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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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紋身
門關上了。
一瞬間, 整顆心也空了，飄飄忽忽的，找不到落點。
莊殊絕在原地站了會, 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倫敦又下雨了，把對街老舊的紅色電話亭淋得鮮艷。
她看到沈錫舟大步流星從公寓樓裏出來, 四肢修長，敞開的風衣隨著步伐翻飛，裸露的臉頸被濕冷的空氣覆上一層蒼白。
怎麽看都是位英俊的東方紳士。
除了她，沒有人知道, 他穿上這身衣服前，被欲.望驅使的荒.淫孟浪的模樣。
莊殊絕忽然想起三年前，包幹區礦泉水瓶事件那會，她對陸千帆放的狠話。
我只想幹.他。
那個時候, 她連下意識閃回的一絲聯想都覺得罪惡。
命運的伏筆讓人驚服。
出租車已經在街邊等候, 沈錫舟拉開車門, 沒著急進去, 眼神穿過濛濛的細雨，鎖定窗後的她。
不想他擔心, 莊殊絕努力擠出笑，雨水把玻璃刷得很模糊，怕他看不清，她正打算開窗，他沖她回笑。
有再多的不舍, 還是得再見，莊殊絕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快走。
沈錫舟頷首, 食指和中指並起抵到唇上，然後反手伸直手背，朝向她的方向，比了個飛吻。
莊殊絕被他撩到，這一次真心笑出來。
沈錫舟放心了，大力揮揮手，這才屈身坐進車裏。
紅色尾燈暈在細密的雨絲網裏，車輛緩緩啟動，輪胎碾過濕漉漉的路面，劃出兩道漸行漸遠的痕跡。
生生扯斷年輕的男女剛突破親密關系後、身體本能的依賴和吸引。
莊殊絕在窗前目送車子消失在這座古老的城市，他的離開好像也帶走了大半的她。
像做了場短暫而荒誕的春.夢，夢醒了，現實的情況很棘手。
身上和床上全是口紅的碎屍，不止是床單毯子，床頭板和床頭櫃上也慘不忍睹。
最離譜的是墻上也有，隱約能看得出是一個掌印。
比大小和高度，應該是她的。
但她尋思了半天也沒想出具體然，她間歇性魂飛魄散，記憶很是混亂。
她不是做慣家務的人，面對這副亂象，有點無從下手，頭痛之餘，倒也令她暫時忘卻了離別的痛苦。
扔的扔，洗的洗，擦的擦，墻上掌印擦不幹凈，她認栽，到時候賠房東。
就是少了樣貼身衣物，把床頭櫃拖開了也沒找到。
她可不想退租後，被以後的租客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到。
思來想去，還是問沈錫舟，他脫的，應該比她清楚。
風光：「我nk你扔哪了？」
太露骨了，她用首字母代替。
美人魚：「我帶走了」
他說的那麽理所當然，好像這根本不值得深入探討。
「你現在在收拾？」「先睡一會吧」
我帶走了。
帶走了……
莊殊絕把這幾個字來回看了好幾遍，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麽叫他帶走了？他帶走了什麽？
不是。
他帶走幹嘛啊？？？
她把電話撥了回去。
“你……”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沈錫舟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我怎麽？”
他十九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剛開.葷就要回去守活寡，帶點助興的紀念品怎麽了？
莊殊絕說：“你變態。”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那巧了嗎，江開也這麽說你的。”
他謊報軍情，其實江開連他一起說的。
江開到了美國，徹底放飛，專註賽車，八百年沒空關註社交網絡，難得無聊刷了下，就刷到了莊殊絕的動態。
截圖發沈錫舟，扣了一連串問號。
沈錫舟反扣回去。
比沈錫舟帥一點：「你真是從肉.體到精神」「都被糟蹋了」
超級大帥比：「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
比沈錫舟帥一點：「這種世面我是頭一次見」
超級大帥比：「長見識了吧，鄉巴佬」
比沈錫舟帥一點：「sxf甚至還在堅信你們只會牽手」
超級大帥比：「別跟她說」
比沈錫舟帥一點：「我跟她說這個幹嘛」「而且她自己會刷到」
超級大帥比：「她那個腦子，就算刷到也以為zsj單純曬腹肌」
