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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莊殊絕和沈錫舟永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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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莊殊絕和沈錫舟永遠在一……

經他一說, 莊殊絕馬上反應過來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沒往那方面想。

但她也發現,自己的行為好像確實, 有點嫌疑。

她沒想好是直接惱羞成怒,還是硬著頭皮反撩回去,就聽沈錫舟笑了一聲, 笑聲愉悅,他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攤開。

上面躺了個素鉑指環,霧面流光如緞, 只有內圈嵌了幾粒碎鉆,還有字母z的刻字,極簡中透著一絲清冷。

“怎麽少得了小狗的禮物呢?”

驚喜的表情在莊殊絕臉上一覽無餘,她看看戒指, 又看看他, 簡直千般受用。

戒指的尺寸已經往小了買, 沒想到還是有點松, 沈錫舟幹脆戴她中指上。

莊殊絕還沒研究明白,又給取下來了, 翻來覆去看了會,問他:“z是什麽意思,莊,還是舟?”

沈錫舟說:“都是。”

她想了想,發現新大陸般:“還有個s, 我們有兩個一樣的首字母。”

“緣分。”沈錫舟配合地說。

接下去時間,莊殊絕就顧不上他了,她開始拍照, 陽光下,背光的,單拍戒指,伸直手指的,握拳的。

沈錫舟就一直趴在她椅背上等著她折騰。

她看戒指,他看她,誰也沒覺得無聊。

莊殊絕想跟陸千帆戴明流她們分享,礙於他就在後面看著,不便行動,只好暫時忍耐。

沈錫舟看她沒動靜了:“我以為你要發朋友圈。”

“嗯?”莊殊絕回頭看他,“你想我發嗎?”

她一直都不喜歡秀恩愛,總覺得感情的事你知我知,頂多再和最好的朋友們分享一下,就足夠了。

但她現在改變心意了,如果沈錫舟很想她發,她可以配合。

這麽容易就能哄他開心的事,有什麽可犟的。

沈錫舟搖頭,看起來是真的不在乎:“你的朋友圈你做主。”

“謝謝沈錫舟同學理解。”莊殊絕嘴甜道,“累不,換你坐會。我正好活動下筋骨。”

沈錫舟說好,倆人交換座位,他拿過書包,順手把拉鏈拉上了。

這提醒莊殊絕了,根據她對他書包的搜刮情況來看,沒發現可疑物品。

他揣在身上了?看起來不像。

還是她沒翻到?

沈錫舟坐了十分鐘左右,又把位置讓給莊殊絕,書包重新回到她手裏,可她沒有正當理由,不好再搜,心頭疑慮揮之不去。

他打算直接去那買?

不會不打算用吧?

算了,她不想了,她對沈錫舟越來越盲目信任,相信他性格的底色,不會喪失基本的分寸。

她打了個哈欠。

她到現在都改不掉小學生春游綜合癥,每次出遠門前夜必失眠。

“困了?”沈錫舟問。

莊殊絕點點頭,她牽住他的手拽過來,墊在臉和椅背之間,閉上眼睛。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心跳卻不受控制加劇,她還沒適應男女朋友的關系,對面肢體接觸難免緊張。

她能感覺到,沈錫舟的手也有片刻的僵硬,過了兩秒才慢慢放松下來,大拇指親昵地蹭她的臉頰,時不時擦過她紅潤的嘴唇。

莊殊絕要躲不躲的,最後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珍惜現在吧,沈錫舟。

也只有熱戀期,才有這個容忍度,寧願被蹭花口紅都舍不得出言阻止,甚至還有點樂在其中。

他沒個完,又一次揉捏她嘴唇的時候,她終於忍無可忍,張嘴就是一口。

“嘶。”沈錫舟動作一頓,誤會了,“還疼嗎?”

莊殊絕搖頭,把臉埋進他掌心,他一句話,瞬間把她記憶拉回昨晚的吻。

沈錫舟能感覺到,自己掌心裏的事物逐漸升溫,他低頭,瞥到一只白裏透紅的耳朵,再細看,露在外頭的側臉也是一片緋紅,他忍不住取笑她:“小狗。”

莊殊絕選擇裝死,裝著裝著,就真睡過去了,直到列車即將到站,被他叫醒。

她睡眼惺忪地環顧四周,想到他站了這麽久,有點心疼,“累嗎?”

