛來引路，他擡手擦了擦眼角跟著走。
遠處，榆夕轉向顧銘道：“陛下，怎麽不進去？”
顧銘轉過頭朝遠處的司契看去，道：“兩個都是頑固，一根筋，朕在他們心裏就那麽壞嗎”
榆夕沒說話，心道：誰讓陛下你先前那恨意濃得直燒人心窩子？先前那麽對司奕誰還沒點兒陰影。
顧銘看向榆夕道：“怎麽？你也覺著朕壞透了？”
榆夕道：“陛下要聽實話嗎？”
顧銘道：“朕問你自然是要聽真話，那些朝堂的人不敢忤逆朕，阿諛奉承的多了去了。”
榆夕道：“陛下於民是明君，可陛下於小司奕不僅僅是壞。”
顧銘臉色沈了，榆夕趕緊道：“陛下別動怒，就臣而言，臣都不敢保證自己被陛下那般對待了之後還會原諒陛下，可司奕卻輕而易舉的原諒了陛下。臣覺得司奕這次走也並非全是氣陛下，他可能是想陛下不要為了他做些不該做的事。您看司奕這麽為陛下著想，陛下再對比一下自己是怎麽對他的，這麽一比較是不是自己挺壞的？”
顧銘又冷哼一聲道：“他倒是成了你們的團寵，朕成了眾矢之的。”
榆夕道：“是陛下讓臣說的，臣不敢欺君。”
顧銘擡步入屋子，道：“既然你們都認為朕是壞人，那朕就再壞一次，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榆夕心底頓時有股不好的念頭，“陛下別了吧，你又要嚇唬奕妃？你不怕他做出什麽越舉的事？真出個好歹怎麽辦？”
顧銘眉眼輕佻，嗤笑一聲道：“不是還有你在嗎？你這個左衛可是護佑後宮安全的，他要是有分毫差池”，顧銘目光瞥向榆夕腰間的鞭子：“你挨斷這根鞭子就成。”
榆夕一臉委屈：“陛下這……這……”
顧銘壞笑著道：“你往奕妃殿裏私放兵器的賬朕還沒跟你算，這次一並算上。”
榆夕可憐兮兮的看著顧銘，顧銘又一陣兒壞笑，隨後側頭朝屋子裏的桌子看去，那桌子上放著繩結和抓鉤。
顧銘走到桌子邊拿起繩結和抓鉤仔細瞧，瞧了好一會兒，榆夕上前道：“陛下，是不是很像？”
顧銘看了一會兒道：“是很像，除了韃靼，這種結法還在邊陲見百姓中見到過。”
榆夕沈思了一下道：“是，臣心下急了，只想到邊關戰事，當初邊關被破也確實有好多邊關流民往內遷移。可陛下，那些流寇身上揣著的是沁周的照身牌。不是邊關百姓的。”
顧銘沈了口氣，將抓鉤和繩子結丟給榆夕道：“或許是邊關百姓帶過來的，有照身牌只能說明那流寇是隋燕子民，拿給司契讓他自己看著辦。那郡守來了你直接接見交代讓司契調卷宗的事，不用帶過來，去讓那清侯司的副使過來。”
榆夕應下轉身欲走，顧銘又道：“司奕傷哪兒了？”
劉公公在身側站得遠，但此時也看向榆夕，他很想知道司奕傷的怎樣。
榆夕看向顧銘，心道：終於問了嗎？
他臉色略顯沈重道：“臉腫了，估計是被扇了，而且扇得挺重”，邊說邊看顧銘的臉色，“清侯司尋到他時已經昏過去了，這一巴掌估計直接將他打暈了。郎中檢查了耳朵，沒出血，他沒醒，也不知道耳朵有沒有問題。不過今日藍雲跟陛下稟報去向時也沒說他有過激的動作，應該耳朵沒事。手臂破了，不深不像是刀傷，估計是被陷阱刺破皮肉，肩胛、腿上有刀傷，側腰也有，但沒肩胛和腿上的深。因為喬曉說司奕被踢得很重，臣擅自做主查看了奕妃的前胸和後背，他胸前青了一個腳掌的大小，背部有大片烏青應該是那一腳的撞擊。所幸骨頭沒事，郎中把了脈臟腑也沒事。”
聽聞無礙，劉公公心下松了口氣，能明顯看到提起的胸腔微微下沈。
顧銘蜷緊了手指心中隱隱作痛，道：“朕知道了，送去吧。”
榆夕行禮欲走，走到門口又回過身道：“陛下，司奕性子好強，他當著您的面會強忍著好多事情，他只會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您，以前在北疆的時候，他心裏委屈還會跑來找我和炎哥鬧鬧性子，可這四年多，他除了陛下無人可說，這些年不知道往肚子裏咽了多少苦水，陛下能不能別嚇他了。”
顧銘未語，半晌，榆夕道：“臣今日多言了，陛下恕罪。”
榆夕說著眼睛紅了，他再次行禮退下，出門喚了藍雲去見顧銘後就直直朝著司契去。
榆夕走後，顧銘才擡眼看向榆夕的背影，他喉嚨也哽咽了。
劉公公瞧著顧銘的神色心下一沈，方才顧銘與司契一番話他以為只是說著玩，但現在怕不是玩笑。
司契被清侯司送到了今日要留宿的屋子，剛坐下，榆夕就來了。