比沈錫舟帥一點：「笑死」
倆人都有分寸，不會多聊男女間的私事，話題自然而然過渡到正在讀高三的盛悉風身上。
又過渡到兄弟情深上。
比沈錫舟帥一點：「什麽時候也來看看我」
江開父母不同意他賽車，他訓練和改裝備的錢都從自己生活費出，日子過得緊巴巴，舍不得越洋機票的錢，只能指望沈錫舟來看他。
而沈錫舟也終於還了當年借錢買手鏈的恩情，換他時不時接濟江開。
超級大帥比：「哥們，我說句實話」「我要有那空看你，不如去看zsj」
比沈錫舟帥一點：「好樣的，兄弟都不要了」
超級大帥比：「要麽我給你買機票，你來找我」
比沈錫舟帥一點：「不必」「我不配」
陰陽怪氣完，尤不解氣。
「你們兩個真的變態」
-
如果說，普通學生的生活由假期劃分，那麽莊殊絕的生活，還要再多一種分隔符。
從高三和沈錫舟異地開始，她的心情和狀態就變成了一副折線圖，走向極為明晰。
臨近見面，一路高升，見面的那一刻變成頂峰，在分別的那一刻掉進谷底，再一點點修補自我。
這是決定異地時，就準備好的犧牲。
所以，無論內心如何翻江倒海，她都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日常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在愛情上，讓她擁有更多的空間鉆研專業，提升自我。
她認真想和沈錫舟有未來。
所以她必須獲得事業上的成功，她要有自信、有底氣地站在他身邊，而不是當一株依仗著他的菟絲花。
礙於這天身體實在不適，她難得偷懶，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
陸千帆打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飯。
“不去。”莊殊絕有氣無力地拒絕了。
“游挺狠啊zsj。”陸千帆果然要拿這個開涮，莊殊絕不搭理她，她一個人在那嘎嘎樂，“‘zsj到此一游’，我真沒想到這是你能發出來的東西，戴明流果然沒說錯，越悶的人就越騷。”
莊殊絕懶得反駁：“我就知道你為著這事找我，什麽晚餐，幌子罷了。”
“你怎麽老把我想那麽猥瑣？”陸千帆不服，“我真心約你共進晚餐好不好。”
莊殊絕翻了個面，簡單一個動作，渾身的肌肉都在抗議。
“不去，累死了。”
“這麽累。”陸千帆嘻一笑，嗓音一低，八卦上了，“搞了幾次啊？”
這點事在死黨間不是秘密，莊殊絕說：“2+2。”
“他來了有12個小時嗎2+2。”陸千帆嘖嘖感嘆，“覺都沒睡吧，你也不怕把他榨幹。”
莊殊絕現在沒空心疼沈錫舟，他倒是吃飽喝足了，她跟塊破抹布似的。
“強者才配做我的男人。”
陸千帆險些沒笑死。
“我有時候真佩服你，就這麽同意異地了。”她說正經的，“我要是你，我要麽強迫他陪我來英國，要麽投降陪著去澳洲，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怎麽談得下去啊？開.房那點時間都得精打細算。”
“就當距離產生美感了。”莊殊絕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你看你和譚宵，住在一起反而容易吵架。”
陸千帆語氣低沈下來：“我這不就是吵架了，才想出去散散心嗎？”
莊殊絕說：“那你來找我吧。”
轉念一想，戰場還沒收拾幹凈，見不得人，她連忙改口：“算了，出去吧，地點你定。”
陸千帆讓她感動死了：“莊殊絕，沒你我可怎麽活啊？”
-
莊殊絕和沈錫舟的下一趟見面，又隔了30多天。
地點在新加坡。
通過調課和小組作業內部協調，倆人都湊出了周五到周一的四天時間。
莊殊絕周四下午上完課直奔機場。
想著四天時間比較寬裕，應該不至於全耗在床上，便提前做了一份游玩的攻略。
沈錫舟給她買的頭等艙，她躺在柔軟的床鋪裏，盡管旅途的舒適度已經在他的鈔能力下，幾乎拉到最滿，可以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他，她依舊睡意全無，而且他說給她準備了一個驚喜，叫她期待一下。
13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漫長像沒有盡頭。
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落地新加坡的時候，沈錫舟已經在出口等她。
他單手背在身後，給她帶了一束花，想必這就是他說的驚喜了。
就是花太大，沒能完全遮住，露了包花紙。
想到攻略上說新加坡民風相對保守，保險起見，她忍住撲進他懷裏的沖動，故作淡定地走過去，接過花。
路過的人都在看他們，露出善意的笑。