沈錫舟維持姿勢一個多小時,渾身都麻了,但嘴上要逞英雄:“這點路,有什麽的。”

因為流星雨的宣傳作用,此站的人流量很大,起碼半個車廂的人都起身準備下車,過道擠擠挨挨。

人潮擁搡中,倆人心照不宣地牽過手,十指相扣。

他們下塌的酒店就在鹿山的主峰上,離所謂的最佳觀賞點非常近,酒店派了商務車過來高鐵站接人。

下午兩點多,陽光正熾盛,盤山公路的柏油路面微微曬化,車輪軋過,有明顯的黏著聲。

隨著海拔升高,不時能眺見山谷間流動的薄霧,但等車開近了,又淡得什麽也瞧不見。

一行六人鬧哄哄的,自拍,大合照,問司機附近好吃的好玩的。

酒店依照仿古式建造,青磚黛瓦,每間客房都帶個獨立的小庭院,雙開木門上,做舊的門環泛著逼真的銅繡。

辦理完入住,大家在前臺散開,回房稍作休整,半小時後再下山。

“別半小時後出不來啊。”陸千帆瞟著莊殊絕,給出一句意味深長的提醒。

莊殊絕比了個中指,被沈錫舟握過,拽著走了,留下背後眾人的起哄。

穿過院落,進到臥室,房門一關,氣氛就有點不對勁。

莊殊絕如芒刺背,裝作很忙,四處查看房間的擺設,半卷著的竹簾隔開洗漱區和休息區,窗邊設了臥榻,推窗就能欣賞院落的風景,低矮的床榻四圍掛著上窄下寬的青紗帳,帳角懸著小小的銅鈴。

她抓著床帳用力晃了幾晃,沒聲。

“沒裝鈴舌。”

“你很遺憾?”沈錫舟走到她背後,距離很近,她背脊隱隱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

莊殊絕本來沒想到這一層,他一說,她瞬間明白他的潛臺詞,轉過身推了他一把:“我以前真瞎了眼了,怎麽會覺得你單純?”

沈錫舟大笑,轉身跌坐進床,雙手撐在身後打量她:“那我以前還覺得莊殊絕同學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呢,哪知我說什麽她都秒懂。”

莊殊絕睨他:“我沒懂,你給我解釋一下。”

沈錫舟沖她伸出一只手。

她不接:“幹嘛?”

“過來給我抱會。”他傾身拉住她,把她拽了過去。

一路上看得到摸不著的,他早已心癢難耐。

莊殊絕跌跌撞撞地,被迫跪上床,一個膝蓋撐在他敞開的腿間。

他毛茸茸的腦袋壓過來,靠在她肩頸,手把她的腰環住了。

她不躲了,手擡起來,在他濃密的發間來回撫摸,像擼小狗小貓似的,繼而一一描他的五官,從他的眉骨,睫毛,又順著挺直的鼻梁滑下來。

一切肢體接觸都是新鮮而刺激的。

剛摸到他嘴唇,他睜開眼,語帶責備:“別摸,昨天給我咬得痛死了。”很委屈,“剛才車上人多,我沒好意思說。”

莊殊絕臉有點燙:“你怎麽賊喊捉賊?”

“你怎麽不解風情?”沈錫舟說,“你親下不就好了。”

莊殊絕不記得自己咬沒咬他了,不過既然他說有,那就有吧。

她依言親了他一下,在他想回應之前直起身,她小臂搭在他肩膀,居高臨下望著他,微挑的眼中盡顯狡黠,明知故問,“好了嗎?”

沈錫舟嘴角勾了勾:“嗯。”

“這麽乖?”莊殊絕不太信。

他誠實地說:“我怕半小時出不去。”

莊殊絕一下破功,背塌下來把臉靠到他肩頭,笑個不停。

其實她現在對旅游景點也好、流星雨也好,都沒有興趣,沒什麽比和他兩個人待在一起更幸福的事。

但是,人言可畏啊……

沈錫舟也笑,抱著她,沒再有其他動作。

靜靜相依的時間過得飛快,眼看時間還剩五分鐘,差不多該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

莊殊絕從洗手間出來,沈錫舟正靠在軟榻上打電話。

“那你不來了?”

她走過去,憑話筒洩露的聲音,聽出是江開。

“我怎麽來啊,她哭哭啼啼的。”

沈錫舟不以為意:“你一個人來唄。”

江開說:“算了吧,一個人懶得開四小時的車,而且我把她一個人丟下,她不是更要命了?”

等沈錫舟掛了電話,莊殊絕奇怪道:“你叫了江開他們嗎?”

沈錫舟收起手機:“嗯,不來了。”

本來說得好好的,因為買不到坐票,江開決定開車帶盛悉風過來。

盛悉風為了來看流星雨,早起就把琴給練了,哪知沈常沛還是不同意她和他們出來玩。

認為他們男男女女的,對她影響不好。

莊殊絕搞不太懂。

她不是不想和江開盛悉風出來玩,但有盛悉風在場,她怕是做不到坦然和沈錫舟一個房間,太罪惡感了。

而且她大概率得和盛悉風一起睡。

他怎麽想的?