榆夕入屋朝司契笑著道：“叔父。”
司契起身朝榆夕身後看了看，道：“陛下尋我？”
榆夕搖頭道：“陛下讓我把這個給叔父看看”，說著將繩結和抓鉤遞給司契。
司契拿著瞅了好一會兒道，“這抓鉤看著倒是普通，這繩結不像是尋常的結。這就是那流寇的？”
榆夕點頭，司契沈默一會兒道：“等那郡守來了，將這繩結讓他派人臨摹成畫作在城中尋尋賣繩子的商鋪問，問他們會不會這樣系結，如果會，他們都教過誰，或者哪些人會用這個結。畢竟是流寇的東西，那流寇與山匪不同，他們會踩點會尾隨，所以城中要秘而不宣，在沒有進展之前盡量動靜兒小些。一兩日如果沒有收獲的話，尋個街頭好賭或者三教九流的地兒，以這個結做賭，看看有沒有人會系，會系的人盯好了，很可能就是那流寇同夥。這抓鉤……拿去衙門負責兵器的人那，問問鐵的質量，尋遍城中有這種鐵質的鐵匠鋪子，問問有沒有做過這種抓鉤，盡量尋出人像。另外，再讓衙門的鐵匠用最好的材質做出一把一模一樣的抓鉤，或者可以適當的放大或縮小，按照你們懷疑的那個大小來做做，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麽問題。”
榆夕笑著應著道：“好，叔父想事情就是想得多。”
司契看了一眼榆夕，不自覺朝屋外瞄了瞄道：“陛下他…….他真又要為難司奕嗎？”
榆夕有些不好受，但顧銘說了在尋回司奕解決問題之前，他不允的人一律保密，司契瞧著榆夕面色犯難，道：“陛下真的要罰他？”
榆夕看著司契，低下頭點了點頭，司契心下更難過了，屋子裏靜了片刻，司契沈住氣，喉嚨都忍得有些痛，道：“陛下打算重罰嗎？”
榆夕被司契盯著，那老父親的眼睛盯得他實在是不忍心，他瞥開眸子道：“叔父放心，應該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司奕了，畢竟陛下之前那樣對司奕是認為司奕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如今誤會已經解開了，陛下不會那樣了。反正，陛下做什麽叔父都別摻和，這樣可能還能護著司奕些。”
司契聽罷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榆夕，他從榆夕的臉色判斷出來他沒說謊，這下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道：“好，我聽你的，陛下是打算將我送去衙門嗎？”
榆夕點頭，司契道：“也罷，不看見就不會那麽心痛。幫我照顧好他。”
榆夕又點點頭，正巧這時有人來報淮揚郡守來了，榆夕朝司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叔父，我們先去見那郡守。”
司契點頭也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榆夕下意識收回了手擡步朝外走，司契跟上。現下在官職上，榆夕的官職比司契大理應在前。
榆夕剛走出院落，就看見匆匆出來的藍雲，藍雲停下步子朝榆夕行禮，榆夕道：“陛下有事讓你去辦？”
藍雲道：“回左衛，是。”
榆夕道：“那你快去吧，別馬虎。”
藍雲應下，拱手朝榆夕行禮。
榆夕擡步走，等到榆夕和司契離開後，藍雲才加快步子朝外走。
他直接去了客棧，將一封符號遞給小二讓他給喬曉。
小二去時司奕和花棉一睡著，喬曉看過信件又托小二回覆藍雲，藍雲得到回覆便離開了。
喬曉轉身看向熟睡的司奕和花棉一，他不知道顧銘這麽做的意圖，但自己本來就欺騙了司奕，他們之間不存在什麽真正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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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契心下一緊，陛下不會尋什麽商人對付後宅的法子對付司奕吧？那後宅陰人的法子可是又多又毒辣，有些甚至都能趕上酷刑。
他們家司奕什麽都沒見過，那些年在宮中受的苦他是想都沒敢想的。