墨綠色的瓦楞紙和白色的網紗包裹著淡綠色的玫瑰和白色蝴蝶蘭。
沈錫舟送她的第一束花。
“從悉尼一路帶來的？”
“嗯。”沈錫舟則毫無顧忌地抱了她一下，“每一個看到我的人，都知道我要去見女友，我收到了好多人的祝福。”
他把臉埋進她發間深嗅，熟悉的洗發水的香氣。
“我以後每次見你都給你帶一束花。”
根據莊殊絕的計劃，他們今天的行程是去魚尾獅公園打卡，就在酒店中途，順道的事。
沈錫舟不置可否，但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叫司機別停，直接去酒店。
莊殊絕無奈，礙於新加坡也通用中文，她打字給他看。
「你有這麽等不及？」
沈錫舟拿過她的手機，回覆。
「你想哪裏去了？」
「我要給你驚喜」
莊殊絕：「花不是驚喜？」
沈錫舟：「？」「一個破花，還能上升驚喜了」
莊殊絕：「那你現在給我看」
沈錫舟：「現在不能」
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展示的驚喜，莊殊絕想，肯定是少兒不宜的玩意，他是準備什麽道具了還是幹嘛？
她一路惴惴不安，腦補萬千。
沈錫舟：「想歪了吧？」
「小色狗」
莊殊絕：「？」
「不要老是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外號」
進了酒店，沈錫舟放下行李就開始解皮帶，金屬搭扣撞得叮啷作響。
“我請問呢？”莊殊絕抄起手臂，非常無語，“我想歪？我小色狗？”
她本來就沒幾次經驗，過了一個月，真的有點害羞，強忍著過了幾秒，還是把頭撇開了。
沈錫舟看她微微發紅的耳垂，忍不住笑。
“莊殊絕。”他召喚她，“看我。”
莊殊絕裝聾。
“乖寶。”
他聲音太蠱惑了，稱呼也太寵溺了。
她成了他的操控木偶，慢慢轉過頭——
zsj到此一游，她前次隨興寫下的那副題字，等比例縮小後，變成精致的紋身，出現在他小腹，永遠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連那一枚指紋，都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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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整顆心也空了，飄飄忽忽的，找不到落點。
莊殊絕在原地站了會, 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
倫敦又下雨了，把對街老舊的紅色電話亭淋得鮮艷。
她看到沈錫舟大步流星從公寓樓裏出來, 四肢修長，敞開的風衣隨著步伐翻飛，裸露的臉頸被濕冷的空氣覆上一層蒼白。
怎麽看都是位英俊的東方紳士。
除了她，沒有人知道, 他穿上這身衣服前，被欲.望驅使的荒.淫孟浪的模樣。
莊殊絕忽然想起三年前，包幹區礦泉水瓶事件那會，她對陸千帆放的狠話。
我只想幹.他。
那個時候, 她連下意識閃回的一絲聯想都覺得罪惡。
命運的伏筆讓人驚服。
出租車已經在街邊等候, 沈錫舟拉開車門, 沒著急進去, 眼神穿過濛濛的細雨，鎖定窗後的她。
不想他擔心, 莊殊絕努力擠出笑，雨水把玻璃刷得很模糊，怕他看不清，她正打算開窗，他沖她回笑。
有再多的不舍, 還是得再見，莊殊絕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快走。
沈錫舟頷首, 食指和中指並起抵到唇上，然後反手伸直手背，朝向她的方向，比了個飛吻。
莊殊絕被他撩到，這一次真心笑出來。
沈錫舟放心了，大力揮揮手，這才屈身坐進車裏。
紅色尾燈暈在細密的雨絲網裏，車輛緩緩啟動，輪胎碾過濕漉漉的路面，劃出兩道漸行漸遠的痕跡。
生生扯斷年輕的男女剛突破親密關系後、身體本能的依賴和吸引。
莊殊絕在窗前目送車子消失在這座古老的城市，他的離開好像也帶走了大半的她。
像做了場短暫而荒誕的春.夢，夢醒了，現實的情況很棘手。
身上和床上全是口紅的碎屍，不止是床單毯子，床頭板和床頭櫃上也慘不忍睹。
最離譜的是墻上也有，隱約能看得出是一個掌印。
比大小和高度，應該是她的。
但她尋思了半天也沒想出具體然，她間歇性魂飛魄散，記憶很是混亂。
她不是做慣家務的人，面對這副亂象，有點無從下手，頭痛之餘，倒也令她暫時忘卻了離別的痛苦。
扔的扔，洗的洗，擦的擦，墻上掌印擦不幹凈，她認栽，到時候賠房東。
就是少了樣貼身衣物，把床頭櫃拖開了也沒找到。