二人收拾完畢,前往前臺。

出人意料的是,到了點,剩下兩對遲遲沒有出現。

賴骨頑皮如沈錫舟,也不得不甘拜下風:“我還是太單純了。”

莊殊絕頭一偏,示意他:“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沈錫舟定定看她兩秒,眼中威脅意味甚濃:“莊殊絕,你不要仗著我現在不能怎麽樣就膽大妄為。”

-

預測流星雨23點開始,一行六人在山下逛吃逛吃,回到山上不到十點,本以為還很早,結果場地早已人滿為患,好的觀賞點都被長槍短炮所占據。

大家自由活動,沈錫舟挑了個人少點的角落,招呼莊殊絕過去,二人站上一塊裸露的巖石,俯視山腳下的城鎮,亮著萬家燈火。

夏夜的山間,像一瓶薄荷汽水,風也是沁涼的。

看了一陣,沈錫舟從巖石上跳下,坐了下來,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莊殊絕也坐。

莊殊絕看了眼,貌似有青苔,不肯:“臟。”

沈錫舟就拍拍自己的腿。

大庭廣眾,不妥。

莊殊絕說:“你也臟。”

沈錫舟讓她氣笑了:“是我想抱抱你,行了吧?”

莊殊絕這才過去,但沒坐他腿上,挨著他坐下了,伸臂抱住他的腰:“有點冷。”

一天下來,她對親密舉動越來越適應了。

沈錫舟:“回去拿衣服?”

“也沒那麽冷。”莊殊絕搖頭,“是沈錫舟抱著就熱了的那種冷。”

“我服了。”沈錫舟悶笑,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你怎麽這麽會說?”

莊殊絕得意哼笑:“我還有更會說的呢,你信不信?”

“說來聽聽。”

“24小時快樂。”

昨天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他正式跟她告白,宣告他們之間的正式開始。

“哇塞。”沈錫舟驚嘆,“確實會說。”

“我還有。”

“嗯?”

莊殊絕似乎是打定主意要用糖衣炮彈把他砸暈了,她仰頭在他下巴親了下:“沈錫舟,我也很喜歡你。”

-

時間一點點過去,23點已過半,但流星遲遲未出現,在場不少人都有些洩氣,嚷嚷著騙人,其中一部分人更是直接打道回府。

陸千帆和戴明流兩對等到12點,等不住了,過來尋人:“你們走嗎?”

莊殊絕看沈錫舟的意見,沈錫舟說:“再等等吧。”

陸千帆不解:“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哥們。”

沈錫舟只是笑:“祝你們今晚賺萬金,我們再等會。”

人越來越少,莊殊絕漸漸在等待中犯困。

沈錫舟叫她睡,他盯梢。

她靠著沈錫舟的肩膀半夢半醒間,沈錫舟推她:“快看!”

她倏地睜眼,見一顆流星拖著長長的銀白色光尾,劃過天鵝絨般的夜幕,周身爆發的星火像煙花下墜。

還不等她細看,它就消失在山脊深處,只留下淡淡的煙痕,盤旋在漆黑的夜空。

“誒呀!”她突然反應過來,遺憾地叫道,“我忘了許願了。”

她平時不是很信奉這些的人,但面對著人生的第一顆流星,在最燦爛的18歲,依偎著最喜歡的人,她忍不住想要抓住點什麽。

“我許了。”沈錫舟說。

“你許了什麽?”

“莊殊絕和沈錫舟永遠在一起。”

-

後來他們又等了兩顆流星,夜裏溫度越來越低,倆人便回了酒店。

房門一關,看月亮數星星的閑情逸致也被隔離在外,取而代之的,是少男少女間的兩性相吸。

來不及開燈,沈錫舟反手就把莊殊絕抵門上了,他故意搞她心態似的,慢條斯理從額頭開始親,全臉親了幾遍,就是不碰嘴唇。

直到莊殊絕難耐地吻上去,他笑了聲,反客為主。

戀人怎會疲倦唇舌的絞殺游戲,即便呼吸不暢,快要窒息。

難舍難分間,莊殊絕身體貼近他時無意間碰到了什麽,整個人就僵住了。

黑暗裏,沈錫舟笑了聲:“怕了?”

她咽了下唾沫,嘴硬:“誰怕了。”

他還恐嚇她,手在她鎖骨處要落不落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氣氛使然,莊殊絕終於敢問出她好奇了一天的問題:“你有沒有帶套?”

“沒。”沈錫舟說。

“真沒?”

“真沒。不戴好不好?想和你親密無間。”他的語氣伴著灼熱的氣息,劃過她的脖頸,蠱得不行,“大不了給我生個小孩。”

莊殊絕腦子一下子清醒不少,她分不出他是不是開玩笑,但本能察覺到危險,她猛然把他推開,有些生氣地說:“沈錫舟你別鬧了。”

沈錫舟清朗的笑聲伴隨著驟然亮起來的燈光,他整張臉被欲-色所染,但伸手拿書包的動作毫不猶豫。

莊殊絕喘著氣,看他促狹的表情,有點明白過來。

這個人,從頭到尾根本沒打算和她在這裏發生什麽。

他一點後路都沒給自己留,包括但不限於不帶作案工具,邀請江開盛悉風,以及,今晚去睡多餘的房間。

“你以為我會蠢到,在這輩子,給你任何機會質疑我跟你告白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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