他那時想著，顧銘也是看著司奕長大的，也寵司奕的，聽聞司奕被納入後宮，他想得最多的就是顧銘想侮辱司奕，可不曾想司奕還遭受了那些折磨。
司契越想越是害怕，可他害怕也沒用，司家還有三百多個人被關在天牢，他要怎麽護著司奕？須臾，司契深深的嘆了口氣難受得憋出些淚，侍衛來引路，他擡手擦了擦眼角跟著走。
遠處，榆夕轉向顧銘道：“陛下，怎麽不進去？”
顧銘轉過頭朝遠處的司契看去，道：“兩個都是頑固，一根筋，朕在他們心裏就那麽壞嗎”
榆夕沒說話，心道：誰讓陛下你先前那恨意濃得直燒人心窩子？先前那麽對司奕誰還沒點兒陰影。
顧銘看向榆夕道：“怎麽？你也覺著朕壞透了？”
榆夕道：“陛下要聽實話嗎？”
顧銘道：“朕問你自然是要聽真話，那些朝堂的人不敢忤逆朕，阿諛奉承的多了去了。”
榆夕道：“陛下於民是明君，可陛下於小司奕不僅僅是壞。”
顧銘臉色沈了，榆夕趕緊道：“陛下別動怒，就臣而言，臣都不敢保證自己被陛下那般對待了之後還會原諒陛下，可司奕卻輕而易舉的原諒了陛下。臣覺得司奕這次走也並非全是氣陛下，他可能是想陛下不要為了他做些不該做的事。您看司奕這麽為陛下著想，陛下再對比一下自己是怎麽對他的，這麽一比較是不是自己挺壞的？”
顧銘又冷哼一聲道：“他倒是成了你們的團寵，朕成了眾矢之的。”
榆夕道：“是陛下讓臣說的，臣不敢欺君。”
顧銘擡步入屋子，道：“既然你們都認為朕是壞人，那朕就再壞一次，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榆夕心底頓時有股不好的念頭，“陛下別了吧，你又要嚇唬奕妃？你不怕他做出什麽越舉的事？真出個好歹怎麽辦？”
顧銘眉眼輕佻，嗤笑一聲道：“不是還有你在嗎？你這個左衛可是護佑後宮安全的，他要是有分毫差池”，顧銘目光瞥向榆夕腰間的鞭子：“你挨斷這根鞭子就成。”
榆夕一臉委屈：“陛下這……這……”
顧銘壞笑著道：“你往奕妃殿裏私放兵器的賬朕還沒跟你算，這次一並算上。”
榆夕可憐兮兮的看著顧銘，顧銘又一陣兒壞笑，隨後側頭朝屋子裏的桌子看去，那桌子上放著繩結和抓鉤。
顧銘走到桌子邊拿起繩結和抓鉤仔細瞧，瞧了好一會兒，榆夕上前道：“陛下，是不是很像？”
顧銘看了一會兒道：“是很像，除了韃靼，這種結法還在邊陲見百姓中見到過。”
榆夕沈思了一下道：“是，臣心下急了，只想到邊關戰事，當初邊關被破也確實有好多邊關流民往內遷移。可陛下，那些流寇身上揣著的是沁周的照身牌。不是邊關百姓的。”
顧銘沈了口氣，將抓鉤和繩子結丟給榆夕道：“或許是邊關百姓帶過來的，有照身牌只能說明那流寇是隋燕子民，拿給司契讓他自己看著辦。那郡守來了你直接接見交代讓司契調卷宗的事，不用帶過來，去讓那清侯司的副使過來。”
榆夕應下轉身欲走，顧銘又道：“司奕傷哪兒了？”
劉公公在身側站得遠，但此時也看向榆夕，他很想知道司奕傷的怎樣。
榆夕看向顧銘，心道：終於問了嗎？
他臉色略顯沈重道：“臉腫了，估計是被扇了，而且扇得挺重”，邊說邊看顧銘的臉色，“清侯司尋到他時已經昏過去了，這一巴掌估計直接將他打暈了。郎中檢查了耳朵，沒出血，他沒醒，也不知道耳朵有沒有問題。不過今日藍雲跟陛下稟報去向時也沒說他有過激的動作，應該耳朵沒事。手臂破了，不深不像是刀傷，估計是被陷阱刺破皮肉，肩胛、腿上有刀傷，側腰也有，但沒肩胛和腿上的深。因為喬曉說司奕被踢得很重，臣擅自做主查看了奕妃的前胸和後背，他胸前青了一個腳掌的大小，背部有大片烏青應該是那一腳的撞擊。所幸骨頭沒事，郎中把了脈臟腑也沒事。”
聽聞無礙，劉公公心下松了口氣，能明顯看到提起的胸腔微微下沈。
顧銘蜷緊了手指心中隱隱作痛，道：“朕知道了，送去吧。”
榆夕行禮欲走，走到門口又回過身道：“陛下，司奕性子好強，他當著您的面會強忍著好多事情，他只會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您，以前在北疆的時候，他心裏委屈還會跑來找我和炎哥鬧鬧性子，可這四年多，他除了陛下無人可說，這些年不知道往肚子裏咽了多少苦水，陛下能不能別嚇他了。”
顧銘未語，半晌，榆夕道：“臣今日多言了，陛下恕罪。”