她可不想退租後，被以後的租客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到。
思來想去，還是問沈錫舟，他脫的，應該比她清楚。
風光：「我nk你扔哪了？」
太露骨了，她用首字母代替。
美人魚：「我帶走了」
他說的那麽理所當然，好像這根本不值得深入探討。
「你現在在收拾？」「先睡一會吧」
我帶走了。
帶走了……
莊殊絕把這幾個字來回看了好幾遍，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麽叫他帶走了？他帶走了什麽？
不是。
他帶走幹嘛啊？？？
她把電話撥了回去。
“你……”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麽好了。
沈錫舟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理直氣壯的：“我怎麽？”
他十九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剛開.葷就要回去守活寡，帶點助興的紀念品怎麽了？
莊殊絕說：“你變態。”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傲：“那巧了嗎，江開也這麽說你的。”
他謊報軍情，其實江開連他一起說的。
江開到了美國，徹底放飛，專註賽車，八百年沒空關註社交網絡，難得無聊刷了下，就刷到了莊殊絕的動態。
截圖發沈錫舟，扣了一連串問號。
沈錫舟反扣回去。
比沈錫舟帥一點：「你真是從肉.體到精神」「都被糟蹋了」
超級大帥比：「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
比沈錫舟帥一點：「這種世面我是頭一次見」
超級大帥比：「長見識了吧，鄉巴佬」
比沈錫舟帥一點：「sxf甚至還在堅信你們只會牽手」
超級大帥比：「別跟她說」
比沈錫舟帥一點：「我跟她說這個幹嘛」「而且她自己會刷到」
超級大帥比：「她那個腦子，就算刷到也以為zsj單純曬腹肌」
比沈錫舟帥一點：「笑死」
倆人都有分寸，不會多聊男女間的私事，話題自然而然過渡到正在讀高三的盛悉風身上。
又過渡到兄弟情深上。
比沈錫舟帥一點：「什麽時候也來看看我」
江開父母不同意他賽車，他訓練和改裝備的錢都從自己生活費出，日子過得緊巴巴，舍不得越洋機票的錢，只能指望沈錫舟來看他。
而沈錫舟也終於還了當年借錢買手鏈的恩情，換他時不時接濟江開。
超級大帥比：「哥們，我說句實話」「我要有那空看你，不如去看zsj」
比沈錫舟帥一點：「好樣的，兄弟都不要了」
超級大帥比：「要麽我給你買機票，你來找我」
比沈錫舟帥一點：「不必」「我不配」
陰陽怪氣完，尤不解氣。
「你們兩個真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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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普通學生的生活由假期劃分，那麽莊殊絕的生活，還要再多一種分隔符。
從高三和沈錫舟異地開始，她的心情和狀態就變成了一副折線圖，走向極為明晰。
臨近見面，一路高升，見面的那一刻變成頂峰，在分別的那一刻掉進谷底，再一點點修補自我。
這是決定異地時，就準備好的犧牲。
所以，無論內心如何翻江倒海，她都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
日常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在愛情上，讓她擁有更多的空間鉆研專業，提升自我。
她認真想和沈錫舟有未來。
所以她必須獲得事業上的成功，她要有自信、有底氣地站在他身邊，而不是當一株依仗著他的菟絲花。
礙於這天身體實在不適，她難得偷懶，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
陸千帆打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飯。
“不去。”莊殊絕有氣無力地拒絕了。
“游挺狠啊zsj。”陸千帆果然要拿這個開涮，莊殊絕不搭理她，她一個人在那嘎嘎樂，“‘zsj到此一游’，我真沒想到這是你能發出來的東西，戴明流果然沒說錯，越悶的人就越騷。”
莊殊絕懶得反駁：“我就知道你為著這事找我，什麽晚餐，幌子罷了。”
“你怎麽老把我想那麽猥瑣？”陸千帆不服，“我真心約你共進晚餐好不好。”
莊殊絕翻了個面，簡單一個動作，渾身的肌肉都在抗議。
“不去，累死了。”
“這麽累。”陸千帆嘻一笑，嗓音一低，八卦上了，“搞了幾次啊？”
這點事在死黨間不是秘密，莊殊絕說：“2+2。”
“他來了有12個小時嗎2+2。”陸千帆嘖嘖感嘆，“覺都沒睡吧，你也不怕把他榨幹。”
莊殊絕現在沒空心疼沈錫舟，他倒是吃飽喝足了，她跟塊破抹布似的。
“強者才配做我的男人。”
陸千帆險些沒笑死。
“我有時候真佩服你，就這麽同意異地了。”她說正經的，“我要是你，我要麽強迫他陪我來英國，要麽投降陪著去澳洲，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怎麽談得下去啊？開.房那點時間都得精打細算。”
“就當距離產生美感了。”莊殊絕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你看你和譚宵，住在一起反而容易吵架。”
陸千帆語氣低沈下來：“我這不就是吵架了，才想出去散散心嗎？”
莊殊絕說：“那你來找我吧。”
轉念一想，戰場還沒收拾幹凈，見不得人，她連忙改口：“算了，出去吧，地點你定。”
陸千帆讓她感動死了：“莊殊絕，沒你我可怎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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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殊絕和沈錫舟的下一趟見面，又隔了30多天。
地點在新加坡。
通過調課和小組作業內部協調，倆人都湊出了周五到周一的四天時間。
莊殊絕周四下午上完課直奔機場。
想著四天時間比較寬裕，應該不至於全耗在床上，便提前做了一份游玩的攻略。
沈錫舟給她買的頭等艙，她躺在柔軟的床鋪裏，盡管旅途的舒適度已經在他的鈔能力下，幾乎拉到最滿，可以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他，她依舊睡意全無，而且他說給她準備了一個驚喜，叫她期待一下。
13個小時的飛行時間，漫長像沒有盡頭。
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落地新加坡的時候，沈錫舟已經在出口等她。
他單手背在身後，給她帶了一束花，想必這就是他說的驚喜了。
就是花太大，沒能完全遮住，露了包花紙。
想到攻略上說新加坡民風相對保守，保險起見，她忍住撲進他懷裏的沖動，故作淡定地走過去，接過花。
路過的人都在看他們，露出善意的笑。
墨綠色的瓦楞紙和白色的網紗包裹著淡綠色的玫瑰和白色蝴蝶蘭。
沈錫舟送她的第一束花。
“從悉尼一路帶來的？”
“嗯。”沈錫舟則毫無顧忌地抱了她一下，“每一個看到我的人，都知道我要去見女友，我收到了好多人的祝福。”
他把臉埋進她發間深嗅，熟悉的洗發水的香氣。
“我以後每次見你都給你帶一束花。”
根據莊殊絕的計劃，他們今天的行程是去魚尾獅公園打卡，就在酒店中途，順道的事。
沈錫舟不置可否，但接近目的地的時候，叫司機別停，直接去酒店。
莊殊絕無奈，礙於新加坡也通用中文，她打字給他看。
「你有這麽等不及？」
沈錫舟拿過她的手機，回覆。
「你想哪裏去了？」
「我要給你驚喜」
莊殊絕：「花不是驚喜？」
沈錫舟：「？」「一個破花，還能上升驚喜了」
莊殊絕：「那你現在給我看」
沈錫舟：「現在不能」
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展示的驚喜，莊殊絕想，肯定是少兒不宜的玩意，他是準備什麽道具了還是幹嘛？
她一路惴惴不安，腦補萬千。
沈錫舟：「想歪了吧？」
「小色狗」
莊殊絕：「？」
「不要老是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外號」
進了酒店，沈錫舟放下行李就開始解皮帶，金屬搭扣撞得叮啷作響。
“我請問呢？”莊殊絕抄起手臂，非常無語，“我想歪？我小色狗？”
她本來就沒幾次經驗，過了一個月，真的有點害羞，強忍著過了幾秒，還是把頭撇開了。
沈錫舟看她微微發紅的耳垂，忍不住笑。
“莊殊絕。”他召喚她，“看我。”
莊殊絕裝聾。
“乖寶。”
他聲音太蠱惑了，稱呼也太寵溺了。
她成了他的操控木偶，慢慢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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