榆夕說著眼睛紅了，他再次行禮退下，出門喚了藍雲去見顧銘後就直直朝著司契去。
榆夕走後，顧銘才擡眼看向榆夕的背影，他喉嚨也哽咽了。
劉公公瞧著顧銘的神色心下一沈，方才顧銘與司契一番話他以為只是說著玩，但現在怕不是玩笑。
司契被清侯司送到了今日要留宿的屋子，剛坐下，榆夕就來了。
榆夕入屋朝司契笑著道：“叔父。”
司契起身朝榆夕身後看了看，道：“陛下尋我？”
榆夕搖頭道：“陛下讓我把這個給叔父看看”，說著將繩結和抓鉤遞給司契。
司契拿著瞅了好一會兒道，“這抓鉤看著倒是普通，這繩結不像是尋常的結。這就是那流寇的？”
榆夕點頭，司契沈默一會兒道：“等那郡守來了，將這繩結讓他派人臨摹成畫作在城中尋尋賣繩子的商鋪問，問他們會不會這樣系結，如果會，他們都教過誰，或者哪些人會用這個結。畢竟是流寇的東西，那流寇與山匪不同，他們會踩點會尾隨，所以城中要秘而不宣，在沒有進展之前盡量動靜兒小些。一兩日如果沒有收獲的話，尋個街頭好賭或者三教九流的地兒，以這個結做賭，看看有沒有人會系，會系的人盯好了，很可能就是那流寇同夥。這抓鉤……拿去衙門負責兵器的人那，問問鐵的質量，尋遍城中有這種鐵質的鐵匠鋪子，問問有沒有做過這種抓鉤，盡量尋出人像。另外，再讓衙門的鐵匠用最好的材質做出一把一模一樣的抓鉤，或者可以適當的放大或縮小，按照你們懷疑的那個大小來做做，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麽問題。”
榆夕笑著應著道：“好，叔父想事情就是想得多。”
司契看了一眼榆夕，不自覺朝屋外瞄了瞄道：“陛下他…….他真又要為難司奕嗎？”
榆夕有些不好受，但顧銘說了在尋回司奕解決問題之前，他不允的人一律保密，司契瞧著榆夕面色犯難，道：“陛下真的要罰他？”
榆夕看著司契，低下頭點了點頭，司契心下更難過了，屋子裏靜了片刻，司契沈住氣，喉嚨都忍得有些痛，道：“陛下打算重罰嗎？”
榆夕被司契盯著，那老父親的眼睛盯得他實在是不忍心，他瞥開眸子道：“叔父放心，應該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司奕了，畢竟陛下之前那樣對司奕是認為司奕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如今誤會已經解開了，陛下不會那樣了。反正，陛下做什麽叔父都別摻和，這樣可能還能護著司奕些。”
司契聽罷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榆夕，他從榆夕的臉色判斷出來他沒說謊，這下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道：“好，我聽你的，陛下是打算將我送去衙門嗎？”
榆夕點頭，司契道：“也罷，不看見就不會那麽心痛。幫我照顧好他。”
榆夕又點點頭，正巧這時有人來報淮揚郡守來了，榆夕朝司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叔父，我們先去見那郡守。”
司契點頭也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榆夕下意識收回了手擡步朝外走，司契跟上。現下在官職上，榆夕的官職比司契大理應在前。
榆夕剛走出院落，就看見匆匆出來的藍雲，藍雲停下步子朝榆夕行禮，榆夕道：“陛下有事讓你去辦？”
藍雲道：“回左衛，是。”
榆夕道：“那你快去吧，別馬虎。”
藍雲應下，拱手朝榆夕行禮。
榆夕擡步走，等到榆夕和司契離開後，藍雲才加快步子朝外走。
他直接去了客棧，將一封符號遞給小二讓他給喬曉。
小二去時司奕和花棉一睡著，喬曉看過信件又托小二回覆藍雲，藍雲得到回覆便離開了。
喬曉轉身看向熟睡的司奕和花棉一，他不知道顧銘這麽做的意圖，但自己本來就欺騙了司奕，他們之間不存在什麽真正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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